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四烤兔兔子烤得十分的香,虎子几口就吃了一只兔子腿。两个男人在那里喝酒,兔子没有吃几口。
刘老四又给虎子撕了一条兔子腿,看虎子望着酒,将酒碗递给了虎子,虎子抿了一口,辣的在哪里吸气,逗的刘老四哈哈大笑。
岳峰笑骂道:“他才多大一点,你就让他喝酒,等他长大了,怕是你也喝不过他。”
刘老四道:“娃娃长大了,是该喝点酒了,以后就好了。”
虎子不管他们说啥,只顾着啃兔子腿。也不去碰酒碗。
岳峰道:“少吃些,别吃太多了积了食。”
刘老四道:“尽管吃,不怕,我这里有晾干的野山楂,吃完给他冲水喝,怎么也不会积食。”
岳峰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说什么,和刘老四干了一碗。
“哪个在烤肉吃,这香的馋人。”林子里响起了声音,岳峰听着耳熟,一时之间想不起是谁。
刘老四道:“哪个在那里,过来喝口酒。”
岳峰小声道:“你不怕是你婆娘他们那里的?”
刘老四悄声道:“我在这里大半年了,除了你没有人来过,哪里就那么巧,真若是那样,我就搬到更远的山里去。”
说话间,那人已绕过林子过来了。岳峰看到他,笑骂道:“你个老猴子,不好好在矿上待着,跑这里干啥。”
那人见到岳峰,也笑道:“岳大队长,说是请假回家看看,却跑山里来吃烤肉。”
刘老四笑道:“你是矿上的?岳大哥也是过来避暑,正好我打了两只兔子烤了。刚吃了一只,那只还没有动,过来尝尝。”
那人笑道:“第一次来就吃你的,怪不好意思。你这兔子烤得也太香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说完也不用刘老四让他,自己撕了一块兔肉在那里大嚼。
岳峰笑道:“这个馋猴子,敢情是香气飘到矿上了,你寻着香气找来了。”
那人只顾嚼着兔肉,笑看着岳峰道:“先吃饱了再说。”
刘老四给他倒了碗酒,笑道:“猴大哥来喝碗酒。”
那人看了刘老四一眼,愣在了那里,竟忘了吃肉。刘老四已不是上回岳峰见的模样,刮了胡子,剪了胡子。一脸短短的络腮胡茬,头发不长,稍微有些凌乱。彪悍中略带些憨厚,眼神无奈中带着坚韧。
刘老四也打量这人,精装结实,面目黝黑,眼神狡黠又带着几分明亮。看这人盯着自己,刘老四将酒举到了他的面前。
那人发现自己失神,讪笑着接过了酒碗,笑道:“别听岳队长的,我叫李厚,他们都叫我厚子。”
刘老四失笑道:“原来是李大哥,是我错了,来,我敬你一碗,算是给你陪不是。”
李厚笑道:“他们也叫我猴子,你也没有叫错。”
四个人一阵风卷残云,酒喝尽,肉吃光。李厚喝酒的时候,一个劲的瞅着刘老四,瞅的刘老四有些心慌。
李厚笑道:“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的烤肉了。”
岳峰道:“可是说呢,矿上虽是不缺肉,大锅煮起来哪里还有香味,还是烤肉香。”
刘老四笑道:“你们若是愿意吃,经常过来,我打些野味烧给你们吃。”
李厚道:“下回来你怕是回去了。”
刘老四借着酒劲道:“我是不回去了,就住这里,你们啥时候来都行。”
李厚笑道:“我常来找你你可别嫌烦。”
刘老四笑道:“一个人在这烦球的狠,巴不得有个人来陪我说说话, 你来就好。”
岳峰笑着问李厚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厚道:“我去你家找你,燕子说你进山了。说了大概在这一片,我就找来了。矿里出事了,叫你回去。”
岳峰怒道:“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什么事。”
李厚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队里闹意见了,一队说是要加固,一队为了生产要多采矿,吵了起来。”
岳峰道:“你个吃货,不先说事,只管吃喝,饿死鬼投胎。”
李厚道:“矿上把他们压了下去,等你回去商量了再决定。”
岳峰道:“矿上耽误一天耽误多少产量?”
李厚小声道:“又不是你家矿,不耽误你挣钱。”
岳峰不理他嘟囔什么,道:“还等什么,我先回去和燕子说一声,就去矿上,你跟我来吧。”说完,拉着虎子就要走。
刘老四拦着岳峰,道:“你们要去矿上,屋后这片林子穿过去,有一条小道到矿上,没有多远。”
岳峰道:“我要回去给燕子说一下。”
李厚道:“我来的时候已经给燕子说了。”
岳峰道:“可虎子还要送回去。”
刘老四道:“虎子就先在我这里,你去忙你的事,回来再接他。”
岳峰想想刘老四是个老实人,自己是知道的,虎子在他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差池,也就点头同意了。
刘老四领着他们穿过林子,指一条小路。岳峰带着李厚离开,刘老四带着虎子回到林间木屋。
回到木屋,刘老四给虎子泡了一大碗山楂蜂蜜水,看着虎子喝了。山楂蜂蜜谁酸酸甜甜,刘老四不看着他,他也会喝完。
晚间时候,刘老四煮了野菜粥,说是中午吃腻了,晚上清淡些。粥熬好晾在那里,刘老四正在给虎子讲套兔子的事,林间忽然起了沙沙的响声。
刘老四听到响声,忙把虎子喊到了屋里。自己也关上们,拿着猎枪从窗户缝里往外看。
篱笆门上响起了敲门声,李厚在外面叫道:“刘老四,这么早就睡了么。”
刘老四没好气的从屋里出来,笑骂道:“是你个老猴子,吓我一跳。”
李厚道:“怕什么,怕人来抓你!”
刘老四道:“你也胆子大,山里有狼,你晚上还敢出来。”
李厚听了,吓了一声冷汗,勉强笑道:“真是有狼?”
刘老四道:“可不是真的,有两次还从我这院子门口路过。我这篱笆墙牢固,狼也冲不破,倒是不怕,只是要小心些。”
李厚听了,赶忙进了院子,将院门牢牢锁上。
刘老四问道:“这么晚过来有事么?”
李厚道:“没事,没事,过来找你说说话。”
刘老四气道:“说话什么时候不行,偏晚上来,遇到狼咋办。”
李厚道:“我哪里知道有狼,早知道有狼,我也不敢来了。”
刘老四道:“白天来没事,狼白天不出来。”
虎子问道:“岳叔呢?”
李厚道:“你岳叔忙,让我过来看看你。”
虎子听到岳峰忙,也不再问什么。粥也已经不烫了,刘老四给一人舀了一碗。李厚从带来的纸包里拿出两瓶酒,两包小菜。
两个人喝酒吃菜,虎子对菜没有兴致,中午的烤兔子他吃了不少。只喝了两碗粥就在那里打盹。刘老四安排虎子睡下,又过来喝酒。
喝到兴起,刘老四说了自己的事情,说的李厚感叹不已。
李厚说起自己的事情,原来他随着亲戚十几岁就来到矿上,这一待就是二三十年,也没有结过婚。几年前身体不好了,下不了矿了。矿上有个管事的亲戚,就让他看管器材。矿上也没有外人来,他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给他安排个闲职。
刘老四听了叹道。还是李厚好,没有女人就没有那些烦恼。李厚笑道,没有女人,男人更好。刘老四醉着也没有听出来李厚的话外之音。
两个人喝的醉熏熏。李厚将虎子抱到了另一间屋子里的床上,和刘老四睡在了一起。
夜里,刘老四口舌干燥的渴醒来,起来喝水发现李厚趴在了他身上。刘老四摇醒了李厚,打了一瓢水两个人各喝了半瓢。山间夜里冷,两个人脱衣钻进了被子里。
刘老四忽然道:“你摸什么呢,不好好睡觉。”
李厚嘿嘿奸笑着没有回答。
刘老四道:“别摸了,再摸我就受不了了。”
李厚答应了,却没有停下来。
刘老四打了个冷战,喘息了几口气。安稳的睡着了。李厚翻了个身,也满足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