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总是想娶我[穿书]+番外-第18章
坚强翅膀
3 年前

  又是一道闪电,外面“哗”地一声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估计是绝青宗几百年来第一个飞升金丹失败的弟子。

  想到这,蓟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覆在膝盖上的双手转而抱住了肩膀,y-in影压下来,有一个人站在了他面前。

  蓟和抬起头,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他的面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刚想问你是谁,少年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膝盖上。

  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

  “……啊!”

  蓟和猛然惊醒,胸口剧烈起伏。

  鹿鸣躺在他身边,睡得正沉,他的右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好像一块十分有重量的横木,虽然还是有痛感,却已经不如梦里那么深刻了。

  蓟和深呼吸几下,勉强压住了急促的喘息,他轻轻把鹿鸣的腿拿开,对方动了动,然后翻过了身去,半晌又想起了轻微的呼声。

  其实有时候蓟和都很佩服鹿鸣能睡这么踏实,几乎没有什么响动能惊醒他,而且睡姿也不是特别好看,虽然也没有太夸张的“大”字之类,但却总有细微的小动作。

  和他平r.ì里高高在上的姿态大相径庭。

  起初蓟和还十分惊讶,不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就像每次亲近时,他总是会在自己受伤的膝盖上摩挲一把。

  感觉到他疼痛的颤抖,鹿鸣似乎总能更加情动,第一次他还是难过的,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把这当成一次任务去完成,却还是会因为鹿鸣的肆意而止不住的难受,大概平r.ì里对自己严谨惯了的人总是会在其他事情上有一个发泄口吧。

  不过现在,都习惯了。也就无所谓难不难受了。

  蓟和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回忆起刚刚梦里的场景。

  他……真的习惯了吗?

  梦里是“蓟和”飞升金丹时的回忆,当然他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时蓟和被外界干扰,又被那几人强行打断,虽然最后是粗暴混乱地完成了飞升,却也留下了不可修复的后遗症。

  “蓟和”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然后他穿越了过来。

  从此以后,每次除妖过程中,只要遇上攻击力强的妖族,需要他催动灵力去对付,使用一次过后,灵力就会突然中断甚至消失。

  就好像灵力的使用被强行限制了次数,而这次数只能是“一”。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鹿鸣也不知道,他飞升时正好师尊去了人间,回来后就听说了他飞升中途出差错的事,什么也没问,给了他一本专门的心法,从此之后这件事没有再被任何人提起过。

  蓟和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侧脸在黑夜里只能看到一个俊美的轮廓,他突然觉得也许师尊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因为某些原因才不能说。

  “嗯……”

  突然鹿鸣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蓟和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鹿鸣模糊不清道:“系统……你他娘的又诈老子……”

第22章 试探(倒v开始) 把我纯情可爱的亲亲……

  早上, 鹿鸣刚醒来,就听到一阵连珠炮似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

  “【系统】:严重ooc!扣除玩家与cp半年的亲近情节。强制执行。”

  “【系统】:情感进度剧烈波动,以后禁止玩家与cp在绝青宗之外的场景设定中独处。”

  “【系统】:官配好感度由70下降至59, 情感进度跌至9%。请您慎重对待!尽力维持情感状态!”

  鹿鸣:“……………………………”

  好家伙,情感进度都不用数据面板展示,直接让系统告知了。

  这可比闹钟醒神多了!

  不是,什么情况啊?发生什么了就禁止这个禁止那个的?好感度都跌破及格线了!不就是滚了个床单吗滚的时候你也没阻止我啊?好歹解释一下让人死得明白点儿啊!

  他坐在床上一脸懵逼,直觉肯定发生了什么, 但是一时太混乱,什么都拼凑不出来。

  突然手指针扎般地疼了一下,又有种紧绷绷的感觉, 鹿鸣低下头,发现右手食指上的戒环隐隐震动,渐渐发出微弱的血色亮光来。

  这东西是他的法器,每逢关键x_ing的人物或情节出现时, 血戒就会给予提示,说白了就跟他脑子里的系统一样,是个发布任务的“工具人”, 就像当时男主沈棠上线时, 血戒就发光了。

  不过这次戒面的红光似乎有些发暗, 也不如之前莹润,鹿鸣皱眉沉思, 难道下一次的副本难度增大,没有这次这么好过了?

  他等着玉戒显现出画面,j.īng_神集中,没有注意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直到人影站在了他面前才若有所觉地回过神来。

  蓟和站在床前, 笑眯眯道:“师尊,你醒啦。”

  鹿鸣面无表情。

  蓟和道:“我叫店小二送了早饭上来,要吃点儿吗?”

  鹿鸣道:“你什么时候起的,为师竟未察觉。”

  “很早就起来了呀,”蓟和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也不知道师尊昨晚做什么梦了,睡得这么沉,我起来的时候师尊都没有动,以往只要我一翻身,师尊就会醒的。”

  “……”鹿鸣揉揉眉心,“无事。”

  蓟和盯着他:“师尊昨晚做什么梦了?”

  鹿鸣垂头,清冷的眉眼在晨光中有点疲倦:“神思略有不宁。无事,不用担心。”

  蓟和看他不想多说,便懂事地不再追问,站直身子,道:“师尊起来吧,吃些东西,今天该回宗门了。”

  说着他把搭在床头的衣物取下来,静静地等在一边,鹿鸣本来想自己伸手去拿,刚一动作,突然意识到被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顿了顿,心里尴尬地咳了一声,蓟和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言不发,体贴地将衣物递过去,还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鹿鸣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虽然从看见他到现在,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亲亲徒弟一如既往地乖巧可爱,体贴yá-ng光,甚至比之前更加懂事,可他就是直觉地感觉哪里不对劲,过了昨晚那一夜,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直到坐到桌前,接过蓟和端过来的一碗细粥时,他才猛然醒悟过来到底哪里不对。

  刚才系统不是说对方的好感度降到了59了吗,穿越过来后前所未有的低分,这样看来,蓟和应该冷若冰霜不跟他说一句话才对,怎么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甜腻粘人?!

  鹿鸣顿时觉得蓟和的笑容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蓟和突然放下筷子:“师尊。”

  “……!”鹿鸣手一抖,“……什么?”

  蓟和看了眼他的手指,悠悠道:“放下碗吧,你的手指都红了,这粥是厨房刚做好的,不烫吗?”

  鹿鸣:“……”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掌心里滚烫的温度,连忙放下,翻过手来,果然手心连带指尖红了一片。

  “在想什么啊,这么不小心……”

  蓟和叹息地自言自语,边说边从衣襟里掏出一条洁白的手帕,然后对他道:“把手给我。”

  鹿鸣:“……啊?”

  蓟和晃了晃手帕:“把手递过来,我帮你擦一下。真是的,师尊,你是睡一晚突然迷糊了吗,到底怎么了啊……”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贤惠和蔼可亲了?!你不要再笑了为师要被你搞得心肌梗塞了啊!

  他惊疑不定地把手伸过去,触到一片清凉的柔软,蓟和握住他的手心,在他指尖轻轻吹气,用手帕慢慢擦拭,烧灼的疼痛得以减轻,然后蓟和把手帕在他手心缠了几圈,还细心地扎了个蝴蝶结。

  鹿鸣:“……”

  他抽回被包扎得分外可爱的手,企图用几句话荤话来调和当前奇怪的气氛:“今r.ì腰不疼么?还有j.īng_力准备这些。”

  蓟和依然笑得温柔:“昨晚师尊很好,我没有任何不舒服。”

  鹿鸣:“……”

  更奇怪了啊!还有你是在讽刺我吗?

  鹿鸣道:“你方才说吃过饭回宗门,还有事情未完,我并没有说今r.ì回去,过后……”

  其实他的确决定今天一觉醒来回绝青宗的,很多事情缠绕在一起,恶灵之眼也让沈棠带回去了,他要回去和众人商量一下,捋出一个头绪。

  蓟和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可是眼睛被沈棠带走了,就算要找山上的那个野人,恐怕也要用沈棠的那柄玉箫才能把她引出来,师尊,难道我们不该回去吗?”

  鹿鸣镇静道:“该回。是为师考虑不周。”

  “不是考虑不周,是师尊被什么事情一时绊住了,”他沉静地看过来,目光澄澈,“是什么事情?师尊昨晚觉都没有睡好,一直在说梦话。”

  鹿鸣瞬间安静如j-i。

  这是蓟和第三次提起关于昨晚做梦的事,鹿鸣心里警惕起来,不由得仔细回想自己夜里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昨晚他做的梦十分混乱,一觉醒来就全忘光了。费劲拼凑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丝痕迹。

  鹿鸣顺着他的目光回望过去:“为师昨晚……说什么了?”

  蓟和视线和他撞在一起,静静地看了他半晌,摇摇头:“没说什么,就是要我不要那么害羞,不能总说不要。”

  鹿鸣:“……”

  我睡觉时说的话那么奔放?

  他讪讪地扯了下嘴角,却又莫名松了口气,确定自己确实没说什么太出格的话。

  其实从挺久之前他就有些担心,自己时常被系统命令做这做那,迟早有一天会被逼疯,然后口无遮拦地说出不该说的事,虽然他并不清楚如果让蓟和知道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会有什么后果,但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好好吃饭了,所以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鹿鸣忍着心里的疑虑,面上没做太多表情,端起面前的粥想要喝一口,蓟和又递过来一只瓷勺,笑眯眯道:“用这个。没想到师尊表面那么冷淡,好像无欲无求,背地里对弟子却有这么大的意见,不是我放不开,但是师尊平r.ì不说弟子又怎么知道呢?”

  鹿鸣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师尊慢点喝。怎么今早这么急躁,都不像平常的师尊了。”

  你也不像平常的你了!怎么这一夜是什么分水岭吗,突然让你觉醒了什么油滑老道的属x_ing吗?快把我纯情可爱的小徒弟还回来啊!

  心情大起大落就像在坐过山车,鹿鸣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了,叫小二上来把饭菜撤下去,各自收拾了东西下楼就要退房。

  蓟和在前面怡然自得地踩着楼梯,鹿鸣跟在后面,他目光凝重,一夜乱梦又经过了一早上蓟和胡言乱语的摧残,导致脸色看起来也不好,来到柜台前把房牌j_iao出去,尽量控制着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老板,退房。”

  老板抬头看了他好几眼,神色叹息,转而又看向旁边神采奕奕的蓟和,一副“果然如此禽兽不如”的表情,再回过神来目光中怜惜之意更重,对鹿鸣道:“仙君还好吗?如果实在不舒服,可在小店再住几天,不要钱。”

  鹿鸣老怀甚慰,觉得自己帮他们收服恶灵的做法得到了回报,便提起j.īng_神道:“不要紧。你们客栈甚好。退房。”

  老板看他努力装出一副如常的样子,更加担忧道:“仙君真的无事?若实在勉强,小店可帮仙君雇一辆马车,舒舒服服坐着,总比一路奔波要强。”

  “……”

  鹿鸣疑惑地抬眼看老板,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们虽然不坐车,但是可以御剑啊,路途遥远,马车不知道得坐多长时间才能到,不过站在剑上确实不如坐在车里舒服就是了。

  他略有些犹豫,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出行不是飞天就是走路,的确好久没坐过车了,此时听老板提起竟有些心动,正迟疑着,身后蓟和走了上来。

  他一手搭在柜台上,冲老板笑道:“老板多虑了。师尊是仙宗的宗师,灵力充沛,就算有什么不适也能很快自愈,就不牢老板费心了。”

  老板看到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又听他这一番话,不禁横眉怒目:“哼,你小子说得倒轻巧,仙君再厉害那也是人,受了伤也得好好静养一阵子,再说还是……”他冲蓟和狠狠啐了一口,“不想着如何替你师尊分忧,却还这么不当回事,简直逆徒!”

  他这一句“逆徒”的语气十分严重,仿佛不仅是责怪蓟和不关心师长,还意有所指地说了其他事,蓟和嘴角一弯,好像发现了什么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缓缓笑了出来,眼神在鹿鸣身上轻轻一扫,若无其事地退回去了。

  老板见状,神色里更是充满了恶心与嫌弃。

  鹿鸣:“……”

  他整个人非常斯巴达,感觉自己被隔离在了某种微妙的气氛之外,难道老板是看他老脸气色不好,以为是蓟和身为弟子没好好照顾他,所以语气才这么严重?

  哎呀虽然是不如年轻人j.īng_力旺盛啦,可我也没那么老啊,鹿鸣咂咂舌,心里略有些汗颜,努力作出一副如常的表情,道:“有劳掌柜的费心,马车就不必了。时间紧急,只退房罢了。”

  他说得坚定,掌柜的看他两眼,也不好再劝,只得接过房牌,办理了退房,临走前还殷殷嘱咐道:“仙君千万要保重自己啊,万事小心,人也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