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沙沙挲挲的衣服拖地声慢慢慢慢的由远而近,这个女孩子清晰的听到这个声音停在了她的门口。
她顿时身体抖得更厉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外,随后就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这敲门声缓慢而机械,像是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重复着一模一样的敲门动作,连每一个敲门声中间的空隙好像都是一样的:“咚,咚,咚。”
女孩脸上血色全无,瞳孔里有着深深的恐惧。
不知道敲了多久,大概有个一两分钟左右,这敲门声突然停止,女孩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以为门外的东西走了,然而就在下一秒——“砰!”
房门传来更大的撞击声,像是用尽了力气往门上撞的一样,女孩心跳猛的一停,眼睛不可自信的睁大,居然发现她的房间的木板门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女孩有些无助:“不要,不要……”
此时其他房间内没有入睡的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撞击声,他们皆是缩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祈求上天的怜惜,希望那个东西不要来到他们的门口。
但是怎么可能呢?
在恐怖故事,恐怖或许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在那个撞门声持续了很长时间之后,忽然又恢复平静。这种平静并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连虫鸣声和风声都停止了一般,仿佛时间静止,仿佛空气中都散发着浓浓的不详。
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躲在被窝里,用被子将自己的全身都包裹住,只留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
“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男人在心里祈祷着,因为他的房间紧贴着那个女人的房间。
等了一段时间,房门真的没有发出撞击声,男人正松了一口气,却忽然听到自己的旁边传来一声阴涔涔的幽幽声:“呐,你在这里呢。”
男人猛地转头,就发现他这间屋子里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打开了。一个脸色苍白,从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的女人将头从窗户那里伸了进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女人的脖颈倒是白皙光滑,但是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无暇欣赏,更何况那女人的脖颈长度普通人的好几倍!甚至马上都要贴到他脸上了!
“啊啊啊!”男人不禁抱着被子蒙地将自己的脸蒙上,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
这个晚上注定是难眠的夜晚,每一个人都处于精神极度紧绷的时刻,当然,除了一直睡得很香的苏沫。
第二天,当阳光从地平线处升起,照亮整个小山村的时候,几乎一夜未眠的众人陆陆续续的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来,他们互相看看彼此,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血丝和黑眼圈,这是一夜未睡又精神极度紧绷留下的深深疲惫。
苏沫这一觉可谓是睡得神清气爽,他心情愉悦的睁开眼睛——
一张脸就这么措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
刚刚苏醒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苏沫甚至一下子都没有回想起昨天是他自己来到了谢景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