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59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朕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赵瑶不肯依少女的躲避,倾身而近手臂顺势禁锢住想要再次后退的少女,“既然你主动亲了朕,那便不能对旁人动不该有的心思。”

   少女僵持没敢乱动说:“那时候分明是你叫我亲……”

   赵瑶低头轻啄了下少女粉嫩的唇,并未拉开距离,轻贴着脸颊出声:“亲了,就是亲了,你还想耍赖不成?”

   没有任何防备的温如言傻了眼,红着脸偏头避开停在耳垂旁的呼吸,“我哪有耍赖?”

   “你说还没有?”赵瑶埋怨似的轻咬了下脸颊,指尖缠绕

少女身侧衣带,“那怎么不见你夸朕?”

   少女不解的看着,好一会忽地咧嘴傻笑,许是笑得太开心,脑袋枕在赵瑶颈间念道:“你本来就好看,还需要我夸吗?”

   赵瑶心思被直面戳破,自是有些不太适应,连带着耳垂也开始烧了起来。

   “你笑够了吗?”赵瑶掌心捧住少女的侧脸,神情作恼怒状询问。

   温如言抬手擦了擦眼泪应:“我闻到好大一股醋味。”

   “再敢取笑,朕就……”

   “你就怎么我?”温如言灵山的翻身逃脱钳制,依靠全身力量扣住赵瑶,“我说的是实情,你就恼凶成怒,那以后谁还敢跟你说真话?”

   赵瑶任由着少女扣住手腕,眼眸望着那衣领处的白皙,稍稍移开视线应:“苏清亲口汇报你对张李两位大人兴致颇浓,难道朕说的有错?”

   “没错是没错。”少女眼眸明亮的望着静默的赵瑶,俯身亲了下赵瑶,“别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他俩某些时候很像,所以多看两眼而已。”

   “他俩有什么像的?”赵瑶只当是是少女在胡说八道寻找借口,因此并不当真。

   温如言侧躺在一旁,拿着赵瑶的手当枕头应:“不仅是那股读书人的气质,就是眉眼间的感觉特别的像,总觉得他俩长的像一家人。”

   赵瑶抬手按住怀里乱窜的脑袋,指腹捏住白软的耳垂说:“这般胡话你也敢来骗人,看来朕是没让你长记性。”

   少女凑上前来,唇轻轻贴近赵瑶唇角眼眸带笑道:“别计较了那些芝麻大小的事,我都没吃你宫里还有四位君子的醋呢。”

   “他们很快就会离宫的,你可不准因此伤了和气。”赵瑶怕少女当真,忙出声解释。

   “不听,不听,我不听。”少女埋头窝在被褥,可说完却笑出声来。

   赵瑶指腹掀开被褥无奈的看着少女道:“你这是伤心吃醋该有的样子么?”

   温如言探出头来应:“我就是在学你刚才无理取闹的样子,难道你没看出来?”

   “朕哪里无理取闹?”赵瑶觉得少女当真是没有心。

   “你哪里不无理取闹了?”温如言指腹戳了戳赵瑶紧绷的脸颊,“眼睛,鼻子,嘴巴都无理取闹,还敢不承认。”

   赵瑶握住少女的手,低头轻咬了小口,力道极轻便松开牙,眼眸满是哀怨的说:

   “若是你承认喜欢朕,那朕何必如此猜忌?”

   温如言被赵瑶哀怨而又柔软的眼神,看的小心肝都在颤。

   总觉得赵瑶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今天也有37个可爱读者默默点着收藏支持鼓励~~O(∩_∩)O~~

第五十二章    “为何你不先开口, 还要我先说?”温如言一直都有些弄不懂赵瑶某些别扭的行为。

   如果说喜欢吧,赵瑶从不主动表明,甚至还会刻意用帝王威严威逼利诱, 这哪里是正常的交往方式。

   可若说不喜欢吧,赵瑶对自己衣食用度都是极上心, 平日里吵闹她也能主动示弱求和, 基本上对自己都是有求必应。

   有时甚至好的让温如言都有些过意不去,因此对于宫中当差守大门,就算严寒酷暑自己也是勤勤恳恳的负责到底。

   毕竟蛀虫,可当不得。

   “难道你不喜欢朕?”赵瑶心中憋了口气, 掌心握住少女的手,“早前你还说要看表现, 现如今是要出尔反尔?”

   这话语间的气息变得极快,因着两人面对面,温如言极其清晰的看见赵瑶眼眸迅速弥漫的冰霜, 不禁愣住抬手捂住冻死人的眼眸说:“冷静点,这么容易生气, 很容易变老的。”

   赵瑶没有拨开少女的手, 只是手臂微紧的环住少女, 气息略微平静的埋在少女颈窝低声道:“你嫌弃朕不是男子对么?”

   那力道重的让温如言有种要被腰斩的感觉,指腹顺势捏住赵瑶耳垂说:“胡乱想些什么呢, 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跟你亲?”

   赵瑶探近轻啄了几下少女耳后,鼻间弥漫少女的清香说:“兴许你就是贪新鲜好玩,等哪一日你没了兴致,便不与朕好了。”

   这话出自谁的口,温如言都觉得是在瞎扯, 可偏偏是赵瑶亲口说出来,倒让人无法反驳。

   暂且不论赵瑶样貌乃天姿国色,就单以帝王身份,她都不该是这般弱势之人。

   平日里对外总是过于强势的人,竟然也会生出不自信的心思。

   想来那回小女孩的故事,温如言猜测与赵瑶的幼年应当有几分相似,丧父丧母,姑姑又过于强势,犹记得初见时还惊叹赵瑶是个精致木偶。

   兴许赵瑶的强势反倒是在掩饰她的脆弱,之所以数次反复询问喜欢却从不肯主动说喜欢,也许是她在害怕。

   害怕,被拒绝。

   “你亲的好痒啊。”少女忽地拉开距离,双手挤压赵瑶脸颊,低头探近亲了下那薄唇,极为调皮的咬了下,方才拉开

距离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可喜欢你了!”

   如果不随便猜忌,不随便发威,不随便凶人,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这话就像是突然投进寂静无声的水池,只是扑通地一声之后再无水花。

   温如言尴尬的看着完全没有反应的赵瑶,心想这真是令人抓狂!

   “你这反应什么意思啊?”温如言本来只是想安抚赵瑶,可话语也是诚意十足,突然没有任何回应,也太扎心了。

   赵瑶侧躺着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少女似是气鼓鼓的模样,抬手裹住被褥,“我都说喜欢了,你怎么还不对我说?”

   “朕……”赵瑶薄唇抿紧几分,却是说不出话语,平缓呼吸方才出声,“你说话不算数,可以先立字据么?”

   这年代立字据,怎么感觉签卖身契啊?

   温如言可还没想过结婚,两眼都不敢眨,犹豫的向后退了退说:“我们这是自由恋爱,哪能签字据啊。”

   “你不敢?”赵瑶挨近过来,手臂环住打算逃脱的少女,“你我这岁数若是在南国应当为人母了。”

   少女僵硬的笑了笑说:“我还是个小宝宝啊。”

   这做作的话语让赵瑶险些绷不住面容笑出声,眼眸浮现笑意道:“你多大的人了?”

   温如言轻哼了声应:“不算当猫的时间,我才十八呢。”

   “耍赖,明明你去年就满十八,你今年该十九才是了。”赵瑶指腹刮了下少女鼻头。

   少女眨了眨眼说:“我不管,我年年都是十八。”

   赵瑶不想被少女扯开话题,指间微紧扣住少女的手,眼眸凝视那白嫩的脸蛋,俯身亲了下脸颊细声道:“既然你已表露心意,朕必将许你凤冠霞帔。”

   完了,这才刚表白,怎么感觉就要结婚了呢?

   温如言已然退避至床榻旁,身后退无可退只能被赵瑶揽住低低的说:“咱两才刚开始,你就不再多相处会,增加了解?”

   现代人哪有刚谈恋爱就要结婚的啊。

   “你我相识已有五年,难道还不够久么?”赵瑶像是得了个喜爱的玩偶,手便一直没松开过,脸颊还隐约有些发烫。

   温如言对这话竟然无法反驳,只得任由着赵瑶禁锢,转而拉开话题:“其实

喜欢跟爱还是不一样的,你要不再慎重考虑?”

   “有何不同?”赵瑶平缓呼吸,这才稍稍拉开着距离,眼眸凝聚着亮光尤为专注的望着少女。

   一向厚脸皮的温如言,没出息的跟着脸红起来,眼眸躲闪的看向墙上的烛光投影解释:“喜欢比较普遍,花啊草啊,糕点食物都可以,爱的话意义要更深一些,我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你喜欢一朵花却也能残忍的亲手折断花,可假如你爱一朵花就不会折断,而是选择爱惜保护花。”

   这个复杂的解释真是为难小作文八百字都写不完的温如言。

   “在朕看来两者之间并没有不同。”赵瑶伸手将少女脸侧的细发挽至耳后。

   少女眼眸眨的极快,颇有些慌张的说:“当然有啊,总之我俩还没到爱的程度,不过以后慢慢会有的吧。”

   赵瑶觉得今夜的少女好似哪里有些不太一样,不同于平日里的率真可爱,反而认真的很。

   “我有些困了啊。”温如言挨不住赵瑶的灼灼目光,抬手拉着被褥害羞的盖住脸,十分窘迫。

   烛光微微摇晃,赵瑶悄悄的探入被褥,指间握紧少女手,如墨的眼眸凝视那熟睡的面容,方才安心入眠。

   漫漫长夜灯火,酒楼内张尤谋面容微醺,满朝官员几乎皆在此,若是酒水不断至深夜,大都已酩酊大醉,各自由着仆人带走。

   大理寺卿李一缓缓走近道:“张大人酒量不小啊。”

   “李大人客气了。”张尤谋佯装醉态的伸手搀扶着墙,“听闻李大人家自阜州,没想酒量竟然也如此之好,实乃少见。”

   “阜州人士虽不擅长饮酒,不过朝堂多年也是被练成的,我相较你年长,不如唤声李兄如何?”

   “那小弟便不推辞了,李兄。”

   待出酒楼时,张尤谋接酒醉询问:“听闻李兄乃当年科考乃新科状元,可曾听过唤梁明的考生?”

   “时隔多年,我也记不得了。”大理寺卿李一神情专注的看向张尤谋,“难道此人是张大人的友人?”

   “李兄多想了,前些时日查到王家子弟曾涉嫌一宗命案,死者便是此人,因此便想询问几句。”两人几番谈话,暗自猜忌,张尤谋眼眸闪过一丝清明,心间却已有几分明了。

  张府深夜时宅门打开,张尤谋从轿子出来,极为从容入后院,便见主间房屋灯火未熄。

   “你可算是回来。”女子面色苍白的走近过来。

   侍人们缓缓退下,张尤谋神色严谨的坐在一旁长叹一声却不曾言语。

   女子将手里的暖手炉塞向张尤谋手中,一手端着热粥坐在一旁安抚:“好些年都熬过来,你太急反倒伤身。”

   张尤谋手里捂着暖手炉心里跟着添了几分暖意,颔首应:“你说的是,无论他是不是兄长,现如今都急不得,朝堂多少人盯着我出错呢。”

   “来,喝粥。”女子手握粥勺亲自递至嘴旁。

   “我自己来吧。”张尤谋面容微别扭的欲抬手,结果反倒被女子避开。

   女子浅笑道:“你好生捂着暖手炉,安分吃些热粥,否则过几日你葵水来了,又该你难受。”

   张尤谋虽别扭的很,可禁不住这含情脉脉的凝视,低头安分吃着粥,好些时候才开口:

   “我必定不会让你再跟着我受苦了。”

   “傻话,我若是怕吃苦,哪能心甘情愿跟着你。”女子浅笑嫣然的看着。

   哪怕是相处多年张尤谋还是禁不住这柔情似水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的厉害低声道:“你,快别看了。”

   女子知晓这人脸皮薄,低头垂眸收敛笑意应了声:“嗯,我不看你了。”

   春月如勾,寒风一去,便是三月暖春时。

   太上皇病情日发严重,好几回太医告急,赵瑶探望过几回,便知时日无多了。

   好不容易领到俸禄的温如言,心情格外的灿烂,手里正将数百个铜板串成一大串,眼眸亮起光,活像个贪财小老鼠。

   “旁人都嫌铜板笨重不方便携带,你倒好碎银子不要,非得折腾自己。”苏清真的不太明白温如言的奇怪爱好。

   温如言捧着一大袋铜板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打算做装饰品。”

   “上回你向陛下告状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陛下亲自询问,我乃小小女官,如何敢不回应?”苏清被说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那你可以跟我通个气啊,亏我还当你是我亲姐呢。”温如言满是真诚的胡说八道。

   苏清有些不太相信,这满口胡话的温如言,只得

点头应付。

   午后温如言将铜板串成大项链,挂在脖颈间得瑟的坐在赵瑶面前说:“快看,这是我的工钱!”

   赵瑶迟疑的看着,缓缓咽下茶水应:“朕劝你还是别戴出去的好。”

   这真是丑的让赵瑶不想再多看一眼。

   “放心,这么贵重的钱财物品,我不会带出去炫的。”温如言取下大项链放在案桌时还能听见笨重声响,“哎,你要戴下吗?”

   “不必。”赵瑶极为嫌弃的拒绝。

   偏偏少女还未曾察觉,探近过来,手里举着大项链笑了笑道:“别客气嘛,你戴着让我看看效果。”

   一想到那要贴近颈间的大项链赵瑶便觉得恶寒,神情掩饰不住的排斥道:“朕不喜欢颈间佩戴任何饰品。”

   温如言本来只想逗赵瑶,没想到赵瑶会这么严肃的反应,便只好收回手。

   “为什么不喜欢呢?”温如言起身打量梳妆台前的饰品,方才发现确实没有任何项链,甚至连手链都没有。

   赵瑶看着那被少女随意放在一旁的铜板大项链说:“不喜欢便是不喜欢,非需要什么理由吗?”

   少女回过头眼眸明亮的望过来,极为好奇的凑近:“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因为……”赵瑶看着少女那过分靠近的面容,探头亲了下柔软的唇,眼眸微闪的应,“你让朕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