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攻二死了的白月光-第34章
重口调教
1 年前
重口调教
1 年前
这时候只是挑眉左右在办公室里看了眼。
“他人呢?”
姜屿寒在谢骦两人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在办公室内感受到冷意。
季回没有来……
他抿了下唇,心情差了些。
目光落在谢骦手上,却看到了他手中符纸上的黑色煞气。
这是那只厉鬼亲手画的。
——上面有他的气息。
他没有自己上来,反倒是让谢骦拿着他画的符纸上来了。
姜屿寒皱了下眉,在谢骦找人时,打电话叫人进来。
李杉正在楼下办公,被一通电话就叫了进来。
谢骦这时只想着赶快问出那个巷子的地点,不由松了口气。
那只厉鬼说安雯的记忆里对这个记的不清楚,希望李杉这儿能知道。
他捏的符纸紧了些,转过头去,没有注意到姜屿寒的目光时不时的也落在那儿。
姜屿寒微微抿了抿唇,想到了上面的煞气,垂下了眼,在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忽然站起身来过去打开门。
他动作十分自然,没有人看出不对。
只是在路过桌子时,姜屿寒无意中和谢骦擦肩而过,碰了一下他手中的符纸。
一缕黑煞悄无声息的从黑色符纸上被吸走,随着姜屿寒的动作消失不见。
那符纸表面看不出什么,却没有了季回的煞气。姜屿寒察觉到那缕从季回身上分出的煞气融入自己指尖。
身体顿了一下,却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
“姜总,找我什么事?”李杉被叫上来还有些奇怪,一抬头就看到了办公室里还有两个陌生人。
谢骦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对方转头看到他时就果断用了符纸,他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文,定住了李杉目光。
果然,刚进来的助理身体僵住了,表情渐渐变得有些不自然。
随着谢骦手中的符文继续划出,李杉眼中渐渐出现了一缕黑色。
景岑看的后退了一步。
“好了。”
正当谢骦松了口气准备问时,却没想到忽然之间对方眼瞳中的黑色却断了,瞳孔扩大居然有了清醒的趋势。
在疑惑之下,反应过来,不由连忙收了手。
“不行?”
景岑诧异问。
谢骦皱眉看着掌心也有些奇怪,刚才分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怎么忽然又不行了?
符纸后继无力,眼看着李杉要挣脱开,谢骦给景岑使了一个眼色。
景岑反应过来,只好给背后灵发消息。
两人动作隐秘,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都在一个人的眼中。
在看到他们询问李杉失败后,姜屿寒摩挲了一下指尖,神色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季回正休息着,没想到就收到了景岑的信息,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之后,果然。
“我们失败了。”
“那个李杉没有被控制。”
季回:……
他抽了抽嘴角,就知道,这时候发消息给他绝对是失败了。
不过那个符纸按理来说应该有用的,是谢骦那边出了岔子?
他皱了下眉,瞥了眼手机,想到那个巷子可能和深渊有关,最终还是出了车子。
他帮谢骦,本来就有一半是为了自己。
季回摇了摇头。
他知道姜屿寒的办公室,不用别人带就找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直在办公室内办公的姜屿寒忽然抬起头来,往走廊看了眼。
李杉这会儿还站着挣扎着,谢骦控制着对方。
季回一进来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不由轻讽了声。
“谢天师的专业能力看起来还要多练练。”他语气漫不经心。
谢骦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用,自己的术法不可能有问题,而那张符纸……
这时候作废时就已经燃烧成了灰。
他挑了下眉,竟然一时之间还无法反驳这只厉鬼,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到房间内气温低了下来。
姜屿寒在季回一进来就听见了他和谢骦的对话,微微皱了皱眉。
季回每次说话时都是用阴气开口,能听见的只限于在景岑和谢骦这位天师之间,却没想到姜屿寒也能听见他说话。
他瞥了眼李杉之后,也不废话,指尖一缕煞气出现,缠绕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和之前的安雯一样,本来暴怒的李杉在被煞气缠绕之后,很快就安静不动了。
季回眯了眯眼,示意谢骦放开,走过去轻声询问着他情况。
“一个月前的周五下午,你去了哪儿?”
安雯的记忆不完全是因为当天是李杉带路的。
作为当事人,他肯定比安雯更加清楚。
李杉恍惚了一瞬,之前被打断的眼瞳又开始重新变成漆黑色,一缕黑气慢慢占据李杉瞳孔,叫他整张脸都显得有些诡异。
好像一瞬间,这人身上的生机都流失了一样。
谢骦这一次亲眼所见,对这只背后灵说的活人化鬼的事情再也无法怀疑,脸色微微严肃了些。
随着空气内静了下来,李杉思索了会儿,慢慢的说出来了一个位置。
站在窗边的姜屿寒像是对这里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视而不见。
季回看着谢骦开始询问,收了目光看向了窗边,却不经意间在姜屿寒桌面看到了一个相框。
这个相框……
他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姜氏大楼的电梯里挂过,是他的照片。
那时候姜屿寒有幽闭恐惧症,虽然这人逞强着完全不表现出不适,但是陪了年少时姜屿寒一段时间的季回还能看出来。在姜屿寒嘴.硬.时,不知道是逗弄还是如何,在姜氏的电梯里挂了几张他的照片,帮这人驱除幽闭恐惧症。
毕竟自从他之前碍于两家交情照顾了姜屿寒几次之后,姜屿寒就只有在他在的时候,幽闭恐惧症才会好点了。
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相框还在。
季回刚才坐电梯的时候看到那个相框当时就觉得眼熟。
没想到还真是他当初那个……
他眼神微微有些古怪。
在办公楼里还留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东西,不觉得晦气吗?
做生意的不都挺讲究吗?
穿着嫁衣的青年在看着桌面时忍不住微微走神了一瞬。
姜屿寒察觉到那道目光在看向桌子,身体顿了一下,也看向了桌面。
相框里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姜屿寒记得——自己是将它们取下来之后放在了卧室里。
那样一个私密的地方远比姜氏大楼要亲近的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
将季回的照片——放在了自己卧室里。
……
空气中静了会儿后,谢骦已经问出来了地址,不过……他皱起眉。
“那地方只有情侣两个人才能找到。”
情侣两个人……
季回皱起眉,从刚才在姜屿寒办公桌上看到熟悉物品中回过神来。
“找人假扮情侣不就行了。”
这种情况下哪来那么多真情侣去找。
谢骦却摇了摇头,嗤笑了一下有些无奈。
“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
“至少也是要有一定感情的。”
从李杉的话里来说他们见到的都是真情侣,这就有些难办了。
谢骦思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周围符合条件的情侣。
眼前这种情况并不是单纯的去看一看,如果那个巷子里的登记处真的和丰照园林情况一样,心理素质不强,根本不可能走的出来。
空气中沉默了下来,姜屿寒听完了全程,微微垂下了眼。
谢骦提问李杉的时候没有避讳着他。
他大概也听懂了。
李杉是在请假去办结婚证的时候走错巷子出事的。
那个地方性质和丰照园林一样,而且……只允许真的存在一定感情的情侣进入。
姜屿寒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不自觉地转向景岑身旁。
他其实是希望……季回说和他一起去。
这个念头突兀的冒出来,叫他微微怔了怔。
季回却没有开口。
他是觉得这件事和他完全不沾边。
然而在沉默了会儿后姜屿寒忽然开口:“我可以帮你们。”
他突然出声,叫办公室内微微安静了一瞬。
谢骦抬起头和男人眼神相对,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姜屿寒伸手摩挲了一下相框,面无表情:“李杉没说必须要和活人一起去。”
“我带张照片去。”
颁发的是冥婚证,去的是不是活人影响不大。
不过叫人震撼的是姜屿寒的话。
他带张照片去……
景岑看向办公桌里的空荡荡的相框,反应过来不可置信。
——等等,他要带季回那个白莲花去?
反应最大的是季回。
季回冷不丁的听见姜屿寒的话,差点呛住。
姜屿寒这是什么意思?
带他照片去?
拿他们那点微末的情谊冒充什么情侣?
啧。
不是,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季回是不觉得姜屿寒会喜欢他的,姜屿寒这人光看脸都觉得不可能会喜欢别人。
只不过,他现在的行为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是觉得李杉是他们公司员工,他有责任把人救出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盯着那双深蓝色幽邃的目光是真的看不出什么。
姜屿寒淡淡地看着他,谢骦神色狐疑。
“你是因为旗下员工?”
他怎么看怎么决定这个答应奇怪。
姜屿寒……忽然帮他们?
姜屿寒扯了一下嘴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
“给我符纸和法器,我的应变能力应该比大部分人强。”
确实,在丰照园林里谢骦就发现了。
这人情绪冷漠,应变能力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谢骦还在犹豫,姜屿寒就开口了。
“你们没必要探究我这么做的原因。”
“只告诉我可不可以就行。”
姜屿寒想到自己心口上的那道疤,抿了抿唇。
心理医生当初的话在心底一闪而逝,他也想去那个只有情侣才能去的巷子里——验证一件事。
季回轻轻敲击着桌面,在诧异之后就探究的看着姜屿寒。过了会儿后,他忽然对谢骦道:“答应他。”
谢骦轻挑了下眉,不明白那只厉鬼怎么会同意。
不过却还是道:“可以。”
答应也没什么,那个巷子对情侣要求很高,姜屿寒应该不会符合。
第31章
今天并没有做好准备, 几人约定的是第二天去那条巷子。
而且姜屿寒还要回家去拿那张照片。
在说好之后景岑两人就下了楼,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来审问一下李杉而已, 居然连帮他们的人也找好了。
车内有些沉默, 景岑还在想着姜屿寒的话黑着脸。
季回却若有所思。
他想去姜屿寒家里看看了。
不得不说这人今天完全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在谢骦和景岑皱着眉时, 一直没有说话的季回忽然道:“你们先回去。”
“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谢骦和景岑住在一起, 都在故园, 有他送景岑回去, 季回也能放些心来。
他靠在车边,不等景岑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谢骦张了张口时, 车内的冷意就已经消失。
那只厉鬼走的十分干脆。
正值晚上的下班时间,在见了谢骦几人之后, 姜屿寒没有工作就下楼了。
下来时前台看见姜总, 还在悄悄猜测那两个预约的人的身份。
景岑包裹的严实,他们没认出这位就是娱乐圈风头正劲的景影帝,而谢骦……因为面生, 前台也没有认出来。
只是想着刚才离开的两个人心中好奇, 他们姜总很少见这种临时插约的人, 也不知道那两个是什么人。
正当前台漫无目的的想着时, 姜屿寒离开前忽然转过头来。
“下次他们再过来, 直接放行。”
“是。”
被姜总冷漠的眼神一看, 前台压下疑惑连连点头。
姜屿寒这才收回目光来。
不过……他想到了明天的事情, 他明天应该不会来公司了。
姜屿寒敛下眉眼。
看着姜总拿着西装转身离开, 前台这才松了口气。
……
季回在姜屿寒一出来时就看到了, 穿着白衬衣的男人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西装, 出来之后就径直去了车库。
季回靠在一边, 目光一直看着他。
姜屿寒在打开车门的时候眉头微微顿了顿。
有人在看他?
是……那只厉鬼?
他隐约意识到了些。
反光镜什么也没有映照出来, 地下车库中依旧是一片安静。姜屿寒收紧了下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打开门坐了进去,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
季回看着他坐进车里。
在去不去他家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皱了下眉,还是选择了去看看。
他总觉得姜屿寒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或许到对方家里能看出些什么来。
在车子启动前,季回坐到了姜屿寒车内。
不过刚一进来,他就抿紧了唇。
和有食.欲.的人呆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果然还是不太行,姜屿寒身上对他影响很大的香味又开始影响他了。并且因为在密闭空间内,空气不流通,影响很大。
季回皱眉看向了窗外。
好在没过多久,也许是也觉得车内有些闷热。姜屿寒伸手打开了车窗。外面阴沉的风将车内的温度与香味吹散了些,鼻尖没有那股香味,季回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只是转过头在车内饶有兴趣地看着姜屿寒。
看着前面青年挺拔冷漠的背影和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几年前少年版的姜屿寒模样在眼前一闪而逝,季回发现这人几乎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气质更冷了些而已。
他目光转向窗外,随着姜氏大楼外一路流逝的风景,很快就看到姜屿寒开到了熟悉的地方。
这地方……季回有些诧异。
这人居然还在之前的房子住。
姜屿寒的家和季家老宅在一个小区里,上一次季回半夜来季家拿东西,还路过了这儿。
不过他没料到姜屿寒居然也没有搬。
季回微微顿了顿,看着姜屿寒熟练的将车停在车库,探究地看向房子。
这地方他之前来过不少次,不用姜屿寒带路都熟悉的很。
他径直走近客厅里,看了眼里面的摆设。和之前居然没有什么差别,还是一样的.性.冷淡风格。
客厅里没有什么多余的花花草草,只不过有一盆仙人掌,倒是诡异的符合这人风格。
季回走过去,发现这仙人掌居然还活着。
灰色色调的房子显得有些空旷,唯独这盆仙人掌还带了些生气。
他正碰了一下仙人掌,就听见门打开,停好车的人进来了。
季回回头看着,姜屿寒进来换鞋之后目光往仙人掌这儿看了看,就忽然皱起了眉。过了会儿,他就看到姜屿寒去了一趟洗手间之后,拿了喷水壶出来。
一回来就浇花?
季回侧开身体,看着这人走过来。微微有些萎靡的仙人掌被浇了些水,姜屿寒就站在季回旁边。
两人距离极近,低头时呼吸都喷洒在一起。
这时竟然诡异的叫季回有一种他一伸手就能碰到自己的错觉。
啧。
他向后退了一步,和姜屿寒拉开了距离,这才看着姜屿寒浇水。挺拔的鼻梁映入眼中,在看到姜屿寒薄唇紧抿着,似乎不满意仙人掌没好好长之后,季回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