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登基后我跑了-第8章
看月亮数星星晒太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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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还有那些文官们,总是捕风捉影的找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参他。只有在军营里,他才获得过一些肯定,那也是为数不多的肯定了。
“我们结拜兄弟吧。”她又说道,眼里的兴奋抑制不住了。
第 11 章
江溪玥的眼中有光,看向他的时候满满的都是欣赏。
李衍自小就长在宫中,身边的人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一眼就能看穿。小时候,皇后总是喜欢找他的毛病,常常大冬天就让他在殿外罚跪。若是他读书读得比他那二哥好,她总会变本加厉的打压他,让他身边所有的婢女和公公用最恶毒的话侮辱他。
说他是贱奴生的,亦或是说他长得女里女气,定然是什么脏东西附身。
母亲让他忍耐,他没有强大的母族庇护,也得不到父皇的关心,只能谨小慎微的活着。
于是,他就一忍再忍,隐藏好自己的心情。从不表露任何情绪,即便他比他那皇兄学的快了多少倍,也悄悄的藏着,不展露出来。
直到他的大哥被封为了太子,他总算好过了许多。
皇后似乎早就看不上他这个失去母亲庇护,又不得陛下喜爱的皇子,把矛头直直地对准他的大哥。
而他也得以喘息,悄悄的练武,在一次又一次的挥拳中把压抑在心底的恨发泄出来。把多年来的不公和委屈发泄出来。
和皇子称兄论弟其实多么地可笑,可李衍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拒绝她,尤其是对上她那双带笑的凤眼。
她使劲地挪动着自己僵硬的身体,想要努力的靠他近一些。那姿势竟然滑稽又可笑,就像他在香案下见到她时一样。
在将身体挪至他的身旁时,江溪玥松了一口气。她挨着他坐好,对着他的脸说道:“衍兄,若是将来升官发财,平步青云可千万要提携提携我。”
她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他。
“你功夫这么好,这次武试一定能拿个好名次。”
李衍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他下一轮就要找个由头输掉比赛。而且跟着他这个不受宠又没母族支持的皇子,只怕也没有什么升官发财的机会,他怕是要让她失望了。
他心里有些刺痛,他不想让她失望。
江溪玥见他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发呆,一时间也不知道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果然,这俊俏公子还真是难哄呀。
深夜,星星在天空中闪着光,一日的劳碌和胆战心惊让她感到疲惫。她昏昏沉沉,左右摇晃,在明亮的火光中打着瞌睡。
李衍将自己的睡袋递给她说道:“睡吧。”
第二日,江溪玥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她爬了起来,走出洞口,俯瞰脚下。发现这洞穴藏在一处山腰处,四周荒芜,竟然没有一棵树木,只有孤零零的几株荒草。
若是想要爬上这个洞穴,只能先从最高的那棵高耸入云的樟树落脚,再一登而上,飞跃至山腰的一处落脚点,最后再攀上这个洞穴。
远处有一黑影在移动,他一跃而上,接力攀上了那棵樟木的最高点。随后一脚压过一条树枝,轻轻松松就一手扒住了洞穴前的边缘一处。
江溪玥刚要伸手将他扶上来,却见他如同荡秋千一般,仅靠着一只手支撑身体,将身体向右扭转,随后翻越至她的面前。
她呆呆地看着他,这还是人吗?这般惊心动魄的一套动作,被他做起来,轻松的像荡秋千一般。若是从这里摔下去,定然会粉身碎骨。
他看着江溪玥,伸手递给她水和几个野果子。他的额头上有几滴汗珠,这荒郊野外的找点食物应当是不太容易的,更何况这密林之中应当不止他们呢两人。
“衍兄,为何你对这里如此熟悉。”她问道。
“小时候来过一次,记得一些地形。”
江溪玥惊讶的问:“只一次,就能记住吗?”
李衍看着她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我想了个法子,昨日之辱我一定要让林峥还回来。他勾结高手,破坏武试的规则实在是不堪。不如我们商议一个法子,去抢他和他那些爪牙的木牌子。你可愿意帮我。”她的眼睛亮晶晶地一扫前日的阴霾与颓唐。
李衍又点了点头。
“若是想在这里生存下来。定然少不了水源。这片密林只有一条贯穿的河道。若是一直蹲在河道旁定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而且林峥有二十多人保护使唤,应当早就找到一处适合休息又不易被察觉的地方。那地方易守难攻,不怕被人偷袭。又应当离河道很近方便取水做饭。最好还能避风遮雨。最重要的是要足够容纳二十余人。衍兄你可知道,此地有没有这样一处地方。”
江溪玥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李衍思索了片刻,又朝她点点头。他拿起一块石头,在地面上画了起来,寥寥数笔就将这处的地势地图详尽的标注出来。河道,密林,山丘以及灌木林都一一用不同的记号标注。
最后他在离河道不远的地方划了一个圈圈。
“此处有一山洞,可容纳二十余人。且离河道不远,来回只需三盏茶的工夫。”
“那我们先去探探路,他们要是真在这里,再想个办法,一一击破。”江溪玥说道。
李衍看着她说了一句:“好。”他声音温润,带着一点点鼻音。听起来酥脆又缱绻。
江溪玥笑了笑问道:“衍兄的声音如此好听,如果能再多说一些,该有多好。”
她边说边俯瞰了看山洞下落脚的地方,此处实在太高了,即便是她也觉得有些胆寒。
还未等她做好准备。
李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得罪了。”提起她凌空一跃,瞬间从半山腰急速地落下。
这种比过山车还刺激的降落方式,将她的汗毛吓的都竖了起来。他径直落下,没有在任何地方停脚,直到落在那棵樟树上。
然后轻轻的一蹬,依靠树枝的弹性,他带着她落在的地面上。
整个过程,她都有些懵,落地的时候扶着他缓了一会儿才站住脚。
“衍兄。”
她似乎有些生气,看上去像是被吓到了。眉毛皱了起来,整张脸更生动了。
李衍突然有一点想笑,他抿了抿嘴忍住了。
他确实是故意的。
他们一路都从树枝上飞掠而过,悄悄的隐藏起自己的身影。这处密林极大,但好在枝叶茂密,常有飞鸟飞过。即便是两人结伴同行也不容易被发现。
到了目的地的不远处,江溪玥攀上了一棵最高的枝木。她悄悄的观察不远处的洞口,发现真的有人生活的痕迹。
那处洞穴所在的地势很高,周边有一大块空地。没有树枝环绕,若是偷袭定然会被发现。而且,林峥似乎也很警觉,让四名高手守在东门口,他们每人都拿着一把刀,身后还背着弓。每两个时辰就换一次岗。
她想要上前再探一探,被李衍一把拉住。
“别再靠近,会被发现。”
江溪玥不甘心地止住了脚步,随后有一人挑着两个大缸子从洞穴内走了出来,看着样子应当是要去河边打水。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提刀的男子。一起总共三人。
跟李衍对上了个眼神。江溪玥同他悄悄跟了上去,她想要知道,他们会选哪条路去打水。
等到他们到了河边的时候,挑缸子的人将缸子往地上一放,对着身后那两人说到:“回去的时候,该你们抬了吧。”
身后穿着蓝衣服的男子提着剑满脸不屑地说到:“林公子让你挑水,你就好好挑何必推到我身上。好歹我也是岳阳派掌门人的弟子,怎么能干这种活。要不是你功夫不好,还要我们来保护,老子才不跟你出来呢。”
那挑水的男子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抓过他的衣领说道:“你说什么?你们岳阳派又有什么了不起。这些年除了给朝廷官员当看门狗,还有什么作为?”
“你说什么?”那蓝衣男子听了这话,立刻拔出了剑,眼神如同碎冰一样。
两人剑拔弩张,随时随地都要打起来似的。
“够了。”在场的第三人终于发了话。他年纪稍长,看上去十分稳重。
还在争执的二人立刻停了下来,似乎对这个人略有忌惮。
“我华山派也是当世第一大派之一,我身为我师父的嫡传弟子,不也被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使唤来使唤去吗。如果不是为了师父报效国家,抵御外敌的心愿,你以为我愿意去帮那个心术不正之人做些作奸犯科之事吗。”
他的面色凝重,露出了一副痛心又愤恨的神情。
“我知道大家忍辱负重都是为了能在这场武试讨个好名次,以后能为国征战,施展我们的拳脚,光宗耀祖。可姓林的那小子是当今兵部侍郎的孙子,更是当今太子的表兄弟。若是得罪了他只怕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待他说完,另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那挑水之人,主动拎起了水缸,他说道:“宋兄,我一向敬重你。走吧。”
说完,三人又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提着水缸,沿着原路返回。
江溪玥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原来这些帮着林峥的人似乎也是身不由己。他们各个武艺高强,在江湖也赫赫有名颇有威望,如今为了仕途却被迫成为林峥的走狗。
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虽然他们都有苦衷,但武试本就是大微武人最重要的比试,怎能任由这些人破坏规则。
江溪玥看向李衍说道:“我想了个办法,即能不正面对上这群武艺高强之人,又能夺走他们的木牌。”
第 12 章
“那处洞穴虽然难以攻进去,但四周封闭似乎没有其他出口。我们不能强攻进去,只能引他们出来。”江溪玥看向身旁的李衍说道。
“所以,你想火攻。”他抬起他那长长的睫毛说道,似乎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
“是,但是即便如此,只能将他们全部引出来。我们还需要将他们全部打散。这样才能一一击破。还有就是,也需要抢些兵器。上次我就是吃了没有兵器的亏。”她恶狠狠咬住牙齿,似乎非常不甘心。
李衍想要说些什么,其实即便不将他们全部打散,他也能应付。他在敌军军营的时候,也是以一己之力,突围了几百名北越的高手。虽然那次他受了点伤。
但他怕自己若是说出来,她又会生气,怪他看不起她。
“今日过后,还有两日。明日他们打水的时候,我们乘机围攻他们,再将他们的武器抢来。若是林峥发现打水的人不见了,可能会以为是被其他考生围攻了。之后就会立刻派更多的高手出来。我们可以埋伏在这里,再次围攻他们。”
江溪玥兴奋的说。
“等这些人被我们捉住了,那洞穴内的人数应当就只剩下一半了。等到明日,夜幕降临的时候,就用火攻他们个搓手不及。再趁乱偷袭一些人,抢夺令牌。”
第二日,他们偷偷跟着那打水之人。今日还是他们三人出来,为首的就是那华山派的弟子,应当是其中最难对付的。
江溪玥等到他们换好了水,偷偷跑进密林的深处,点燃一团柴火。她在柴火中加了许多枯草和一些还未完全干透带这些潮湿的树枝,让那浓烟更加的明显。
做完这一切,她偷偷的又回到河道旁。
“宋兄,快看,那处应当有其他考生。”蓝衣公子说道。
宋简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宋兄,我去看看。若是能多拿回一块木牌,我们就多一个机会。”
“不可,此时入京应试之人中不乏有高手。我们三人需时刻同行不能分开。”宋简说道。
“宋兄,不如你去看看吧。你是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高手,即便他们武功高强,会些个刀法剑术,没有武器还不是施展不出来。”那蓝衣男子说道。
“好吧。”他点了点头说道。随后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等他来到江溪玥烧柴堆的地方,那柴火只有零星一点火星。他警觉的看向四周,还未转过身去,发现一刀掌风从耳边飞驰而过。
随后又是一脚,狠狠的擦过他的胸口。
他掏出了剑,这来回三招之内他竟然都没有看清楚,是谁在攻击他。待他掏出了剑,肩膀突然被人踢了一脚。那剑从他手中滑落下来。
他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这时候才看清楚是谁。
江溪玥看着对面的人说道:“华山派是吧。今日就让我试试,这天下的大派是什么水平。”
说完就双手握拳,向他一拳打了过去。他试图捡起地上的剑,但江溪玥每当他想要拿起剑的时候,就会在他之前,将地上的剑踢向更远处。
她的招式狠绝,丝毫不给他留有一丝分神的余地。每一次都像是精准的预测到了他的下一个动作。
他们华山派以剑术见长,若是没了剑只拼内力和招式,他根本就敌不过眼前的姑娘,
不过短短数十招,他就被江溪玥打趴在了地上。他的剑也被她捡起来夺了去。
那把剑名叫追风。以锋利轻巧见长,挥洒间还会发出呜呜的鸣叫声,是他们华山派的宝物。因为他下山考取武试,师父才将它拿出来给他用的。
若是这剑丢了,他就是以死谢罪也不为过了。
“姑娘,我输了。这木牌就归姑娘了。”说完就将身上的木牌掏出丢给江溪玥。
“但这剑是我华山派的宝物,还请姑娘归还。”他的面色惨淡,眼神一刻都离不开这把剑。
江溪玥将剑丢了回去,他接过剑向江溪玥鞠了一躬。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可再帮林峥。”
说完就转身离去。
江溪玥的计划不错,在解决完取水的那三人后。林峥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次性派出了十名高手出来巡视,意图找到突袭他们的人。
那三人不但没有回去,连一点儿踪影都没有。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被悄悄藏了起来,还是被杀了。
每一届的武试场上都或多或少会死一些人,那些肮脏的手段是官僚们为自己的儿子或者孙子谋取职位的重要手段。
他并不是第一个人,也绝不可能是最后一个。可他不确定,这次比试中又会有谁是制造这次变数的凶手。
当出去寻找凶手的十人再次没有回来的时候,林峥的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直觉告诉他,这一次他可能不能赢的如此轻松了。
深夜,密林里静悄悄的。江溪玥将事先做好的火笼子一个一个的在距离山洞不远处堆好。
她和李衍昨日一夜未睡就是再做着用木头长片编成的木笼子。木笼子中间塞满枯草和木头屑。等时机到了就一股脑丢到洞口。
只要碰上一点火星,就能迅速燃起来。那浓烟呛人,包管让里面的人都跑出来。
这木笼子虽然出自她的设计可若是只有她一人,很难完成这么大量的编织。
李衍任劳任怨,只要是她指挥的事,他都会认真的完成。
今夜有风,连老天都在帮她。
李衍先是在树林里发出些响动,引开那几个看守人的注意。随后江溪玥翻上洞穴所在的山坡,身上背着几十个木笼子。
她一股脑的将木笼子丢到洞穴前面。
然后李衍从远处密林的高处射出一只点燃火的箭。那只箭准确无误的射进木笼子堆里。这弓箭与佩剑都是从河边那两人的手中夺来的。
两人衔接默契,一瞬间,那火光就炸开了,点燃了所有的木头。
浓烟滚滚,里面的人忍受不了这呛人又致命的白烟,纷纷的跑了出来。趁着混乱之际,江溪玥悄悄的偷袭前日领头害他的那人。
虽说他那日蒙住了脸,可他穿的衣服,她还清晰的记得。
她一剑抵上了他的脖子怒声说道:“林峥吗?今日我也要扒了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