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觉得赖经理是个开朗又能喝的“大妈”,我一直以为大家把她陪好了,能和我们公司签个什么项目的,虽然不知道谈的是什么项目,我心里还是挺高兴,心想,我叔总算要开拓其它市场了,公司现在只做这点儿附加价值很低的产品出口早晚得被淘汰,看来以后我得更加努力工作了。可事实上他们谈的项目就是转让我的事情,我这个傻B还高兴地多喝了几杯。
赖经理要去卫生间,我叔让我陪她去,我也喝多了,等她进女厕后我跑到男厕一阵狂吐,漱过口后,我在外面闭着眼睛,靠墙站着等她。一会儿她满面“红”光地从里面出来了,笑嘻嘻地看着我,听到他笑,我把眼睛睁开了。
“小林啊,明天你来我公司上班吧!”
我脑袋嗡地一下,不知道是酒刺激地还是她这句话刺激地,也许是她的表情刺激地,我觉得天旋地转说不出话,我摇摇晃晃跟在她后面,回酒桌了。
赖经理嗲声嗲气地跟我叔叔说,“老哥呀,这个小林不错呀,高才生不说还一表人才,长得也像日本小帅哥,我可相中了呦!”
“行!老妹儿看上的人尽管拿去!”我叔这会儿可JB仗义了,他看看我说,“小林,看看你那熊样儿,才喝多点儿酒啊就趴下了。没出息的东西,以后你在中国是不能混了!”
我估计我叔也是喝高了,我也不想搭理他,我不说话。我叔更来劲儿了,跟赖经理说,“老妹儿,小金子也给你了!朝鲜族,跟韩国人打交道一点问题也没有!”
“哎呦,谢谢老哥了,以后咱们两个公司相互协作共同发展,来,我再敬各位一杯!”
我心想,操你丫的你还喝啊,去不去不得我说了算么!再看我叔,被老赖哄的,人都飘了!老赖就是太丑了,不然看我叔那架势俨然就是“天蓬元帅”了。
第二天上班,小金来找我,“老弟,昨天老总让咱俩去老赖的公司,你去吗?”
“不去。”
“老总想让咱俩走,你没看出来吗?”
“为什么?”
“咱们这个公司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老总是在给咱俩找后路。”
“我叔可真奇怪,他为什么总想决定我呢!他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么?!”
“你是老总挖过来的,如果他公司不行了肯定要给你找后路的,不然他没办法跟你父母交代。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去老赖的公司肯定干不长,那个变态折磨走了好几个人了,挺有名的。”
“我没说去她公司,我叔这里不行了,我就离开上海。”
“估计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当天晚上我爸给我来电话了。“儿子,听你叔说他又给你找个更好的公司啊?”
“不知道。”
“那他明天能跟你谈吧?工资比现在高。人家老总很欣赏你,听说他们要做中日和中韩贸易,所以你叔把你和另一个员工借调过去,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你能学到不少东西。”
“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叔他公司不景气,要裁人,象我这样的新人他也没资金培训了。就想把我弄别公司去。”
“行了!就你事儿多!别竟找借口了,你叔他能骗我么!你给我老老实实在上海呆着!”
“我不!”
“你不啥啊!你事业要是能达到你叔一半儿你爸我就佩服你,就不为你操心了!”
“我叔他是个大忽悠!”
“他没事儿闲的啊?!他忽悠你是好玩,还是能赚钱啊!你这孩子想问题是不是有点偏激?你那边什么情况我不了解,但你还年轻,吃点苦锻炼锻炼不是什么坏事。”
我爸很固执,但他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我现在不是在日本刚毕业那会儿的情形了,我现在是在国内,在国外这么久我对国内情况对国内社会都不了解,我没有经验没有资本。无论自己怎么觉得自己是谦虚的,但在别人眼里看来,你的起码的基本要求都是心高的表现。除非你是个极其优秀的人,初入社会就能崭露头角,那肯定会令人刮目相看。但我不是,我除了“色”点儿,性欲望强点儿,好象没什么“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