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和亲后我成了团宠-第71章
疯狂的香蕉
1 年前

 

    阮久过去的时候,刘长命正赶着两只小羊要出门去。

 

    刘长命就是那个刘老先生捡回来的、身上没有一处好使的梁国士兵。他近来在治病,好像好了不少,毕竟他之前只能放一只羊的,现在能放两只了。

 

    进步。

 

    阮久和他打了招呼,就进去了。

 

    刘老先生看见他,一点惊恐:“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让我回来念书的吗?”阮久把昨天连夜赶出来的功课放在他面前,“给你。”

 

    赫连诛笑着道:“先生忘记时间了,先生前天跟我说,让软啾回来念书的。”

 

    阮久惋惜道:“早知道你忘记了,我就不过来了。”

 

    刘老先生拿起戒尺要打他的手心,吹起胡子:“你敢?”

 

    件事情就这样掀过去了,刘老先生放下戒尺,对两人道:“来了就来了,坐吧,今天要学的多着呢。”

 

    赫连诛拉着阮久,在位置上坐下,神『色』淡淡。

 

    其实刘老先生根本就忘记了要让阮久回来,赫连诛拉着阮久过来,只是不想让他撞见太后派过来的使臣。

 

    他都已经让那个使臣连夜离开了,没想到那个使臣还留在溪原。

 

    使臣一定是想见见阮久,劝阮久回到尚京去,赫连诛绝不会给他个机会,所以他要把阮久带在身边。

 

    赫连诛样想着,就握紧了阮久的手。

 

    刘老先生拿着书,探出头去看他们的桌案底下,待看清楚之后,一脸『迷』『惑』地问道:“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拆散你们,好好的坐着就坐着,为什么还要牵手?”

 

    阮久不好意思,使劲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无奈赫连诛牵得紧,根本不想松开的样子。

 

    赫连诛反而一脸坦『荡』地抬头看向先生:“老师,您讲吧。”

 

    刘老先生痛心疾首,才多久啊?我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帝王苗就这样被带坏了。

 

    阮久对上他的目光,觉得自己简直是冤枉死了,明明是赫连诛拉着他不肯松手的!

 

    可惜赫连诛对阮久的“保护”并没维持太久,太后送过来的东西,很快就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阮久面前。

 

    傍晚时分,他们乘马车从刘老先生家离开,马车进了城,在街道上驶过的时候,阮久喊了停,掀开马车帘,向面卖糖的小贩买糖。

 

    他把赫连诛的钱袋拿过去,拿出两个铜板,放在手心递过去:“要两板牛『奶』糖,一板加糖的,一板不加。”

 

    卖『奶』糖的小贩竟认出他了:“王后!”

 

    阮久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他忽然有点紧张,他不会像戏文里说的那样,会被刺杀吧?

 

    阮久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刺客,但是街道上的人都被一嗓喊过来了。

 

    “王后,真是王后!”

 

    格图鲁下意识要把他们赶走:“去,别挡着路,王后要回宫了。”

 

    一群人就在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抬起右手,按在心口,齐齐向阮久行礼:“拜见王后。”

 

    阮久愣了一下,随后眼角晕开笑意:“怎么了?”

 

    那小贩得益于一开始就在马车旁边,与阮久离得最近,他笑着道:“今日才领受了王后赏赐的『药』膳粥,大家心里都感念王后呢。”

 

    阮久不解:“什么……”

 

    赫连诛心中咯噔一声,直觉不妙,要把阮久拉回来,却已经拦不住小贩开口了。

 

    “乎全城百姓都去城门口领粥了。自从王后到了溪原,只要太后送东西过来,王后自己一点都不留,每次都吩咐人煮粥给我们,乎每个月都有粥领。据说一户老人家常年卧床,就是吃了王后赐的粥,开春时都能下地放羊了。是溪原城的福气,大家都说,要不了多久,溪原城百姓都被王后养得膘肥体壮的了。”

 

    他说了样长一段,无非是在说“赐粥”一事。

 

    阮久再迟钝,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太后赐『药』,而“他”又把些『药』都给了百姓。

 

    可他从来都没见过什么赏赐,就连太后什么时候派了使臣过来,他也从没见到过。

 

    那是谁不喜欢太后,又代他处了些东西?

 

    他扭头看向赫连诛:“赫连诛?”

 

    赫连诛神『色』平常,掩在袖中、握紧的手已经暴起青筋。

 

    件事情极不寻常,阮久在外面闲逛么久,从来没人认出过他来,怎么偏偏就这一回被认出来了?还好死不死地提到了赐粥的事情?

 

    个人不正常,人要引得阮久跟他吵架,挑拨阮久和他的关系。

 

 第48章 可乘之机二更翘起骄傲的小尾巴……

 

    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主使这件事情——

 

    太后每次派过来的使臣都不一样,新来的那个使者也是头一来,才来了一天,他不会知道赫连诛把太后送的『药』材丢给百姓的事情。这只能说明他们身边有人倒戈,向使者通风报信,为太后出谋划策。

 

    这件事情压后查也来得及,现在最紧的是——

 

    赫连诛迎上阮久的目光。

 

    阮久很生气。

 

    相处这么久,赫连诛心里很清楚,阮久是个很有主、很有自我的人,他不喜欢别人替他做决定,更不会容忍别人支配他。

 

    上次因为赫连诛一句“你是我的王后”因为赫连诛不让他管梁国士兵的事情,他们已经吵过一次了。

 

    而且,阮久重义气,极其看重珍重别人送给他的东西。

 

    几天他的梁国朋友,让杂货郎给他带了一点礼物,他很珍惜,几乎每天都会拿出来看看。

 

    这么次,赫连诛没有经过他的同,随处置了别人给他的东西,他真的会生气的。

 

    倘若这次还吵起来,加上有人在阮久耳边吹吹风,说不准阮久真的会被骗到尚京那边。

 

    所以现在最紧的是,怎么把阮久给哄好。

 

    赫连诛脑子『乱』糟糟的,想着这么事的候,阮久已经着和那个卖『奶』糖的小贩挥手道别了,还有那群围过来的百姓。

 

    小贩把几板『奶』糖都塞到阮久手里。

 

    “去吧。”阮久朝他们摆摆手,“不用谢我。”

 

    阮久放下帘子,街道边的茶棚里,柳宣与太后的使者背对着人群坐着。

 

    柳宣双手捧起牛『奶』,抿了一口:“明日大王与王后肯定还在冷战,明日使者去王后,会顺利把王后带去的。王后尚京,大王肯定会跟着走。”

 

    他抿了抿唇,似是很不愿提起:“上次王后和大王吵架,王后和大王分开睡,王后是来找我的,如果这王后还来找我,我会帮忙劝两句。”

 

    ,那使者看他,早已经不是上次那样不屑了。

 

    他着道:“柳公子很聪明,不知道是否有……”

 

    柳宣放下碗,来了鏖兀这么久,他一直不习惯喝牛『奶』羊『奶』。

 

    他却道:“我不能算计阮久了,我在心里发过誓了。这次算计他,只是为了顺利到尚京。至别的事情,到候我会亲自去太后娘娘的。”

 

    阮久太单纯了,说实话,算计阮久,他真的很愧疚。

 

    他现在作为大王的“后妃”、王后的陪嫁公子,只能跟着赫连诛和阮久走,他二人不尚京,他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没有理去的。

 

    所以他只能让这两个人带他去。

 

    如果能有别的办法,他是绝对不会算计阮久的。

 

    这是最后一次,他下定决心。

 

    格图鲁赶着马车向行宫驶去,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特别是马车里。他机械地赶着马车,不敢有其他动作。

 

    阮久最后看了一眼人群,放下帘子,也没有兴致吃『奶』糖了,把东西往边上一丢,抱着手,靠在软枕上。

 

    赫连诛调整出小狗的可怜表情,看向他:“软啾……”

 

    所幸阮久没有在其他人面让他下不来台,这还算好的了。

 

    阮久看向他,目光微沉:“你有什么说的?”

 

    “软啾……”

 

    “我知道你不喜欢你母亲,是那是她送给我的东西,你怎么能处置?你和我商量商量,说不定现在也是一样的结果,做成『药』膳粥给百姓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你竟然这样……”

 

    阮久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这种过分的行为,顿了顿,最后咬牙道:“霸道,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霸道独断?”

 

    赫连诛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阮久喊了两声“停车”,在赫连诛的咳嗽暗示下,格图鲁只当做没听,反倒将马车赶得更快了。

 

    阮久喊了两声,马车不停下,他气得都跳车了,吓得赫连诛连忙抱住他。

 

    赫连诛紧紧地搂住他,把马车帘子拉好:“对不起嘛,软啾,我下次不敢了。”

 

    他只能说这个,其他的,他根本解释不了。

 

    他的动机就是那样,不想让阮久和太后那边有任何的牵连。是他又清楚,阮久和太后的关系不算差,如果让阮久自己不和太后接触,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采取了一些强制手段。

 

    这些强制手段都是在瞒着阮久的情况下实施的,并且效果显着,彻底地销毁送过来的东西,太后派过来的人,阮久几乎一次都没有过。

 

    他几乎是用无形的牢笼把阮久给圈起来了,所有靠近阮久身边的人或物,都经过一道名为赫连诛的关卡。

 

    阮久说的不错,他确实是一个霸道又专制的人,正是处这一点,刘老先生才说他是帝王苗子,从『性』格上就可以看出来,他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控制在掌心,不让它们出一点的差错。

 

    朝政可以这样处置,偏偏阮久和朝政又不一样。

 

    现在阮久发现了,阮久这样自自在的人,是绝对忍受不了这个的。

 

    不得不说,设局的这个人,太了解阮久和他了,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击毙命。

 

    马车里只剩下沉默,赫连诛的脑子在这候运转得飞快,他想了无数个借口,是第无数个,都存在着无数个说不清楚的漏洞。

 

    这候骗阮久,被阮久察觉了,阮久只会更生气。

 

    马车很快就在行宫停下了。

 

    他恨不能让格图鲁绕着溪原城跑两圈,好留点间给他,让他想想怎么解释最好。

 

    格图鲁跳下马车,小声地试探道:“大王、王后,到了。”

 

    阮久冷着脸,拿上自己的『奶』糖就下马车。赫连诛坐直了,就这样瞧着他下去了。

 

    不行,不能冷战,一冷战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赫连诛下定决心,紧跟着阮久下了马车。

 

    阮久快步走,赫连诛便飞扑上,从身后抱住他。

 

    把人给按住了,赫连诛才走到他身:“软啾。”

 

    相处这么久,阮久早已经对他的小狗眼睛没什么感觉了——当然还有一点点,阮久别开目光。

 

    “小狗”扒拉着他的衣袖:“软啾,你别不理我嘛,我都已经知道错了。”

 

    阮久试图和他理论:“你哪里知道错了?你明明是被我发现之后,才说自己知道错的,我是不发现,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