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搜索
“她对你，很重要？”
林鸳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无奈一笑，“曾经，曾经很重要。”
尽管她的表情转变得很快，但在某一秒里，沈祁还是看出来她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悲伤，却又有喜悦。这种如此复杂的表情，沈祁一下子就明白她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了，曾经是什么关系。
曾经的……爱人。
悲伤是因为分开，而喜悦却是因为回想起曾经美好的记忆。这就是感情，很复杂，比人类本身复杂很多。
“那你相信她吗？”
林鸳瞬间愣在原地。相信吗？好像从很早之前，林鸳就已经不再相信言珞了。为了骗她装了一年的傻白甜，天天装可怜卖惨，然而林鸳却丝毫没有发现。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好到林鸳不知道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好到林鸳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不可能是她的。她那么会算计的人，肯定知道自己迟早会暴露，她不可能会做对自己有害的事情。”
林鸳的眼神游离，一直在左顾右盼。从这一点，沈祁就看得出来，林鸳觉得可能是她，但又不希望是她。
曾经把自己推入地狱的人却要帮她复仇？这换谁谁都得懵。
“师父。”洛柯推门而入，看到两人不约而同地死死盯着自己，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紧地抓着门，“那个……要不我先出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真的很尴尬，虽然他们只是例行询问，但要是让警局那些大喇叭知道，估计沈祁今晚就进不去家门了。
“不用了，我和她只是在讨论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洛柯当然没有乱想，她只是觉得自己打扰了他们的谈话，而且没敲门就进来，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礼貌。
“那……那我就说了？”不知道为什么，林鸳身上好像有和沈祁一样的气场，那种冷漠让人无法靠近的感觉，仿佛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都会窒息。恐怖，而且这个房间里还是有两个疯子一般的人物。
看着洛柯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林鸳忍俊不禁，“有什么不好说的？说不定以后你们还得靠我破案呢，多给我提供点线索，你们就能早点抓到幕后黑手。”
洛柯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林鸳。怎么感觉他家师父身边一个正常人都没有？而且都还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昨晚您把那八个人的资料发给我以后，我就去查了。这八个人的尸体都已经找到了，有的在废弃仓库，有的在冰柜里，有的在沙滩，总之所在的地点都不同，而且经检查都不是第一现场。”
林鸳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杯子，“或许那八个人不是后来杀林钊和黄伟的人呢？”
沈祁抬起头，“有证据吗？”
“没有，直觉。”
洛柯鼓了下掌，“林小姐，你的直觉还真是准，确实不是同一个凶手做的。因为我们在山崖下面找到了一具尸体，经过DNA对比，确定是杀害八个人的凶手。因为八个人都是女性，体内还留有男子的精液，所以调查起来比较方便。”
林鸳似笑非笑，“这些人都挺有意思的，一个色狼，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