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攻略一只病弱反派-第20章
空闲暇
1 年前
空闲暇
1 年前
这就和男人问行不行一样。
要回答强的话,虽然后期的反派毁天灭地,但现在弱得不行,
也不能闭着眼睛夸。
况且温迹聪明细心,一定会察觉到。
要回答弱的话,势必会刺激到他的心,现在反派的心可是要小心呵护。
阮念念斟酌了会,答道:“当然不是强弱的问题,就算你强到能毁灭全世界,我都会担心你的,毕竟我们是共同体呀。”
温迹的眼神微震,干净指尖颤了颤。
这回答确实堪称满分答案。
作为炼药者,生命从来不被怜惜和尊重,人生中也没得到过关切和关怀。
阮念念这句话颇有温度。
半晌,俊美男子嘴角挽起温柔无奈的笑意。
“承蒙关心吗,虽在下感动于姑娘的好意,但是……”
食品安全尖叫鸡……这类的东西……
看上去好蠢。
阮念念:“嗯?只是什么?”
温迹看着双眼闪光的女子,不知是性子温柔,还是不忍心打碎她眼中的神采,终究没说实话:“……没什么,年姑娘选的东西都很好。”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阮念念弯起眉目,翘起小尾巴。
忆往昔,她当up主时,经常开直播,有时也会推荐自己的好物,好评如潮。
“那真是辛苦年姑娘了。”
“哪辛苦呀。”
阮念念摆摆手,把买的大礼包一件件摆好,又忍不住说:“我跟你说的泡茶,保暖的事,你也要注意。”
男子看着边嘟囔边收拾的阮念念,温柔目光中泛起温柔的波澜,像是有什么情绪破土而出。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他突然鬼使神差地轻声问:“除我之外,还有别人吗?”
“嗯?还有什么别人?”
温迹意识到失言,顿了顿,才微笑道:“若是再多几个照顾的人,年姑娘怕是心力交瘁,要忙不过来了。”
阮念念没发现被套话,说道:“对啊,不过只照顾你一个人就够了,我只有一条命。”
难不成自己一条命还分别绑到不同人身上吗,离谱。
听到她的答案,温迹弯起唇角。
眸色渐渐暗下,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扭曲。
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对了,这只松鼠是不是生病了,我见他今天蔫蔫的。”
阮念念用手指戳了戳松鼠的脑袋,它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没精打采的。
“怎么手上还缠着绷带?它怎么了?”
松鼠听到尾巴一竖。
温迹平静笑道:“它顽皮贪吃,昨天出去玩,被猎夹伤到了。”
“啊这样。”
阮念念摸了摸它的头,“下次可别贪嘴了。”
松鼠垂下耳朵,一副嘤嘤嘤的表情。
乌照心里苦,只要吃了香人的血肉,他就能长出手臂,迅速恢复伤势。
然而阴晴不定的温迹在旁边,他是真不敢了。
并且,他总觉得香人比温迹心中,比自己想象中要重要得多。
鼠生好难。
乌照更丧了。
阮念念这段时间来去比较匆忙,一会就要走了。
男子瞥向桌上摆得满满的安保器具,走了过去。
这些商品,在适应背景方面做得非常好,配送了修仙界背景不出戏的说明书。
他一件一件地翻看,真不知道她从哪得到这么多奇怪玩意的。
温迹随手拿起一瓶瓷瓶,这玩意似乎没有听她介绍过,他顺手地摊开旁边附送的小纸条。
“……真话药丸?”
【真话药丸:服下后可吐露心声的药丸,我们励志比测谎机更有用。但是,时限只是三句话,只能提问三个问题。】
*
阮念念小跑回住所。
她听到小道消息,说门主,也就是她爹阮宴快回来了。
这些日子她是不敢大摇大摆偷跑了。
准备到住处时,却发现平日寂静无人的屋子围了一群人,领头那位男人穿着华丽劲装。
秋菊跪在男人面前。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隐约的怒气:“二小姐去哪了?!”
秋菊垂着头,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她……她……”
在一旁的阮卿卿走上前,温声道:“爹,您别生气,念念性格调皮,这么问问不出来的,等念念玩够了,就会回来了。”
这话着实火上浇油,阮宴声音抬高了些:“调皮?不遵守家规,到处闯祸,还叫做调皮?!呵,我就在这等到她玩够回来!”
阮念念瞳孔炸裂,身子颤了颤:她、她爹回来了!?
阮卿卿听到动静,扭头,“念念?”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阮念念仿佛看到了面试现场。
“好、好久不见,爹。”
第30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二合一……
至于阮宴为什么突然来找阮念念。
事情还得从前面讲起, 阮宴从万剑宗回程,这还没到玄天门,就见到他疼爱的大女儿阮卿卿, 早在十里之外等着他。
他心生感动:“天气冷,不必出来迎。”
阮卿卿亲昵挽起阮宴的手,弯起甜甜的笑容:“作为爹的女儿呀,冒着大雪我也要出门, 接您回家。”
旁边的侍从顺势夸赞,女儿就是小棉袄。
这话让阮宴想起阮念念了。
他轻咳两声, 板着脸问了两句念念的事。
阮卿卿面露难色, 道:“我本想叫念念一起来接爹, 这么久没见,她定是十分想念爹。没想到去找她的时候她不在,似乎是出去了……”
阮宴听到, 眉头一皱,脸色低沉:“去哪了?”
阮卿卿原本支吾不说。最后在阮宴的严声逼问下,才答见到她往炼药阁方向走了。
“也、也许是我看错了。”她还补上了这句。
阮宴大怒,早前他就下了命令,不准阮念念私下前往炼药阁,结果阮念念非但不乖乖禁足, 还违抗了他的命令?
阮宴本就是个严苛守矩之人,最忍不了别人不收规矩,这下怒上心头,就往阮念念这赶。
接下来就是阮念念见到的这样了。
几个人来到内室,阮宴坐在中间。
阮念念不习惯跪,就道:“爹、爹……”
阮宴板着脸站了起来。
啪地一声巨响。
一巴掌拍到阮念念脸上。
阮宴非常生气:“谁允许你喊我爹的?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给我跪下!”
阮念念只好无奈地跪下。
她觉得脸火辣辣地疼,内心是莫名其妙, 道:“我……”
“你这些日子到底去搞什么鬼了?违反禁足的规定,你的胆子真是愈发大胆了啊……”
阮念念捂着脸,一声不吭地听训。虽然她一边耳朵进一边耳朵出,但是疼的呀,她的眼圈就慢慢泛红了。
等阮宴训得差不多,阮念念也神游回来。
她虽然都没听进他训了什么内容,但道歉总归没错。
“我、我知道错了。”
阮宴看到平日倔强的阮念念如今乖乖听训,捂着泛红的脸,默默流泪。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他破天荒地产生了些动摇。
……是不是过分了?
他依旧板着脸,但声音软了些:“你就是不让我省心!不过你这次认错态度尚可……”
阮卿卿见事态有变,笑着上前,道:“爹,你也别发这么大的火了,念念知错就改是好事。”
想了想,她幽幽补了句:“爹仁慈,要不先让念念起来,她前些日子落水,现下身子还虚呢。”
阮念念不解抬头:!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阮宴:“落水?”
“好像是和秦公子游玩时,两人一起不小心落了水,生了好几天的病呢,对吧,念念?”
阮念念:=口=她怎么听出火上浇油的味道。
果然,阮宴原本稍许平息的气焰腾地燃起:“我去之前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去骚扰无风!你怎么就是不听!”
阮念念弱弱解释:“我没有骚扰……真是不小心……”
小说中,阮宴对秦无风特别看重,对阮念念以前做的荒唐事也是深恶痛绝。
在书中算是正面角色。
“刚夸过你你就开始老毛病狡辩了是吧!我今天非查个明白不可。”阮宴开始扯旧账,“你今天去哪了?是不是去炼药阁了!”
阮念念不想暴露温迹:“没去。”
“都有人看到了,你还狡辩。不打你是不会说?”
阮宴冷哼一声:“来人!”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被摁住了。而身边的侍卫举起板子,正要狠狠砸落。
而阮卿卿口中说着爹爹不要,眼中却没有感情。
阮念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预想的疼痛并没到来,阮念念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发现身边站了位男子。
秦无风单手抓着侍卫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阮门主,刚才念念是与我在一起。”
轻昂的少年音带着些许着急,似乎是敢来。
阮念念:QAQ!救场英雄啊!
阮宴对秦无风态度很好:“无风,你怎么来了?”
随后给侍卫使了眼色,侍卫散开。
秦无风这才继续道:“请门主务必不要误会阮姑娘。前几次,包括今日,她都是在我的请求下陪我出去,今日确实往炼药阁方向去了,但并非去了炼药阁。”
所有人皆为一愣。
“不知道阮姑娘身上有禁令在身,是无风擅作主张了。”
秦无风声音略有歉意,说得跟真的似的。
他说的有理有据,很难不让人信服。
而阮宴本就对秦无风青睐有加,这下更不好一巴掌打在贵客身上。
他脸色缓和了些,微微笑道:“那是什么擅作主张,无风是贵客,自该好好招待,反倒是我一时冲动,误会了念念。”
事态赫然反转。
阮念念被下人放开。
而一边的阮卿卿脸色大变。
为什么秦无风会出现,还帮她?这完全不合理啊。
阮宴咳嗽两声,为自己挽尊道:“既是受别人所托,也不必倔着脾气不说。”
阮念念自然接下,她抿起唇,脸上红印未消,小声道:“是,对不起,阮门主。”
门主这词一下子把父女二人拉远了。
阮宴知道阮念念有气,也知道自己理亏,最后只能神情尴尬地转移话题道:“无风,我这次出行得了不少玩意儿,不如跟我去藏宝阁一赏?”
秦无风一直皱着眉盯着阮念念被打肿的脸,皱着眉,这才回过神,道:“自当从命。”
阮宴深吸了口气,语气比刚才软了许多:“你这些天好好待在这反省反省。”
阮念念:“是。”
阮宴:“走吧。”
一群人乌乌泱泱地离开。
阮念念感到心生疲惫,沉沉地叹了口气。
秋菊连忙跑了过来,递上一块冰毛巾,担忧地说:“念念,你没事吧,都被红肿了。”
“没事,都是皮外伤,敷敷就好。”
阮念念摇摇头,“我只是在纳闷,一个对你漠不关心的人,会在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眉目。
到了晚上,秦无风来找她了。
阮念念敷着面膜就过去了,男子怔在庭中等待:“秦公子,晚上好?”
秦无风帅气地回头,明显地表情僵硬几秒,脸上写满了这什么鬼。
但他终究保持良好教养,道:“请问这是什么奇装装扮……”
阮念念说:“噢,医美面膜,修复敏感脆弱的肌肤,修复效果绝佳!”
秦无风虽然没听懂,但想起今天下午阮念念的惨状,皱起了眉,眼中隐约有心疼的情绪。
“话说回来,秦公子,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阮念念感激地说:“若是没有你,我大概就完蛋了。”
秦无风一噎,语气微微僵硬道:“我也只是路过,不是特意……”
阮念念习惯了秦无风的傲娇,心意了然:“好。”
秦无风从袖口取出一根药管,递过去:“偶然得到的,这创药对缓和伤势十分有效。”
阮念念:“你是特意来给我的吗?”
秦无风加重语气,一副我再强调一遍的表情:“不是特意,是路过。”
“好,我明白了,是路过。”
阮念念接过,对他弯唇一笑:“谢谢你。”
敷着面膜的阮念念,在月光下实在有些视觉冲击。
但秦无风似乎丝毫不在意,听到道谢,他抿了抿唇角,撇过脸去:“不必,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秦公子慢走。”
秦无风走了几步,停住了,侧过脸,语气突然低沉许多。
“阮姑娘,今日之事或许并非巧合,陌生或亲近的人都可能会下手。”
阮念念怔了怔,“你的意思是……”
秦无风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他的好感界面悄悄地发生变化。
【一句话介绍:他不能说得透彻,但是他想让你上点心。毕竟,保护得了一次,但不能保护每一次。】
阮念念回到房内,心细地排查每个人,她其实也有了某种预感。
今日这场混乱中,在其中一直搅乱局势的,是阮卿卿。
但她仍不愿相信。
阮念念唤来了秋菊:“秋菊,你觉得梅雪是不是喜欢大小姐?”
秋菊:“谁不喜欢大小姐呀,噢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喜欢大小姐,哎,不对……”
她越说越乱。
“没事,我懂这个万人迷设定。”
所以,梅雪的幕后也是阮卿卿?
……但是,阮卿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在原文里不是这样啊!
难道是作者又把人设写崩了?
不、还不能确定。
她采取一个老土的方式进行实验。
*
阮卿卿作为知心姐姐,第二日就来找阮念念,言语切切地关心她的伤势。
“爹也是为你好,脸上涂药了吗。”
阮念念一副不服气的表情,流着泪:“为我好?他都把我这打红了,我这两天天留的泪,比依萍借钱的那晚雨下得还要大!”
阮卿卿用手帕帮她擦泪:“他是一下子气上心头罢了,别伤心。”
秋菊突然大声道:“念念,你的东西我都给收拾……”
阮念念一惊,连忙给秋菊使了个夸张地眼色。
秋菊呲溜一下就缩了回去。
阮卿卿却是明白了,严声道:“念念,你要去哪里?”
阮念念疯狂摇头:“没、没去哪里,你听错了。”
阮卿卿见撬不开她的嘴,道:“你可别再惹出是非了。”
阮卿卿不一会就走了,阮念念拍了拍胸口,道:“秋菊,你也太不小心了,好险没被卿卿听到,不然我的逃跑计划败露,绝对会被打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