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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黑暗彻底降临。
没有一个人能逃掉，狂风将整栋大楼拔起又撕碎，在天灾面前，人力的挣扎就好像蚂蚁一样无助。
——然而实际上，这等天灾却是人为。
云层随着风的变化流动，被扯入漩涡，一招之下，天气改变。
旋风从他手里涌起，白色的半长发随风飞舞，瘦弱的少年就站在狂风漩涡中心，大楼残骸随着狂风在空中卷起漩涡，少年始终无动于衷。
学园都市，第一位，一方通行。
在纤细少年的头顶，浮动着无人可以看见的同款白色小球，一跳一跳的。
【宫宫。】系统严肃地说，【这好像不止是两个人。】
“嗯？”雪原宫-一方不耐烦地揉着眉心，没睡醒的烦躁持续围绕着他，让他想要把周围一切大楼都击垮。
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这种冲动，只把这栋楼给撕碎。
【扫描到了！空气中有咒胎残余物！】
“那是个什么狗屎！”没忍住，白色少年开口。
【……有关信息之后再跟你讲，你似乎撕碎了一些额外的东西，不过具体来说也没什么重要的。】系统圆球嘀咕着。
【哈？这个世界的全貌还没有完全展示给我吗？你干活烂的就像放置了五百年的狗屎！】
利用一方通行快捷大脑的雪原宫真琉很快明白了系统的隐藏意思，并且表情厌恶地吐出这几个字。
系统球球：【不要被一方通行的思维影响到这种程度啊宫宫！！！】
【因为你的马甲没有一个符合咒术师，而且你又没有问我……】
“烦死了！”
【抱歉！明天马上就给您送来！】系统快速滑跪。
不同于面对食蜂操祈或者御坂美琴马甲时候的惬意轻松，系统球球对一方通行马甲的态度显然更加尊敬。
【我们，要不要走啊，好像把这里的势力什么都吸引过来了。】它随即小心翼翼地提建议。
“行吧。”
*
“滴——”
异能力特务科的检测机发出哀鸣，坂口安吾神情严肃地看着卫星拍摄的图片，现场的白色模糊人影。
表示着能量强弱的赤红色图案如同潮水般散去，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么快就撤销了能力。”
前后不到十秒钟，强度和爆发性都很强，但是不能持久吗？坂口安吾推测。
“检测到的特级咒胎波动……消失了。”
窗口，持续观测的职业女性汇报，负责人露出惊讶表情：“谁祓除了它吗？”
“不排除机器故障的可能。”职业女性回答道，“因为只持续了十秒钟。”
“但是消息已经发送出去了。”她接着汇报。“要撤回吗？”
负责人：“不用，最近咒灵的活动变得更活跃，这种异常不能放过。”
“毕竟，那可是个特级咒胎，处理不好，可是会死很多人啊。”
港口Mafia的大楼某些楼层的灯骤然亮起，又落下，森鸥外站在首领办公室内，看着暴风涌起的方向，神色不明。
“滴——”
【告诉大家，不用惊慌，明天一早上我会解释的。】
来自女王的念话能力直接从心灵深处响。
“是。”森鸥外眼里面星芒闪烁。
这一晚，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
当事人倒是毫无知觉，收起马甲，在公园的长椅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之后。
“我当时，做了什么来着？”雪原宫真琉把头上的树叶摘下来，扔掉。
“您把住的地方全毁了。”系统球球道，“真不错，之前他们只是毁了顶层，您做到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不愧是您。”
太阴阳怪气了。
“那是我想的吗？！”雪原宫真琉道。
“那是我做的吗？！”系统更大声回复。
“那么大动静，现在估计全横滨都知道您的第三个马甲了！”系统球球的声音振聋发聩。
雪原宫真琉：“啊？”
他揉着头，另一边，雪原宫-食蜂和雪原宫-美琴飞快地从一张床上爬起来洗漱，准备看看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影响。
而等到食蜂操祈坐在首领办公室位置上的时候，一份报告就已经提交在桌子上，等待她的批阅。
“退下吧。”食蜂操祈拿起那份报告。
“是，女王。”
她一边用早餐，一边随手翻看那份整理好的资料：“白发，红眼……”
旁边的御坂美琴露出难看的表情，森鸥外好奇地看过去。
“御坂君似乎有些意见，他是你们那边的人吗？”森鸥外试探着问。
从昨天晚上，食蜂操祈传过来的那句话，他几乎就能推测是学园都市又派人过来，但是从她们嘴里面得到解释总是最安心的。
“不会是那个恶心死了的家伙吧！”御坂美琴毫不客气地说，“七个人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他！”
“学园都市里面的超能力者，进行排名的话，我是第五位，她是第三位。”食蜂操祈慢悠悠地说，她指着纸张上抓拍下来的白色身影。
“啊……就是这个家伙，这可是麻烦力超高的……第一位哦～☆。”
森鸥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亮了。
此时雪原宫真琉查看系统版面，发现第三张牌出现进度。
【卡牌：一方通行，进度：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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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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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冷知识：一方通行的能力就是一方通行，矢量操作只是宏观体现，所以可以搞定咒胎。
以及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喊大爷了呜呜呜我每次脑补美少年都会被大爷击垮啊！！！
*坂口安吾读不到更多消息是因为食蜂操祈处理过现场，食蜂同样有触摸物体得到残留记忆的能力，可以干扰同类型
例如:物质读心:从右手触碰的物质中抽出X时间X以内的记忆。
顺带一提：‘心理掌握’的具体内容一共多达3000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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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咒术的存在
“啧。”雪原宫真琉稍微震惊了下。
这才一次，就这么多影响力，让他立刻有点心动时刻恨不得多来几次。
[让世界认识我们，任务进度：1.9/7]
但是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打消。
一方通行马甲的侵袭性和危险性都不是爱好和平的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可以比拟的，精神感染性极强，不适合像之前两个马甲一样长时间持有，还是等他再缓缓或者应急时候用。
雪原宫真琉随即把一方通行的卡牌丢进卡堆里面，“到时候再说吧。”
可能是暴露的时间太短，虽然出现了进度，但是这张卡并没有像之前两张一样出现cg和话语，这算是唯一的遗憾。
“咒胎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原宫真琉质问系统球球。
系统球球：“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就昨天晚上。”
也是，系统跟他同步来的，雪原宫真琉回想起这一茬，它这个废球不是一开始就拥有全部资料的系统，最多扫描功能还算强。
幸好昨天晚上是一方通行状态遇见咒胎，还很快处理掉了，自己没什么危险。
“人的负面情感堆积会形成诅咒，咒灵在诅咒中诞生的怪物，对人有害，为了祓除咒灵，人类中有咒术师，会利用术式祓除咒灵。”系统球球道，它似乎在看什么资料。“咒术师比异能力者少多了。”
“跟异能力完全不同的体系，跟我的马甲的能力也毫无关联。”雪原宫真琉道，“怪不得一直没有碰见过，原来是人少。”
系统球球：“我看看，实际上，你的港口Mafia里面为了祓除横滨夜晚的咒灵也养有咒术师，毕竟作为黑手党会积累很多负面情绪，是滋生咒灵的好地方，甚至你的干部中原中也能祓除咒灵！”
系统似乎是边找边看的：“居然还是特级！不过不是咒术师，也不是咒灵，存在很特殊，有他在，其他咒灵才不敢侵犯港口Mafia，但是他不是负责管辖横滨的咒术师，算是港口Mafia特供版本，因此东京那边时不时也会派人来清除咒灵，港口Mafia还跟那边一个宗教类高专有合作。”
雪原宫真琉：“啊，中也不愧是深藏不露的男人……不对他不是人。”
“所以，强还是森鸥外强，在利用人才上我比不过他。”雪原宫真琉道：“这不就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了。”
“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反正你又没有马甲跟咒术师有关，要不是我的扫描与你共享，你甚至看不见咒灵。”系统球球反过来安慰他。“跟我们的任务没有太大关系，不必理会就好。”
雪原宫真琉想了想，还是没办法放心，“那就只能让食蜂马甲再多努力一下了，咒术和咒力也算是‘异常’吧。”
幻想杀手拥有抹除一切‘异常’的权能，万一它会出现在跟咒术相关的领域呢。
*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食蜂操祈一早起来就面对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相当大气地丢了一部分给森鸥外，用遥控器设定关键词汇报，随后自己也开始看，重点在咒术界相关资料。
另一边的御坂美琴同样动起来，利用骇客能力入侵了【窗口】，窃取相关资料，顺便开放电子屏障，让食蜂操祈直接可以从她的大脑读取文件。
“那方面也是需要注意的存在，特别是具有特殊能力的咒具，没准幻想杀手会变成一种特级咒具呢。”女王支着下巴。
“你那边找到什么了吗？”
御坂美琴皱着眉毛，“不行，那边恐怕不怎么用电子仪器记录，我们想要的信息，大概都是记在纸上封存起来。”
“……果然还是。”
因为合作的关系，明天咒术界会派人来跟港口Mafia交涉，这是次机会。
“我在咒术界还没有‘预先预定’过间谍呢，要见的话，先来见我吧。”食蜂操祈兴致勃勃，从随身包里面切换了一个遥控器，摆在桌上，“先弄一个吧，不过你可要保护好我，咒术师应该算是人类？”
御坂美琴：“你自己决定，反正在找到幻想杀手之前，我不会让你死掉。”
即使几乎没人看，所有东西在自己脑子里面过一遍就行，雪原宫真琉也尽力还原人设，让她们看起来形似真实存在的人，而不是扮演出来的马甲。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奇怪的异能力或者咒术，一旦有人可以偷窥，他也要保证马甲被人挑不出错误。
先扔个棋子进去试试水，看水有多深再决定下不下手。雪原宫真琉揉了揉头。
如果说，别人是在大脑里面下棋的话，那么雪原宫真琉就是拥有可以随意偷窥棋局和更改棋局的作弊器。
他不擅长设局和把控人心，全靠心理掌握进行作弊。
太好用了，食蜂操祈。
*
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内，原先只有两个人的地盘现在被四个人共享。
最大的办公桌和舒适的座椅是食蜂操祈的领地，办公桌旁边有一张长桌，是森鸥外处理事务的地方。
远处放着条沙发，御坂美琴会像猫一般窝在上面打游戏机或者发呆，而金发幼女爱丽丝有时会拉着御坂美琴一起画画。
中原中也每次进入首领办公室汇报任务都会看到这样的场景，竟然慢慢感到习惯。
“森先生，请吩咐。”中原中也半跪在地上取下帽子。
他不知道森鸥外喊他来首领办公室的目的，但是作为黑手党，第一要义是听取命令，而不是思考为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中也君，只是喊你来而已，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放轻松。”森鸥外微笑道。
食蜂操祈瞥了他们两个一眼，没说话。
无非是森鸥外潜意识里面仍然不信任她们两个，下意识判断出了不能被操纵的中也是食蜂操祈的天敌，因此接触中也的次数增加了。
这种是潜意识里面的偏好，不深入精神内部无法消除。不愧是横滨暗面头号人物森鸥外，食蜂操祈心想，即使有她的能力压着，依然很不稳定，需要她随时消除思想或篡改念头。
不过，一切小心思都会在“心理掌握”下无所遁形，因此她不担心翻车。
“昨天晚上的事情，中也听说了吧。”森鸥外和蔼道。
“是。”中原中也回答。
“觉得你可以打赢吗？中也。”森鸥外双手交叉，成拳状，放在桌子上。
“资料太少了，但是属下可以一试。”中原中也回答。
“那么食蜂小姐觉得呢？”森鸥外转头看向食蜂操祈。
这是在套话？正在咖啡店里面打工的本体雪原宫真琉一愣，随即嘴角上扬，主意识转移到食蜂马甲。
套话好啊，自己费尽心机套的话肯定会认为自己是对的，也不用他费心思故意泄露消息。
港口Mafia内部，食蜂操祈抚摸着自己的白手套，似笑非笑，“你们想了解超能力者？”
森鸥外：“既然会成为以后的对手，食蜂小姐不妨说说他们的相关消息，以后遇见也有准备。”
准备什么？我看你昨天晚上看见一方通行能力心动的不得了想要拉到港口Mafia！雪原宫-食蜂心中暗暗腹诽。准备又拉拢我了吗？
蜂蜜发色的少女用手指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