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室友直男帅哥的故事-第四十五章
南坪fq
1 年前

8月23日

中午到达北京西站,打车回宿舍。

进门扔下包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去买西瓜。

快俩月没人住了,屋里落了挺厚的尘土。我买西瓜回来,张辰正打扫。

“先放放手,吃西瓜吧。这屋真热。”

张辰去洗手,回来拿了一块坐桌前吃。

“一会儿你把该洗的衣服打好包,我拿回家洗去。”

“别别,我自己洗吧。”

“王雨桐出国了,也没人管给你洗衣服了,大件的我帮你洗吧。”

“过两天我买个洗衣机。”

“这么小的房间,再放个洗衣机,将来咱俩更转悠不开了。还是外面租个房子住吧。好好买点儿家电,正正经经地过日子吧。眼看三十了,还连个家都没有,也太能凑合了。”

张辰有点动心,“我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等考虑好了,估计都该退休了,真是的,一个大小伙子又粘糊又面,也就王雨桐能忍着。出门回来该洗的衣服我先帮你洗了吧?林妹妹妈妈要是还没回来,晚上拿她家去洗也行。”

“真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呀。”

“我说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不是说你。你拿哪儿去还不是扔给人家洗,你自己也不洗。”

“你怎么那么多思想顾虑呀,”我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行李打开,把脏衣服拿出来。“你也别闲着,快拿出来,我都快饿死了,你请饭哦!”

“呵呵,那没问题。”张辰也去清理衣物。

我给林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到家了,晚上去她哪儿洗衣服。

妹妹先惊喜一下,马上又沉着下来。“来吧,想吃点什么?”

“包饺子吧。”

“什么馅儿?”

“韭菜虾仁的吧。”

“知道了。”

“让张辰一块儿过去吃饺子吧?”

“行呀,来吧。”妹妹挺从容地说。

张辰一个劲儿地冲我摆手。

“那多不好呀。”等我挂了电话,张辰挺尴尬地说。

“没什么的。”我学着妹妹的腔调说。

“你快一个月没和人家在一起了,好不容易见了你,旁边还跟个外人,多不合适呀,你得替人家着想呀。”

“我回来她就高兴,再说我晚上又不走,她有的是时间揉搓我。”

“呵呵,你也总算遇到克星了,省得你一天到晚闹腾。”张辰把衣服拿出来,除了外套,牛仔裤让我拿去洗,其他的内衣内裤全放盆里,搁床底下了。

“都拿去吧,干嘛还收起来?”

“裤衩也让人家给洗呀?嘁!”

“嘿!要我还专门爱给你洗裤衩。一边洗,一边想:‘这地方紧紧贴着张辰什么地方,这里兜着什么东西’?”

“那你下午就给我洗吧,随便你怎么想。”

下楼吃完饭,回宿舍睡个大觉。呵呵,好像青海湖、西藏、敦煌之旅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妹妹五点半下班,六点半到家。我和张辰决定先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再去。

“你把面和好就行了,菜肉我们买好带过去。”我给妹妹发了条短信。

买了肉馅儿、虾仁和韭菜苔,又买了两袋子酒酿。“你看租房住的好处就是你必须经常光顾这些地方,渐渐地就学会过日子了。”

张辰提着采购筐,挺不好意思地跟我走。

结完账,到存包处取了那大包衣物,我们打车去了妹妹“公馆”。

按过门铃,妹妹开门迎客。眼神里流露出只有我能看懂的欲望。张辰挺不自然地寒暄了几句,妹妹尽显女主人的风度,优雅大方地拿出饮料招待张辰。

“累坏了吧?你们也太能跑了。”

“呵呵,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小方哥有时大大咧咧的,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他可不大大咧咧的,想事仔细缜密,行动干净利落,和他在一起特踏实。我不行,”张辰有点儿难为情,“没小方我肯定哪儿也去不了。”

“小方哥胆大,心细,有勇有谋,办事常常有惊无险,出奇制胜。我爸就特喜欢他这个。”我听妹妹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先把衣服洗上,你先洗菜吧。”妹妹一边吩咐,一边把衣服放洗衣机里。

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张辰手别提多笨了,包出的饺子别提多难看了。

饺子煮好了。我们围桌而坐,大吃起来。

“哪好也没有家里好。”我吃饱了,松开腰带,开心地说。“多神奇呀,昨天中午我还和张辰在银川饭馆儿里吃饭呢,今天已经在家吃晚饭了。”张辰深有同感。

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张辰不再拘谨了,敞开肚子,吃得也很开心。

“还记得咱在黑马河吃的那顿晚饭吗?我现在一想当时那感觉还想吐呢。”我对张辰说。

“当时要是没有高原反应,得多好玩呀。”张辰感慨地说。

妹妹让我去刷碗,她和张辰到阳台上晾衣服。

不知张辰跟妹妹说我什么了,妹妹快乐地笑起来,“他还有那两下子那?”

我刷完碗,,来到厅里,见妹妹和张辰在阳台上的背影,有说有笑的,真的为他们遗憾,心想这两人要是伉俪,不用奔什么大事业,平平静静地上班、过日子,那得多完美呀。

饭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张辰提出该回去了。我们送他到门外,目送他打车远去。

回到屋里,妹妹一把抱住我,一通狂吻。

“看你们俩黑的。”妹妹摸着我的脸,一边端详一边说。

“快给我脱衣服呀!”

妹妹挺不好意思的,赶紧上手,象剥花生似的把我脱了个精光。纤巧的手软软地尽情抚摸我敏感的部位。

“走,我给你洗澡。”

躺在浴缸里,妹妹给我擦洗,我给他讲旅途中发生的趣事。“狮子”、“老虎”把妹妹逗得这个乐。

“王雨桐走了,张辰一个人孤单单的,怪可怜的。”妹妹动了恻隐之心。

我一想此时张辰一个人回到宿舍,“孤灯挑尽未成眠”,也心疼起来。二十多天日夜厮守,突然各回各家,他一定也很不习惯。说不定此时他也正想我呢。

手机响了。张辰来的:“方,我到了。好好疼林妹妹。”

我拿给妹妹看。妹妹得意地把脸一扬,“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重托哦!”

8月24日

一去上班,办公室里轰动了,“拥军英模回来啦!”

主任让我去领上月的出差补贴,按一天一千五发,再加一些零碎钱,一万出头。呵呵,这次旅游费连这个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张辰来短信:“方,什么时候回宿舍?”

“今晚就回。”

想了想,又补发一条:“我回去你得让我咬你屁股哦!”

晚上吃完饭,洗了澡,回到宿舍。

一进门见张辰把在色拉寺买的雕版印刷的帛画儿摊了一桌子一床。

“干嘛?办展销会那?”

张辰说:“我不太懂这个,你觉得怎么个好法?”

“美术是一种视觉愉悦,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这些都是你帮我挑的,你肯定喜欢吧?”

哦!给人家买东西,光顾自己喜欢,是不是有点……

我正捉摸着该怎么向张辰解释,张辰说话了:“方,这些全是我给你买的。”

“你……”

“你什么呀,永远做个好兄弟吧,这只是一点儿心意。”

“昨晚一个人睡感觉怎样?”

“真孤独哦,我都不习惯了。”

“我不在没人骚扰你了,你多自在呀。”

“我从来也没觉得你骚扰过我,人家那么说不是给自己的面子找个台阶嘛,你不会再意我说那个吧。”

“从来没在意过。我心里一直把你当个哥哥,虽然有时挺放肆的,但我想你会包涵小弟弟的荒唐,毕竟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永远景仰的恋人。”

“快别说了。”张辰一把抱住我,两人脸颊贴着脸颊,亲亲的。

我洗过澡了。张辰去水房冲洗。我躺床上,看着张辰挂在晾衣绳上的内衣,心中充满了温馨的亲昵之感。

张辰回来,捏起肚皮,“瘦了好多,剩七十七公斤了。”

“哈哈,那个不用发愁,等天一凉快,每天往办公室一坐,用不了几天就胖起来。不过你体重一定不要超过八十五公斤。我不喜欢胖男人。”说完我就后悔了。你不喜欢胖男人,那就是喜欢瘦男人了?你不让人家张辰胖,就是为了喜欢人家。男人喜欢男人,那不是GAY是什么。幸好张辰比较迟钝,没有太在意我说什么。不过我敢肯定,张辰一定知道我的性向,只是为了这份友情而装糊涂罢了。装糊涂就装糊涂吧,人生难得糊涂啊!

躺在并在一起床上,这次出门成了我们永远说不完的话题了。

看张辰陶醉的样子,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有时他也提起照顾我的事,揭我短儿,不过一到这时候,我就冲他瞪着眼睛大叫“老虎”。一听这个,张辰就羞愧难当的。两人拉拉扯扯,你掐我拧,都没有人形儿了。

“雨桐那边怎么样?”

“安排挺好的,她适应能力比我强。”

“看你比这人儿?”

“怎么了?”张辰不服气。

“跟我比还差不多。”

“你们俩都特棒,各有优势。”

“那我跟你比怎么样?”

“你呀,象个调皮捣蛋的小中学生儿。”

我没话说了。

8月25日

晚上去林妹妹家,顺便把张辰的衣服都拿回来了。

妹妹拿着张辰的牛仔裤,问我:“怎么剐这么大个口子呀。”

我一看,已经补好了,不再意还真看不出破绽。

“鸣沙山滑沙时翻车了。”

“多危险呀?”妹妹惊讶地问。她以为是汽车从鸣沙山上翻下来了。

“没什么危险,就是在大沙丘上翻滚几下子。估计是那滑板上有钉子头儿露出来了,剐裤子上了,翻倒时剐破的。”我摸着那个补丁,“这是你补的?”

“我哪会儿那个呀,在大院儿缝纫社补的。这裤子还半新呢,扔了怪可惜了的。”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我估计是9月1号,周末,他们俩一块儿回来。”

“王雨桐走之前让我动员张辰出去租房子住,可这小子有点儿舍不得,犹犹豫豫的。”

“俩人都在时都不租,现在剩一个人了,还租什么呀?”

“王雨桐想让张辰过得舒服点儿吧?”

“王雨桐是觉得亏欠了张辰,才提那个主张的。不过呀,张辰最好别租房住,一个人住,时间长了,就该惹是生非了。”

“你说张辰会惹是生非?”

“树欲静而风不止呀,你不惹事,难免别人会生非呀。”妹妹话语平静,见识深刻,真佩服。

“那说话就三十的人了,还在集体宿舍里囚着,是不是日子过得也太窝囊了。”

“窝囊不窝囊看人家张辰的感觉,别人甭瞎给人家安排。你多关照张辰点儿就行了,我估计王雨桐跟你说,也是希望你给她管好张辰,只是不好意思明说罢了。”

“王雨桐怎么不把张辰托给你呀?”我诚心挑逗。

“那不是把张辰往火坑里推呀?你要出国会把我托给张辰吗?”

“会。”我逗她。

“那你不是缺心眼儿就是有病。当然,你要想甩了我也没准会那么做。”我的妈呀,我哪儿斗得过妹妹呀,女王呀,老实趴地上吻人家脚吧。

“你要和张辰在一块儿,会不会日久生情?”

“那免不了,所以你也别有这念头,小心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你说王雨桐不在,张辰会不会把持不住自己?”

“这不好说,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你怎么这么精呀?我将来要和你过日子还不得每天都跟没穿衣服似的。”

“你穿着衣服我就不知道你什么样啦?”妹妹绝对自信。

“我以后看见比你还漂亮的大屁股小妞儿见异思迁了怎么办?”

“见异思迁是你们男人的专利呀?你是天下第一美男呀?再说了,在婚姻里,漂亮可能是最不重要,也最靠不住的东西吧。”

得了得了,我还是乖乖听妹妹摆布吧,这丫头对付男人可有本领呢。

8月26日(周日)

张辰买了个“笔记本”,一晚上兴致勃勃地鼓捣着,没功夫跟我玩。

躺床上看大宝贝开心,也反思起自己来。

有人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没错,我本来也没说自己是好人。但有人说我在处理与张辰的关系上是个实用主义者、利己主义者,我不敢完全苟同。

我过去写过的文字,本想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可以逐渐淡忘了,毕竟开端确实很不光彩。没想到网络上一转发、转载,有言必录,我想淡忘还真不可能了。只好自我剖析剖析,也算是个检讨吧。

房管科给我宿舍安排室友引起我强烈的抵触情绪,一度想退宿了。可张辰一进门,就极大地吸引了我,原来是个帅哥靓仔和我同住哦,我从心理上马上欣然接受了。现在想起来真惭愧,那时内心真的很龌龊的,完全是带着猎色的欲念观察张辰的一举一动。在那开始的日子里,我被情欲煎熬,时刻想的是占有和发泄,这些都在前边的文字里记录下来了,有案可查。现在看那些文字,羞愧难当,那就是我当时心中最阴暗的心理活动的真实写照。如果朋友、同志、直人、女人就此谴责我,我会老实认错的。

我是个复杂的东西,这可能就是我人性中邪恶的一面吧,过去有,今后也一定还会有。在我本性中,善恶象蓝黄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被混合在一起了一样,我变成了绿色,再也无法改变了。不管是想变回蓝色还是黄色,都是不可能的了。

后来的变化是我和朋友们始料未及的。一是张辰的善良,二是我人性当中还有另一面,光明的一面.张辰肯定是直人,但性情随和。说他软弱也好,温顺也好,总之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小伙子。逃避是非,与世无争。这使我们能和睦相处的最重要的因素,设想如果张辰是个很有个性的小伙子,对同性恋很排斥,没准到不了现在,我们早就冲突起来了,至少也是貌合神离、界限分明的室友关系了。但张辰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知道我的性取向,但他更被我个性中善良和光明的一面所吸引。那正是他个性中所缺少的。他喜欢和我亲近,所以对我的骚扰,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同性之间也出不了什么大格,异性恋中意外怀孕、流产甚至生育的阴影不会在同性之间出现,所以,张辰采取了半推半就的接受态度,为的是维护我们之间亲密关系。

许多同志总希望张辰拥有同志身份,那样会成为想象中的同志恋情的佳话。很遗憾,生活并不是按人的主观愿望发展的。否则,那可就真成了无巧不成书的小说了。

我刚才说了我人性中有邪恶的东西,但我本性中也有很光明、善良、真诚的品质。我看中这个,自信和别人交往,有坦荡胸怀。张辰更看重这个,象凌霄花一样,把我紧紧相依。所以,我们越来越亲密地走到了一起。张辰没有改变、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性取向。我不会让张辰改变、也不想让张辰改变,因为我爱他,为这个,我一定让他远走高飞,一定让他和王雨桐一起幸福地生活。我永远只做他的朋友,站在灯火阑珊处默默地看他和王雨桐、和我那些可爱的小侄子、小侄女一起享受幸福人生和天伦之乐。即使他蓦然回首看到我,我也一定远远地向他挥挥手,示意不要过来。那不会痛苦吗?你爱的人幸福了,你会痛苦吗?

我还发现自己的另一个变化,看看前边写得那些赤裸的文字,全是性欲的发泄。粗俗得自然,自然得粗俗。惊讶当初怎么会如此肆无忌惮地跑天涯来裸奔。而现在的文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怎么能写得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虽然也有性,但我觉得把它写出来给天涯的朋友们看——不管是直人还是同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为的是与大家分享快乐,分享人性和男性的美好。如果谁从中看到了淫欲,呵呵,那就是他自己心灵中的老鼠把屎拉在了自己的碗里了。……

同志,是个无奈的话题,象男女性别一样无法选择。同志,也是一种人生,虽然比较另类,但他们除了性取向与常人不同外,别的方面和常人无异。想起在塔尔寺和张辰念叨佛前海灯的诗谜来,那也许就是同志人生的写照吧!——

“前身色相总无成,不听菱歌听佛经。莫道此生沉黑海,性中自有大光明。”

我是同志,但我人生中有光明的本性。此时,我眼前又浮现出塔尔寺、大昭寺、色拉寺和扎什伦布寺佛前那一排排火焰摇曳的海灯来。……

我偷偷擦去泪水,深情地看着对面的张辰。

张辰还埋头在电脑里,眼睛眨巴眨巴的,像一匹温顺的大马。

8月30日

下午三点到办公室,赶紧给张辰打电话。

“晚上去小林哪儿吗?”帅哥儿赶紧问。

“不去。她爸妈明天回来,我和她明天去接她爸妈,今天不去了。”

“晚上回宿舍吗?”

“不回。”

“哦!”帅哥声音低下去了,听得出来有点儿沮丧。

“怎么不说话?”我半天没吭气,张辰问。

“我等你呢?我回来你不请我吃饭呀?”

“呵呵!一块儿吃饭当然好,怕你没空。”

“算了,我回家吃去吧?”

“别呀,想吃什么?”张辰急了。

“吃你鸡鸡。”反正办公室没人,我说。

“呵呵,不回来怎么吃。”臭小子挑逗我。

“那一会儿我回去。”

“嗯。一起吃饭吧。”张辰总算把我逮着了。只要我回去,干什么都行。

下班和张辰一起出去吃饭。

从金百万出来,看天还早,回宿舍也没什么事,我俩去长安街散步去了。

西单热闹非凡。我们漫无目的地瞎走,免不了经常提起出门的事。

“这才刚回来几天呀,好象青海湖、西藏是很遥远的事情似的了。”

“那是环境和文化的巨大落差造成的时间上的错觉。咱们住在黑马河的那一夜,好象一下子回到几十年前去了。当时没觉得,可一回北京,我们又飞速返回了瞬息万变的大都市的生活,古朴的印象,倒退的时间,遥远的空间,一下子被五光十色的现代文明湮没了。所以造成了时空错觉,这也是相对论吧,哈哈!”

“真是的,咱们经历了一次时间的倒流。”

“你想多好玩呀,此时咱们正在长安街头漫步,可同一时刻,在青海湖,在都兰,在雅鲁藏布江边的藏人的土屋里,许多人虫儿似地生活着,过着自己的日子。这都是人生啊!一想这个,咱还真应该把咱们的人生过得精彩点儿。”

“你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才不呢!你呢?准特满意。”

“谁说?不过也说不上不满意,还行吧。”

“张辰你是不是想过那种与世无争、随遇而安的生活的人呀?”

“谁说?我也在努力呀。”

“那你人生最高目标是什么呀?”

“呵呵,幸福快乐吧!”显然帅哥儿都觉得自己的人生目标空洞可笑,赶紧把矛头指向我,“你呢?”

“我呀,一个老婆,一栋房子,一辆车子,不是我现在这个破车哦,一个孩子,然后一起过日子。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得了吧你,那样还不得把你憋死呀。你是那种不甘寂寞的人,同时又是精力旺盛、能量过剩的人,估计做不了大学问,但肯定能干大事业。方你好好干吧,你和王雨桐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呵!借机称赞老婆!”

“你们俩我都佩服。”张辰挺不好意思地两手拉我一条胳膊摇晃,看来张辰对王雨桐真的是很有感情。“好好说说你的人生目标,也让我受受启发。”

“没有太具体的,‘人生幸福,事业成功’吧!最好二者兼而有之,万一不能两全,有其一也不虚度此生,但千万不能一无所有。”

“9月1号我交学费吧?”

“什么?”

“拜你为师呀!”

“滚!”我掐着他脖子使劲往下按。张辰告饶了。

已经走到天安门前了,真热闹,到处是人。

“还想走吗?别把张大少爷累着。”

“再走会儿,回去也没什么事。”

“好。咱从南池子往北走吧。”

“行。跟你走。”

南池子大街十分清静的。街边的小店还开着,几个小伙子光着膀子坐门口打牌。柜台西施穿着露膀子的小裙子,仰头看挂在墙上的电视。路灯下有几个老头在下棋。我们漫步在清静的街头,旁观百姓人家的市井生活,也挺好玩的。

走到景山前街,玄武门正维修,门口男男女女热热闹闹地正跳舞。

“张辰,你跳舞怎样?”

“还好,不过好久不跳了。”

“去凑凑热闹?”

“才不!快走。”

到北海大桥上,张辰说:“咱回去吧?”

“再走两百米就回去。”

“那为什么?”张辰不解地问。

“走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府右街北口,我一指北大医院,“张辰,这是哪儿?”

张辰想起来了,“哦,上次半夜送王雨桐看病的医院。”

“是呀,那天你还趴我肩膀上哭了。”

张辰也不顾是在大街上,把我的脖子夹在他胳肢窝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看他。

我甩开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起回宿舍去了。

“帅哥儿,看看你和你的孩子。”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张七寸的照片,递给张辰。

张辰看了,满脸通红,既珍惜,又难为情。那画面是,五个五到十岁的藏族小孩,挤在张辰跟前,大帅哥儿在他们背后,伸开手臂把他们揽在在一起,所有的人都看着镜头,藏族小孩纯朴,大帅哥儿善良,神情别提多自然了。我在照片下边加了一行字:张辰和他的孩子们。那是我们翻越那根拉山时在溪水边照的。

“这张照片照得太好了,自然、淳朴、真诚,我得好好保留起来。”

“那下边还有一行字呢哦。”我提醒张辰,想取笑他。

“那怎么了,一看我就是个好心叔叔。哎,当时怎么那么小气,每个孩子才给五块钱,应该把钱包里的都给他们。”

“那倒没有必要,给小孩儿很多钱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用。也是瞎花。”

没想到张辰不但没有觉得我在恶搞他,反而喜欢的不得了,爱不释手。

烧水洗澡。

张辰让我先去。回到宿舍了,再在不能像在路上那样让帅哥儿伺候我了。我自己去水房冲洗了一遍,回来躺床上等张辰。

帅哥儿洗完,穿着湿淋淋的内裤回来,擦干头发,准备换内裤,看我在看他,难为情了,侧身脱掉湿内裤,用毛巾前后擦了擦,摘下挂在铁丝晾衣绳上的干内裤换上,走到床前。

“看什么?”张辰看我打量他,问。

“看你躲躲闪闪的可笑。”

“谁躲闪了。”张辰一边否认,一边上床来。“往里点儿。”

“你里边去。”

张辰刚要从我身上翻过去,被我拦腰抱住,一下按倒在床上。

“头发还湿呢。”

“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忘了。”

“耍赖?”

“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趴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

张辰无可奈何,笨手笨脚地照办了。男孩儿最好看的地方出现在我面前。

我用舌尖舔张辰蛋蛋,帅哥儿睾丸下意识地上提了一下。呵呵,提睾反射,健康男孩儿。

分开白屁股,舔他的肛门。帅哥儿舒服了,肛门松开了,绽放成一朵粉红色小花。帅哥不说话,乖乖地趴卧身上,任我摆弄。

“让我摸摸前列腺吧?”

“不让。不舒服。”

“就让。”我把食指按在张辰肛门上,帅哥儿开始反抗,扒拉我手,想从我身上爬下去,刚一起身,我一口叼住了张辰的鸡鸡。

“唉呦!”张辰被我咬疼了。

……(不写了,都是那老一套。)

8月31日

妹妹妈妈结束青岛避暑,今天和爸爸回北京。我提议开车接他们去,妹妹高兴极了。

在南苑机场,接机的专车是辆中巴。林叔叔见我开车来,别提多高兴了。冲那几个随行地军官一挥手,“儿子接我来了,先走啦!”几个军官挺新鲜地打量着我们这一行人,也向林叔叔挥手道别。

“我开。”林爸爸坐上驾座,让我坐他旁边。妹妹和她妈妈坐后排。

没开多远,爸爸就发话了:“这车不行,过了年得换一个,跑着没劲。”

“就是开着玩的。”我说。

“男孩子开就得开越野车。”

到家妹妹偷偷拧我一把,“听见了吧,他要给你换车。”

“是给他漂亮女儿的所爱换车。我算老几。”

“那也是他喜欢你呀,你看那样,比我还在意你。”

去饭店吃了晚饭,我又在妹妹家待到九十点。妹妹看时候不早了,把我叫到她房间,按在床上揉搓了好一会儿。

“没锁门呢?”我提醒她。

“你怎么那么扫人兴,他知道咱俩在里边还能进呀。”

“上回……”

妹妹狠狠咬了我下边一口。

“哎呦!”我忍不住叫起来。“你再揉搓会儿非射了不可,一会儿出门满身怪味多难为情呀。”

妹妹嗤嗤地乐,趴我身上,抚摸、打量我的身体,时不时地在那些敏感之处亲一口,那样子简直像只母狮子舔食刚刚捕获到的还带着体温的羚羊。

到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

张辰以为我不回来了,自己先睡了。

我在他光溜溜的后背上亲了一下,去水房洗漱去了。

[next]9月1日

不到六点就醒了,身边的张辰睡得正香。今天休息,让辰多睡会儿。我下地撒泡尿,挨着他又躺下了。睡不着,又禁不住诱惑,到底还是把手伸进张辰的毛巾被,伸进帅哥儿的裤衩。辰辰鸡鸡一下就勃起了,帅哥儿到底叫我给弄醒了。

“你昨晚回来了?怎么没叫醒我。”辰睡眼惺忪地嘟囔。侧身把手搭我身上,看样子还想睡。

我没吱声,轻轻攥握辰的阴茎。

张辰闭着眼,噗嗤一声笑了,难为情地想把我手扒拉开。鸡鸡更硬了,有力地挺了一下。

“睡你的吧。”我低声说。

张辰睁开眼,看看我,要爬起来。

“干什么呀?”

“撒尿。”

“在盆里尿。”说着,我欠身到床下去拿洗脚用的塑料盆。

“那干嘛?”

“想看你撒尿。”

“不不。”张辰挣扎着要下地。

我攥紧他,“就在这尿。”用盆挡住他。

帅哥儿抿嘴斜眼看着我,“那可你给我倒。”

“行,尿吧。”我也坐起身,兴致勃勃地看张辰小便。

“不行,尿不出来。”张辰还是想去卫生间。

“尿得出来,尿!”

“你给人捏得那么硬怎么尿得出来,等软了再尿吧。”

“我看帅哥儿弟弟怎么变软。”

“哎!”张辰叹口气,知道跟我请求也是白搭,憋了好一会儿,尿出来了,开始断断续续的,随后畅流起来。尿了真不少。

帅哥抖了抖,“早起的尿特臊。”不往盆里看,自言自语地说,怪难为情地躺下去,鸡鸡软了。

“谁嫌你臊了。把裤衩脱了。”

张辰又抿嘴斜眼看着我,脱了。

“抱抱。”

张辰抱住我。

“怎么什么都得我教你呀?”

“要不怎么拜你为师呀,对了,今天9月1号,开学啦!”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上生理卫生第一课。”

我摸他张辰哪儿,他一边乐,一边躲闪,赶紧用毛巾被把下身裹住。一闹腾,早觉也睡不成了。

“今天干什么?”

“你呢?去林妹妹哪儿?”

“她爸妈昨天回来了,见到了,今天不去。”

“回家吗?”

“这不是问你呢吗?你要有意中人来访,我就回家。”

“我要是没有呢?”张辰暧昧地斜眼看我。

“那我就带我大宝贝出去散心去。”

“真的?”张辰欠起身,扳着我肩膀兴奋地看着我。

“瞧你那样,快管我叫爸吧。”

张辰不好意思了,打我一下,“真不回家?”

“这就是家呀。”

张辰搂住我,把下巴颏顶我脑袋上,我感觉出来了,我说他心里去了。

“再躺会儿,一会儿去房山区转转去。”

“不睡了,起床吧。”

“还没到7点呢。”

“躺着也睡不着了。”帅哥儿爬起来,毛巾被滑落下来,哈哈,什么都没穿。

帅哥儿难为情死了,赶紧找裤衩,我拿着不给他。张辰跟我夺了半天,我们俩翻滚起来。

眼看制不服我,帅哥忽然有了主意,从我搂抱中挣脱出来,下地去摘晾在衣架上的内裤,赶紧套上。挺得意的,好像他赢了似的。

洗漱完,准备出门。

“带上泳裤,晚上不回来。”

“晚上去哪?”

“去北冰洋。”

张辰抿嘴斜眼看我,不再多嘴了。

吃了早饭,开车上路。从石景山、门头沟一路上行,进了山区。

买包糖炒栗子,我开车,张辰剥了喂我。先去戒台寺,十点到了潭柘寺。

“什么感觉?”

“舒服呗!”

我学他那样,斜眼看他,“‘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俱寂,但余钟罄音。’真笨!”

“呵呵,佩服。”张辰又变成鴯鹋了。

一边走一边看。

“还是藏传佛教有特点,内地的佛庙都差不多。”

“佛寺。”

这回张辰成动物园里的鴯鹋了。

在寺外塔林看了看,又在山林间流连了一会儿。

“啊,山光悦鸟性,走帅哥儿,我让你舒服舒服。”

张辰真傻,没听出来,跟着我走,还问怎么舒服。

我把他领到个没人处,伸手去摸他两腿间。帅哥儿发现上当了,攥着我的手挣扎,“别闹,让人看见怎么办。”

“那亲一下才行。”

张辰看旁边没人,赶紧亲一下。我噘着嘴不走,帅哥儿没办法,只好在我嘴上又快速补亲一下。我一把拉住他,搂着帅哥儿脖子逮着哪儿亲哪。

张辰招架着,“有人来了哦!”他瞎说呢。

我心里这个乐呀。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揉搓张辰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他上班时的形象。此时,我们的主任助理哪儿还有一点尊严呀!

“下午去哪?”

“去一个可以强暴你的地方。”

“你强暴的还少呀。”

“饿了没?”

“有点。”

“走吧,找吃的去。”

开车上路,继续南行,翻过山,进入房山区。

在路边一家农家餐馆吃了顿农家饭。

“下午去哪?”

“你贫不贫!去一个可以强暴你的地方。”

张辰抿着嘴,斜眼看我。

“嗨!你还不服气。”我上去搂他脖子。

“好好开车,别闹。”

一点半到了石花洞,张辰没来过这里。洞中奇观震撼了帅哥儿,“哦!北方也有这样的钟乳石洞穴呀。”

出了山洞,在路边买了点山货。快四点了。该回去了。

“回去吗?”

“不。”

“还去哪儿?”

“去一个可以强暴你的地方。我可说了三遍啦!”

“走!我看你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帅哥儿坐正了,目视前方,义无反顾!

出了山区,在良乡一个关系单位的招待所,我们停下来。办了手续,住进客房。

进门张辰抿着嘴乐,“你满脑子鬼主意。”

在招待所吃了晚饭,回房间拿了泳裤一起去游泳。

这挺偏僻,客人不多。我们泡在水里,目光相遇,帅哥儿难为情地赶紧避开我的视线。游到快九点,我们回到房间。跑了一天,又游了一个多小时泳,还真有点累了。

“脱衣服给我看看。”

“看多少遍了。”帅哥儿这么说是给自己打气,等脱裤衩时,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看吧,有什么好看的。”帅哥儿转身让我看前看后。

“我今天当一回王雨桐。辰,你怎么搞王雨桐来着,现在你也搞我。”

张辰一边摸我裤裆,一边剥我衣服。“搞不了你呀,这玩意儿多碍事。”他嗤嗤地笑,看我高昂着的弟弟从脱下的裤子了显露出来。

“你不会绕到背后去呀。”我翻身趴下,把屁股给他。侧脸看张辰的反应。

“呵呵,饶了我吧,我对男人不起性。”

“什么?什么叫不起性?”

“就事跟男硬不起来。”

“哈哈!我跟男的女的都硬得起来,那对不起,就得委屈我的大宝贝了。”

“没事没事,你喜欢怎样就怎样,甭管我。”张辰听我那意思不勉强他了,如释重负,赶紧抱着我讨好。那样子像个女孩儿。

“给我洗澡。”

“不是游泳了吗?”

“那是一大盆洗脚洗屁股水。”

“呵呵,瞧你说。那你刚才游完不去冲水。”

“我在哪冲水你管洗吗?”

“呵呵,走吧,我给你洗去。”

让帅哥儿伺候,那感觉真好。

“给我口一回吧?”

“那好吧?”帅哥儿不好拒绝,但听得出十分勉强。

拿着淋浴喷头一个劲儿冲洗我那雄壮的器官。

张辰真要口。

“哈哈!真口呀,我才舍不得呢,一会儿拿屁股给我‘口’吧。”

这回是张辰真心实意地吻了我一口。

回到床上,“套套。”

“哦!没带。”张辰惊讶地说。

“去服务台给我买去。”

“不去。那多难为情呀。”

“那我可干进。”

“你在外面不行呀。”

“嘴巴不管,屁股也不管,我带你出来瞎跑什么呀。”

张辰歉疚死了,央求我,“不戴套多脏呀,不卫生呀,我倒没什么,你那地方挺娇嫩的,我怕把它弄脏了。”

“那我用手吧,正好摸摸你的前列腺。”

“不让,多难受呀。”

“体检时,那女大夫给你捅咕肛门你怎么不说不好受呀?”

“那不是忍着吗?”

“我一摸你就受不了啦,你就忍不住啦。”

张辰无可奈何,“方你不是特疼我吗,我告诉你那样不舒服你就饶了我吧。”

“就不。把屁股给我。”

张辰太好玩了,像小孩儿拉完屎让大人擦屁股似的蹶起屁股。“那你轻点,我难受了你就停一下。”

看张辰那样,我哪舍得抠持他呀。抱着帅哥儿屁股一掰,张辰肛门一下紧缩起来,扒都扒不开了。

“紧张什么呀,放松。”我又一扒,帅哥儿屁股刚松开一点儿,马上又缩紧了。我把脸凑过去,用舌头去舔毛毛里的开口。张辰肛门松开了,屁股放松了,全身放松了。肛门变成一个湿润的粉红色小穴,帅哥儿舒服了,屁股往我面前靠,渴望我把整条舌头钻进去。

“舒服吗?”我温和地问。

“舒服。你进吧。”张辰让我插手。

“我才舍不得呢。”又是一通舔舐。

帅哥儿听说我不进了,又内疚起来。“方你想进就进吧,一会儿得好好洗手哦。”

“我这不是在进吗,你屁股缩得那么紧进不去呀。”我用舌头往里探。

“我让你用手。”

“不啦,我舍不得了。”抱着张辰翻倒在床上。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难受。”帅哥儿自作聪明时的神情别提多可爱了。

“趴我身上。”

张辰心照不宣地转身跨骑到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

抚摸帅哥儿的白屁股,往帅哥儿多毛的小穴上吹气,张辰痒了,夹在两腿间软软的蛋蛋上提了一下,哈哈,这是男孩儿最好看的地方。

“王雨桐不在,你这儿憋得够呛吧?”我把帅哥儿翻倒在床上,抚摸着他的鸡鸡、蛋蛋问。

“还憋那?你一天吸取八回,都供不应求啦。”

“是不是没有快感。”

“有呀,挺舒服的。”

“打出来,我看能射多远。”

“不管。想看自己弄。”

“那我可动手啦。”我一边给张辰口,一边用手搓揉他鸡鸡,帅哥儿兴奋了,不住呻吟,眼看快射了,他忽然把我手推开。

“怎么了?”

“都快出来了。”

“我就是要让他出来呀。”

“多玩会儿。”哈哈,上瘾了。

就这么着,刚要开火赶紧停下,折腾了五六回。

“你再不让它出来,鸡鸡可就脱皮啦。”

张辰不好意思了。用胳膊挡着眼睛,让我搓揉。激情勃发了,帅哥儿屁股一抬,两腿一蹬,射了。第一股精液一下喷射到脖子上。剩下的我赶紧用嘴接住。

帅哥儿筋疲力尽了。我把他翻过来,趴他身上,一阵摩擦,也射了。

在帅哥儿身上趴了好一会儿,都有点儿瞌睡了。

“辰,睡着啦。”

“没有。”

“洗洗去。”

“走。”

9月7日

从天津回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吃完晚饭,洗了澡,赶紧往宿舍赶。一个礼拜没见了,心里盘算帅哥儿一见面会怎样反应。反正我也不指望他会吻我,但拥抱一下,要求不高吧?

到宿舍都快十点半了。

楼窗里亮着灯,张衬在宿舍。

进楼门,上楼,开门,张衬正上网。见我回来了,马上站起来,“呵呵,回来啦?”

我没好气儿地“嗯”了一声,帅哥没有迎上来抱我。

“怎么,情绪不好?”帅哥儿还站在电脑前,歪着头,笑嘻嘻地问。

“嗯。”答应一声,倒在床上。哎!真令人失望。

帅哥儿走到我床前,察言观色。“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吧?”

“嗯。”不理他,闭目养神。

“往里点儿。”帅哥儿坐卧旁边,“有什么事说说。”

“我今天碰见冷血动物了。”

“什么?在哪儿?”

“在心里。”

“我又什么事让你不痛快了吧?”

“人家一个礼拜没见你了,不吻一下,抱抱也不行啊?”我睁开眼睛,怒目而视,大声说。

“呵呵,为这个呀,是我不对。”张辰赶紧趴我身上,轻轻吻了我一下,顺势抱住我脖子。“哪儿那么爱生气呀,我还等你抱我呢。”

张辰这句话可惹了麻烦了。我霍地一下起身,把张辰压在身下,一通狂吻。张辰本能地招架。我一口咬住他嘴唇。

“唉呦!”帅哥儿叫唤起来。

看帅哥儿捂着嘴靠墙坐床上,痛苦的样子,心里洋溢着征服后的快感。

“你怎么真咬啊,不跟你好了。”帅哥儿皱褶眉头说。

我又扑上去,张辰赶紧护住自己的脑袋。我把他推翻,手插进帅哥儿裤衩,捏着哪儿拧哪儿。

帅哥儿夹着屁股,嗤嗤笑,告饶儿了。“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没洗呢。”

帅哥儿下地去洗澡,我搬桌子挪床,扫一眼张辰的电脑,帅哥儿正浏览色情图片呢。

张辰洗了一半儿慌忙跑回来,赶快把电脑关上了。看他穿着湿裤衩,紧张的样子,特别可笑。

“怎么了?”

“没怎么?我正收私人邮件呢。”

“王雨桐的?”

“呵呵,是呀。”

呵呵,帅哥儿也撒谎。

张辰洗完了,回来脱下湿淋淋的裤衩,擦干身体,要换内裤。

“不许穿。”

张辰一听,赶紧摘下来,快速往身上套。我斜眼看他那样,觉得特好玩。

张辰穿上内裤看我也没怎么,说:“一会儿还得出去呢。”

“敢!出去就把你锁外头,不让你进来了。”

“嘁。”这回轮到张辰抿着嘴,斜着眼看我了。

“过来,给我揉搓揉搓蛋蛋。”我倒床上。

帅哥儿来到床边,“脱了呀。”

“你给脱。”

帅哥儿故意手弄得很重,把我白内裤拉下来,眼看我鸡鸡卜楞一下露了出来,帅哥儿难为情地“呵呵”直笑。

“把腿分开。”帅哥儿命令道。

我劈开腿,闭上眼,等帅哥儿给我揉搓下边。

张辰手按在我那里,轻轻揉搓,“舒服吗?”

“嗯。下边也揉揉。”

“你真会享受哦。”

“一会儿也让你享受,行了吧。”

“呵呵。”帅哥儿有点儿难为情,但没有拒绝。

“行了。我伺候你。”我坐起来。

张辰犹豫着,看得出也想那样,又有点不好意思。

“听见没有。”

张辰赶紧躺下。

“裤衩脱了呀。”

“你给脱。”

我就喜欢扒帅哥儿的裤衩,抓住两胯处的裤腰,往下一拉,帅哥儿的隐私暴露无遗了。

帅哥儿自动劈开两腿,用胳膊挡住眼睛,这是帅哥儿接受性关怀时的掩饰动作。

轻轻兜起张辰的大蛋蛋,向上推起,一下,两下,……帅哥儿像睡着了似的,一动不动,任我揉搓。

张辰又胖起来了,白白的身体很舒展地躺在我面前。我停住手,用嘴叼起帅哥儿的大宝贝。张辰肚子一缩,腹肌的轮廓完美地展现出来,但很快就消失了,腹部恢复了柔软、白净和平坦。

口里含着帅哥儿的鸡鸡,鼻子贴在张辰的毛毛上使劲儿嗅个不停。帅哥儿鸡鸡很快勃起,很雄壮地挺入我的口腔深处。

我轻轻吸吮,想让张辰多享受一会儿快感。帅哥儿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然后把它拉到腿间,让我抚摸他的蛋蛋,心里准在说,“手别闲着。”

吮着,捏揉着。帅哥儿身体开始轻轻扭动起来。两腿蹬直,屁股抬起,轻声呻吟变成低声呼唤:“方!”帅哥儿一把抓住我,一股激流喷涌而出,……

“这一个星期的精液都弄哪儿去啦,怎么就剩这么点儿啦?”

张辰臊得无地自容,挣扎起来,把我按倒在床上,压住我的身体,捂住我的嘴。见我没反抗,帅哥儿身体渐渐松垮下来。我驮着他,帅哥开始朦胧起来。

“起来。洗洗去。”我看张辰快睡着了,说。

张辰从我身上滑下,清醒了。“你呢?”

“我自己解决。”说着,用手做起来。

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背贴墙,欠着身看我打飞机。

“啊!”射了,流了一手一肚皮。

我瘫软在帅哥而面前。

张辰忽然想起什么,嗤嗤地笑起来。

“怎么啦?”我斜眼看帅哥儿不怀好意的神情。

张辰忍不住了,乐着说:“这一个星期的精液都弄哪儿去啦,怎么就剩这么点儿啦?”说完赶紧躲我,怕我打他,乐得脸都红了。

又洗了洗,两人躺床上。

“学习好玩吗?”

“学习能好玩吗?”

“条件怎么样?”

“吃住条件没说的,晚上还能游泳、桑拿、打保龄球什么的。不过我每晚就游泳半小时,别的没兴趣。”

“标准间吧?同住的是什么人?”

“**所的一个中年人,快四十了,有点儿女气,不喜欢。他人倒是挺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没什么话。”

“平时不能出去呀?”

“在昌平十三陵水库附近,出去也是农村,庄稼地,没地方去。”

“能上网吗?”

“不能。”

“那你晚上都干什么呀?看电视?”

“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晚上看看外语吧。”

“你们俩不会裸睡吧?”

张辰咬着下嘴唇,做了个痛击一拳的动作。

“想老婆不?”

“当然。”

“想我吗?”

“不想,难得清静几天。”

“你说的?”

“哪儿有不想的呀。”张辰改口了,觉得太暧昧了,难为情了。

“我可好想你。唉!真不知道将来没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张辰侧身抱住我肩膀,“我也担心这个。其实还瞎奔什么呀!好朋友,都有很好的工作,两家住得近近的,像亲戚一样,该多好。”张辰脸上有了忧戚的神色,这小子也是特好动感情的那种人。

“不说这个了。事业还是得奔的,只是你我这样的感情,真是太难得了。”

帅哥儿把脸贴我肩膀上,不看我,也不说话,顺手把床头灯关了。

9月8日

我醒得早,见张辰伏在我肩头上睡着,怕吵醒他,没有动。帅哥儿头发里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儿,呼吸时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吹到我肩膀上,痒痒的。身边有个温热的身体,年轻的生命,可爱的伙伴儿,那感觉多好呀,心里痒痒的,鸡鸡里也痒痒的,我手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到帅哥儿裤衩里去了。

张辰鸡鸡硬起来了,醒了。看我在旁边,没理会,翻了下身,又睡着了。

舒展的身体,微启的红唇,直而秀气的鼻子,白白的肩膀,肚子上搭着条毛巾被,裤衩被里面的东西有力地撑起,多毛的长腿,两只大白脚,唉,多可爱呀!我真想把张辰浑身上下都亲个遍,连大脚也亲亲。

撒泡尿,有挨着帅哥儿迷糊了一会儿。

快八点了,张辰醒了。

“做什么梦了?”

“没有啊?”

“那乱叫什么?”

“我说梦话啦?”

“可不是,雨桐雨桐的,叫得可亲了。”

“不会吧,我没梦见她呀。亲就亲吧,反正在你面前我什么秘密也有不了了。”

“我快嫉妒死了。你要叫我该多好,那才是真喜欢我呢。”

“梦话比醒话还可靠呀,我对你好不好你不知道呀?在我心里,除了爹妈我都没有别人了。”

“谁说?王雨桐呢?”

“老婆不能和兄弟扯一块儿。没有可比性。靠边,我撒泡尿去。”

“在盆里尿。”

张辰一边乐儿一边儿快速从我身上翻过去,我没追他,饶他一回吧。

从卫生间回来,帅哥儿坐床沿儿上,“往里。”他要躺外边。

“你今天干什?”我问。

“没事呀。你呢?”帅哥儿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回家。”

帅哥儿神情黯然了。

“我走了你干什么呀?”

“上网呗,还能干什么?”

“你上网都干什么呀?”

“这你也管呀?”

“我意思是上网没正经事好带你玩去。”

“真的。”帅哥眼睛瞪得老大。

“瞧你那样,要叫王雨桐看见,得难堪死了,哪儿像个爷们儿呀,简直就是个大孩子。”

“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咱真出去?”

“你想去哪儿?”

“我哪儿知道呀,不是跟你走吗?”

“这样吧,中午咱自己做饭,晚上去外面住,怎么样?”

“自己做饭,那怎么做?”

“吃火锅吧?”

“没火锅呀?”

“买去。”

“真吃呀?”

“嗯。”

“你会做吗?”

“你以为我也跟你一样呀。”

“呵呵。”帅哥一下矮了半截。

出去吃了早点,上超市买东西。别看吃个火锅,真要自己动手,还真得置办不少东西呢。为了教帅哥儿过日子,我带着他在大超市转游了一上午。买了东西就让帅哥儿拿着。大张辰跟我身后,提着锅碗瓢勺,那样子别提多滑稽了。“买全了,以后咱就可以经常自己做饭吃了。”

东西拿回宿舍,摊了一桌子一地。

“走,买吃的去。”

张辰可有兴趣了,高兴极了。下楼还拉起我的手,“方,你真是个人精,真棒!我都想亲你一下了。”

“亲。”

帅哥儿看楼梯上没人,快速亲了一下。看我盯着他看,挺纳闷儿的,“怎么了。”

“我看你擦嘴不擦嘴。”

我不说还好,话刚一出口,帅哥儿下意识地就擦了一下。好像是中了我的圈套了,张辰使劲儿拧我屁股一下子。然后重新快速亲了一下。刚才那下儿不算了。

买了羊肉,虾,扇贝,又去转调料,最后买了好几样青菜,满载而归。

回来都十二点了。洗菜刷碗,烧上电火锅。桌子上摆满了调料鱼肉和蔬菜。张辰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翻出钱包就往门外走。

“干什么去,马上就吃饭了。”

“马上回来。”

一会儿工夫,帅哥儿提着葡萄酒啤酒和雪碧可乐什么的回来了。

“得有酒助兴呀。”

“我一喝酒就上火,一会儿你可得让我吃鸡。”

“去你的。”张辰装出难为情的样子,“你吃的还少呀!”

还是在家里吃火锅痛快。虽然弄得屋子里很乱,但那可是过日子呀,多好玩呀。

张辰喝了不少红酒、啤酒,有点飘飘然了。“咱怎么没早想到这么吃饭。”

“指望你这辈子也想不到。”

“所以我事事都得指望你呀。”

“应该是除了和老婆睡觉,事事都指望我。”

“别提老婆,对男人来说,老婆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最重要?”

“友情最重要。”

“得了吧你,在王雨桐面前就该说:‘别提朋友,对男人来说,老婆最重要’。”

“爱信不信,反正我说什么你不是嗤之以鼻,就是抬杠,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想去吧。”

“我才不劳那脑子呢。帅哥儿,刷碗哦,我得睡会儿。”

“嗯。你甭管了。”

平时没空睡午觉,今天休息,好好睡了一觉。

屋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张辰没睡,坐在对面上网。

“醒啦?累坏了吧,睡了快三个钟头了。”

“好渴。”

“喝这个。”张辰把泡好的茶拿给我。

“你没睡会儿。”

“没有。不困。”

“过来。”

帅哥儿过来了,坐我旁边,挺暧昧地搂着我肩膀,歪头儿看我。张辰容貌真好,单纯清爽得像只羚羊。

“晚上去哪?”

“不知道。上香山吧,晚上住香山饭店。”

“好啊!晚不晚?”

“不晚。这时候去正好,游客都走了,清静。”

拿上裤衩,一起下楼。开车去了香山。

香山里的游客差不多都走光了,我和张辰在里面溜溜达达地转悠,小松鼠瞪着黑亮的小眼睛坐在树枝上看我们。我大喝一声,小松鼠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走在盘道上,悠哉游哉地往上走,身上出汗了。我把帅哥儿拉过来,把鼻子凑他胸臂之间,嗅里面散发出的汗味儿,帅哥儿想甩开我,我干脆连他脖子也搂住。我们俩拉拉扯扯地腻味着,不知不觉到了山顶了。

“山风吹乱了窗纸上的松痕,吹不散我心中的人影。”

“说什么呢?”

“想我心上人呢?”

“想林妹妹了吧?”

“不是。想张辰了。”

张辰搂着我肩膀,低声说:“我这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吃火锅别提多顶时候了,爬半天山都没饿。天快黑了。我们下山去香山饭店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