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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徐伟家养了三天伤,或许是想向他哥表明对我的决心吧,他总在他哥面前有意无意的和我亲热,我很不适应在他哥面前和他接吻,让他收敛点,他却说他已经忍了他哥和他嫂子十年了,现在也该他哥忍他了。徐强是真的溺爱他的这个弟弟,无论徐伟做什么,他也不会说什么,顶多看不下去了,自己咳嗽一声,到书房一个人看书去。徐伟每次这个时候就会很开心,说他大哥是个老古董。
三天的病假过去后,我就和徐伟到公司上班了,办公室的桌上多了一堆问候的卡片和礼物,平时和我要好的同事都过来问候,徐伟阴着一张脸,在办公室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找他。同事们一看老板的脸色不对,赶紧散了。我跟那位妈妈级的助理打了声招呼,就进去锁了门。徐伟拉下百叶窗,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把我按倒在了沙发上,他边吻我边警告我说不许和其他人亲热。我嘲笑他满屋都是他的陈年老醋味。我还想再嘲笑他几句,却被他套弄的说不出话来了……那天他死活要进入我,我依了他,完事后跑了好几次厕所,他开心的说这是对我随便收别人礼物的惩罚。
我当天请高总监吃了一顿饭,向他赔罪,高总监一再说不怪我。我问他有多少损失,我说我加倍赔偿,高总监说没什么损伤,车子有保险,已经理赔了,电脑也没事,而我撞的是他的侧门,所以他也只不过受点皮外伤。反倒是让我被白白拷了一天一宿,觉得很对不住。我看他对我的态度比上次还要亲切了几分,看来还没有对我起疑心,我当天点一瓶几千元的轩尼诗,说是给高总监压惊,这让高总监着实感动了一把,他那天酒也喝的多了,话也说的多了,他告诉我徐强跟他说,觉得我很能干,将来也可以发展发展,和他们一起把公司搞的更大。我说全靠高总监提拔。高总监说他也打算近期的一个活交给我干,但不知道董事长同意不同意,他还要再问问,我问他什么活,他说现在还不能说,要董事长亲自跟我说。
我不知道高总监的话有多少是真。因为徐强的老婆回来了,我又回到了徐伟身边,平时做的还是原来的保姆类工作。无论是徐强还是徐伟,都没有跟我提过要给我别的工作。这时正好王部长来到了上海,我把情况向他做了汇报,他说刘处长他们从高总监的电脑中调取的账目,已经确认是毒品交易账目,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准备在他们下一次进行交易时一网打尽,根据那个交易账目,他们这次购进的毒品只是销售了小一半,还有更多的部分握在他们手里,估计很快他们就会有下一次交易,王部长让我密切注视,务必把他们交易的途径摸清楚,在他们下次交易时一网打尽。
王部长跟我说的情况,让我看到了回家的希望,却也遇到了空前的困难,从进入X公司到现在,我始终没有一丝线索的就是这条销售途径。徐强太狡猾了,上次他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交易,我们却没有抓住他的任何把柄,而那些毒品是如何运进他公司的,他又把他们藏在什么地方我都一无所知。
那时候,这些问题困扰着我,而我又很担心不能在他们交易前查清情况,丧失抓捕的时机。自从撞车后,头痛会时不时的骚扰我,而那些日子来得特别频繁,我以为是撞车的后遗症,所以到医院想开些止痛药,没想到却是如今的结果。
那天我在椅子上一直坐到了深夜,把所有的事情从前到后细细的分析了一遍又一遍,也设想了所有的结局,包括我最不愿见到的失败。我想我一定要在我活着的时候,抓住徐强,否则我所有的努力,王部长、刘处长以及所有人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我忽然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从没想过死亡会在弹指一挥间来到身边,换一个角度想,这或许是命运对我的眷顾,让我保护所有的人而又不伤害徐伟,既然人都终究难逃一死,又何必要追究它来的时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