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她也吐得厉害,本有拒绝过一次元楠歌,但是他还是风雨无阻的来。
到底那是元楠歌,易灵云没忍下心,第二天就把人放了进来。
但是她没去见元楠歌。
易灵云是喜静的,院子比较偏,平时不会有什么人路过。
在易灵云的刻意之下更是没有人来这边。
但就算不是为了元楠歌的名声着想,她还是不忍心把元楠歌拒之门外。
元楠歌知道易灵云的房间在哪里。
被拒后的第五日就沉不住气了,直接去了易灵云的房间。
院子里没有多少人,易灵云的门口也是只有一个人守着。
让新荷引开,元楠歌便自己忍着痛推着不太利索的轮椅走上前。
手刚刚触碰到门,就听里面传来一阵阵痛苦的声音。
元楠歌不知道该不该推门进去。
“呕……”
易灵云干呕了很久,元楠歌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了两行泪,他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呆愣愣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痛苦的声音,清晰地感觉手臂一点点变酸,但就是没有办法放下手来。
他该进去吗?
易裁缝不会想被他看到吧。
他还没有进去,易灵云便打开了门倚在门上,声音也很有气无力,眼睛微眯着,搭在门上的手指骨节泛白。
“岁……”朝。
易灵云费力地睁开眼睛却没看到岁朝,她意识到什么,低下头去。
果然看到了元楠歌。
易灵云脆弱地勾了勾唇。
明明是笑了,但是鼻尖却有瞬间的酸涩,眼睛也有些热,只不过喉咙实在难受,笑不出声。
她心底一颤。
“楠歌来了。”
虚弱的气音让元楠歌几乎快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元楠歌没忍住,嘴巴一瘪,额头轻轻靠在易灵云的肚子上,哭了出来。
“前几日易裁缝明明还好好的。”
“易裁缝、到、到底得的是、什、什、什么病?”
元楠歌有些气喘不上来,易灵云看着是又难过又有些不合时宜地好笑。
她的眼眶也有些热,不过她稳住了自己的眼泪,把哭的机会让给元楠歌。
他发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有这么一种“怪病”,应该挺难过的吧。
“就是一个……家族遗传的病症。”
“不碍事的,过了十五就好了。”
梦跑丢的时候正是五月中旬,如今已到了五月底。
也要再过大半月才能恢复如常。
更何况还要调理这“病”了许久的身体?
元楠歌哭得伤心,没去深想其中的意思。
比如,什么病到了时间就能好的?什么病连大夫都不用请?什么病会不断的呕吐?
易灵云把元楠歌推进了房间里,房间里的味道很淡很淡。
并没有奇怪的臭味。
易灵云坐在床上,侧倚在床头。
“楠歌今日怎么来了。”
一改往日的客气,易灵云没有叫他元小公子,也没有叫他元楠歌。
“易裁缝装傻,明明昨天才不许我进院子,让我晒了一天。”
元楠歌说着又想哭,但是易灵云没让他哭出来就先握住了元楠歌的手。
“是我错了,楠歌可以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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