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小说:GAY和直男的精彩故事-第14章
凶狠扯小懒虫
1 年前

朋已经很长时间不来看我,总说他最近工作忙,可明明打电话的时候不是在网吧上网就在外面和朋友吃饭,怎么来看看我就没时间呢。我感觉他的心里已不再有我,因此他再发短信我也不回,打电话更是不愿意接。不得不说,我们的路似乎走到了尽头。

我劝自己不要难过,在圈里混了这么久,还有什么看不透。也许同志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瞬息万变,禁不起时间的考验。走到今天不能算是意外,从一开始决定在一起就应该做好这种准备,否则就别去爱。然而话虽如此,当爱情走了谁又能说他过得很洒脱?

那些天我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把从前的各种不幸各种遭遇都想了起来。我终于病倒了,国也适时地出现了。当我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是国硬是拉起我打车去医院;当我疼痛难忍时,是国一点点为我按摩减轻痛苦。照顾我吃饭喝水的是国,为我跑了好几家药房找到所需之药的是国,答对顾客维持生意的还是国

国一直在追求我,但因为我已经和朋在一起就拒绝了他。但他没有放弃,还是会隔三差五来看看我。这次我生病,他干脆就住了下来,成了我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姆。老实说我不喜欢国,他既没有朋的英俊高大,头脑也不像朋那样聪明灵活,甚至是有些幼稚,被我称作单细胞。但是他这种不舍的劲头确实很让我感动。等我病好一些的时候他终于又提出要和我在一起。我拿不定主意,虽然内心很感动却不能答应他,我怕会给他带来麻烦。国一再地问我原因我都说是为他好,但头脑简单的他真的想不到我的苦衷。后来他索性也不再去想,扑通一下竟跪在我面前。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拉起他,不得不告诉他我的担心。朋是一个好面子的人,知道我和国在一起一定会报复他。我不想国因为我而受到什么伤害,斗智斗勇国都远不是朋的对手。况且,如果我现在答应国,朋一定会觉得是因为国的出现才导致我们分离。另外这种事情传扬出去,不知道实情的肯定会以为我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也会说国是第三者插足,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朋听后想了想,竟然哭了出来。

“我不管那么多,只要你要我,我什么都不在意。至于朋,他要打要骂我随便,连手都不还,就为了和你在一起。”

我也忍不住留下眼泪,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好一个头脑简单而又执着的小子,我答应国让他先留下来。

国虽然留了下来,但究竟要怎么去和朋摊牌我还真的没想好。我想让朋明白,我和他之所以走到尽头并不是因为国的出现,而是我们之间本身就已经有了问题。然而我怎么说他才能够相信呢,换了是我打死也不会信,会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更糟糕的是,还没等我想出对策朋那边已经闻到了风声,并且说会找时间过来要个说法。

我简直崩溃了,实在无计可施。最后我约来了尚姐,让他帮我拿个主意。

尚姐不是姐,是地地道道的男性,也是圈里人。但他表面上却并不能看出来是个同志,之所以我叫他姐,一来是因为他较我年长,比较成熟些;二来是我对他的戏谑,谁让他是纯零了。而且这个尚姐很热心,下午打的电话晚上就颠颠地跑来了。我把经过和他一说,他倒是先急着打听了一下我的病情,然后交待国怎样照顾我,要注意这个小心那个的,一直也没说怎样解决和朋之间的事,都急死我了。

“尚姐,你这个八婆,赶紧说正事啊,那些对我来说不是主要的。”

“哎呀,弟弟,身体最要紧呐!怎么不早告诉我,也好来照顾照顾你。那件事嘛”

“哈,好热闹,这么多人啊!”

关于我最揪心的事好不容易要开始讨论,谁想到这时候小宝杀了过来。尚姐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回他一个眼色。看到尚姐心领神会,我这才放下心和小宝打招呼,然后是小宝分别与尚姐和国打招呼。对于我的朋友,小宝向来是很尊重。

那个话题有小宝在不能再谈,可是一直等到半夜小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尚姐一看时间已经太晚,张罗着回家。我一想也好,那件事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万一一会儿有什么话被小宝听出破绽可大大的不妙,于是国代我送走了尚姐。

国回来告诉我尚姐已经上了出租车,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尚姐的钥匙在我这。估计他还没走远,赶紧给他打电话。

“尚姐,你钥匙落下了。”

“没事我明天取吧,今天家里有人进得去。”

虚惊一场。放下电话抬起头才发现小宝正呆呆地看着我,嘴也张成了大大的欧型。

见小宝那副尊容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子,意识到刚刚打电话时说走了嘴。我这个懊恼自己,连头脑简单的国今天戏都演得很好,怎么自己却露出了破绽。小宝要是问我得怎么回答呢?而且果然小宝也开始疑惑地问我。

“你刚才叫他什么?我听你叫他尚姐,怎么回事?”

“什么尚姐,你说什么呢?”

我故意和他打马虎眼拖延时间,多拖一秒自己想出办法的机会也就多了一分。

“你刚刚不是在电话里叫他尚姐吗?”

“哦哦哈,哈哈”

我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终于想出了主意。

“我没叫他尚姐,你听错了!我是在叫他的名字,他叫尚杰!听起来可不是像姐嘛,难怪你都把我问蒙了,哈哈”

“哦尚杰尚姐尚姐尚杰是挻像的,嘿嘿。我还合计你怎么叫他姐呢。”

小宝重复着那几个字,然后自嘲地笑了笑。我心里石头总算落地,暗暗发笑,真是个可爱的傻孩子。同时也暗暗佩服起自己的应变能力。

又过了一会儿,小宝仍然没有回去的意思。我十分担心单细胞的国言语中会出什么差错,开始有意无意的打哈欠。细心的小宝很快便注意到这点,终于张罗着回去。我心里大呼“万岁”,可当他看到国却又没有动。他对国说:

“哥们儿你也撤吧,让他好好休息,咱们一起走。”

小宝其实这是为我着想。他觉得我是累了需要休息,但也不好意思撵国走,索性替我“送客”。这个时候如果我是国,一定会跟小宝一起离开,大不了等他走远再回来也就是了。但我叫国是单细胞一点也不冤枉他,他怎么能有这个应变能力呢,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小宝。

“我?我不走,就在他这住啊,都住了好几天了。”

小宝又开始疑惑地看我。这个单细胞,我真想暴K他一顿。我白了国一眼,转过脸面对小宝时又换出了一副童叟无欺的笑脸。

“啊他是我朋友,来找工作没地方住就暂时住到我这。不用管他,你先回去吧”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应变能力太好了!

“这样啊。那你让他去我那住吧,比你这宽敞多了,正好刁严不在就我一个人。你一个人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我心想那可不行,国单独和他住在一起我哪能放心。就凭国的智商,不一定哪句话非得露出马脚。国也生怕我会答应小宝,还没等我说什么,就抢先表态:

“我不去了,我得照顾他,他身体刚刚好些。”

“他咋了?”

小宝本来都已经站起身走到门口,听到国的话又重新回到我身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我。算了,本来不想告诉小宝我生病的事,怕他因担心而天天跑来看我。虽然他看我我会高兴,但我是担心万一哪天朋过来发生冲突会被他撞到,那时候我说不定就会暴露。不过现在看,也只能对他和盘托出。

小宝认真听完,一边打听我现在我身体状况一边埋怨我生病也不及时告诉他,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个小葫芦终于让我按倒,没想到没用多久又起来一个大瓢。

我曾经说过,和朋友在一起相处最担心两件事:一个是分别,一个是矛盾。分别已经经历过,但矛盾似乎真的就没有发生过。我很希望这个状态能够坚持下去,但不和偕的乐章到底还是出现。

有一天晚上,包括国,尚杰在内大概有十来个圈里的在我这,其中宏还是从外地赶过来看我的。大家有说有笑,没有约束,十分地放松和开心。到半夜的时候,小宝和刁严突然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我感到很惊奇,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俩家伙又变得亲密无间。

这次不用对谁使眼色,看到他们那么亲密地在一起就是所有没见过他们的人也会知道小宝是直男。大家一下子都默不作声。我觉得很别扭,心里埋怨小宝来的不是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我甚至更希望他快一些离开。

然而小宝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因他的到来气氛的骤然变化,也不顾房间的拥挤兀自带着刁严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电脑也归了他。其他人都开始看我,我也只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过了一会他问我要不要出去吃点饭喝点酒,我没有答应。这些人都是奔我而来,我怎能扔下大家去赴小宝的宴?要说都带去那也是不可能的,不是谁买单的问题,而是因为没有共同语言,大家都会不开心。

小宝几次三翻让了我好几次都被我拒绝,表情开始有了变化。看得出来他十分不满,而当时我对他也是满腹怨言。心里一个劲地埋怨:小宝啊,你今天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不懂事,这种情况我可能抛下一屋子人和你扬长而去吗?换了是你你又会那样做吗?如果因为这样你生我的气,那么请自便!我无话可说。

我多次拒绝他的邀请,以为他会离开,却没想到他竟自己买了瓶啤酒和一些吃的,津津有味地自斟自饮起来。看着他那假装开心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件事至此并没有画上句号。

本来就不宽敞的房间被小宝占去了一大块,几乎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其他人也都淡淡地交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有小宝在,那些只属于我们的言语只得回避。我还发现,屋子里所有的人除了刁严几乎人手一支烟,搞得整个屋子都烟雾缭绕。此时我不想再面对小宝,也为了避一避这满屋子的烟,就势离开屋子来到门口暗自伤神。尚杰和其他两个人也跟了出来,我们在外边组成了一个谈话团。我强颜笑脸和他们高谈阔论一如常态,而只有尚杰能看得出来,我十分不开心。

依小宝的性格,我不相信他会就此善罢甘休灰溜溜地离开。我一种不详的预感,做好了各种思想准备。

果然,小宝喝光了一瓶啤酒气哄哄地走了出来,说了一句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话。

“这就是给你面子,我没这么窝囊过。你说的对,我得尊重朋友的朋友。我尊重你,不和他计较。哪天要是让我在马路上碰到他,不废了他我姓倒着写!”

“尊重朋友的朋友”,不错,这话我曾经和小宝说过,这话是国而起。人无完人,国这个人除了头脑简单还有一个很不好的缺点,那就是自来熟。很多朋友来看我,我们有时相互间就会开些玩笑或者闹一闹,因为大家都是比较熟,即使哪句话说重了大家也都会哈哈一乐不会往心里去。然而在国的思维里,似乎和我熟的他也可以肆无忌惮去和他们说笑打闹,结果常常崩出火药味儿。国这个人,拙嘴笨腮,斗嘴他根本玩不转。就是动手闹时他也是个实足的长败将军。每次看他那灰头土脸面红耳赤的样子,埋怨他不自觉的同时我真的也很心疼他。然而又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替他出头去对付我那些朋友吧。背地里我没少批评国,可他却总是不长记性,当时答应得挺好,一来了人又得意忘形旧病复发。国的这个毛病确实招人烦,但我觉得冲在我的面子大家动手或者动口的时候也不能太过分,说句难听的打狗还得看主人。然而客观点说有些朋友素质也不是那么过硬,出手就伤人,张口就带上八辈祖宗。想一想,做为我会是什么心情?有时候不得不为难地出手干预。那么也可想而知,我和一部分人也就此划地绝交。

这些苦恼和曾经和小宝倾诉过,但我还没弄明白今天他这是和谁发生了什么冲途。我在外面并没有听到屋子里有什么争吵。我还在琢磨的时候,小宝话打断我的思绪,这家伙居然又提出让我陪他去吃饭。刚才的疑惑我放在一边,被一种愤怒所取代。小宝啊,你是真不明白事还是存心为难我?

“不去!没胃口!”

在我印象中,第一次和小宝用这么生硬的语气,而小宝也第一次在我面前耍了起来。他霍地扔出手中的空啤酒瓶子,摔了个粉碎,摔得连我的心都是一颤。我眼中喷出了火,但随即被一种悲哀所取代。我都不明白,今天的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真的不觉得我有哪点做得不妥,难道我还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他解释:我不和你去了,这一屋子人呢,都是奔我而来,我哪好意思去和你吃饭喝酒小宝还没有放弃,像最后通碟似的又来问我:

“去不去?我有胃口,我饿!你陪不陪我?”

“不陪!我这还有这么多人要陪呢!”

小宝真是傻子,我后半句话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显,可惜他竟然还是没有领悟。小宝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却看得出来我是在生气。他也更明白,这样的叫板我是更没有希望如他所愿。愣了几秒钟,他竟突然换了一副笑脸。真难为了他,不过也只有我才能看得出来,这个笑有多么的勉强多么的不自然。

“我吃饭要你去给我买单,我没钱了。”

我知道这十足是他的借口而已,仍然拒绝了他,我就不相信他还能用刀逼我。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吃,我给你结去!”

装出来的笑脸不可能维持的长久,小宝还是恢复了愤怒的本相,再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以为我真是差你这点钱吗?我就是想让你陪我喝点酒唠唠嗑儿。是不是我来你这太勤让你觉得烦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以后就不来了,我不是那种赖皮赖脸的人!”

我这个人从小就倔强嘴还硬,特别是生气的时候常常会说出口是心非的话,这次也没例外。

“不来就不来,但愿你有脸有皮!”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再多说也无益。小宝拉着刁严转身离开。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尚杰开口劝我,要我别生那么大的气,有话好好说。

“你也都看见了,还要我怎么好好说!还在我面前摔摔打打,我不和他去有什么错吗?太不明白事理!姐你说说,我做的哪不对?他是不是太过分?”

尚杰一时语塞,顿了好久才低低说道:

“那也别把话说绝了呀,本来都挻好的,何必整那么僵,值得吗?”

“没什么值得不值得,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他认为值就值!”

其实我心里有数,我不相信我和小宝这么深的感情会毁于一朝。我总觉得明天他就会出现,和往常一样笑嘻嘻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还会臭他一顿,是谁说的再不来了,怎么又来了?这个场面我都想像得出。不过我突然想起刚才的事,屋子里又是谁和小宝言语不合了呢?

我打听了一下,原来和小宝发生冲途的也是那个著名的刺儿头小松,而且也就是因为一句玩笑的话。我真没想到,这两个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家伙居然以我为媒介发生了冲途。当然,我并没有亲自去问小松,我可不想再惹一肚子气。

时间已经很晚,人们陆陆续续开始告辞离去。尚杰是最后一拨儿走的,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我找小宝好好谈谈,说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很坚决地表态没那个必要,地球没谁都照样转,甚至都不会慢转一秒。我没觉得我做错什么,犯不上低三下四去沟通什么,更没理由去主动。我倒要看看小宝他究竟多么有脸。尚杰没再说什么,晃着头离开。那样子分明是表明我也是不可理喻。管他呢,反正我对小宝的事有信心。

有信心也好,没信心也罢,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我还是余怒未消,至少国从我收拾房间带着气的动作就看得出来。

“你听尚姐的,去找小宝吧!你们那么好,为这点事不值得。”

“边儿呆着去,你懂个屁!我的事不用你管。”

其实那个时候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有一丝得意。心想:国呀,你才在这几天,哪知道我和小宝之间的事。我对这件事完全有信心,用不着那些俗套。

国碰了一鼻灰,但仍不死心。在他看来,要我主动去找小宝对我来说有失面子,他就是这么认为。于是自告奋勇。

“要不你替你去找他,好好解释解释!”

我觉得很好笑,真要找一个中间调节人我也不能找你呀,就你这表达能力应变水平只能把事办得更糟糕。

“好啊,你去吧!然后也不用再回来了!”

国这个家伙真是单纯的可爱,听到我说让他去的时候居然很兴奋,又听到下一句终于瘪茄子了。他还想说什么,

“可是可是”

“可你个脑袋!不许再和我提这个茬儿!记住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个炮筒子脾气,生气的时候恨不得一刀捅了你,可过了那个劲儿我绝对不会再把事情放在心上。这是优点也是缺点。既往不咎当然是好,但不是关系很熟络谁又会明白我是这种性格的人呢?对别人尚且如此,对小宝我会更加能做到旧事不重提。睡了一晚上,再起来的时候早就把怨恨抛到九宵云外,期盼着晚上的到来,期盼着小宝的到来。我相信,小宝也能做到那一点。

结果我失算了,一个晚上过去了也不见小宝的踪影,心里开始有些没底。我安慰自己,也许是他今天确实有事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会一如既往笑嘻嘻地出现在我面前。

一连两天我都是这样自我安慰,但还是没有安慰到小宝的出现。我真恨死他,难道还真动气了不成?在我印象中他不是那样一个气量狭小的人啊。我和他之间难道就这样就要画上一个不完满的句号吗?

这期间,尚杰也多次打听小宝是否出现,国更是张罗着要去找他,当然,被我喝了回来。既然缘分已随风而去,我又何必去强求!没有不散的筵席,聚聚散散本就是人生常事,随遇而安罢。我能做的也许只是去怀念,怀念这个有我有他的聚散。他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我又何尝不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谈不到谁心肠狠,谁顺其自然谁就会快乐,我想让自己快乐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活了这么多年,很多事道理上我们都懂,可往往还是当局者迷。这也难怪,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不是说放就能够放得下来,你一样,我也一样。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对小宝存在着一丝希望,虽然它小得像一只小火星儿,但是它却那样的坚强那样的闪亮,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星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