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唐先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将身心灵无限释放,无限奉献的男人,然而本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原则,还是明白两个男人之间最大的障碍是时间,随着时间的拉长,很多事情都会从看似稳定,佯装稳定的状态变成分道扬镳。
而婚姻,正是给这道障碍化作的枷锁上增添的一道锁扣。
我相信很多人选择与男伴终身相守,但是且不提自己有没有这个勇气和信心,只说唐先生,这一切在他面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以他的身价,以他的权势,以他的地位,以他的责任,婚姻是其人生必不可少的一步。
正因唐先生也明白自己的使命和宿命,才会在我面前平静且严肃的说出,他肯定会结婚,这种令我撕心裂肺的痛楚的话。而我的撕心裂肺,一方面因为无法规避的未来,另一方面是对自己黑白人生的映照。
结果是注定的,我懂,从一开始就懂,从第一次从唐先生的胯下爬出来,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小鹿乱撞的想着念着的时候就懂。从被唐先生带到公寓,过上家居生活的时候就懂。
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我甚至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在唐拉雅秀的床上结束战斗后,便不再与唐先生有任何交集,自己是否可以活得舒心一些?不过在这个不经意的瞬间之后我就有了答案,不可能,不要说吃不了见不到唐先生的思念之苦,即便此人不出现在我的人生中,我也会遇到另一个男人,注定会去爱他,同样爱得撕心裂肺,注定同样感受着痛苦。
辜负,当唐先生说明白辜负二字的意义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原以为唐先生不打算再和我相处下去,原来只是在外部压力增大之后转入地下而已。
本不就是身处地下的恋情么?再深一些又有何妨?更何况以我的承受能力,真就是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自己也没有这份胆量,身处更加黑暗的角落,也许我会觉得更幸福,更自在。
于我来说,辜负二字只是一场虚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剩下的便是安抚唐先生,与我相比,他面对的才是真正棘手的现象,而我能做的只是陪伴他,哄他开心。
我起身打开抽屉,取出他买给我的黑色领结,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在他面前笨拙的扭动身体。我觉得自己像一头憨态可掬的小熊,像一只粉色的仓鼠,像一个玩耍的熊猫。
我扭动着,尽己所能的展现出身躯之上的性感,尽己所能的摆出傻乎乎却又可爱帅气的表情。我不知道心情糟糕的唐先生是否还有心情欣赏我的表演,好在只是十几秒后,他就咧开嘴笑了。
尽管笑得很艰难,但还是看得出那是发自肺腑的笑,也能看的出他是在看到我的善意之后,欣慰的笑。
我脱掉背心,将自己性感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只要再进行下去,直到我全身一丝不挂,只在脖子上留有一个黑色领结的时候,将是唐先生最兴奋的时候,我会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努力伺候,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把玩,全力配合,只要他能开心。
然而在我准备脱裤子的时候,唐先生制止了我,招招手让我坐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那天你说梦见我只戴着领结跳舞给你看,我答应你下次见面时真的跳舞给你看,可是结果还是你在哄我开心。”
“逗您开心是我的任务。”
他摸着我的手,说道:“你并不需要有任何任务,只做你想做的就是了。”
“这就是我想做的。”
唐先生欣慰的摸着我的脸,将我搂在怀中,叹息一声,说道:“正好,你这么乖,答应我,千万不要变,不要变成另一种人。”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夜晚,我并没有再继续扭动身体,也没有和唐先生翻云覆雨,我们只是躺在床上,他搂着我,我依偎着他。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片刻,我以为自己有义务让唐先生在身体上感到释放与轻松,便把手伸进他的睡裤里,只是在还没有触碰到任何肌肤时就被唐先生拒绝了,他说他很累,不想做。
这是我第一次吃闭门羹,我们似乎总是纵欲,总是欲求不满,只要我摸一下,或者他摸我一下,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但是现在,唐先生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