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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是不是心里闷着什么事呢？
顾澈拉来椅子坐在床边，捏着顾予念脸上的肉
现在气色不是太好
顾予念.当然啊
顾予念.我生病了嘛
你跟爸说说
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予念.就是最近这半个月的不用去学校了
正经点
你看今天十五号，再有两个月就过年了
学校这边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差不多就住院这段时间
回家之后再养两天
剩下的时间就去学校复习准备考试
顾予念.我这学习还能跟得上吗？
考不考的好没关系
身体最重要
我从来不看成绩
你看你小时候我有看重过你的成绩吗？不照样学得好
顾予念.爸，你真好
撇着小嘴看着顾澈
干嘛那么可怜
顾予念.几点了？
九点半
顾予念.我睡不着
明天早上打吊瓶，三大袋呢
顾予念.趁那个时间睡也不是不行
就你机灵
顾予念.我现在真的睡不着
数羊数牛数星星
数什么睡得着就数什么
顾予念.哼
顾予念.爸，你困了吗？
我还好
顾予念.要是你想睡就去睡吧
顾予念.不用管我了
再陪陪你
以前你妈生你住院的那个时候，我也就这么陪着她
你妈累，我也累
生完孩子的女人就跟吃了炸药似的，没区别
我天天伺候她，都周转不过来
你妈这个人吧有点小性子，从高中那会儿就有
顾予念.你跟我讲讲你跟妈妈高中时候的故事呗，我想听
就我俩刚见面我印象特深
她在我们老师办公室里，跟着她舅舅一块儿来，就你舅姥爷
顾予念.爸你以前是舅姥爷学生啊
我没跟你说过吗？
顾予念.没有
顾予念.还挺有缘分的
刚见面，你妈以为我是什么坏学生，说我变态流氓反正一顿乱说
顾予念.说不定你那时候真是这样的
我就长这样呗
顾予念.爸，你跟妈妈谁先表的白？
这个，当年一群人去KTV唱歌，你妈喝的有点多，说了一大堆话，然后说了句什么，我想当你女朋友
然后吧她第二天就忘了
顾予念眯着眼，想睡了
顾澈给她把被子盖好，到休息室，把门关上
睡啦？
嗯
早晨，黎萍带了早餐过来，小米粥，肉包子，糯米饭团，还有现打的五谷豆浆
杏杏，小澈，你们先吃点吧
我给满满拿过去放小桌板上吃
……
吃这个饼，你早上吃肉包子不是容易腻吗
没事，换换口味
饭团吃半个?
我一个吃不完
那来半个
黎萍把小桌板掀起来，把小米粥，豆浆，包子，饭团全都放在桌上
顾予念.奶奶，我不想吃肉包子
顾予念.太腻了
不想吃啊
那就不吃了
喝点粥，暖暖胃
顾予念.好
顾予念.奶奶，今天您陪我吗？
对呀
爸爸妈妈都要工作
爷爷一会儿也会来
顾予念.嗯
乖乖把早餐吃了
早晨一定要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