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了一院子的妾室,对正室不管不顾,熙儿被害落水,险些丢了性命,你竟还有心思在这里寻花柳?!”他铿锵有力的询问,
至于他口中的熙儿也就是这王爷的正室,见他提到那女子那王爷甩袖道,“呵,我当是为了什么呢?原来是专门为了她而来”他瞟了一眼皇帝绷着的脸。
“只怪你当初自己为了皇位冷落了她,我向父皇请求,父皇将地许配给了我,所以这是臣的私事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朕只是尽了你我兄弟情分,不想你自甘堕落!免得丢了皇室的颜面!”二王爷讪笑,拍手叫好,“好!好一句冠冕堂皇的话语啊”。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素雅的白玉发簪,刻意拿在眼前打量,见他手中的发簪,皇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那是二王爷已亡生母的发簪,而她亡故的原因正是为他争夺皇位时间接性导致。
也是如此,他们两人从小深厚的兄弟情分从此决裂,而自身也是怀愧在心,这些年对他的放荡不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心弥补自己的过错,但现在他真是不想让他再如此下去。
“你果然还是记恨于我…但这次你若是不处理好,那我便禁了你的足!”他说完依旧绷着一张脸,可能是心中还有愧的原因,带着侍卫甩袖离去。
“虚伪至极”,他眸含憎恨,看着他的背影从嘴中吐出四个字,直到再也见不着那皇帝的身影,他这才收回己的发簪,拍了拍自身衣物,面上一变马带着笑。
他快步拦住正想抬步高开的冷辄,“先别急着走啊,我还不知花魁的芳名呢?”他调笑的说着,眼见近在咫尺的美人对方细腻如同白玉般的脸庞。
他抬起另一只手伸去,冷辄用余光瞟见,朝一旁挪步躲开,这摸了个空,那二王爷也不恼,反而依旧看着他“唉……”。
“美人你这样可不行,你听到如此多的消息,你认为那冷血无情的皇帝会放过你吗?”。
“或是…你认为本王会轻易的放过你吗?”他放下拦住银发少年的手,瞧着他依旧还是冷若寒冰的脸,心中不由得有些赞叹,美人好魄力,
“那你想如何?”冷辄终于将视线投到他身上,冰冷的眼神让人深感阴冷,那二王爷心中一跳,一边欣赏起他这般犹如深渊寒潭般危险的叹眸一边说道,“像本王这般懂得怜杳惜玉的人自然不会对美人你怎样”。
“只是…刚刚那皇帝…可就不如我这般了,你见着他,一没跪拜,二还无视,你还听到了皇家不扬的私事,他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面露担忧,做出一副思索姿态,仿佛真是为他想办法一般,突然他双眸一亮,“美人不如来我府上,别看我只是个挂名王爷,但府中的侍卫也是有的,保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他自从见着冷辄就开始打的这个主意,现在可不过是从强抢变为给予他庇护“美人,你看,你意下如何?”冷辄闻言垂下眸子。
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也知晓,不过若是去他府中,以这人的身份倒是少了些麻烦,况且若是继续待在此处怕是会有更多像这般的无赖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