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主角HE了[穿书](GL)-第23章
不要鸭
1 年前

  公主坐在床边翻阅房间里留下的书,萧暮雨就坐在桌边,将果盘里的瓜子一颗颗地剥开,一边放瓜子粒,一边放瓜子壳,也不吃,就这么剥着,随手摆成城堡的模样,直到大半盆瓜子都快被剥完。

  “咚咚——”有人敲了两下门。

  公主从书里抬起头,微拧着眉看向门口。

  门外的人问她们要不要热水,显然是客栈里的伙计。

  临走前他又扬声提醒了她们一句。

  “客观睡前记得关好门窗,夜间尽量不要出门。”

  萧暮雨继续剥着瓜子,一边忍不住说道:“这边白天看着挺安稳的,怎么到夜里都这么慌里慌张的。”

  公主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又低下了头,一边给她解释道:“听说这里有强盗流匪专在夜间犯案,正赶着王权更替,新国主趁夜处理私事,也无心去管流匪,只能暂时任由他们猖狂。”

  话音未落定,门外就又传来叮铃哐当的嘈杂声,是从楼下传来的,像是有人踹门进来,打砸了一圈东西,还夹杂着一些谩骂声。

  但除此以外都很安静,像是其他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萧暮雨倒是有些担忧。

  公主合起书本,看了她一眼:“天色不早了,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起来明天好像要上夹子了,所以今天就先这么多叭,明天更新会迟一点,可能会到十一点之后,不过还是保底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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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趁着上夹子最后再推一下预收~有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看过的可以直接跳过啦,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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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下本接档:《我嗑的cp是假的[娱乐圈]》

  【文案一】

  叶听风与程观月作为歌手组合出道,实力强劲颜值爆表,最终却是靠着cp爆火

  季浮舟是她们最忠实的cp粉

  别的粉丝磕的是拉郎的寂寞,只有季浮舟知道,她们是真的

  因为这对cp中,一个是她清心寡欲的前任,一个是对她敌意满满的情敌

  自从决定退出这段修罗场三角恋之后,季浮舟衷心地祝福她们百年好合

  然而多年后重逢,曾以为是情敌的女人却将她堵在墙角,恶狠狠地背诵着情话大全

  季浮舟:一定是我磕cp的方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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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二】

  十年前,叶听风与程观月被混混堵在墙角,季浮舟如同英雄一般从天而降,自此结下孽缘

  学生时代的两年里,季浮舟是程观月忠贞不二的“骑士”

  叶听风嫉妒得发狂却也只能深埋心底,退至友情界限之外

  从此“季浮舟”三个字便是她年少时遥不可及的旖旎梦

  然而她求而不得的东西,却被同伴弃如敝屐,冷眼视之、冷言待之,如同一件可有可无的玩具

  后来某一天,季浮舟终于彻底消失在了她们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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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重逢,叶听风重新触及到了她年少时的梦

  得知叶听风和季浮舟在一起的那天,程观月不顾公司要求跟叶听风动了手

  昏暗的小巷里,叶听风擦去嘴角的血痕,却笑得张狂

  「你曾经丢掉的东西,是我会珍藏一生的宝贝。」

  「多谢你当年放手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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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预收2:《穿成备胎后,我和白月光在一起了》

  【文案】

  君怀归穿越了,穿成了百合重生文里的备胎

  前世备胎苦恋女主,奈何女主一心向白月光,一边享受着备胎的付出,一边恶言相向,苦追着白月光

  被白月光搞垮了家族之后,女主终于幡然醒悟,一朝重生,发现了默默付出的备胎的好

  最终备胎成功上位

  君怀归对复杂狗血N角恋毫无兴趣

  为了将两个麻烦同时甩掉,君怀归决定先打入白月光内部,撮合她和女主在一起

  然而见了白月光第一眼,她就改变了主意

  君怀归挑起白月光下巴:美人,谈个恋爱吗

  白月光挑眉一笑:不如结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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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女主重生前-

  女主:你死心吧,我绝对不会喜欢你的!我的真爱是白月光

  君怀归:好的没问题的亲。以后我们就是情敌关系了

  女主:???

  -女主重生后-

  女主:我以后绝对不会喜欢你了

  白月光:哦。

  女主:我要去追求我的真爱

  白月光:再见。

  女主:怀归一定会跟我在一起的

  白月光眸光一冷: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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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萧暮雨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摇头:“还是不打扰公主殿下睡觉了,我睡相很差的,我睡这个小隔间就好。”

  公主也没有强求:“我看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萧暮雨无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后颈:“有吗?”

  公主点了点头。

  萧暮雨:“……”有这么明显吗。

  她是有点不安,不过是担心楼底下那群不长眼的流匪跑上来闹事惹恼了公主,公主可不是会手软的人。

  这里毕竟不是雪芙国,公主势单力薄,万一出了什么事,麻烦多了不说,回去之后怕是又会被怪在萧暮雨身上。

  谁叫她就是个拖后腿的累赘呢。

  也许以后就没机会再出来了。

  不过还没到害怕的地步,她又不是会被轻易吓得嗷嗷叫的小孩子了。

  楼下打砸的声音愈演愈烈,眼看着越来越近,像是有人跑上了楼。

  但在某个瞬间,一切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公主将书放到一边,神色如常,像是早就预料了情节发展,见萧暮雨愣着,她解释了一句:“店家塞了钱让他们走了。”

  外面动静不小,距离又不算远,就算听得不算真切,但看店家那老练的提醒和习以为常的态度,也能猜出来他们自会处理妥当。

  流匪强盗作乱,无非是为了钱财,单纯想捣乱引发恐慌就不会选在夜晚了。

  不过话说回来,西宴国如今确实太过混乱了。

  公主微微皱了下眉,这点比她想象的要糟糕一点,看来此地不能多留。

  “你早些歇息。”公主收回思绪,做了决定,“明早我们就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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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深海之中,无法呼吸,无法视物,海水寒凉刺骨。

  不知从何处蔓延出来的水草紧紧缠绕着她的小腿,直至整个身躯,用力地将她拖拽至更深处。

  哗啦——

  一把精巧的匕首坠入水中,划开水壁,斩断了缠绕的水草。

  她终于能睁开眼,下意识挣扎着往海面游去。

  远处依稀可见一点光亮,匕首却停留在她的面前,刀柄上一颗蓝宝石隐隐闪着光。

  静默片刻,丝丝的血迹从匕首上散开,如同被风吹开的丝绸……

  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快要不能呼吸了。

  “呼——”

  萧暮雨猛地惊醒过来,真正梦境中脱身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呼吸。

  空气重新开始流转。

  萧暮雨喘着气僵坐在床上,伸手摸到额头的时候,沾了一手的冷汗。

  “怎么了?”公主那一贯冰冰凉凉的声音传来,“做噩梦了?”

  萧暮雨慢了半拍才抬起头,转向声源处,公主正坐在桌边看着她。

  大约是刚起身,公主身上只披了件外衫,领口处的雪白皮肤清晰可见,锁骨形状很漂亮。

  但不知为何,萧暮雨却像是看到了一道红影。

  公主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意识到萧暮雨的视线停留得太久,不由有些异样。

  “哪里不舒服吗?”

  “啪——”

  萧暮雨用手掌用力拍了下脸,两颊顿时留下一道红通通的印记。

  但这也让她立刻清醒了过来,她摇了摇头,手掌下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可能只是被昨晚的事吓到了。”萧暮雨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她倒宁愿是这个理由。

  梦境的细节已经模糊了,但那片深海她至死也不会忘却。

  那是她前世葬身之所。

  无力停止坠落的压抑与不能呼吸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她不后悔为了救人失去性命,但那不意味她不畏惧死亡本身。

  明明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为什么这时候突然梦见那时候的场景?

  萧暮雨本能地回避着这件事,她强迫自己打住思绪。

  又拍了两下脸,她看起来已经恢复如常。

  只除了脸颊上两道并不规则的红印显得有几分滑稽。

  萧暮雨看了眼窗户的位置,发现缝隙里透出来了光亮,有些暗沉,没有白日的明亮,因此猜测这时候或许才刚刚是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

  公主甚至也还没有洗漱梳妆。

  “我们等会儿就出发吗?”萧暮雨问道。

  公主没回答,而是快步走到了萧暮雨的跟前,里里外外扫视了许久,最终目光停留在了枕头上面。

  她拿起枕头嗅了嗅,眉头微皱起来。

  “枕头有问题?”萧暮雨有些意外。

  她睡觉的时候好像没感觉有什么异常,枕头上也只有很淡的草木香气,如果不特别去注意根本不会在意到这点味道。

  “闻着像是安眠的香料,与我那里的一样。”公主将枕头放回去,“但是理应不会让人有这么大反应的。”

  “也许真的只是被吓到了。”萧暮雨嘟囔道。

  显然公主没受到什么影响,听起来像是没问题的,她就不太想再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你有那么胆小吗。”公主瞥了她一眼。

  “有。”萧暮雨尽力摆出一脸真诚的表情。

  “……”公主将枕头放回去,顺手帮她把沾在侧脸上的头发拨到了耳后,“先起来洗漱吧,等天亮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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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之前,公主叫住了萧暮雨,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匕首不大,刀柄和刀鞘上都有浮夸的装饰,看着更像精美的装饰品,入手却意外地轻巧。

  然而刀刃却很锋利,萧暮雨只是拔|出了一点,落下的发丝就迎着刀锋断成了两截。

  想来应该是什么削铁如泥的宝物了。

  “留着防身。”公主低声说道。

  她也没问萧暮雨会不会用,好像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萧暮雨盯着刀刃愣怔了片刻,忽的又回想起梦境里那把刀。

  梦里的刀同样拥有着华丽的外表,甚至比她手里这个更浮夸,据说是古代遗留下来的宝贝。

  ……等等,她为什么知道是什么宝贝?

  不对,应该说,她是什么时候见过那把刀的?

  为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

  公主拉开房门,说了句:“走了。”

  萧暮雨被拉着下楼,手里的匕首还未来得及收回刀鞘,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就要切到手。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本能一般,她转了转匕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刀刃退回了刀鞘,连带着匕首也贴身藏好了。

  楼下还冷清着,客人大多还没起床,也没到饭点,大堂里空荡荡的,只有掌柜的靠在算盘旁边打瞌睡。

  角落还能看到断掉的椅子腿,柱子上也多了不少划痕,但其他地方看起来一切如常,若非还记得昨晚的动静,谁也不会注意到那些细节,更猜不出这里被流匪强盗光顾过。

  这也太熟练了。

  萧暮雨在心里感慨着,正要收回视线,余光却陡然间对上一道躲闪的目光。

  有人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她。

  “小林子你躲哪儿偷什么懒呢!还不快帮客人去提行李!”掌柜的用力拍了下算盘,对着柱子后面叫了一声,“你是不是又躲在那儿偷吃了!”

  说着掌柜的又朝公主赔笑道:“客官不好意思,这是我内侄,刚来,不懂规矩,您见谅。还有昨夜的事,让你们受惊了,还望海涵……”

  正说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擦着手匆忙从后面跑出来,嘴边还冒着油光。

  想来手上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不用了,我们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

  公主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结完账就拉着萧暮雨要走。

  少年匆忙跟上去:“哎,客官你们要去哪里,此地危险,还是我送你们一程吧。”

  然而不过前后脚,他刚踏出客栈的门,朝客人离去的方向张望着,却不见她们的人影。

  站在原地往四周扫视了片刻,他垂头丧气地回了客栈。

  掌柜的抬了抬眼皮,不耐烦地摆摆手:“吵什么,还不去后厨帮忙去。”

  “还没给赏钱呢。”少年撇了撇嘴,捏了捏自己的钱袋子,忍不住嘟囔了两句,“那两个人一看就很有钱的样子,怎么这么小气。”

  另一处,萧暮雨被公主拖着拐进了小巷,还有些茫然。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萧暮雨问道。

  “那小子心术不正。”公主说道,“后半夜我听到他在后院跟那些流匪接头,说想要入伙。”

  “然后呢?”

  “流匪嫌他身子板弱,没答应。不过……”

  “不过什么?”

  “那小子给了他们什么东西。”

  -

  为了钱出卖客户,似乎也不是那个少年做不出来的事。

  两人都下意识有了些防备。

  公主说的山在城外,进来时是走的西门,那座山就在东门外面。

  客栈到东门有些距离,好在两人也并不是很着急,中途还坐在馄饨摊旁吃了个早饭。

  这让萧暮雨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公主会娇气些,不愿吃这些小摊上的东西。

  “我没那么挑剔。”公主没显露出什么不满,似乎路边的小摊味道也不比皇宫里的美味珍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