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的墨灵径直走回了卧室,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连几天不寻常的反应和每天早上晕乎乎的状态让陈彧辞感觉很是不对劲。踱步到房门前,敲了敲门。片刻后,墨灵打开了房门,墨灵的神情是笑着的,但是陈彧辞分明看出了她湿润的眼眶,他越发的觉得奇怪。虽说门规要求不能对自己有隐瞒,但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总有些小烦恼不愿意跟男的提,陈彧辞也便由着她有了自己的空间。但这样的表现,并不像是小事。
“怎么回事你这几天?”陈彧辞问道。
“没什么事”墨灵的眼神没有躲闪,没有晃动,但毕竟是三年的徒弟,陈彧辞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兀自进了屋。
墨灵的屋子看起来似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陈彧辞看向桌面上一个透明玻璃杯。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杯子喝水了?”
他到没想得到什么答案,毕竟那什么杯子喝都无所谓,拿起来很自然的喝了一口,却皱起眉头,心里压这怒火又闻了闻。有酒味。
“乔墨灵,你最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儿!”
陈彧辞已经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了,墨灵本来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袭来的是一阵阵的恐惧。
陈彧辞开始翻找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掀开了平整铺在床上的被子,被抱枕遮住的地方,藏了一瓶白酒。
咔嚓!玻璃瓶碎了一地…清冽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漫延流淌在木质地板上,留到地毯旁边,慢慢的被吸了进去。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地毯也仿佛喝醉了般,紧紧的趴在了地上。
陈彧辞一把把墨灵抓过来摁在了自己腿上,几乎是全力的几巴掌甩在身后。墨灵的腰被死死的压着丝毫动弹不得,眼泪顿时流了出来,抽泣着。墨灵积攒许久的压力也因身后的疼痛肆意的释放。身后的疼痛仍是一下接着一下,墨灵只觉得身后的皮肤滚烫,已经要肿起。
怕
“啊!我错了”
最后一下尤其的重,墨灵的求饶声响彻。陈彧辞并没有安慰或者继续,只是把她扔在了床上。
“行,乔墨灵,你能耐!”
陈彧辞摔门而去。墨灵独自一人趴在床上无助的哭泣着,师父的几巴掌到是让她冷静了些,也让她想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荒唐,妄想用酒来疏解压力。
咚咚的敲门声后,墨奕拿着药进来了,身后还有拿着扫帚簸萁的墨白。
“二师兄,呜,大师兄…哏…怎么也回来了。”
“行了,别说话了,来师兄给你抹药”
墨灵的脸上浮现一抹绯红,平常若是捱了d
一般是师父消气了就给自己上药,师父都叫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这次师父显然不容易消气,只等把红红的脸深深埋在被子里,让师兄上药。
“明天还要上学,灵儿你好好歇歇,等周五…哎。你碰那玩意干嘛呢,要是压力大的话跟你的小姐妹安然说也可以,你答应师兄们,不再碰酒了好吗?”墨奕温柔的摸着墨灵的头,墨白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师兄…我真的,就是怕你们担心…我知道错了可是师父…”
“好好表现吧但愿师父不会生气太久,最近几天乖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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