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59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维克多·雨果含笑:“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需要我打电话问夏尔吗?”

  保罗·魏尔伦沉默下来,盯着两个可恶的法国超越者。

  算你们狠。

  一打二,打不过……!

  时间在对峙之中度过,羽田机场外走来了一个人,他过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都一阵愕然,看见了对方身上遍体鳞伤。

  “这位先生……”

  披着黑大衣的黑发男人头也不回地往某个方向走去。

  试图阻拦他的工作人员被其他黑西装成员拦下。

  黑发男人就像是奔赴一场梦中注定的约会,脚步如利箭,坚定地直指三名法国人所在的位置,衬衣下的绷带渗出少许血色。

  恍若预感一般,阿蒂尔·兰波呼吸发抖地看向那边。

  万千人群也不会阻拦他的视线。

  那是爱人。

  那是恨着他死去的人。

  黑发男人跨越半个机场等候厅,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双手忍耐着扶住膝盖的疲惫,没有治疗过的刀伤为他增添了几分行走的艰难,犹如童话故事里踩着刀尖走路的人鱼。

  “兰堂……”

  麻生秋也喜悦的笑容定格在阿蒂尔·兰波抓着魏尔伦的手上。

  这什么鬼?

  港口黑手党成员没有跟他说啊!

  港口黑手党成员:我怎么敢跟Boss详细禀报现场拉拉扯扯的状况?这不是明摆着要给兰堂先生上眼药吗?

  阿蒂尔·兰波触电般地甩开手,害怕被误解。

  保罗·魏尔伦:“……”

  第二次了!

  你这个混蛋搭档一边抓着他,一边担心和自己扯上关系!

  麻生秋也笑得勉强起来,祈求地看着他:“兰堂,好巧啊,我来接乱步和雨果先生,没想到你也在,我给你……写了一本小说……在港口黑手党本部写了好久……我希望你临走前能看一看……”

  他原本流利的话术,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两刀穿过手的伤势让他明白了自己是一个骗子。

  而三十六刀拆穿了他的自卑!

  阿蒂尔·兰波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抱住了麻生秋也,他已经听不懂日语了,只能靠对方绝望的眼神中明白真意。他在对方的肩头、那个负担了自己八年人生的可靠肩头低低的哭泣出来,惊呆了众人。

  他说道。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离开日本是想要回法国静一静,碰到搭档也是巧合,我担心他会伤害你,并没有和你分开的想法。你对我撒了谎,我也对你隐瞒过,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一个差劲至极的人!!”

  “我和我的搭档互换过名字!你骂的那个人就是我!”

  “我是兰波,也是魏尔伦——”

  “如此,你还愿意爱我吗?”

  那双曾经高傲冷淡的金绿色眸子,一片泪光和悔恨,夹杂着几分看不清楚的恐惧,在爱情里彻底输光了自己的筹码。

  ……

  麻生秋也全身的血冻结,仿佛听了个天书。

  兰波是魏尔伦?

  你们两个互换过名字?

  他傻傻地看着泣不成声的阿蒂尔·兰波,再顺着对方那头柔顺的长卷发去看另一个人,对面,金发的法国人冷漠而好奇地与自己对视,倒是没有发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事情。

  这长相……这发眸色……

  卧了个大槽!

  他经常在心底骂魏尔伦,岂不是一直在骂兰堂?不对?兰堂能写出兰波的诗歌,说明也是文野里的兰波啊!

  麻生秋也也想要哭了,却被对方的拥抱给唤醒了疼痛。

  “别哭,我爱的是你,不是别人!”麻生秋也手忙脚乱地给阿蒂尔·兰波擦眼泪,那泪水如同掉了线的珍珠,是他眼中的稀世珍宝,亦是他最舍不得对方流出眼眶的东西。

  “陪伴我八年的人是兰堂,我爱的是现实中的你!”

  “就算你不会写诗!”

  “在我遇见你,在你最无助的那一霎那,我们已经结缘——我们的缘分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你忘了我对你的承诺吗?”

  “白头偕老,生死不离。”

  麻生秋也用裹着纱布的手把小说给了阿蒂尔·兰波。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在阿蒂尔·兰波噙着泪水去阅读自己看过一遍的手稿的时候,四周仿佛变得安静下来,任何人的杂音都无法再干扰他们两个人。

  外面。

  烟花绽放了。

  麻生秋也把所有的自卑和不愉快放下,温柔地凝视他。

  那眼神里有无尽的幸福和喜悦。

  美好的未来近在眼前。

  麻生秋也终于把自己的小说送到了阿蒂尔·兰波的面前,中间似乎缺少了一台老旧的相机,不过那没有关系,心意胜过了万物。

  阿蒂尔·兰波朝他伸出手,害怕自己只是一场梦,喃道:“我们会在一起,我会陪着你……一起老去……”

  麻生秋也低头牵住他,说道:“你的戒指呢?”

  阿蒂尔·兰波慌张地找出来,要给自己戴上,却被麻生秋也拒绝了,麻生秋也接过他的戒指,单膝跪下,在众人面前为他戴上。

  这世人的目光,与他们何干。

  阿蒂尔·兰波想到戒指的来历,顶着保罗·魏尔伦吃人的目光,勇敢地承认道:“秋也,我们下次换一枚戒指吧。”

  麻生秋也:“哈?”

  阿蒂尔·兰波耳根红了,一路到脖子:“我以前订过这个戒指。”

  麻生秋也用复杂得让阿蒂尔·兰波想跑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再看着冷笑连连的保罗·魏尔伦,就连维克多·雨果都佩服阿蒂尔·兰波,这种事情居然敢当众说出来,也不怕自己的伴侣生气?

  麻生秋也叹息道:“我明白了。”

  “有的时候眼光太好,容易撞车。”麻生秋也的语气变得轻快明朗起来,自我开解能力一流,“我们下次再订过婚戒。”

  “下一次……我一定给你独一无二的戒指……”

  麻生秋也说着话,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一丝血液从嘴角流出。

  他捂住自己的喉咙。

  阿蒂尔·兰波扶住他,恐惧地大喊:“不、不要说话了!!!”

  麻生秋也对他挤出一抹惨白的笑容。

  “兰堂……”

  男人的手奋力地落在阿蒂尔·兰波的脸上,想要抚摸对方,安抚对方自己没有什么事,然而血水不断地流出身体。

  他把一切给了对方,只求能永远在一起。

  “别……哭……”

  麻生秋也佩戴婚戒的手指断裂开来,无力去触碰爱人的脸颊。

  就像是积木被摧毁的一瞬间——

  麻生秋也在毫无外力伤害的情况下四分五裂,好似在阿蒂尔·兰波的眼面前,被根本没动手的保罗·魏尔伦沿着刀伤切割成了碎尸。

  即使历史重来,往好的方向改变,他也没有活过这个凌晨。

  头。

  掉落了下来。

  这张东方人的面孔上总是带着一丝绝望。

  被这个世界埋葬。

  ……

 

 

第373章 第三百七十三顶重点色的帽子

  事发突然,卡特琳·波兹异能力直接被激发了。

  在其他人眼中,阿蒂尔·兰波突然在“彩画集”防御内僵直,好似陷入了精神幻觉之中,而后自动散去了亚空间。

  这是极其危险的状态,尤其是多国的超越者没有撤离日本,阿蒂尔·兰波若是无法自保,“黄昏之馆”就会是他的催命符,而非爱情的象征。可是这个世界的异能力多种多样,谁也无法预料打破你的防御的异能力是什么,比如现在不明所以的特殊情况……

  在卡特琳解释之后,江户川乱步喊道:“太宰,不要触碰兰堂先生!”

  太宰治翻白眼地说道:“我像是那么着急的人吗?”

  中原中也守在阿蒂尔·兰波的旁边,用重力异能力布下防御,把港口黑手党本部的大门关上,:“为什么不给兰堂先生解除异能力?”

  江户川乱步:“因为……”

  他的绿眸闪过期待、迷茫,与过于理智带来的冷芒。

  他转身面朝被扣押起来的卡特琳·波兹,“这位小姐是兰堂先生的朋友,她是为了秋也和兰堂先生来的……”

  一分钟后,异能力就自动解除了。

  卡特琳·波兹想象中强大到扭曲现实的异能力不存在。

  阿蒂尔·兰波从醒来后就呆呆地看着双手,似乎双手沾染了其他人不知道的东西,又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时分,分不清是现实残酷,还是梦里的结局更加残酷,他又一次与秋也分别了。

  在场的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脸色不对劲,同时得到了一份虚幻的记忆。在这个记忆里,一月九日发生的事情出现改变,麻生秋也没有得到相机,没有对阿蒂尔·兰波折白纸爱心,记忆终止于一月十日凌晨盛大的生日烟花下。

  “秋也!”

  江户川乱步当场就心态崩了。

  太宰有“人间失格”,得不到这份记忆,中原中也没有参与羽田机场的事情,导致江户川乱步当场见到了麻生秋也碎裂的全过程!

  复活失败!

  秋也的头掉下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天,能与他的崩溃媲美的,唯有双目失神的阿蒂尔·兰波,以及旁观者维克多·雨果。在横滨市酒店里的维克多·雨果眼前一黑,再次看到了爱斯梅拉达死亡的场景,好脾气的他也气得心窝子疼。

  “是谁对我弄得恶作剧?!”

  当维克多·雨果联系上波德莱尔,再发现卡特琳的异能力后,不由惊喜,波兹家族的小姐居然会有这样条件苛刻的异能力!

  既然能生效一次,代表有换个人,再来一次的机会!

  他犹豫后,走向了港口黑手党本部。

  能想到这一点的不止是维克多·雨果,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都明白,然而阿蒂尔·兰波把祈盼的目光放到家里的三个孩子身上,卡特琳·波兹摇头说道:“我并没有从他们身上感受到触发的条件,他们无法像你一样进入虚幻的世界里再次见到秋也先生。”

  江户川乱步脸色一白。

  太宰治是无效化异能力者,自然没有希望。

  中原中也相信自己对麻生秋也的感情足够深厚,站出来说道:“为什么我不行?我确定我爱我的父亲!”

  卡特琳·波兹知道好心办坏事,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有否认一位孩子对父亲的爱,刚才也介绍过,我的异能力是‘最崇高的爱’,这个异能力从字面上来理解不难——要求是最崇高的感情。”

  卡特琳·波兹的眼神变得极度苛求起来。

  “不是你们不爱,而是你们的爱无法达到异能力要求的程度!”

  中原中也总算知道乱步脸色发白的原因,他们竟然是在这方面不合格。

  中原中也下意识去看太宰治,太宰会合格吗?

  太宰治侧过头:“我可没有那样称得上‘爱’的浓烈感情。”

  他被秋也抛弃在这个世界上。

  想要完成要求后死亡,想要复活秋也,不过是他给自己活着的理由。

  爱?

  他不配,也不会有。

  卡特琳·波兹对不停寻找机会的阿蒂尔·兰波说道:“我见过热恋的情侣,拜访过白发苍苍的夫妻,也曾经为了寻找‘爱’走访过各个地方,目前为止,能让我感觉到符合条件的只有两人。”

  “一人是兰堂先生。”

  “另一人,是法国的伏尔泰先生。”

  少年们为“伏尔泰”的名字诧异,阿蒂尔·兰波却不认为自己能与伏尔泰先生的大爱相提并论,他喃喃自语:“我这样优柔寡断、无法拯救任何人的爱意……也能称得上崇高吗?”

  卡特琳·波兹为他话语的自嘲心酸,凝神后说道:“兰堂先生,大爱与小爱,皆是人类的感情,并无高下之分,我若是以你们之间的爱情为要求,恐怕这辈子也找不到一个能够谈恋爱的对象了。”

  可以舍弃一切去复活他人的爱情。

  难道不算崇高吗?

  这世上有几人能舍弃黄金屋、舍弃超越者的异能力?世人称赞的只有麻生秋也吗?不是的,阿蒂尔·兰波亦是这场轰动事件的主人翁。

  “你已经竭尽所能了。”

  卡特琳·波兹对阿蒂尔·兰波说出的话,是对朋友的宽慰。

  阿蒂尔·兰波摇了摇头,郁郁寡欢地起身去了别的房间,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像是沾染着秋也的血,临死之前的秋也让他不要哭泣,所以他忍耐着,压抑着,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牢牢地记住秋也说过的话。

  【亲爱的,用尽你的一生,去寻找复活我的方法吧!】

  【还未到说丧气话的时候!】

  【我等你。】

  【永远。】

  阿蒂尔·兰波的手捶在墙上,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

  “我不会……丧气……”

  “这只是第一次机会,你说过这个世界有无数的奇迹……”

  别人都是复活是妄言,是虚假的事情,他偏不信,因为他的爱人把最后的希望留给了他,让他有了可以去疯狂寻找的目标。

  长卷发的法国人贴着房间的墙壁滑坐下来,长发遮住了眼眸。

  “我们解除误会之后,你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