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军喘息着,震颤的余韵让他沉浸其中,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他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达到了高潮,这在以前从来没想过的事,现在带给他的滋味和感受,却远远超过自己打飞机以及和女友的体验,超乎他的想象,这么震撼、强烈……
周海锋望着喘气的单军性感的脸庞,迷离的眼睛,呼吸沉重了,压着他的肩就吻了上去……
火热的舌头紧紧缠绕,分不清是侵犯还是索取,卸去了所有的压抑,逃避,忍耐,宣示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单军用力勾过周海锋的脖颈,夺回口中的主动权……
他们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也忘了周遭的危险,忘情地吻着,听到舌头互相搅动吮吸的声音……单军的手弄着周海锋还没解放的硕大,那东西在他的手里凶暴得像急欲脱笼的猛兽,震颤着几乎要跳出他的掌心,单军几乎包裹不住它……
单军动作着,像周海锋为他做的那样服务他,那一刻单军的记忆是混乱和迷糊的,一切都像着了火似的炽热,昏沉,直到周海锋紧紧抵住他的身体,腹肌一阵剧烈地收缩……伴随着强劲射出的液体,周海锋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抑、沙哑的呻吟,那声低沉的呻吟,如同一道电流,滚过单军的脊背……
两人喘息着搂着,靠在墙角,等待一切平息。
像一场混乱、匆促的战场,一次急冲锋和火力迅猛的强交火,来得那么雷霆万钧,也结束得那么硝烟未尽。
周海锋揽着单军,为他擦去肚子上粘着的液体。单军的衬衫早在激情时被周海锋扯开,周海锋喷射出来时,都射在了他的小腹,甚至胸膛上。
单军看着周海锋为他清理,邪气地笑了,头伸过去,凑到周海锋耳边:
“……货够足的……”
单军耳语,声音带着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