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估计已经全部被听过去了,我们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早点赶路。
我们边说着就回招待所去了,可惜只剩三间房了。
阿焕,我们两个人一间,你一个人一间吧。
张焕雨臣,你不是有洁癖吗?你就一个人一间,我们一间,吴邪和老痒一间。
解雨臣皱着眉看了看张起灵又看了看我。
阿焕,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张焕雨臣,今天都累了,等回去了再说好吧。
。。。
好。
待我和张起灵离开后,解雨臣拉着吴邪也离开了。
阿焕和张起灵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两人互看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不干。
第二天,我们不到七点就出发了,他们带好装备和干粮,当然我除外。
我们经西宝高速大约三小时的车程到达陕西宝鸡的常羊山,然后又转向嘉陵江的源头。
一路上颠簸的厉害,张起灵怕我晕车,一直将我圈在怀里,轻声在我耳边哼着曲。
是紫钗记。
坐在一旁的解雨臣听到曲调后低下了头,眼神中尽是悔恨。
“原来如此。”
“难怪当初我们唱这首曲子时,你的反应那么大。”
“原来尽是为了他。”
我懒洋洋的靠在张起灵的怀里假寐。
吴邪脑袋顶在前面的坐位上,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腾。
老痒更是不济,他三年没坐过车了,这一路上已经晕得够呛了。
老了,老了,人老了不中用了。
三。。。三年前走这条路的时候还能跟边上的娘们扯皮,没想到这次连眼皮都睁。。。睁不开了。
你他娘的费话别这么多,放着高速路不走,你非要走羊肠盘山道,现在后悔有个屁用。
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一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全车一阵骚动。
咋。。。咋回事?
地。。。地震啦!
前面一个当地人样子的中年人回过头来说道。
两位外地来的,这都不知道?
那是有人在炸墓。
这光天化日之下,这盗墓的胆子这么大!
你别看中间只隔着一条嘉陵江,我们这边还有盘山道,那边可是连走路的地方都没。
你就算现在报警,警察赶到那边最起码要一天一夜,除非你能长翅膀飞过去,不然就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