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竹马Alpha+番外-第29章
被操的嗷嗷叫的徐学长
1 年前

  程远超不在意道:“抽中就抽中了呗,什么时候打不是打?那群瘪犊子,正好这次让他们止步八强!”

  他这话听起来大言不惭,但又斗志满满。

  傅盛看他一眼,笑道:“怎么?你们有过节?”

  “有啊。”邹建大声道:“七中那个叫林侨的你们知道吧?第一轮比赛结束的时候把我们堵在体育馆外当面挑衅,这口气咱们不吐不快。”

  周雅丽震惊道:“还有这事?”

  “是啊。”

  邹建是个有分寸的,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林侨当时在体育馆外的嚣张态度,但是没提他和余玖认识的事。

  六中落败心里本来就对七中不快,这会儿听说了七中的嚣张行径,顿时和一中同仇敌忾,讨伐起钤江七中来。

  而平时不是参与就是笑看的翟迟,这时候却异常安静。

  余玖坐他旁边,看见他已经灌了两瓶啤酒和半杯白的了。

  这次聚餐有成年人,白的是程远超他们点的,翟迟是偷喝。

  见他一杯喝完又给自己续上一杯,余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有酒瘾了?”

  翟迟挑了一下眉,说:“也没有,就是突然想喝点儿。”

  “……”

  余玖能感觉到他这几天情绪都不是很好,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不喜欢说话。

  至于原因,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可能是因为余玖。

  罗老师去抽签的时候,翟迟那么巧合地离开,结果又恰好对上了钤江七中,余玖不信他什么都没做。

  他在针对林侨。

  为什么针对林侨,答案显而易见。

  说是没有动容那是不可能的。

  仅仅是因为林侨当时的几句话,翟迟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在意。

  明明他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翟迟也没问。

  好像从那天在小吃街外,自己说过“不想说”的话之后,翟迟就没再问过他有关过去的事了。

  余玖莫名有点失落。

  人是一个矛盾体,不想说的事情总会担心别人问及,可等别人真的什么都不问了,又总觉得丢了点儿什么。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柠檬水抿了一口,有点酸,还有点苦。

  他不喝酒,篮球队的人都知道,所以没人给他递酒,只有翟迟每次固执地要和他碰杯。

  余玖顺着他,也不阻止他喝酒,反正酒店里未成年不许饮酒的规定也没几个人真正遵守过。

  而他不阻止的结果就是……他被一个醉鬼缠上了。

  “小玖……”

  喝醉了的人半趴在他背上,跟个大型挂件一样跟着他出了包间,“走,我背你回家。”

  “……”

  余玖无奈地想:你倒是先从我背上下来啊!

  程远超看着喝醉的翟迟,啧啧感叹道:“这要是让老罗看到,咱们今晚得挨个儿挨揍……你一个人可以吗?”

  余玖道:“可以。”

  驮个人回房间而已,这点儿力气他还是有的。

  “那行,我去买点解酒药。”

  程远超大概是没想到翟迟的酒量这么差,要是耽误了明天的比赛就不好了。

  他看翟迟只粘着余玖也c-h-ā不上手,所以打算跑趟药店。

  其他人从包间里出来陆陆续续回了房间,余玖一个人带着翟迟回他的房间。

  他手里拿着翟迟房间的房卡,把门打开之后打算把人扔床上就走。

  只是人刚拖进房间,原本无力地垂在他身前的一双手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意识,用力收拢箍在了他胸前。

  “……”

  作者有话要说:酒后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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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解酒药

  身后贴上来的身体温热,紧贴在他鬓边的呼吸随着背后的人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跟着挪到了他脖子上。

  余玖身体微微一僵。

  好沉。

  好热。

  酒店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房间里不受影响,翟迟住的这间房采光极好,他出门的时候没拉窗帘,被太yá-ng晒了一下午之后,简直跟个蒸笼一样。

  这时候人再贴上来,呼吸滚烫,还带着一股酒气。

  余玖皱了皱眉,想把人挣脱,可翟迟看似没使多大的劲儿,却刚好让人挣脱不开,他越挣扎,横在身前的双臂就收得越紧。

  “……松开。”

  翟迟大概醉得还不算厉害,还能跟人对话,他在余玖脖子上把头一偏,“为什么?”

  余玖:“……”

  松开就松开哪儿还有为什么?

  他在房间里扫视一圈,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要找遥控器开空调。”

  不料翟迟蹭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摇头,“不用,我不冷。”

  “……”

  三十度往上的天气,会冷个屁啊!

  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脖子都是最为敏感的地方,可翟迟毫没风度地把脑袋贴在人脖子上就算了,他还蹭!

  换个其他的omega这简直就是x_ingS_āo扰!

  当然对余玖也是,只是这个omega大度不计较。

  如果不是知道翟迟的酒量是真的差又亲眼看到他灌了那么多酒,余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装醉故意折腾他了。

  他原地叹了口气,无动于衷继续往前走,费力地把人拖到了床边。

  “小玖。”

  翟迟突然在耳边叫他,语气带了点少有的郑重。

  余玖顿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他以为翟迟会说点儿什么要紧的事,事实证明,你根本不能指望喝醉酒的人说话能有逻辑。

  余玖只觉得脖子上微痒,翟迟耸着鼻尖嗅了嗅,突然道:“你身上好香……唔。”

  怀里的人毫不犹豫地屈肘,杵在他没有防备的肋骨上。

  翟迟闷哼一声,箍着余玖的双臂微松,余玖趁机用力,自己挣脱出来,同时推力把背后的人推倒在了床上。

  弹x_ing十足的床垫,一米八五的大高个从高处陷进去,撞得连人带床一起晃了晃。

  余玖当没看见,在床头拿了空调板把空调打开。

  他没打算在翟迟的房间里多待,帮人把鞋脱下来,等房间里温度降下来了,又调了个适宜的温度,确保翟迟就算睡着了吹一晚上空调也不至于感冒。

  正要离开,床上的人忽然坐起来,在他从床边路过的时候把他拦腰一搂,一阵失重之后,余玖整个人跌落在床上。

  任他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有点控制不住了,“你……”

  “你生气了?”

  “……”

  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他给翟迟脱鞋的时候,顺便给人摆了个舒服的仰躺姿势,而他是从床侧被翟迟捞过来的,这会儿两个人头抵着头,睡成了一个“角”。

  翟迟侧卧在他旁边,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余玖都冒到嗓子眼儿的火气瞬间又被浇灭了。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翟迟把头歪他肩上:“所以才那么用力打我。”

  “……”

  余玖心想:这人醉个酒怎么还带降龄的?

  明明是他自己喝多了不规矩,挨了打他还先委屈上了,现在躺着靠肩的动作更是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他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对此有点头疼。

  “我没有生气,你放开我,我回房间睡觉……”

  “我不是故意不见你的。”

  一句话让余玖心底一颤,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什么?”

  翟迟的额头用力抵着他的肩,甚至抵得有点疼,和动作相反的是翟迟的声音,又低又闷。

  他重复道:“我不是故意不见你的。”

  “……”

  “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事,我不知道……”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余玖没有听清。

  但前面的几句话已经足够让余玖明白,翟迟说的“生气”,不是因为他抱着自己耍流氓的事。

  他说的……是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回国前他去找翟迟,没见到人,给翟迟打了电话,无人接听。

  他不知道翟迟怎么突然提起五年前的事,一时茫然。

  他的沉默似乎让翟迟觉得不安,横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头也靠得更近了些,“我去找你了,但是你已经走了。”

  “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

  “我联系不上你了。”

  “……”

  他很安静地说着,余玖也很安静地听着。

  解释了几句之后,翟迟似乎又不满了,他微微抬起头看着余玖:“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了?”

  余玖:“我……”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翟迟根本不让他说话,“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打一次电话就不打了,你觉得我在你困难的时候躲着你,对我很失望是吗?你……你还换号,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号码被注销我很难受啊?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啊?”

  “你什么消息都不留给我,你知道我找你多不容易吗?”

  他跟发酒疯似的……哦,他就是在发酒疯。

  余玖不知道他是怎么边说话边把自己撑起来的,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从他的侧面到了他的头顶。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翟迟,大概是omega对Alpha的天x_ing,他觉得翟迟现在看着他的眼神很有压迫感。

  可那种压迫感和他心里的震撼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翟迟说,找他不容易。

  所以他专门找过自己吗?

  他转学回国不是巧合吗?

  五年前,他去找翟迟,是为了道别。

  就算是见不到人,就算没联系上,他也没有对翟迟失望。

  他当然不会不相信翟迟。

  他打了不止一次电话,他想见翟迟一面,在被强行带回国之前。

  所以尽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也一直打了十几个……直到他意识到,就算翟迟不会不见他,翟家人也会阻止翟迟见他的。

  那时候外公的公司破产,是数罪并罚,破产得并不光荣。

  小孩子的友谊或许可以不受影响,可大人们总得权衡利弊,那种时候让自己家的孩子和一个“犯人”的后代来往,难免会引火烧身。

  所以他去找翟迟,翟家肯定会以为他是去找翟迟求助的。

  可是怎么会呢?

  翟迟那个时候也才十二岁,尽管他有过人的商业头脑和天赋,面对外公证据确凿的犯罪,他又能做什么呢?

  余玖真的只是去道别而已。

  他一直以为,那天没能见到翟迟,是因为翟家的阻挠,可听翟迟的意思,好像不仅仅是翟家的原因。

  现在想想,从余家破产到自己被余卉带回国,中间好几天的时间,他都没有和翟迟联系过。

  平时就算不打电话,他们俩在聊天软件上的消息也没有断过。

  几天没有联系,聪明如翟迟,他会察觉不到异常吗?

  只要察觉到异常,他就会想方设法联系自己。

  但他没有。

  如果不是家里人阻挠,也不是翟迟自己避而不见,那他为什么没接到电话?

  余玖心里升起疑惑,正想开口问,抬眼看见某人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他眼睛一瞪,下意识抬手抵住:“干什么?”

  翟迟被他一巴掌糊了一脸,不怎么疼,他抬手把余玖的手抓下来,“你怎么不说话?”

  余玖:“……”

  他心跳未平,眼中惊疑不定。

  他是要说话来着,可刚要开口,迎上了一张脸。

  翟迟刚刚垂着眼,脸朝着自己越凑越近,简直像……像要亲下来一样。

  余玖后知后觉才发现,他们俩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翟迟的上半身几乎快要压在他身上,双手手肘撑在他的两侧,目光从上往下……是很适合接吻的姿势。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余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温度急剧攀升,他耳根烧红,迅速抽手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他的手还被握在翟迟手里。

  放松微蜷的时候不明显,他一激动一挣扎,手心摊开,一道陈年旧疤暴露在翟迟眼前。

  翟迟的手猛的握紧。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余玖左手手心里这条疤,可每一次看到,他都觉得触目惊心。

  之前不敢问的话借着酒劲问出来了,“……怎么弄的?”

  余玖就像小学课本里的那只猴,掰了玉米丢了西瓜,一时不知道是要先把人推开还是先把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