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饿死啦!今天吃什么呀?”野远这几天乖乖上下课,也不再和那些狐朋狗友瞎混了,这些多亏故意的功劳,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都是你爱吃的!”故意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成为了“顾主”的爱人,和野远在一起的一个多星期里,他又发现野远和以前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例如,其实野远不是个懒鬼,拖地、倒垃圾的工作野远全部都包了下来。
非但如此,野远还是一个非常聪明理智的人,他能进入这所大学,并非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是靠父亲的关系进来的,而是靠实力考出来的。
故意对野远的看法大大的改观了。
当然,故意也了解野远不是普通的色,他对情欲的要求非常的高,一天晚上非纠缠着故意几次,否则不肯放过他,有几次故意被野远折腾的都昏了过去,这家伙才知道心疼起来,接着几天都强忍的不敢碰故意,说明野远还是个挺体贴人的男人。
总之,对于故意来说一直希望找一个属于自己的爱人的心愿总算有了个好的结果,对于野远来说,他对自己同志身份的认同也没有什么介怀的,只要有故意陪伴,让他做什么事情都行。
“对了,我老妈这个周末想请你去我们家玩!”野远享受着桌子上的美食。
“请我?”
“是呀,你不是和我妈妈很投缘吗?她这段时间老问起你,让我请你去吃饭!”
“啊!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怎么了?丑媳妇怕见婆婆?哈哈~~~”野远带着坏坏地笑看着故意。
“才怪!谁是丑媳妇!我是男的,更不是你老婆!”被野远说的害羞的故意反驳道:“去就去,谁怕谁呀!”
“哦!你不是我老婆?那么我就让你知道谁是你男人!”
“啊!放开我,你昨天搞了我一夜,今天答应我休息!”
“谁叫你不听话,昨天的假期取消,今天大爷我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再嘴贫!”
“不要了!色狼,好痛,啊!你轻点……”
伴随着充满淫欲的喘息声,两个人又度过了平凡的一天。
…….
星期六….
“走吧!”
“去哪里?”故意看着野远。
“去我家呀,你忘记了?”野远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故意的头。
“啊!真的要去呀!我还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呀!”
“还煮的呢!说好了你当开玩笑呀!准备什么见面礼,把你自己带着就是最好的礼物了!”野远坏笑着拉着故意上了车。
…….
车子在半山的一间大别墅前停了下来,这套别墅绝对不逊色与张克的家,可以说有过着而无不极。
故意最怕来到这些富人居住的地方,总给人一种局促不安的感觉。
“妈!故意来了!我的任务算完成喽!”野远拉着故意的手,毫不在意地进了大门。
“阿阿姨好!”故意紧张的脸通红,好像一颗小樱桃,看的野远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说老婆,你别这么害羞呀,弄的我弟弟又大了!”野远在故意耳边小声地说着:“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我们…”
故意气的甩开野远的手,从野远的脚上踩了过去。
“啊!故意来啦!欢迎呀!来来,快坐着!”野远的母亲在周末邀请了故意去吃饭,两个人自从第一次一见如故,到现在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
“叔叔呢?”故意没有看见野远的父亲,觉得很奇怪。
“哦!他呀,是个大忙人,平时周末你根本看不见他!今天就我们三个一起吃饭,阿姨今天可是亲自下厨哦!呵呵”
“啊!阿姨,您不用那么麻烦,我不调食!”故意有点不好意思。
“瞧这孩子,多乖巧,比我们野远好多了,如果我也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野远的母亲慈祥地看着故意,用手轻轻地抚摩着故意的头发:“如果他现在还活着也该有这么大了吧!”
“妈!您在说什么呢!”野远被两个人当作空气非常不满。
“哦!没什么,年纪大了,喜欢瞎唠叨!故意快坐下来,休息一下!”野远的母亲看来非常喜欢故意,拉着故意的手让他坐在身边:“张妈,快把准备好的点心拿来!”
“故意,喜欢和茶还是西饮?”故意感受着母亲般的关怀,他对母亲的记忆只停留在四岁的回忆中,看着眼前慈祥温柔的野远的母亲故意非常喜欢她。
“阿姨,您不用招呼我的!”故意被温暖的手握着,心里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
….
三个人一起了吃饭,席间野远的母亲为故意夹了好多菜,关怀倍至,搞的野远都很妒忌了。
饭后野远死缠硬拖把故意拉进自己的房间,说是请故意参观自己的卧室,实际上是把故意拖上自己的床,满足自己的淫欲。
“老婆,你真棒!”野远懒懒地抚摩着故意细滑的皮肤,欣赏着眼前像玉一样雪白透亮的身体。
“你真色!”故意看到野远痴迷的眼神,不禁笑了起来。
“好呀,你敢说我色,那我就再色一次给你看!”野远又扑上故意…。
……
再一次满足自己欲望后,野远才正式地开始介绍自己的卧室。
“啊!没想到你得过那么多奖杯呀!?”故意惊叹着。
“嘿嘿!厉害吧!我听老妈说我小的时候特别爱哭,又吵又闹不肯听话,于是我老家老头就把我送到一个武术教练那里学习功夫,我今天这些身手也都授予那个教练的教导!”
“哦!原来你小的时候就是调皮蛋呀!哈哈!”
“你小子,是不是刚才没喂饱你?嘿嘿”
“啊!不要,你这下流鬼!”故意大叫躲开野远的反扑。
“好了,不闹了,给你看我家的相册吧!”野远从床上跳了起来,从外面拿出来好几本大相册。
“我们家的全在这里了!”野远从里面抽出一本自己的相册。
“啊!哈哈,野远小时候像个野猴子!”故意大笑道。
“找死呀!敢叫你男人是野猴子!那你是什么?野猴子的老婆?”
“去去!少恶心!谁是你老婆?”故意害羞的反驳道。
“诶?这是什么?”野远从相册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非常老旧发黄的照片。
故意一看到就愣住了,这不是自己家里的那张老照片吗?爸爸、妈妈、哥哥还有自己四个人唯一的一张合照,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