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两个公司都有设计稿中标,而且陈浩还打听到孙浩然他们公司提出的合作条件是设计费用再降低百分之十,合作的决心可见一斑,而这个条件对曾氏来说,随算不上雪中送炭,但也可谓是锦上添花。
怪不得陈浩一再和我确认曾氏是否已经同意,也难怪曾少听到我说合作宣传的事情时,他问我有什么优惠条件,既然对方给他们开出优惠条件,他为什么依然选择和我们合作?带着诸多的疑问,我催促组员们抓紧出发。
到了售楼处后,他们的负责人过来说,总部已经交代了,还专门为我们设了个宣传台,我谢过后,马上让段艺林把公司的广告宣传架子拿来一起摆上,分别打电话给陈浩和李嘉伟,得知他们那边也已经摆好,陈浩在电话里还兴奋的说:“刚才看到孙浩然,他还问我,我们公司答应曾氏什么条件啦,曾氏同意和我们合作?”
“你就告诉他不知道。”
“那是当然啦,不过,头儿,到底我们答应曾氏什么条件啦?”
“什么条件都没答应。”
“真的吗?老大你太牛啦。”
“人家是看鲁斌的面子,大家好好珍惜,一定要多接订单。”
“好嘞,你放心吧,我们可不是吃素的,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有意向的客户。”
挂了电话安心开始工作,下班后背起包回家,没有胃口,喝了杯牛奶做作业,前阵子忙,落下了好多作业,抓紧补上。
一连几天,曾少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信息,也许他只是随口说说,而我却记在了心里,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打扫完卫生,拿出画架,好久没有画画了,脑海中不断闪出曾少的脸庞,拿起画笔开始勾勒,渐渐的眼睛、鼻嘴巴都跃然纸上,每画一笔都仿佛亲手拂过他的面庞,让我怦然心动。
想起一本书上说过,无是用左手写爱的人,我也在用我的左手把我的爱刻到心里,尽管我不知道它是否会开花结果,但我知道它已深深的埋在了我的心里。几个小时后,曾少跃然站在我的画面,阳光、帅气、还有一点高高在上的霸气,我在上面写下三个字:我的王。
接到唐亚的电话,让我过去吃饭,说大家都在他们家,与其在家瞎想,还不如去和他们胡侃呢,起身穿上外套,去了师傅家,还是唐亚开的门,我立刻喊:“师母好,”
唐亚笑着把我拉进门,我一看大家都在,老王也来啦,正围在一起打牌,问唐亚晚上吃什么,说出去吃,沈航喊我:“墨墨,快来救援,他们合伙算计我,我输的最多啦,”
我回他:“就你那水平,人家还用合伙,你也太高看自己的智商啦。”
他大呼小叫的说:“墨墨,怎么连你也不站在我这边啦。”
我回他:“我只站在真理那边儿,用事实说话。”
脱了外套接过沈航的牌加入战斗。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饭,老王还和原来一样,不是很高兴,也看不出很伤心,回来的路上只有我和师傅两口子时,我说:“老王看上去没什么事儿啦。”
唐亚说:“心里的苦也只能自己咽,他也这把年龄啦,遇到的事儿也不少啦,早已经看透啦。”师傅没有说话,不知是否想到了当年和唐亚分手时的自己。
我忽然想到《红楼梦》里的一段话,“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忙碌的一周又开始了,而曾少始终没有消息,我也在自我麻木的忙碌着,这纷纷扰扰的世界,诱惑总是那么多,我非圣贤,终也经不起它的魅惑,记得一位作家曾说过:原来生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浪费,你需要判断的仅仅在于,这次浪费是否是美好的。所谓时光有味 岁月留声,终也就如此罢了。
周三一到公司,就看到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在一起低声
议论着,我原本也不喜欢参与这些八卦,兀自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刚坐下段艺林就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的说:“老大,听说了吗?老板的公子回国啦。”
“回国就回国呗,关我们什么事。”
“听说要进我们公司。”
“这是人家老子开的公司,那不是很正常吗?”
“听说要去业务部。”
“那也没什么不妥呀?”
“哎呀,老大,你想想,业务部是公司的核心,一直都是鲁斌在管理,大家都说老板这次是为了消减鲁斌的权利。”
“别人云亦云,既然老板让他做继承人,当然要从核心部门开始做起啦,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啦。”
我嘴上是那么说的,其实心里感觉也是有道理的,业务部是公司的核心,这么多年来,一直掌控在师傅的手里,明眼人都知道,师傅虽然是部长,实际上说话的分量远比公司副总的重,老板对师傅也是高看三分的。
当然,师傅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老板心里也应该很清楚,有很多订单都是师傅靠私人关系拉来的,所以短期内应该不会对师傅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这么大一个公司,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老板终究是不能安心的。
当下为师傅多了一丝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