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又瘦又小的小可怜,总是像y-in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的看着孔清,你觉得你配得上孔清吗?你觉得孔清会觉得你恶心吗?”
程恋颜的话不断的刺激着连月新的神经,她死死的咬住牙关,在心里告诉自己,叫自己不要冲动。
要是惹事的话孔清会讨厌她的,所以她必须得忍住,没错,她要忍住。
可是还是好想将面前的这个人的嘴巴缝起来啊,用针戳进对方的皮r_ou_中,用钓鱼线将这张嘴牢牢的禁锢住,让程恋颜连痛苦的喊叫都发不出来。
“哈哈哈,换做谁都会觉得恶心吧,毕竟有一个跟踪狂一样的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程恋颜脸上的笑容恶劣无比。
连月新缓缓的抬起头,沉黑的眸子盯着程恋颜看,让程恋颜下意识的打了个颤。
被连月新那双眼睛看着,就好像被一条y-in冷的毒蛇盯着。
连月新捏住了程恋颜的手腕,偏头瞧着程恋颜看。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连月新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指甲狠狠的扣进了程恋颜的r_ou_里。
程恋颜吃痛的痛呼出声,她用力的甩开了了连月新的手。
“你这个疯子!”
“我不会让你这个目的不纯的人接近阿清姐姐的!”连月新恶狠狠的盯着程恋颜,那双眼睛像涂满了毒的钩子一样牢牢的挂在她的身上。
程恋颜觉得自己搞上了一个麻烦的疯婆子,她嗤笑一声,说道:“呵,目的不纯的那个人不正是你自己吗?”
连月新一怔,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狰狞起来。
“那正好,我就直接毁了你好了。”说着连月新的指甲就狠狠的嵌入了程恋颜的手掌。
“你这个疯婆子!”程恋颜挥掌直接将连月新甩到地上。
连月新毕竟比程恋颜小两岁,身量也更矮,她被甩开了就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地上,肩头的衣服都被擦破了。
“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程恋颜下意识的拔高了音量,明显是心虚了。
连月新闷哼一声,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用她那双y-in冷的眼眸盯着程恋颜看。
此时的程恋颜还不过是一个只会耍小心思的女孩,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她害怕但是又强逼着自己镇定。
“就你能对我做什么?”
虽然程恋颜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
连月新眼中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恶意让程恋颜不欲多留,她扔下一句臭疯子就跑了。
两人是在学校里的皮偏僻角落见的面,所以发生的这一切并没有人看到,连月新也庆幸没有人看到。
她倒是不怕喜欢程恋颜的人找上她,她只是害怕孔清会知道她找过程恋颜。
毕竟这两天程恋颜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孔清,她找过程恋颜的事情要是传入孔清的耳朵里的话,孔清会怎么想?
连月新不想让孔清再次对自己失望,不过……她也不会让程恋颜这个臭婊.子继续快活下去。
她啊,一直都是一个卑鄙无耻又惹人厌恶的人。只不过在乎着孔清对自己的看法,所以才一直压抑着自己。
其实没必要压抑的不是吗?只要不被孔清知道就可以了。
连月新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渗人无比。
程恋颜之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连月新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动静,本以为之前的事情就这样揭过了,然而一个消息传遍了校园。
程恋颜清纯校花的形象完全崩塌,大家私底下都在议论程恋颜。
程恋颜想要找一个人问问,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回答她。
终于,程恋颜在厕所里面偷听到有关于自己的传闻,她利用男学生骗钱,和富家少爷牵扯不清,脚踏几条船的事情全部都败露了。
她长得漂亮,漂亮的人有特权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特权?她确定她很小心的没有被别人发现才对。
到底是谁?而且这些人是不是太容易轻信谣言了?
程恋颜咬紧了自己的下唇,决定要揪出这个乱传谣言的人,给对方一个教训。
然而还没有等她去找到底是谁散布的消息她就被教导主任叫走了,在看到照片的时候程恋颜惊恐不已。
校方的意思是让她自己退学,毕竟以这样的理由开除一个女孩子,那这个女孩的未来差不多也被毁了。
程恋颜死死的捏着照片,看着照片在自己的手中扭曲。
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她还是点头答应自己主动退学。
程恋颜就这样消失在了学校中,一开始还有人探究原因,但是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渐渐的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
孔清注意到之前时常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程恋颜不见了,但是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最开心的还是连月新,看着缠着孔清的人消失,她高兴得不得了。
那些照片都是她拍的,谣言是她散布的,告密也是她告的。
不过她不敢做得太过分,被孔清发现就不好了。
连月新甜蜜的笑着,一如既往的去找孔清。
不久之后孔清毕业了,进入了大学,她和孔清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连月新拼命的学习,为的就是和孔清读同一所大学。
两年的煎熬让连月新成为了一个学习上的疯子,她很聪明也很优秀,只是太过孤僻y-in郁,让周围的人喜欢不起来。
不过这些连月新自己不会有丝毫的在意,在她的眼里只有孔清一个人是值得在意的。
这两年来她的j.īng_神状态越来越糟糕不可控了,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绪。
明明进入大学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应该多起来才对,但是连月新却主动减少和孔清见面的机会。
连月新不想让孔清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疯狂的她太丑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只有自己的状态好一些的时候她才会和孔清见面,本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压抑自己,就不会越来越糟糕的。然而事实证明,她太乐观了。
心里的某根弦一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东西碎了也再拼凑不回原来的模样。
孔清优秀又美丽,有太多的人喜欢着孔清。每一个都令她无比的嫉妒,恨不得挖下对方的眼珠。
两年来她也不是只是学习,任何和孔清走得近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因为各种原因离开孔清的生活。
她的亲生父亲不管她,明面上的父亲也不对她有过多的约束,但会答应她各种无理的要求。这也方便了她做这些事情。
连月新当然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如果被孔清知道了,孔清一定会对自己很失望的。
不过她并不后悔,虽然有的时候会痛苦的害怕孔清发现事实,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她会发疯的。
有这样一个疯子呆在身边,孔清自己恐怕都会觉得恶心吧。
所以啊,要瞒着孔清才行。
最近又有人接近孔清,本以为那人只是一时兴起,所以她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后来这个男人依然不停的缠着孔清,那种污浊恶心的眼神让她想要亲自把对方的眼珠抠出来。
看着那些男人令人作呕的眼神,连月新在孔清面前越发的沉默。
孔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不管孔清怎么问,连月新都说自己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她只是在压抑着自己而已。
明明知道那样妄想着高攀孔清的男人对孔清做不了什么,可是她还是想要疯狂的将这些人赶出孔清的生活。
那个男人已经跟踪孔清半年了,孔清自己肯定早就意识到了,但是根本就没有把男人放在眼里。
虽然孔清是个女人,但是普通的男人都打不过她。
可要是这个跟踪狂真的对孔清做出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她该怎么办?
只要有一点可能x_ing她就要提前掐灭,没错,必须得这样。
连月新痴痴的笑着,让人对那个男人下手。
把男人捆在废弃的仓库中,她从男人的身上搜出了好几张孔清的照片。
啊,真是个变态啊。
——和她一样。
连月新将照片狠狠的撕碎,这虽然是孔清的照片,但是已经被人给弄脏了,怎么能再继续留下来呢?
当然要一点不剩的毁掉才是。
连月新笑着踩踏着男人的下.体,问他是不是喜欢孔清。
听到孔清的名字男人居然开始兴奋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孔清的名字,那副嘴脸让人看得反胃。
“你喜欢孔清哪一点?”连月新附在对方的耳旁问道。
男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听在连月新耳中如同猪喘般。
“我喜欢她冷傲的模样,雪白的肌肤,要是狠狠的去**,一定会露出难耐的表情吧,真想****。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男人的口中传出,连月新毫不留情的碾下去,男人到最后只能蜷缩着身体流着冷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是个——十足的变态呢。”连月新的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眼中是彻骨的寒意。
她也一样是个变态,不过,她和男人迷恋孔清的理由不一样。
男人喜欢孔清喜欢的是r_ou_.体,而她喜欢的是孔清这个人。
连月新面无表情的割掉了男人的那里,满手鲜血的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
其实有这么一天她早就预料到了,真的到来了,她心中的恐惧居然消失了。
她一直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真正的发疯,她一直畏惧着。
今天,她终于坏掉了,在孔清的面前。
孔清也不是傻子,一直围在自己身边的苍蝇她是不会去在意,但是有些巧合多了就不可能发现不了端倪。
试图接近自己的人莫名其妙的或是转学或是搬家,她本人对这种事情不甚在意,也习惯了独来独往,所以只当做那些人因为生活中的时候忙碌了起来。
孔清也不是一个多么心软的人,不在乎的人她不会去过多理会,就像对待姚清耀一样。
连月新也是怕自己会被那样对待,所以才一直那么害怕。
然而害怕会成为一种习惯,当她习惯之后,也就麻木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本x_ing彻底暴露在孔清的面前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她好脏啊,手上都是那个男人的鲜血。
连月新拼命的想要擦掉手上的血,却只是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可怖。
“阿清姐姐,你怎么来了?”连月新踩住地上的刀子,对孔清露出一个笑容。
孔清的视线从连月新的身上落到了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
“你到底在做什么。”并不是疑问句,孔清表现得有些平静过头。
不是说孔清不在意,正是因为把连月新当做自己的妹妹是,所以才会对连月新失望。
既是早就知道会有暴露本x_ing的这一天,连月新也很难过,碎掉的东西永远拼不回原来的模样,坏掉的一段关系也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状态。
“今天是你的生r.ì你忘记了吗,可到处都找不到你的人。要不是管家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在这。他对我说,劝小姐不要太过分,晚上大家一起庆祝生r.ì。”孔清看着连月新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管家也是知道连月新的所作所为的,但是他溺爱着连月新,要求也只是不要太过分。
连月新已经被自己的欲.望蒙蔽了双眼,内心只有扭曲的情感,她的一切行动都没有经过理智的思考,就像一只靠着本能行动的野兽。
她看不到别人对自己的好,也感觉不到别人对自己的关心。
漠然的视而不见,还自以为可怜,实际上她身边也是有关心着她的人。
此时的连月新不仅没有意识到管家其实是想要她回头,不要再继续犯错,反而是怨透了管家。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的让孔清来找她呢?孔清是能阻止她,但是绝对是最后一次。
孔清的世界太过黑白分明,在意的那就保护,不在意的那就不会多看一眼。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别人伤害你……”连月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手足无措的看着孔清,然而孔清的态度至始至终都很冷淡。
连月新明白,自己和孔清的关系到了头。
“回去吧,他我会派人送去医院,你好自为之。”
“阿清姐姐……”连月新想要伸手去拉孔清的衣袖,孔清并没有闪躲,但是她自己却主动地收回了手。
她的手太脏了,沾满了污秽的血液,怎么能够去触碰孔清呢?
哈,她这个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连月新低头苦涩的笑着。
从这以后连月新就再也没有和孔清见过面了,她的j.īng_神也一天比一天糟糕。
她本来就有暴力倾向,现在没了孔清这个约束,她就更克制不住自己了。
不是虐杀动物就是自残,别人的接近也会让她异常的狂躁。
一个月里面她只有几天是正常的状态,说是正常状态,在那普通人看来也是十分的神经质,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发疯。
连月新见不了孔清,每天只能躲在房间里面看孔清的照片。
可这样总不是办法,她想要像以前那样去跟孔清道歉。
没错,她要去道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的她不行,她要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才行。
连月新开始寻找能够更好的控制自己情绪的药物,医生配给她的那些药吃了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效用了,而且医生自己也说要限量了,不能再多让她吃,所以没有多给她药。
药不够没有用,她总有自己的方法去找药。
她联系上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很低调,但是药都很有效。
这样的效果意味着什么她自己也清楚,不过她根本就不在意副作用,只要能让她暂时看起来正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