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名奴良陆生-第27章
健忘演变蓝天
1 年前

  “也许,都是我的幻想”

  一句,一句,像是一把刀子割在了山吹乙女的心头,被安倍晴明控制的心神开始动摇。

  “我是谁······”山吹乙女慢慢开口。

  陆生一愣,歪着头看她。

  山吹乙女看向了陆生,眼睛里满是茫然的绝望:“你是谁?鲤伴大人在哪里?”

  “你认识我爸爸?你果然是妖怪,我叫陆生,是爸爸的儿子,刚才的话不可以告诉别人啊!”

  “你是······陆生······爸爸······是谁?”山吹的记忆在安倍晴明的控制下难以挣扎,开始混乱,“我的爸爸······我的孩子······”

  “你怎么了?”陆生问。

  “你是······孩子······谁的?”山吹乙女的眼神奇异的亮着。

  “我是奴良鲤伴的儿子哦!”陆生说,“你这种问话真是奇怪。”

  “鲤伴大人的儿子······鲤伴大人的孩子·······我的······我的孩子······”山吹乙女的心智彻底混乱了,她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只是记住了最深的执念。

  “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鏊地藏开始感到控制不住山吹乙女的行动了,在他身后两个身影闪闪烁烁,一个是矮小的阴阳师孩子,另一个是蓝染物右介。

  “那个小子给她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呢,羽衣狐阁下还没有融合。”

  “无所谓,只要不妨碍暗杀奴良鲤伴就行了。”

  “死神,你还总惦记着滑头鬼的魂魄啊。”

  “对我而言,这才是目的。”

  山吹的身体膨胀了,附身着的羽衣狐也开始觉醒。

  “孩子······我的孩子······妾身一定会将你再次生下来······”

  “孩子······我的孩子······我和鲤伴大人的孩子······”

  “我的孩子啊······快回到母亲这里吧······”

  “孩子啊······不要抛下我······不要离开我······我和鲤伴大人的孩子······”

  因为山吹的身体和羽衣狐的身体还没有融合,她们的灵魂都是混乱着的,在孩子这一执念的引领下,两个人的身体开始显出原型,还没有融合的血肉模糊的原型。

  “我的孩子啊,到母亲这里来吧!”

  “不好羽衣狐大人啊!您可是为安倍晴明大人的复活准备的,这个小杂种怎么能侵占了安倍晴明大人的重生!”

  “爸爸!”陆生惊恐的尖叫。

  九只狐尾已经缠绕上了陆生的身体,将他和自己的身体融合,山吹乙女的执念纷纷流入陆生的灵魂之中······

  “陆生!”鲤伴大喊。

  “陆生少主!”牛鬼惊呼。

  会议开完之后,各族的干部陆续离去,鲤伴还在和牛鬼处理余留的事项,忽然发现有陌生的妖气冲天,循着找来,却看见陆生正被那个陌生的不明妖怪拉进身体。

  “陆生!”鲤伴拔出弥弥切丸上前想要救出陆生,被一条狐尾扫开。

  “滚开!这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妾身一定会再次生下你!”

  “变态的老妖婆,放开我的儿子!”鲤伴引刀砍下,“看清楚了!这是我奴良鲤伴的儿子!”

  山吹乙女和羽衣狐融合的身体被砍下一大片,羽衣狐发出刺耳的惨叫。

  鲤伴急忙抱住身上还附着一大片不知名肉片的儿子:“牛鬼,帮我挡住她!“

  “放心吧,二代目,你就好好照料少主吧!”

  鲤伴轻轻揭开陆生身上的肉片,陆生看起来完好无损,鲤伴暂时松了口气,轻轻的拍打陆生的脸蛋:“陆生,陆生,醒醒!”

  陆生微微睁开眼睛。

  “太好了,陆生你没事······吧······”鲤伴的笑容僵住了。

  “杀了······奴良鲤伴······”陆生发出一个陌生的而又分外熟悉的女性的声音,脸上带着一个五岁孩童绝不会有的女性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把从自己体内拉出的长刀:“鲤伴大人啊······妾身······的孩子······终于······”

  鲤伴压住涌上喉头的血血腥,将弥弥切丸对着陆生的胸腹之间狠狠的刺了进去,陆生发出女性的惨叫,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从陆生的体内分离了出来。

  因为弥弥切丸是把专门斩杀妖怪的退魔刀,对人类的陆生是无害的。

  鲤伴拔出弥弥切丸,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抱着陆生,陆生渐渐苏醒了。

  睁开眼的陆生看到的是,自己手中握着一把长刀刺进了父亲的身体,滴滴答答的血水,顺着自己的手流下沾湿了自己身体。

  “没事······陆生······”鲤伴强压着伤势笑着说。

  突然,陆生握刀的手动了一下。

  鲤伴不由再次吐出一口血,错愕的看着那把刀。

  魔王的小锥,上面发出无数细丝般的肉丝与陆生的双手紧紧生长在了一起,带动陆生的双手再次狠狠的刺进了鲤伴的身体

 

 

第36章 苏醒

  那一天,牛鬼不愿意回忆那是怎样的惨烈。

  陆生发出凄厉刺耳的惨叫,泪水糊满了小脸,眼眶崩裂,泪水中参杂着血丝。

  鲤伴依然微笑着,紧紧的抓住了疯狂刺向自己的陆生,挥刀将魔王的小锥与陆生的双手分离,然后将陆生推到身后。

  “陆生······别看······陆生······快逃······”

  这是奴良组所有人都不愿回忆的惨事,八连山奴良神社就此废弃了。

  陆生疯了,前世伴随着的幻觉症再次复发了,看着可怜的小孩子整天缩在奴良宅院的某一个角落,混混沌沌,兀自惊恐着,没有那个妖怪忍心怪罪他,直到滑瓢找到麻仓家的阴阳师封印了陆生五岁时全部的记忆,陆生才渐渐好转。

  这也是滑瓢一直不愿陆生学习妖术的原因。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知道,陆生,不能连你也失去了······”

  万一陆生的力量增长之后,突破了封印,想起了五岁时的事情怎么办?

  万一,奴良家最后的血脉,真的疯狂了,怎么办?

  所以,禁止了所有的妖怪对他言语妖怪力量的秘密,禁止他学习高深的妖术,没有力量不要紧,只要有一群忠心的伙伴,只要奴良组的妖怪们保护好他就行了,做大将,就算没有力量只要有统帅众妖的手腕就行了,就算奴良组渐渐没落也不要紧,只要陆生你好好的活着就行了。

  七年的光阴,七年的封印。

  我所深爱的奴良组,谢谢你们对我小心翼翼的维护······

  奴良宅院,樱花树下,昼夜相对而立。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爸爸死了。”

  “是我杀的。”

  泪水肆意爬满了昼夜的脸孔,相拥而泣。

  “不要哭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陆生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一只大手轻轻的覆盖在他的头上,抚摸着他棕色的发丝,陆生直愣愣的看去,看到滑瓢的脸慈祥的看着自己,苍老的面孔上一双深陷的眼窝爬满了血丝,仿佛在看着全世界。

  “爷爷······”陆生开口叫道。

  “······”滑瓢愣了愣仿佛是要说话,却又没有声音,浑浊的泪水滚滚流出眼眶。

  “爷爷,我不会哭了······不会在让你一个人承担的,”陆生轻轻擦去滑瓢脸上的泪水,“这是我的罪,让我赎买我的罪孽吧。”

  “不,不是的,陆生,您可以什么都不用知道的,你可以······”

  “我不能,我杀了爸爸······”

  “不是你杀的!是蓝染!是安倍晴明!”滑瓢低声嘶吼。

  “是我动的手,是我主动要和那个女人说话的,是我给了她机会。”陆生笑了,“爷爷不用担心了,我不会逃避了,因为我要成为奴良组的三代目,不会再让以前的事情重演了······”

  “陆生······”

  战后的尸魂界重建的很快,死神和妖怪的各项商议也都渐渐有了结果,陆生伤好之后自己走出了四番队队舍。

  “奴良少主。”卯之花队长带着虎撤勇音走了过来

  “卯之花队长。”陆生低头行礼。

  “不用多礼的,你的伤还没有好,最好在躺一躺。”

  “多谢,卯之花队长,最近一直躺在床上,我也想走一走。”

  “走一走也好,只是最好早点回来,还有一定要有人陪着。”卯之花队长严厉的说。

  “放心吧,陪我的人来了。”陆生微笑着说。

  远处,鸩走了过来,看见自己高兴的笑起来,干脆小跑着过来了。

  “陆生!”

  “阿鸩。”

  “有鸩先生陪着就好了,药师在身边比什么人都好。”卯之花说着促狭的笑了,“从来不知道,奴良少主的人类样子是这样的呢!”

  “唉?”

  走在静灵庭的路上,鸩向陆生介绍陆生昏迷住院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表少爷来过几次,被卯之花队长赶走了,说真的,表少爷粗手粗脚的,我真怕进去了一不小心伤了陆生;朽木家派人来送过礼物,感谢你救了露琪亚小姐,因为家主因伤住院,是朽木小姐和管家过来的······”鸩一直说着,却见陆生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倾听者自己的话,看着自己微笑,鸩疑惑的停下话头,“陆生?”

  陆生笑了笑:“我在想,有奴良组的大家在,真是太好了!”

  “嗯!”鸩也笑了。

  “陆生!”一护和三个一看就不是死神的人跑了过来,“陆生你没事了?太好了!”

  “一哥,让你担心了,”陆生微笑着说。“你没受伤吧!”

  “放心吧,我的身体好得很,就算受伤也很快就能好的!”一护夸张的举起胳膊说笑,然而就连他自己也笑不出来,“那个,陆生,我听白哉说了你爸爸的事了,抱歉。”

  “唉?一哥?”陆生诧异的看着他。

  “抱歉,陆生,我一直说,自己是哥哥,我告诉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哥哥,可是我连你最需要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哥哥。”一护说。

  “一哥,不是那样的,”陆生急忙摇头,“很多事情,就算我们知道,我们也无能为力,但是一哥愿意尽全力守护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一哥是最好的哥哥!”

  “陆生······”

  “好了,表少爷,你也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还小,现在都在尽力的做到最好。”鸩笑道。

  “啊,请问你是······”一护问。

  “我名叫鸩,是陆生的结义兄长。”鸩笑道。

  “你好,我是黑崎一护。”一护仔细看了鸩好几眼,说,“多谢你对我弟弟多年来的照顾。”

  “哪里,陆生是我弟弟,应该的。”鸩说。

  “哪里,做哥哥的一直以来没能对陆生有所照顾,这是我的失职,以后就不会总是麻烦你了。”一护说。

  “哪里,表少爷贵为死神,一定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的吧?”鸩说,“少不了以后还要继续失职了,还好有我,我总是陆生的兄长,不会放他一个人陷入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