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青或许没什么名声,但他的父亲却是武林奇人——天禽老人。
天禽老人门下弟子无数,也有不少是江湖里有名气的人。
“花公子和陆公子已不想在这里喝酒了,来人!快去为他们准备车马,送客!” 阎铁珊拂袖而起,冷声道。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可他还没有走出门,门外就有个人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客人还未吃完酒菜,你就开始送客,实在太过无礼。”那个人白衣如雪,手持一把漆黑长剑冷冷道。
“你是何人?”阎铁珊冷笑一声,不屑问到。
“万梅山庄,西门吹雪。”白衣人冷冷道。
阎铁珊气笑了,他把陆小凤当做朋友,以酒菜招待于他,而他却觊觎他的财富,甚至联合西门吹雪来逼迫他。
西门吹雪每一年都出门杀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且从不失手的事江湖中人尽皆知。
今年西门吹雪已经出过门,可见能请动西门吹雪必定是陆小凤付出不小的代价。
“来人!”阎铁珊目光阴沉,厉呵道。
话音刚落,瞬间几个黑衣人就从窗外飞身而入。
门外的西门吹雪见到几人向自己攻击自然不会站着让人打。
“锵——”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
那边打了起来,这边之前抢着说话的那人也不知是不是要讨好霍天青,也紧跟着动手了。
不过却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以为花满楼是个瞎子就专挑花满楼打了过去。
叶岑秋没有动,还坐在位置上喝酒吃菜。站着他身后的暮白小心的护着叶岑秋四周,不让周围打起来的人沾染到叶岑秋分毫。
那个对花满楼出手的远远不是花满楼的对手,几招就被掀翻进了池塘。
但紧接着一旁看着的一个温文儒雅的少年学士就动了心思,想要与花满楼比试一番。
“楼主,那个是峨嵋七剑中的人?”暮白看着用一根筷子施展出轻灵,奇巧剑招的少年,好奇问。
用的剑法,年龄也对的上,可用的却是峨眉剑法。
“峨嵋七剑中的苏少英。”瞟了眼那个正在和花满楼比试的少年,叶岑秋淡淡说,“平日让你多看看楼里的资料,看来你又没看。”
“属下看了。”暮白辩白道,“只是传言中峨嵋剑法,独秀蜀中,但属下如今瞧着却感觉不过如此。”
习武之人向来都耳聪目明,正在和花满楼打斗的苏少英听见了暮白这些话,霍然扭头狠狠瞪了暮白一眼。
“本就如此,感觉还不如我呢。”暮白也不装什么冷酷无情了,翻了个白眼,故意大声说。
说来暮白年龄也不大,今年也就十八,从前是个乞儿,被叶岑秋捡到后就跟着叶岑秋。
好在他习武天赋不错,尤其是学剑上面的天赋,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把天赋都点在习武上了。其他方面,尤其是学习,被叶岑秋硬逼了五六年才差不多学会所以字,平时若是叶岑秋不说,他死活也不会去看书。
这两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话吃错了什么药,开始装起了面无表情,说是要向楼主学习。
“你学剑?”不知何时西门吹雪已经解决掉了阎铁珊叫出来的人,手上的长剑不断有鲜血从剑尖滴落。
他的话是对苏少英说的,正好苏少英和花满楼的比试刚刚停下。
叶岑秋侧目看过去,这个人就是西门吹雪?
第19章
捏着酒杯的手指微顿,叶岑秋想。
原著里叶孤城死在了西门吹雪手里。虽然不是因为武功原因,而是因为叶孤城造反失败不得不死。
因为比起死在别人手里叶孤城宁愿死在西门吹雪剑下,所以才在比试里故意让西门吹雪一招以至于死在他剑下的。
可……
叶孤城终究是死在西门吹雪剑下。
不如……
叶岑秋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杀了西门吹雪。
说起来西门吹雪并不是反派,反而是他兄长叶孤城不仅造反,就连他的任务榜里都有叶孤城的名字,价值5000名气值。
“怎么突然打起来了。”边上做过来一个衣着考究的年轻男人似乎是见不得这打打杀杀的场景,好似担忧的长叹一声,对同样还坐在这里的叶岑秋道。
“想打便打了。”叶岑秋淡淡道。
侧头看过去,却突然看到了那男人头上的名字——李玉涵。
神色不变,叶岑秋却开始回想李玉涵相关的质料。
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这应当是拥翠山庄的少庄主,柳无眉的丈夫。
李玉涵其他都不出众,最有名的就是他对自己妻子柳无眉的至情。
他对柳无眉的爱,可以让他害的自己父亲走火入魔,可以利用他能利用的一切。
但李玉涵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柳无眉?所以他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想到后来,叶岑秋已经是笃定了李玉涵的目的。
但李玉涵不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秋桑落和忘川楼主可不是同一个人。
眼底神色微沉,叶岑秋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暮白。
身边的李玉涵目光阴沉的看着暮白手里的剑,片刻后又转头去看西门吹雪和苏少英。
他向忘川买了消息,今日杀了他妻子的人会来这里。
他本以为是楚留香杀了自己妻子,所以花费心力想要为妻子报仇,可楚留香从不杀人的传闻竟然是真的,杀他妻子的并不是楚留香。
想到自己的妻子,李玉涵眼底的杀意又重了一分。
无眉死于喉咙的剑伤,且身上并无其他伤口,无眉她本身武功并不弱,想要那么简单的杀了她,凶手的武功一定很高。
所以今日在场的用剑的高手便是杀他妻子的凶手。
若是无法完全确定,那便杀了在场所以用剑的人,为他的妻子报仇!
“是的,我学剑。”西门吹雪身上的杀气因为刚刚杀了几个人的原因更是浓厚了几分,初出茅庐的苏少英面对这样的杀气固然脸色苍白,却还是冷声道。
少年意气,他本就年龄不大,又总在众人的称赞声里,怎么肯退缩。
“很好。”西门吹雪道。
两人打了起来,苏少英剑招新奇,西门吹雪招招凌厉。
西门吹雪双眼发亮,他一见到新奇的剑招,就有种无法形容的兴奋和喜悦。
可是两人还是没有什么可比性,几招过后,剑光一闪,只一剑,西门吹雪手中的长剑就已洞穿了苏少英的咽喉。
“好厉害!”暮白眼睛发亮,抱着手里的剑,跃跃欲试。
“他学的是杀人的剑,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叶岑秋阻止道。
“哦,楼主,属下知道了。”暮白有点蔫了,但还是听了叶岑秋的话。
从叶岑秋救下他开始,他最崇拜的就是他。
西门吹雪许是听到了暮白的话,转头看了暮白一眼,但听见叶岑秋的阻止他也没有说什么,再次转身面对着阎铁珊冷冷道。
“你……”
西门吹雪话还未说完,一直注意着阎铁珊的叶岑秋突然扔出一把扇子。
整体为深色的扇子旋转着飞快来到阎铁珊身后。
“锵!”的一声,一把从阎铁珊背后刺来的长剑瞬间被叶岑秋的扇子挡住。
阎铁珊也是学过武功的,见有人要杀他,虽然心惊,却还是飞快的反应过来,飞身往叶岑秋这面躲来。
在场几人哪个不是高手?
见有人要杀阎铁珊瞬间都反应了过来。
一直没有出手的霍天青霍然起身,厉喝到:“是谁暗中伤人!”
陆小凤早已运转轻功,落在了阎铁珊刚刚的位置,想要找出是哪里刺来的剑。
可惜天色已经暗下来,池塘上起的夜雾更是影响人视线,目光所及之处并无任何异样。
叶岑秋也起身来到了阎铁珊方才的位置,沉默环视了一圈后,对身边的暮白说:“水里。”
“是。”不疑有他,暮白拔出怀里抱着的剑飞身而起,借着池塘里的残荷立在池塘上,几道剑气下去,池塘的水瞬间贱起几米高的水花。
“好轻功!”陆小凤眼睛一亮。
就轻功而言,陆小凤绝对是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能被他说好,自然表明暮白轻功不错。
一旁的西门吹雪也是眼睛发亮,暮白的剑能被叶岑秋夸天赋不错自然不会差。
“找到了!”暮白忽然眼睛一亮,手中长剑准确的刺向了一个方向。
躲在水里许久的人终于被这一剑逼得不得不出来了。
只见一个身材苗条,身黑鲨鱼皮水靠的女子瞬间破水而出!
那女子还想跑,转身对紧紧追上来的暮白洒出一把暗器。
好在暮白武功过关,成功挡下了暗器。
“好毒的心。”瞥了眼被他打落后沉入水里的针,暮白有些咂舌。
这针头泛着暗紫色的光,光看看就知道定是涂了剧毒。
用暗器便罢了,可还在暗器上涂毒,这就可见这人的心性如何了。
“暮白,小心。”叶岑秋有些担心,暮白武功是不错,但论起心眼和狠毒他是远远比不上上官飞燕的。
“楼主放心。”暮白转头对叶岑秋咧嘴一笑,道。
骤然看见暮白这一笑的叶岑秋眼角微微一抽,平时看不大出来,为什么平时看起来英俊帅气,挺有气势的一个人,一笑起来就一脸傻气。
暮白脚尖在残荷上轻点,飞快的追了上去,密集的剑气铺天盖地的劈向前方的上官飞燕。
“啊!”上官飞燕显然没有躲开所有剑气的实力,很快一道剑气就直直劈到了她的背上,还在施展轻功的她直接被一剑劈了下来。
将上官飞燕从水里重新捞出,暮白提溜着她,将她扔到了叶岑秋面前。
“楼主。”
“不错,武功也长进了很多。”叶岑秋适时夸奖。
“嘿嘿。”暮白摸头笑了起来。
看着更傻了... ...
叶岑秋别过头,有些不忍直视。
明明小时候不是这幅样子,难道是长残了吗?
“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阎铁珊看见上官飞燕怒从心来,上前一步狠狠扯下了她脸上了面巾。
“是你!?”见到了上官飞燕面巾下的脸,陆小凤失声道。
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找上他,要他帮忙找阎铁珊算算那旧债的人——金鹏王朝的丹风公主。
“你认识她?”阎铁珊问。
“她便是托我来讨债的金鹏王朝的丹凤公主。”陆小凤回答。
“是!我就是丹凤公主!”上官飞燕仰头看向阎铁珊,一双眼睑里满是怨毒和仇恨。
阎铁珊听到回答,吃惊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奇异而复杂,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你说她是丹凤公主?”叶岑秋突然开口,“可我明明记得她是一个小偷。”
“七童,你不是也认识她吗?”侧头看向花满楼,叶岑秋道。
“应公子的意思是?”花满楼显然也反应过来了,迟疑的看向了上官飞燕的方向。
“确实是她,不过她换了一副声音和一张脸而已。”叶岑秋蹲下,不顾上官飞燕的惊恐,在她的耳后和鬓角摸索了一下后,从她脸上揭下来一张人、皮、面具。
面具下的脸比起面具还要好看几分,寻常人估计难以想象一个美人为什么要伪装成另一个不如自己的人。
“这是?”阎铁珊惊疑不定的看着叶岑秋手里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质量不错。”略带嫌弃的把手里的人、皮。面具丢到了地上,叶岑秋道。
“楼主。”暮白适时的掏出一张帕子递给叶岑秋。
楼主身体不好又爱干净,只要是跟在楼主身边的人总是会习惯在身上备几张帕子。
“为何要假扮成丹凤公主?”叶岑秋一边擦着手,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身份暴露的上官飞燕气愤不已,面对叶岑秋的提问自然是什么也不肯说。
“不说?”叶岑秋笑了,他就喜欢这总巴不得死的人。
或许上官飞燕落在其他人手里是不会死,但他不一样。
既然不想说,那就去死吧。
他也不是什么喜欢为难人的人。
扇子被他甩了出去,在空中回旋一圈,割开了上官飞燕的喉管后又回到了叶岑秋手里。
“你在干什么!”霍天青措不及防间就看见叶岑秋动手杀了上官飞燕,顿时对叶岑秋怒目而视,那副震怒的样子就像马上要杀了叶岑秋为上官飞燕报仇。
“咳……”叶岑秋低咳了一声,淡淡的看了眼霍天青,“怎么?霍总管这幅样子是要给情人报仇吗?”
暮白也是早早地护在了叶岑秋身前。
“唉,你、你怎么一下就把人杀了?”陆小凤头疼的看着刚咽气的上官飞燕,道。
第20章
“怎么?难道陆小凤也心疼情人?”叶岑秋看向陆小凤的目光似笑非笑,把陆小凤看的直心虚。
他是跟上官飞燕有点关系,可也不至于发现不对还护着人,可直接杀掉... ...
一旁的花满楼也是微微蹙眉,显然是心生不忍。
“想要知道她为什么骗你,你可以问我。想要知道她的其他罪行,到底该不该杀,也可以问我。”叶岑秋推销了一波自己手下的“忘川”。
“应老板的意思是?”阎铁珊目光微闪,对于叶岑秋的身份其实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我除了做生意,手下还有一个消息组织——忘川。”看了眼阎铁珊,叶岑秋重新看向陆小凤,“陆公子应该也听说过吧?”
“只要你付得起钱,方才的两个问题我都可以给你答案。当然如果你要问其他的,也同样可以。”
忘川... ....
陆小凤惊讶的看着叶岑秋。
他当然听过这个名字,更不要说近段时间几乎传遍了整个江湖的消息——忘川楼主盗了罗刹牌,还扬言要杀了红鞋子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