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每天过着充实的生活的女高中生。
现在的自己并不是一个悲惨的失败者。
我可以自豪地说。杉本面对阿朱的提问,含糊其辞暧昧地点头。
然后,“呃,对不起。我有点没听到,能再请你一次吗?”
“……所以,我在寻找诅咒阿朱的对象。阿朱在交通事故中右膝受了重伤,你知道吧?”
“啊……嗯。总觉得。”
阿朱断言:“那肯定是丑时参拜的诅咒。”
悠闲的举止喝着冰咖啡。
“……所以,我想问杉本。”
“什么?”
额上冒冷汗。
“你有没有发现对阿紫有怨恨的人?”
喀哒地,玻璃杯里的冰发出了响声。
“喂……为什么对我?”
好不容易挤出那么多话来。
“以前听阿紫说过杉本的事。”
“你说什么?”
突然像恋爱了一样心情激动起来。
那个阿紫说了自己的话……
但是听了阿朱接下来的话,杉本很沮丧。
“说和杉本是好对手……”
骗人的。
“所以,我想知道有谁会对阿紫产生强烈的怨恨。在当时的柔道大赛上,和阿朱对战过的人中,有没有这样的人呢?……比如,阿朱是一个嫉妒阿朱的强大而过度意识到的选手。在重要的比赛中输了,结果输了。
这方面我想他比我还了解。”
那是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是见缝插针的胡说八道。
杉本很清楚。
而阿紫却对自己的事不屑一顾……
“喂,杉本”
“什么……”
“你知道吗?杀死天才,永远是微不足道的凡人··········的。杀了那个约翰列侬,也是被无聊的妄想……他是个无聊的男人。”
……杉本拼命忍耐着怒斥我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吗?
“那个时候的阿朱是个天才。没人赢过她。那个········是被无聊的谁搞砸了。”
阿朱的眼睛带着淡淡的红色色素,甚至连他的内心都被暴露在被看透的视线里,杉本……
“……喂,杉本”
“所以,什么?”
这个阿朱这个女人——
“希望你协助寻找诅咒阿紫的犯人。”
毫无疑问地怀疑着自己。
杉本确信了这一点。
在中学二年级的那一天。
杉本奈绪放学后乘坐在来线,前往东藤市。
目的当然是为了见阿紫。
见她直接说出来。
弱者一定要受苦吗?
仅仅因为有尊严的才能,就没有践踏他人尊严的权利。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看不起世间一切的……
杉本打算当面对阿紫这么说。
到达东藤市的时候,已经快到黄昏了。
马上就到社团活动结束的时间了。
从现在开始去她上的中学也许正好。
杉本从车站依靠智能手机到达目的地。
从锈迹斑斑、寂寥的站前通过地下通道到站后。
那是在乡土气息浓郁的住宅区里拐过几个小巷的时候。
从正面十字路口对面,我看到一群穿着配套球衣的女子走来。
那群人在十字路口前站住,挥手致意。
其中一个人朝杉本走来。其他人消失在右边的小巷里。
杉本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生的脸,睁大眼睛站住了。阿紫。说什么呢……
杉本的脑海里浮现又消失的各种语言。
“你好”、
“好久不见”、
“稍微好一点吧”
感觉都不一样。突然的紧张堵塞了喉咙,好像不能很好地说话。
相距很远,可以看到一张狗的脸。杉
本最终还是决定不主动搭话。
多次比赛中鼻尖距离碰面。
对方也应该注意到……
原本,自己主动搭话,让人觉得好像向阿紫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很讨厌。
我并不是特意来看阿紫的。
给阿紫定罪和忏悔的机会的正是这个。
这样想着的杉本,盯着阿紫,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可是——杉本却绝句了。
只见阿紫阴差阳错地看了一眼她的脸,就走了过去。
就像虫子一样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觉得是这样说的。难过,难过,说不出话来。
我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了。
杉本目送着走去的阿紫的背影,不知不觉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