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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当年的事,我很惊讶,周边那么多人为什么都消失了,包括我最要好的同学和朋友蒋峰、欧晓林,他们都去了那儿了,为什么只有莫松在我身边晃动,还是那个时候我的眼里只有莫松。想了很久,才终于记起来了,蒋峰在那个暑假的确是出现过的,因为他和我的一个重要记忆是联系在一起的。
那天的午后,莫松来到我家,家里没有其他的人,外表太阳很大,有四十来度,让人整个浑身无力,我也懒的画画,懒洋洋躺在床上,他一阵旋风般走进来,大声喊着热就开始脱衣,他将T恤和运动短裤脱了往我床上扔,然后一P股坐在我身边嚷着不想活了,说南方的夏天怎么会这样,还是回北方好。我说你还没到冬天,让你体会南方的冬天是怎么样一个阴冷,连被窝里都是湿的,让你生,生不了,死也死不了。
“那我就抱着你睡,让你给我暖被窝!”
他说笑着还真的一把将我抱住。这一抱可好,我下面就有了反应。
“你这怎么啦,顶着我了。”
他好奇地问着,还伸出手去抓了一下,我忽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该如何。
“瞧你,都大老爷们的,有啥不好意思的?”他说道。
“挺哪个的……”我说道。
“呵呵!”他傻笑了两声,接着说道:“还真别说,你脸一红,还挺好看的,比小姑娘还好看。”
“去你的,谁小姑娘了。”
“你要是小姑娘,我还真会喜欢你。”
这话说着挺柔情,也挺无奈,我抬头看见他那细长的眼神中似乎闪烁着某种暧昧,呼出的气息让我情难自控。
“可惜我不是个女孩子。”我说道。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更紧将我抱拢。我趁机将头埋入他的怀中,亲吻他的脖子,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避,相反还有些迎合,我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往上,找到他的嘴唇,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试图回避,可我已经失去了控制,他回避几次,最终无法抗拒让我舌头进入了他的唇内。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灵魂出窍,他渐渐由被动变成了主动,翻身将我压在身子底下,下身不断在我身上摩擦着。我被他强健的身体压得几乎喘不过起来,不由低声呻吟起来。这时他忽然停止了摩擦,看着我,眼神表情极为复杂。
“你怎么啦?”我问道。
“婊子!”
他咬牙切齿说道,然后迅速坐起来,脱掉内裤,我第一次如此真切看见他的全裸,他的全身都起伏得厉害,腹肌绷紧微微颤抖,Y毛浓密黝黑,从杂乱的Y毛中,坚挺的Y茎已高仰着头寻找目标。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头安乐下去,我似乎很能明白他的意思,低头含住他的Y茎,他的Y茎微微有些包皮,那时还是少年所特有的粉嫩,甚至比身上的皮肤还白。我闻见一股淡淡的尿骚混合着精Y的气息,这种气息如此的刺激,几乎能调动所有的情绪。
他的Y茎在我嘴里抽&插着,随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喘促,他冲撞的幅度越来越大,忽然他一声大喊,几股热流喷入嘴中,直入喉管深处。
他仰面倒在床上,全身大汗淋漓。外边阳光刺眼,知了在不停叫唤。就在这个时候,我隐约中听见了屋外的动静,在我们这单位院里,一般白天家里有人都不关门的,因为刚才激情所致,忘记了我的房间门也是虚掩的,所以让他马上警觉地坐了起来,小声问道是谁?我赶紧走了出去,看见蒋峰笑呵呵站在大门口的走廊上。
“蒋峰,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我找你玩,刚在门口叫了你两声,见没人答应,所以我准备打道回府了。”陈蒋峰说道。
“刚在屋里谈点事,没听见,不好意思啊!”
蒋峰乐呵呵走了进来,这时莫松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已穿戴整齐,朝蒋峰笑了笑,然后对我说先走了,啥事明天再说。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有些魂不守舍,蒋峰一个人不停地说着,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蒋峰算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话都对他说,唯独我心中这种爱没有对他说过,我已完全不记得他当时说过什么了,甚至连他穿什么衣服,什么表情都不记得了,所能记得的只有,那天下午,我和莫松突然而至的缠绵后,他莫名的出现。
我一直在回味残留在嘴中的气息,奇特、古怪而让人迷恋,直到蒋峰离去,父亲回来的时候,我依然躺在竹躺椅上发呆,父亲的斥骂声让我如同惊弓之鸟赶紧溜走。盛夏的的黄昏阳光依然强烈,院子里响起了喧闹声,是下班职工的自行车铃声,互相之间的问候声,家长对孩子的斥责声。
我茫然地走着,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莫松家的门口,正好遇见莫松的妈下班,她看见我问道见到莫松没有,我摇摇头没看见,她自言自语说怪了,你们这一向不是老在一起吗?我说下午莫松到过我家里,后来走了,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他妈摇了摇头说,要是看见他,要他早点回家,他插班高三上学是事要跟他商量一下。
我点点头就走了,直接去了篮球场,篮球场那边也没看见他的人,我便往河边走去,河边的沙滩上依然是秘密密密麻麻的人群,我想他也应该不在这里,就继续往山上走,离悬崖还有一定的距离,看见有一个人坐在悬崖边,我知道那是他,他光着膀子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微风吹过来,似乎带来他身上的那种气息,内心涌上浅浅的一丝感动,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他听见了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盯着我几秒钟,然后一言不发转过身,站起来,一跃跳入了水中,激起的浪花带来水中的腥味,让那天的记忆瞬间浮现在眼前。
他在水中继续哗啦啦的游着,从这边游到那边,从那边有到这边。远处的夕阳已将天边染成了红色,映照在他的身上,似乎有种非真实的感觉,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一切似梦非梦,来得如此真真切切,又若即若离,让人徒添猜疑。我低头看见他的夹趾拖鞋,还有运动短裤和T恤,拿起他的运动短裤,蓝色的,轻柔飘逸,发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是那种气息,淡淡的尿骚混合着精Y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人全身发烫,这种冲动从今天下午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倾泄出来,抬头再看天边,红霞已渐渐暗淡,天色已昏暗,他还在谁里哗啦啦游着。突然有个想法从脑海跳了出来,此时小路边寂静无人,只有小虫子在灌木丛中唧唧的叫着,我拿着他的运动短裤,溜进了草丛中,将他裆部的气息紧紧贴在鼻子前,一边用力闻着他残留的气息,一边急促拨弄着自己的下身,脑海中全是他拥吻我的记忆,瞬间快感从身下袭来,如同被电击般让全身颤抖,精华之液像子弹般狂泻而出,冲出灌木丛,在玫瑰色的天空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又像小雨般洒落,落在了灌木丛中,落在我的衣服上和他的运动短裤上。
稍作整理,我走出灌木丛,莫松已没有再继续游了,他停在水边的一块礁石上休息,他抬头看见我,终于大声问道:
“你跑哪去了,让人急死了。”
“没干什么,我去撒了一泡尿!”我笑笑说道。
他没有笑,瞪了我一眼,然后擦干身子上岸。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答道。
“有什么事吗?”他继续问道。
“你妈说要和你商量插班上课的事。”
“哦!”
他淡淡回应着,然后起身走人,我赶紧跟了上去。他却一言不发地走着,。此时天色只剩蒙蒙的微光,我跟在他的后边,距离七八米,在黑暗中我只能他迷糊的背影,他走得很快,我几乎都跟不上。
他忽然变得如此冷漠,让我突然感到了委屈,不由放慢了脚步,夜间的山林里传来各种各样的叫声,更让人心神不宁。这时他忽然转过身来说道: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天就要黑了。”
口气生硬,就像在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说话,而且说完头也不回更加快了脚步往前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眼泪突然不争气留了下来,转身就从另外一个小道岔过去了。其实我对这附近的地形还是非常熟悉的,前边说过我初中时常逃学到这来玩。
离开了他,我一路小跑,终于赶在天色完全黑的之前走到了大路上,此时大街上已华灯初上,匆忙赶到家,父母早已在等我吃饭,母亲见我回来了,大声责骂着问道去哪儿了,疯得连家也不想回了是不是,过几天高三提前开学,看不努力,考不上大学的,看你去哪儿混……
匆匆忙忙吃完饭,刚看了一会儿电视,莫松他妈如同一阵风走了进来问道我:
“看见莫松没有,这么这个时候还没回家啊?”
“啊!还没回家?”我惊讶道。
“你看见他没有?”莫松他妈一脸焦急地问道。
“我,我……看见他去河边游泳了。”我答道。
他妈一听,吓得全身瘫软,倒在我们家沙发上大声哭喊道:
“这么晚了,还没见回来,莫不是在河里出事了,我说过他好多次……”
“不会有事的,我们这就去找找他。”我说道。
我知道他不会淹死,因为我最后看见他的时候他已在回家的路上了,但是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到家呢?我对这莫松的妈好些安慰了一顿,便随着我爸妈,和莫松的妈一起去到河边寻找莫松。
没走出多远,我们就遇到莫松了,他一瘸一瘸在路上慢慢走着,好像脚扭伤了。他妈见到他又是哭又是笑,我爸则赶紧过去搀扶住他的左肩,回头还大声招呼我:
“你傻愣在那干啥,过来扶一下。”
我忙点着头过去扶住他的右肩。此时的莫松似乎已完全失去了活力,全身大汗淋漓,目光呆滞。见到了我们,他似乎也要瘫软了。我们扶着他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他妈问他怎么回事,他只是轻描淡写说道不小心扭了脚,没啥其它事儿。
再启程时,我试图扶着他走,他却用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一把甩开我的手,小声说道:
“你给我滚,我死了也与你无关。”
我大吃一惊,放开他的手,他站立不稳往一边倒,我爸赶紧扶住他说道:
“咱们家陆昊没啥力气,还是我来背他吧。”
说完,我爸起身将莫松背起,一直送到了医院。
这天夜里我始终睡不着,不断回忆着在山上分别前后的一幕幕,试图还原我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去后的情景,莫松在前边雄赳赳地走着,忽然发现后边的人不见了,由于天黑而担心我发生意外,又摸黑返回山路寻找,却不料一脚踏空而扭伤了脚,在夜幕初降的山野喊天天不应,喊地不应,只好强忍着疼,一步一步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