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家门后,我又被娶了回去-第80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呃,在圣女的帐篷里呀。”

  其实细细一思索,便能发现其中不对,这些侍女们竟然没有因为祁知年是个男子,却穿了侍女服饰而觉得怪异,还与他说汉话。

  祁知年怒上心头,又如此焦躁,根本没有发现。

  他扭头,又往自己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帐篷群跑去,这下可好,半路上就被守卫们给抓了个正着,不论祁知年怎么挣扎,非把他扭送到那红帐篷里。

  有个新的侍女站在床侧,而床上已经坐了位盖着红盖头的人,想必就是那妖女。

  祁知年气得忘了风仪,一边踢那些侍卫,一边大吼:“休想我就范!我不会就范!我就是死了也绝不与妖女洞房!放开我!放开我!”

  侍女便冷笑:“这位公子,能够伺候我们圣女,那是你的福气!快来喝了这杯酒,早些洞房吧!”

  祁知年宁死不从,却还是被那些侍卫们给拽到床的近前。

  侍女拿起酒杯往他凑来,祁知年急得都哭了,边哭边喊:“我不喝!你们怎能如此!我有喜欢的人!你们再逼我,我也有喜欢的人!”

  侍女却叫人掰了他的嘴,往他嘴中灌酒。

  祁知年哭得眼泪直流:“我不喝……唔……呜呜呜……”

  祁知年真的好绝望。

  许言贴在帐篷上听得怪难受的,他问圣女:“是不是太过了?”

  “一生就这么一次,活该叫他们刻骨铭心,我这是在帮他们呢~他们往后会谢我的~”圣女又睨他,“你那师弟的穴可是你亲自点的,你已经上了贼船,别想溜!”

  许言挠挠头,他本来只想逗逗他那个一本正经的师弟,哪料到这祁小郎君能委屈成这样。

  就怕祁小郎君如今哭多少,他师弟回头就能给他双倍,甚至是多倍的揍回来。

  他话不多说:“这喜酒我也不喝了,临牧城中还有事,再会!”

  溜为上策!

  说罢,许言就要溜,“等等!”,圣女一把抓住他。

  许言着急:“姑奶奶,你快放我走吧!”

  “你说了要赔我一个的。”

  “下回,下回!下回给你找个更好看的!”

  “就这回。”圣女抓住他的手腕,“就你。”

  “……”许言傻眼,下一刻,他的腿直发软,他才发觉自己中了这妖女的药。

  圣女笑:“你长得勉强凑合,本圣女给你个机会~~”

  许言心中恨啊!这次真的是什么都给赔了!

  人也没法跑了,明儿祁淮非得把他给揍废了!

  给祁知年灌过“药”,又给他将红色吉服换上,侍女们便退了,在外给他们把帐篷门堵得死死的。

  祁知年绝望地坐在床前,伸手想去卡脖子,想把灌进去的“药”给吐出来,口中还在哀哀地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他喝完全身就开始发软,实际这就是普通的烈酒,侍女的话当然是在吓他,只是祁知年先带了偏见,便认为这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坐在那里,哭得伤心又委屈,抬头见那“圣女”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他只觉“药性”越发烈,就怕待会儿彻底不能动,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妖女今晚要挨个地洞房!

  他撑着地面的毛毯,往那“妖女”挪,妖女既然做得出来这样的事,也别怪他心狠手辣!

  他的手臂也软软的,废了好一会儿的功夫,终于挨着床榻站起身,此时他已经微醉,知道要杀妖女,可怎么杀,他着实迷糊,毕竟他此生别说是杀人了,蚊虫都没有杀过。

  妖女头上戴着红盖头,盖头极长,甚至连脖颈都盖了去。

  微醉的祁知年也察觉不到“妖女”光坐着不动是多么不正常的一件事儿。

  他愣愣地看着妖女半晌,还是下不去杀手,他觉得这盖头挺大挺长,他决定用盖头将妖女捆起来,随后就赶紧去找祁淮!

  只要找到祁淮,他们就一定能逃出去!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聪慧极了!

  说干就干,祁知年抬手就去拽那盖头,好不容易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手刚挨着那盖头,却是踩到自己的衣摆,盖头是拽下来了,人却也“噗通”倒在地上。

  红盖头蒙到祁知年头上,祁知年已经委屈到了极致,不明白老天爷为何要这样对待他。

  他抽噎着哭道:“你这妖女怎么就这样令人厌恶,我们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凭什么要拆散我们!!呜呜呜呜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你们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他哭得眼泪洇湿盖头,绝望道:“我真的好喜欢祁淮啊,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不可能允许你这个妖女和他洞房的!我要杀了你!祁淮只能与我洞房,我要杀了你!”

  祁知年终于想起他要杀了这妖女的事儿。

  他拽下洇湿的盖头,摸索着地毯又努力站起来,他将那盖头在自己手中绕来绕去,绕成一股绳子,转过身来,就往那“妖女”走去,恶狠狠道:“我要杀了你!我——”

  泪水涟涟的祁知年愣在原地。

  这个帐篷是用来洞房的,摆置得多么喜庆自不必多说,目光所及几乎都是大红色,而这张床尤其喜庆,此时坐在那床边,静静不动的,竟然是——

  祁知年使劲儿揉揉眼睛,睁开眼,还是不信。

  他又紧紧闭上眼睛,再睁眼,竟然还是!

  他闭眼,再睁眼,如此折腾好几回,睁开眼睛,坐在床边的竟然还是祁淮!

  这是祁知年头一回看到祁淮穿红色。

  红色是最为喜庆的颜色,却也是最为平凡的颜色,不论谁人,但凡家有喜事都可用,可是面前的祁淮,即便一身红色喜衣,端坐在那里还是好像个神仙呀。

  大片大片的红色便这般簇拥着他们俩。

  祁知年看他,他也看祁知年,他眼眸中的光芒好温暖。

  可他除了眼睛偶尔眨一下,却不言语,也不动。

  祁知年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在做梦吧。

  巨大的惊喜后,祁知年沮丧地垂下脑袋,自己喃喃:“我就知道,是我被灌了药,眼前生了幻象……我是不可能被蒙蔽的!”

  祁知年说着,坚决地往后退,再次踩住自己的衣摆,“噗通”,又摔了个屁股蹲。

  祁知年委屈地坐在地上哭。

  祁淮看在眼中,心都要碎了,却又被他这副模样可爱得心肝儿颤。

  偏他一动也不能动,他被许言点了静穴与哑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这穴点得,还无法自然解开,非要人帮忙才成。

  还得分两次解。

  倒也不难,只是——

  祁知年越哭越伤心,自己用手掌扒拉脸,边哭边凶道:“我誓死不从!”

  “……”祁淮哭笑不得。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他被他师兄跟那个无良圣女给耍了,事后自然要报仇,眼下还是要想法子哄得他的小家伙别哭才是。

  只他不能说话,不能动,这又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一直看着祁知年,朝他眨眼睛,指望他能反应过来。

  反应是绝对反应不过来的,祁知年只会越来越懵。

  也好在酒性上来,祁知年更晕,脑袋也就更加辨不清楚,祁淮看他的眼神,如往常那般温柔,祁知年又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往祁淮走去,一边说着:“我是不会被你骗的!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

  一边又不觉沉浸在祁淮的眼神中。

  他走到祁淮面前,这一回,他终于没有再跌倒,他闻到熟悉的,来自于祁淮身上的竹青味道,喃喃:“怎么会和他味道一样呀……”

  他伸手捧住祁淮的脸,上下左右地看,自己也嘀咕:“真的一样的呀……”

  祁淮只能努力地眨眼睛。

  “唔。”

  祁知年凑过来,近距离地打量祁淮,惊奇道:“睫毛也一样的……”

  他再用手摸摸,更惊奇:“长度也一样的!”

  他几乎贴在祁淮的面上了,近距离观察时,嘴唇不经意地蹭到祁淮的唇角,祁淮吐出一口气,终于能够开口:“你总算是亲了我。”

  是的!他那好师兄的恶趣味。

  想要解开他的哑穴,必要吻他才成!

  至于另一处穴位——

  *

  作者有话要说:

  另一处你们懂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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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4章 如题

  祁知年听了此话,却是吓得立即缩回去,严阵以待:“你这个妖女!你竟还会学祁淮说话!”

  祁淮只是能说话,却又不能动,只能无奈道:“是我。”

  “那你说你是谁!!”

  祁淮被他可爱得想笑,方才他自己都说出了名字,这真是幸好自己就是祁淮。

  祁淮便道:“我是祁淮。”

  祁知年的一双眼睛“唰”地瞪大,惊喜道:“你知道他的名字,你真的是他!”

  说完,他就要扑过来,到得一半,他又停下脚步,指着祁淮道:“不是,你是那个妖女!休想骗我!”

  祁淮便轻声哄他:“你离得近一点,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

  “我不。”

  祁淮便问:“那祁淮与你是什么关系?”

  祁知年立即道:“他是我媳妇儿!我要娶他的!”

  “……”祁淮无话可说。

  祁知年却是嘴巴一瘪,伤心道:“可是他要被妖女抢走了!”他再指祁淮,“妖女!我要把你捆起来!然后我就去找祁淮!”

  “好好好,你快来捆我。”

  祁知年醉归醉,敷衍与哄弄的语气倒是听得出来,怒上前,抓起那红盖头就去捆祁淮的手臂,祁淮不能动,只能是任他所为,祁知年将他的双臂紧紧捆在身侧,再在祁淮背后打了个结,打结时难免要贴得很近。

  趁这功夫,祁淮仰头便“啾”地亲了祁知年一口。

  祁知年目瞪口呆,立即低头看他,怒问:“你在做什么!妖女!”

  祁淮再“啾”一口,理所当然道:“亲你啊。”

  “……你你你!”祁知年再伸手指他,“妖女!”

  “我是男子,怎会是妖女?”

  祁知年想想,好像也是,左看右看,都是男子哎,而且与祁淮长得一模一样呢。

  于是他便更为迷糊,祁淮趁机咬住他的唇瓣亲吻,贴着他又问:“你连我的味道也不记得了?”

  祁知年眨眨眼,呆呆道:“记得的呀……祁淮身上就是这个味儿呢,好闻的竹青味,而且祁淮亲亲我的时候,也好喜欢|咬|我的嘴唇哦……”

  祁淮笑出声,贴着他的脸,点点地啄吻他的唇。

  祁知年脑中满满都是糨糊,最熟悉的味道与亲吻,他不觉也顺着张口,与之交缠,亲吻绵密甜软,祁知年喝醉了,好不容易学会的呼吸,这会儿又给忘了,差点喘不过气时,祁淮及时退出。

  祁知年却不依,伸手紧紧抱住他的颈子,亲着他的嘴角,笑着说道:“真的是祁淮!只有祁淮会这样亲我呢!”

  祁淮也笑,顺从地与他亲吻,又提醒他:“记得呼吸。”

  “哇!”祁知年更惊喜,“祁淮也常与我这么说,你真的真的是祁淮!可是——”

  他疑惑地终于停止亲吻,脸往后仰了仰,问他:“可是你为什么一动不动呀?”又小声嘀咕,“祁淮每次抱我、亲我的时候,都会动手动脚哎!”

  “噗——”祁淮笑出声。

  祁知年伸手指指点点,再刮刮他的脸,“哼”道:“祁淮不要脸!”

  此时祁知年站着,他坐着。

  他仰头看祁知年,笑说:“祁淮其实还能做些更不要脸的事儿。”

  “嘁。”祁知年却是难得白他一眼,“我知道祁淮要做什么。”

  “哦哟,你知道?我不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祁知年生气,“我已经长大,懂事了!我早就能成亲了!”

  “我怎么始终不信呢?”祁淮逗他。

  “怎么不信了!”

  “那你给我说说?”

  “不、不就是那‘生病’的地方么!”

  祁淮还是满脸不信。

  喝醉的祁知年被他激到,伸手直接往“生病”的地方而去。

  祁淮的身子霎时僵住,祁知年才又收回手,得意道:“我说得没错吧?不要脸的事儿,不就这么点事儿么!”

  “……”祁淮禁穴已解。

  是的,第二道穴位便是设在此处。

  身子已能动弹,知觉也已越发灵敏,祁知年犹不知,见他面色忽变,以为他还不信,再伸手去:“我说得不对么?”说话间,已有变化,祁知年惊讶,“哎呀,这么快就变成这样了呀!”

  祁淮张口,声音喑哑:“要不,你再碰一碰?”

  “这有什么了不得的。”祁知年浑然不觉,欣然伸手,玩玩具似的,玩着玩着,还朝祁淮笑。

  祁知年此时笑得有多天真无邪,祁淮也只会变得更无耻下流。

  祁知年还越发得意呢,“哼”道:“你被我捆着,就老实受着!”

  祁知年玩上了瘾,腰上忽然一重,他吃了一惊,低头去看,却先一步被祁淮给拉坐到腿上,困在怀中,祁知年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立即想要往后看:“你不是被我捆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