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惠惠君生了,孩子是我的+番外-第18章
S找M
1 年前

  宿傩见状顿时双眼放光,立刻张开双臂,等着伏黑惠扑进怀里。

  伏黑惠反应也很快,双手合掌召唤式神,从影子中跳出来一个人影将伏黑惠撞开,随即式神鵺冒了出来龙爪子抓住伏黑惠的肩膀将他提到半空中,而先出来的人影则代替伏黑惠落入宿傩怀中。

  宿傩抱着壮硕的伏黑甚尔,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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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停止了大概数秒,伏黑惠被鵺放在地上,他疑惑地看着两人。

  “你们没事吧?”

  宿傩听到伏黑惠的声音顿时回神,条件反s_h_è松开手,伏黑甚尔被他扔在了地上。

  地上正好是伏黑惠的影子,伏黑甚尔目光咄咄盯着宿傩缓缓消失在影子里。

  宿傩心有余悸地转过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关心伏黑惠。

  “公主陛下可有受伤?我来帮你检查一下。”

  说着伸出咸猪手,还没等让他碰到伏黑惠,一双大手便捏住了他的手腕。

  宛如背后灵一般的伏黑甚尔从伏黑惠身后的影子里探出半个身子,虽然这个封闭的场地里灯光很暗,但各个角落都有灯,伏黑惠投s_h_è出来的影子也很多,很方便伏黑甚尔随处出现。

  “惠丽叶和虎密欧一见钟情,两人被龙卷风一般的爱意席卷全身,陶醉地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太宰治见事情发展要脱轨,连忙跑过来维持场面,抓着宿傩和伏黑惠背后伏黑甚尔的手让两人握在一起,然后给负责播放音乐的人暗号,让他们赶紧放歌。

  虽然握着的事伏黑甚尔的手,但搂着的腰是伏黑惠的,宿傩实在舍不得这种机会,自我催眠着跳起三人舞。

  伏黑惠被动地被拉着,姿势非常不舒服,他很想挣脱,但伏黑甚尔和宿傩的手还牵着,被夹在中间的他没法抽身。

  像是夹心三明治一样的三人在音乐中旋转着,没有跳跃也没有闭着眼,随着太宰治的引导移动到下一个场景。

  他们才刚进去,所有灯光倏地熄灭,虎杖顶掉宿傩被暗中冲过来的几人从伏黑惠身边拉走。

  带灯光再次亮起,伏黑惠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高台之上。

  “惠丽叶啊惠丽叶,有没有在舞会上找到你心仪的对象?”

  一束聚光灯照映在扮演惠丽叶之父的胖达前辈身上,他就站在伏黑惠所在的高台左边的另一个台子上,绘声绘色地念着充满翻译腔的戏剧台词。

  “我美丽可爱的女儿啊,你觉得那位咒言师家族的伯爵辣·狗卷如何?他的家世与地位和我们禅院家非常相配,这将是一桩门当户对的美好姻缘!”

  跟胖达完全相反,真希学姐的台词说的非常僵硬,一点感情都没有,若是表情悲痛点,就跟在葬礼上念悼文一样了。

  伏黑惠到现在都没明白太宰治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也没去注意他们说的台词,反而被狗卷前辈扮演的那个角色名吸引了。

  辣狗卷是什么,听起来好有食欲的样子,有甜狗卷吗?热狗卷呢?

  “经过成人礼的晚会,惠丽叶从父母那里得知了自己跟虎密欧家族间的世仇,咒术师御三家与诅咒之王的血脉水火不容,而且父母还决定将惠丽叶许配给外号‘木马王子’的辣·狗卷。这位伯爵哪里都好,人帅多金x_ing格温柔,就是个子矮了点。”

  胖达和真希说完自己的台词后就退下了,两道聚光灯都击中到伏黑惠对面的台子上,cos成拿破仑的狗卷前辈骑在木马身上朝伏黑惠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站在伏黑惠身后的太宰治掩嘴偷笑,他并没有要求狗卷做动作,这些人比他预想的更有表演天赋。

  “伯爵辣·狗卷非常中意自己的未婚妻惠丽叶,为了更配得上她,每次都骑着木马来。”

  “……”

  所以为什么要骑着木马啊!!!

  穿内增高或者高跟鞋甚至踩高跷也比骑木马跟人约会要正常吧!

  伏黑惠扭头看了一眼讲得很陶醉的太宰治,欲言又止。

  “惠丽叶知道父母一定不会同意自己跟虎密欧在一起,但她也不想委屈自己嫁给不喜欢的男人,自此陷入了无法解脱的郁结之中。”

  所有灯光同时熄灭,静默数秒后,伏黑惠所在的高台栏杆上亮起一盏盏小灯,宛如暗夜中的萤火虫,非常温柔。

  伏黑惠微微一惊,眸中映着点点荧光,像是闪耀这光芒的玉石。

  “惠丽叶的侍女萝丝粉不忍心见到自家小姐r.ì渐消瘦、郁郁寡欢,偷偷跑出去联系虎密欧,帮助他和惠丽叶在禅院家后院私会。”

  伏黑惠被太宰治和扮演萝丝粉的钉崎野蔷薇拉到下一个布景,按着他在小花园的亭子里坐下,等待虎杖过来。

  钉崎没有台词,她全程一副的气冲冲的表情,尤其是在听到太宰治叫“萝丝粉”的时候,脸色黑得感觉都要杀人了。

  这场戏剧的剧本由太宰治创作,角色名也是他想的。钉崎的侍女角色原本叫“萝丝”,在她抗议后,太宰治给她改成了“萝丝粉”。

  虎杖隔着花园跟伏黑惠两两相望,他像个吟游诗人般一脸深情地吟诵自己的台词。

  “啊,惠丽叶,你为什么是惠丽叶!”

  太宰治拼命给伏黑惠使眼色让他虎杖的对话,然而伏黑惠非常不给他面子,旁若无人地蹲在花园边上端详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假花,还若无其事地召唤出脱兔,场面顿时分外迪X尼起来。

  无奈之下,太宰治捏着嗓子学起女声念出原本该由伏黑惠说的话。

  “啊,虎密欧,你为什么是虎密欧!不如我们舍弃彼此的姓氏与身份,就此做一对浪迹天涯的苦命鸳鸯!”

  没想到太宰治还会模仿女声,就是他模仿得太过做作,导致其他人忍不住将耳朵里的耳机拽出来,想要找棵大树把自己撞失忆,忘掉这一段痛苦的记忆。

  此时事情已经离最开始的初衷跑偏了十万八千里了,原本他们是想通过惊吓和刺激让伏黑惠恢复记忆,但现在在场不少人都想失忆了。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惠丽叶和虎密欧幽会的事被隔壁意呆利黑/手/党中原家的内八大小姐中原中子发现了。”

  “他们幽会干本大爷屁事!混蛋太宰我可没答应要帮你演这种可笑的戏剧!!”

  太宰治举起双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堆照片,上面全都是中原中也,有喝醉酒之后撒酒疯的,有学着内八大小姐样子上楼梯的,甚至还有没穿衣服的。

  不远处提着裙摆叫嚣的中原中也顿时熄火,爆红着一张脸扑过来就要抢照片。

  太宰治也不躲,直接把照片给他了,等中原中也把照片撕碎,他才幽幽开口:

  “我还有,这回只印了一百份。”

  中原中也双目圆瞪,气得说不出话。

  “不要这么生气嘛中原大小姐~只要你乖乖配合,之后我会把所有照片都还给你的,附赠太宰治个人写真集。”

  “谁要你这混蛋的写真集啊!”

  中原中也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太宰治,怒气冲冲地走向坐在花园中的伏黑惠。

  “中也~要内八,内八哦!”太宰治好心提醒道。

  为了这件事,他还特意找了一套及膝的洛丽塔裙装塞给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并拢双腿迈着怪兽一般的步子,走到伏黑惠面前,咬牙切齿地念着自己跌台词,扮演起剧本中的恶毒女配。

  “惠丽叶你这个不要脸的d_àng/妇!明明有未婚夫却还偷偷勾/引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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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况外的伏黑惠抱着脱兔用仿佛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中原中也。

  “我叫伏黑惠,不叫惠丽叶。”伏黑惠纠正道。

  这是他进到这里后说的第二句话,却给了中原中也一记重击。

  中原中也尴尬地抓着裙摆,红着脸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太宰治跑到伏黑惠身边小声开口:“快配合一下,不然中原大小姐多可怜呀!”

  看到中原中也尴尬得羞红了脸,伏黑惠也有点愧疚了,但他都没注意太宰治他们在表演的剧情,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犹豫了半天后走到中原中也面前,握住他的双手。

  “你一定会遇到真心喜欢你的那个男人的。”

  “……”

  中原中也原地愣住,太宰治有些惊讶挑眉。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中原中也的内八和大小姐语气模仿得比太宰治好太多,伏黑惠真的把他当成女孩子了。

  按照太宰治的剧本,这里应该是虎密欧和惠丽叶的j-ian/情,啊不,偷/情被中原大小姐发现,虎密欧慌乱之中失手将其推进花园的水池中。中原大小姐因为严重内八不会游泳,淹死在半米深的池子里,导致虎密欧被禅院和中原家通缉驱逐。

  虽然出了点变数,不过完全不影响。

  太宰治摆手招呼虎杖过来。

  “快去推中原大小姐,她在勾/引你的惠丽叶!”

  “哎?”

  虎杖听得懵逼,但还是照做,他从后面冲过去将中原中也撞到花丛里,然后在扮演家仆的其他人冲出来的时候逃之夭夭。

  “啊,这对可怜的苦命恋人就这样被迫分开了。”

  太宰治声情并茂地念着旁白,一边说还一边绕着伏黑惠转圈,要是给他装个螺旋桨,估计都能原地起飞。

  “惠丽叶的父母逼迫惠丽叶尽快跟伯爵辣·狗卷尽快完婚,绝望中的惠丽叶找到了教堂的神父鱿鱼·乙骨。鱿鱼神父给了惠丽叶一种假死的药,让她在婚礼前喝下去。”

  太宰治连推带拽地将伏黑惠拉到下一个场景,穿着神父装束的乙骨抱着一本黑皮的书站在耶稣十字架前,背后还带着他那把常用的武/士/刀。

  这是个硬核神父。

  乙骨笑着将一小瓶肥宅快乐水递给伏黑惠。

  “愿主保佑你。”

  失忆后伏黑惠对乙骨的印象也非常好,觉得他是位很靠谱的前辈,接过乙骨的饮料后,他还很礼貌地道谢。但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治拉走,直接进入高/潮剧情。

  太宰治将伏黑惠塞到视线准备好的棺材里,站在旁边慷慨激昂地描绘婚礼变葬礼的景象。

  神父乙骨按照剧本安排跑去告诉虎密欧,不过等他掀开进入这个场景的入口处帘子,却没有看到等在那里的虎杖。

  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头走进场地,笑着拍拍乙骨的肩膀,

  乙骨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呆呆地退到一边给他让路,等男人走过去,他才看到后面的虎杖。

  太宰治还在等虎杖过来,迟迟没听到声音的他转过身要去催促,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迈着上前,朝太宰治笑了一下算作问候,弯腰抓住棺材的边缘,大手一抬掀开盖子,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躺了进去。

  ……

  ???

  连太宰治都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

  被塞进棺材里的伏黑惠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那棺材还挺大,就是密闭空间有些热,加上伏黑惠穿的裙子还很多层,他待了一会儿后就有点受不住了。

  伏黑惠扭来扭曲寻找推开盖子的方法,但在黑暗中什么机关都没摸到。

  身上的汗水已经浸s-hi了衣衫,裙摆上的蕾丝边贴在身上又痒又难受,伏黑惠实在受不了,伸到背后拉下连衣裙的拉链并掀起裙摆,这样稍微能凉快一些。

  他继续摸索开关,手指才刚碰到盖子,棺材就被人掀开,伏黑惠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条件反s_h_è地闭上眼睛,随即感觉有人跑进来在自己身边躺下,然后又关上了盖子。

  这棺材确实很大,但那是对于一个人来说,同时躺着两个一米七五和一米九多的男人,再大也不够用了。

  伏黑惠的后背紧紧贴在边缘,彼此的体温和气息相j_iao融,连对方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在五条悟进来的时候,伏黑惠就知道是他了。

  鼻腔中都是五条老师身上散发着的薄荷洗衣液味道,伏黑惠对这个味道非常熟悉。

  “五条老师,很挤。”

  “我已经不是惠的老师咯。”五条悟很自然地环住伏黑惠,手指擦过那堆叠的裙子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惠的称呼需要变一下。”

  “那五条s……”

  “不对。”五条悟打断他。“我都叫惠的名字了,惠也应该叫我的名字。”

  五条悟的气息近在咫尺,本就很热的伏黑惠觉得自己体内好像又燃起一股热流。

  即使想不起来他们之间的往事,伏黑惠依旧觉得叫不出口,仿佛那三个音节对他来说有种未知的魔力,一旦说出口,就会破坏他的防线,令控制已久的某种情绪彻底决堤。

  “不要。”

  伏黑惠拒绝得非常干脆,并伸手推搡抱着自己的五条悟,想要从棺材里出去。

  40

  这么好的机会五条悟怎么能轻易放手,他扣着伏黑惠不放,把头埋进他颈窝,委屈巴巴地开口:

  “我一下飞机就来找惠,惠都不感动吗?”

  “不敢动。”

  伏黑惠现在是真的一动不敢动,毕竟他的裙子都被拱起来了,而且后面的拉链还没拉,五条悟的手也已经碰到了。

  确实能感觉到五条悟来得很急,他身上带着一股风霜感,而且体温比伏黑惠低很多,不小心的碰触像是产生了静电,微凉的感觉引得伏黑惠情不自禁微微颤抖。

  伏黑惠已经无法思考其它问题,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五条悟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