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小说:两个卡车司机的同性爱情-第2章
潇洒酒窝
1 年前

在我的内心当中已经把杨河当成是自己的恩人,我崇敬他爱戴他维护他,非常担心失去他,同时我觉得自己那种异常激烈的感情是一种不可见人的事情,如果被杨河发觉是非常可耻的。所以我从来不敢跟别人表露自己这种渴求,在杨河面前更加小心谨慎,我觉得自己只要能够默默的看着他,靠近他,不离开他就很幸福了,其他的事情我不能奢望太多。

饲养那么多鸡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特别是随着现在环境污染,气候恶化,病毒变种,防御瘟疫成为一件棘手的问题。

每当遇到陌生的鸡疾,杨河除了和师傅一起在现场观察研究记录外,还会回到办公室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上网察资料、请教同行。

我一直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很少有机会和有文化的人相处,见到这么大的人还这么虚心的学习,也觉得是件很新奇的事,所以我经常坐到他旁边,认真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阿冲。”杨河闲隙下来就会转过头来招呼我。

“哦?”我问。

“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二。”

“在外面打工多少年了?”

“都有六七年了。”

“哦,”他计算一下,“你刚十五六岁就出来了,有读完初中吗?”

“读完了,有张初中毕业证。”

“如果有机会,还想继续读下去吗?”

“以前想过,不过现在年纪这么大了。”

“呵呵,”杨河差点笑出声来,“我今年都快四十了,可是还没有资格说自己年纪大呢!”

我不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也没有深入去解释。

“你有时间,可以进来开电脑上网学习啊!”杨河说。

“哦。”我回答,只是心里很是忐忑,或者是因为没有想到过原来自己也可以坐办公室;或者是自己没有碰过电脑,不够胆去接触,害怕把机器搞出问题而被人惩罚。

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次次证明,杨河胸怀广宽、易于近人,真的不是那种气势凌人、求全责备的人。

且不提我刚来没几天就把车灯撞坏而杨河并没有追究的事情,后来我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农村人,闯的祸闹的笑话可真不少。

一次,我站在办公室门口,见到里面那台电脑一直开着却没人用,我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去坐在杨河每天坐的那张椅子边,按他教的那样滑动鼠标,消退保护屏幕把电脑亮起来。

我多次见过杨河上网,所以还懂得如何去滑动鼠标点击图标。

我总是被网页上的一些闪烁着的黄色小图片吸引,那些小图片上面的人物都非常暴露诱人,女的飞吻你男的勾引你,我忍不住点了一下,许多光身展示性器的男女图画就一张张的跳了出来。

我心惊胆跳,然而周围确实无人,便舍不得放弃,一张比一张刺激的点击看下去。

当时杨河需要回到办公室来换笔,他体态雄伟走路掷地有声,然而我一点都没有觉察到,当他伸手到我跟前的抽屉拿笔时我才突然间反应过来。

我非常羞愧,极度慌张,飞快又大力地点着那些叉叉,可是黄色图片就是怎么关都关不掉。

我条件反应似的,一把将电源插座拔了下来!

就是这样,我一下子把显示器搞烧了。要等第二天请人来打开后盖换了个零件才能重新亮起来。

比起撞坏车灯来,这件事更加令我感到不安,因为我不但是同样搞坏了东西,还在那里偷看下流东西。我不但担心杨河会惩罚我,还害怕他会因此而看不起我。

不过就算是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也没有看到过杨河面上流露出要责备我的神色。事情过后他只是笑着对我说:“阿冲成人了咧!你想看的东西别人也想看的。大家都是男人,那么惊慌做什么呢?下次要看就大大方方看,不用再关机器了,我一个人也经常看的。”

因为杨河的这些话,让我感到心里温暖,觉得自己像一个平常人一样受到尊重。我感动得快要掉下眼泪来!我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跟着杨河好好在鸡场里做下去,只要杨河需要,无论多么困难的事情,都心甘情愿的为他去做!

岁月飞快,光阴如同鸽子一样哗啦啦飞过。不觉我来到鸡场干活已经过去半年。其间除了熟悉鸡群不同时期要注意的不同问题、工作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外,电脑我也摸出了一些门路,因为爱好开车,车技尤其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从鸡场到省道那段将近十公理的弯曲黄泥路,别人开车普遍要二十分钟,我往往十来分钟就跑完。尽管心里清楚开车要小心谨慎,不能贪快,但每当见到路上无行人时,还是忍不住要飙下车,变着法子训练自己的车技。

杨河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同时认定我是个诚恳值得信任的人,开始放手把一些诸如买饲料卖鸡粪的事情给我打理,有时候给我几千块现金一个人开车出去结款也不担忧。

我来鸡场不久后杨河招来一个当地的妇女,农历年过后师傅又把他的一个在外面浪荡的儿子叫来鸡场做,这些本来都是好事,不过师傅的儿子为人不够踏实,做事情偷奸学懒,他是后面来的,脏点累点的活都不愿意做,还常常偷鸡场的鸡蛋出去卖,杨河虽然性格非常好,但是也是一个聪明人,这些事情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只是碍于师傅的面子没有揭穿,倒是师傅经常骂他教训他,他自己不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道德,却责怪迁怒于我说我是个阴险小人,背地告他的状。

如果他只是不干活我是不会管他的,因为以前这些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干的,不过看到他偷鸡蛋的数量一天比一天的多我确实有跟杨河反映过,当时杨河叫我不要理,他自己心里清楚。

竟然杨河自己都这么说了我就没有再插手这件事情,不过后来我想到一个办法,鸡蛋捡回来马上装箱并计算数量,这样就算他偷也只能去鸡场里面自己捡,不能在蛋房里面直接拿。过了一段时间,有一次我有些事情独自出街玩,回来的时候在一个急弯里突然被人把一个饲料袋往头上一罩,推进旁边的山坡里,幸亏山坡并不是很高,下面还有一条河涌,我滚到里面,弄得一身湿漉漉,不过身上只是刮破了一点皮没有受什么伤。

我敢肯定是师傅的儿子做的,因为我认识的人没几个,得罪的人更加少,而且我刚刚回到鸡场就听说他已经走了,杨河看到我一身是水,问我怎么回事,受伤不受伤,我说没事,自己走路不小心掉进河涌里去了,也没有把整件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师傅的儿子走后整个鸡场安宁很多,那个本地的大婶是个实在人,心地很善良,搞卫生特别用心,她的家就在离鸡场不远的一个村庄里,并不在鸡场里面吃住,固定工资600一个月,每天早上傍晚来搞一次卫生就可以。

有了大婶的帮忙我的工作轻松许多,也不再用为师傅的儿子烦心,杨河就叫我有时间就多多学习,不要虚度太多光阴,杨河说我为人哪里都好,就是性格有些软弱孤僻,他总是教我做人要有自信,相信自己是好的,对的,说话做事坦坦荡荡,不要整天只是胆小害怕低着头。

杨河总结我的几条性格的弱点无疑都是对的,中肯的,但是叫我如何克服改变呢?难道我敢跟他袒露心扉?难道我敢偷看他洗澡?难道我敢跟他说我爱你好想和你睡觉?啊!如果不能,我说话做人又怎么可能坦坦荡荡抬起头呢?

不过我还是很愿意去学习的,虽然我具体不知道自己要学些什么,如何去学,但是听到杨河这样说了就觉得脑袋变得格外空灵,什么东西都可以去了解、去学习、去接受。

我听杨河说过,他有一个舅父在北海海关做掌舵,认识许多大型企业的老板,在承包鸡场前他本来是很想凭借他舅父的人际关系买部卡车做货运的,只是当时找不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自己在大学里学的又是农林畜牧,所以只能把这个计划放弃。现在养殖业不景气,又见到我开0.6开得这么踏实和开心,年轻时未能实现的梦想现在又浮了上来。

杨河问我假如以后他把鸡场转让出去,买部卡车回来开时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开。

那当然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不过那时候我刚好供妹妹读完中专出来,妈妈一个人在家里种田一年到头没弄到几个钱,妹妹的学费生活费一直是我提供的,所以干活干了这么多年当时才刚刚开始往银行里蓄钱,担心如果到时候他需要钱买车时,自己恐怕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杨河便对着我开心的笑了起来。每次我跟他说起自己的窘况时,总能见到他这样抚慰人心的开朗的笑容。仿佛是他早已胸有成足,明知我会这样说,但是还是很乐意的见到我一天比一天的敢于把内心的思想表达出来一样。

杨河说钱的事情不用我担心,只要我喜欢开车愿意跟他合作就好了。我不知道他的计划是否当真,毕竟他为这个鸡场付出了那么多。但还是自己掏出钱来,抽空去考了驾照,期望以后能够更好地抓住机会。

次年春天,刚过霉雨季节,一场禽流感袭来,鸡场被迫处理了一批受到感染的鸡,全部扑杀深埋在一个撒满石灰的大坑里。

这样让人痛心的事,每年都或大或小的发生一两次。看来现在的气候变幻莫测,各种新奇病毒层出不穷,这次的情况算是惨烈,但是谁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更加可怕的在后头。

鸡场的生意,自然大不如前,养出的鸡卖不起价钱不说,倘若运气不好,正巧碰着那阵邪风,便有可能连本带利都要赔进去。看来鸡场的生意,是逾来逾不好做了。

我在鸡场做的第三个年头,也就是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杨河终于把鸡场拆分成两份,一份承包给师傅,另一份承包给一对北方来的夫妇。用承包得的钱和自己银行里的存款,买回来一台威风凛凛的斯太尔集装箱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