结果看了那些东西我就后悔了,这个就是柳恒连命都不要了都要保密的那些东西啊?
破铜烂铁的,我看半天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我看的时候,正有两个老家伙在那蹲着清理那些东西呢。
乔楠也是一脸的兴奋,告诉我说:“这些东西可以解开很多迷。”
我问他能解开啥,难道是海水泡多了,铁上容易长毛吗?
结果乔楠戴上手套,小心的拿起其中一块,指着那些浮在表面的东西对我说:“这些图都是山海经里记载的东西,非常有意思。”
我家倒是有本山海经,还是我姐买着玩的,我也跟着看过几页,那不是胡说八道的玩意吗?
不过乔楠既然让我看,我也就跟着瞧了瞧,实在看不出哪特别来。
乔楠也知道我不好那个,就把东西放下,示意我跟他出去具体谈。
我就跟着乔楠到了外屋,外屋看简单,就一张桌子还有三四把椅子,桌子上还放一麻袋,也不知道是装什么的,因为看着刚才那些东西都是用特别严实的箱子装的,还都裹上了厚厚的绸缎 ,此时再看这个麻袋,估计里面大概装的都是些不怎么样的玩意。
比破铜烂铁还破的那种。
我边琢磨着边坐在椅子上,也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我也正想告诉这个乔楠,我打算回家呢。
乔楠就利索的打开那个麻袋了。
我一看见那里面的东西脑袋総-u,n说囊簧晦穆亩际前僭蟪情嬉獾木湍昧怂拇畛隼矗哑渲辛┐钔频轿颐媲埃O碌牧┐睿ね泛傲送饷嬉桓鋈私矗媚歉鋈烁夹∽⑺凸ァ?
说话的时候乔楠还问了我一句,有什么需要嘱咐良小注的不。
我的个神啊,我握着俩摞钞票的手就有点兴奋,在那舌头都大了,啊了半天才说出句,“你让他保重吧,就说我有空了会去看他。”
听我说了,那个伙计才拿了钱给良小注送去。
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啊,我原本还想要不咱就撤呢,此时看见钱了就意志不坚定了。
乔楠看见我这样也没说什么,拿了那个麻袋就出去了,估摸着是要给人发钱去。
我真没想到乔楠会是个大财主,正在那感叹呢,就看见容再然来了。
容再然先是看了看桌子,然后脸色就是一变,问我乔楠去哪了,是不是带着麻袋出去的。
我说是啊,怎么了?
我这么一说,容再然圆脸就刷白了,就听着容再然嚷了句,败家啊太败家了,就追出去了。
败不败家的,这个乔楠手笔是真大,我们回去的时候包了个专厢,一列火车都是我们的人。
其实统共也没多少,那些专家似的人在火车上还马不停蹄的在那研究那些东西呢。
乔楠也是跟那些人泡啊一起,就跟疯魔了一样。
中间良小注给我来一电话,问我在哪呢。
我因为答应跟乔楠混了,自然就只能含糊其词的。
良小注就给伤心了,跟秦香莲似的在那说我没良心。
我安慰了良小注刚挂了电话,容再然就摸过来了。
我看他那表情,以为他有大事要找我说,我也就严肃起来。
结果就听他在那张口问我啤酒的事,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就听他说:“在海边的时候,咱俩不是合喝了一瓶啤酒吗,那钱是我结的,我给你说下,那瓶啤酒我就喝了一杯,剩下的都你喝的,那瓶子啤酒老板要了我五块钱,我也就喝了三分之一,这么算下来,你应该付三块三毛三,给你占个便宜,算你三块钱就行,你记得一会下车的时候把钱给我。”
说完容再然就又找乔楠去了。
我在那嘴巴张的都能塞个鸭蛋了。
下车后我也不敢耽慢忙买了点水果什么的,把身上的整钱破开,找了三块还那个容再然了。
还他的时候,他还教育我来着,意思是我这么大岁数了不能总想着占别人便宜。
说完我,容再然又找了拨人去附近采购进山的东西。
乔楠大概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等容再然领人走远,才过来给我解释了解释,告诉我说容再然就是那样的人,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忙说没啥没啥,只是没想到乔楠忙成那样,还在关心我这的情况呢,我挺感激他的。
也就跟着过去想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听他们讨论我才知道,原来根据捞上的那些东西,他们认为可以找到山海经记载的那些地方。
里面有两个老头争论的最厉害,似乎是现在普遍认为海外东经描写的地理走向与鲁东南沿海一带的地理走向是一致的。
所以我们这次求证应该是向那个方向走。
另一个老头认为我们应该去河南那边,应该按照迁移说山海经是记载东方夷族的,而居住在东方的人统被称为“夷族”,传说中的“太皞之墟”就在河南呢……
我正是被这俩老头给绕晕糊了,干瞪眼的时候,乔楠就过来了,拉了拉我,把我带到一边去,我还以为他有话要对我说呢。
结果走到一边的时候,乔楠却叹了口气对我说:“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在争这些。”
我这才知道原来乔楠只是想躲开那俩头。
我也就趁机问他,那些人在争论什么,还有那个族是啥意思。
乔楠没细给我讲,只是告诉我说那个东方夷族也许才是历史上真正创造八卦的人,而且当时的八卦跟现在的八卦是不一样的,在当时那只是一种记事符号的话,每一个卦代表当作同一属性的若干事物,后来黄帝族发明象形文字,它才成为了卜筮的符号。
我发现自己彻底完了,我都不懂中国话了,我只好改了一种问话方式,我问他下一步想好去哪了吗,要是听那俩老头的,可就争论个没完了。
结果这下倒好,乔楠比那老头还能说呢。
他告诉我说:“舜是东夷之人,在《孟子·离娄下》中记载’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这么看来春秋以前今陕西境内就有夷族,商周之际有夷族在渭水流域活动,我觉着还是陕西那边靠谱。”
好家伙还没走呢,连换三地方了。
我脸也跟着皱成苦瓜了,我忙说:“那你们找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等于捞了跟白捞一样啊?”
乔楠一听这个就跟想明白什么似的,拿起电话就给外面采购的容再然他们去电话了,让他们多采购点帐篷什么的,他还是决定要去山里。
我没想到我这么一句话,就给自己整贵州去了。
还是贵州的山里边。
坐着车颠进去的时候,容再然还在那跟我抱怨呢,对我直说:“真是搞什么呢吗,忽然又要来这里,带着这么多人,这个山里面有狼没有啊,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啊?”
他抱怨是抱怨,乔楠就跟打鸡血似的,在那指挥若定的跟协调着进山的事。
贵州山路是真难走啊,不过风景倒是格外的好,还特别的有特点,就是坐在车里看太过惊险。
我们的车走到后面就开不了了,我们只好下车步行,还要带着东西。
累的我们够戗,容再然本来就胖,又是个文弱的胖子,此时被了个旅行包在那气喘吁吁的。
天色渐暗的时候,我们才停下脚步准备休息。
本来想就着山脚下的,结果有个随行的人告诉我们说,怕有山石滑落,我们不得又选了个比较平摊离着山坡远点的地方扎营。
结果就在支帐篷的时候出问题了,我原本还帮着一起弄呢,容再然他们买的帐篷都是两个人公用一个的,中间额外多要了个,是打算照顾乔楠呢,容再然本人呢东跑西颠的,自己早就有帐篷。
此时都弄好了一点数才发现没把我算进去。
其实也不能说没算进我去。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容再然才想起我这个身份来。
容再然自以为离的远,我就听不见了,谁成想风是从他那往我这刮的。
于是就着风,我就听见容再然在那对乔楠嘀咕说:“坏了,我当初算的时候把王启文算我帐篷里了,我才想起来他不是同性恋吗?万一他要兽性大发我怎么办啊我,干脆让他跟你睡得了。”
乔楠也没说别的,只是对容再然道:“我倒不怕那个,只是我不习惯跟不熟的人睡,我还不如跟你一起呢。”
容再然这下连话头都紧张了,忙说:“可别,我可不敢跟你睡,这要让小白知道还不吃了我啊?”
乔楠这个时候総-u,n训目戳讼挛艺獗撸缓笏妥吖戳耍饰抑芪四懿荒芗芳犯乙黄鹚?
奈何他们刚才那话不光顺我耳朵里了,也顺别人耳朵里了,于是本来刚才关系还不错的人,就都摇头在那说,不行啊,我怕挤啊,我脚臭还是别找我了,真不行……
事到这个时候乔楠真就有点犯难了。
我也是尴尬的不行,忙说:“算了,我自己睡吧,一个夏天没帐篷还能冻死啊。”
“有虫子会咬的。”乔楠这个时候看我那眼神已经带上怜悯了,最后还是他可怜我,对我说:“算了,你还是跟我挤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