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61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三年太长……
沈宜善可以等,燕璟却等不起。
他笑了笑,“皇祖母,孙儿不会让您等太久,一切尽在计划之中。”
他迫不及待想要和沈宜善生一个孩子了。
血脉传承是很奇怪的事情,似乎有了那一层关系,沈宜善就再也不会离开他,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作者有话说:
燕璟:本王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本王只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和尚~
太后:我家的猪变聪明了~
善善:→_→
厉光帝:扶朕起来,朕还能继续斗一斗!
◎最新评论:
【芜湖】
【哈哈哈】
-完-
◇ 第九十五章
◎又梦◎
定北侯府。
沈宜善一归来就被吴曦儿拉住了手臂查看。
吴曦儿为难道:“善善, 你也别怪我,我和你兄长这阵子几乎是整日担心你。”
见沈宜善臂弯里的守宫砂完整无缺,吴曦儿松了口气的同时, 也露出诧异神色。
沈宜善埋怨, “曦儿姐姐,你为何不相信我?”
吴曦儿无言以对。
不是她不信沈宜善,她是不相信燕王面对如此姝色, 却还能如如同柳下惠。
而事实上, 燕王当真把人全须全尾的送回来了。
吴曦儿轻叹一声,“王爷或许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坏。”
这时, 沈长修轻咳一声,从月门处走了过来。
周颜是生面孔, 沈长修已大概知道她的底细, 侯府不介意多养一个人,“你先退下。”
周颜挠挠头,她到了这一刻才终于相信姑娘不是公主了。
可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还能跟着燕王出门?
周颜心思繁杂的退了出去。
待屋内再无旁人,沈长修看了看妹妹, 终于没有再隐瞒,有些事他也应该说清楚了。
“善善,为兄的伤势已差不多痊愈了,为兄不打算再隐忍, 且一定会查明当初白鬼谷的真相, 给沈家军一个交代。”
“燕王这次带了十万兵马回京, 我就能猜出, 王爷他是有野心的, 善善, 我与曦儿商量好了, 已经打算了站队燕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宜善早就盼着兄长选择站队。
毕竟,她知道燕璟就是天下之主。
站队燕璟是不会有错的。
可她为何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宜善不想猜来猜去,直言道:“兄长,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长修和吴曦儿对视了一眼。
由吴曦儿说,“你兄长的意思是,你只怕还是得嫁去燕王府,以王爷对你的态度,是必然不会放弃你的。况且,燕王的确还算是个良人。”
沈宜善,“……”
眼下,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胳膊往外拐了?!
燕璟到底给这些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长修,“善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为兄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了。”
沈长修交代了几句就暂且离开了闺院。
沈宜善沐浴更衣后,心事重重,去了后院子散步,在水塘里瞧见两只肥硕的大雁。
若容已许久不曾见到沈宜善,这会子一直粘着她,“姑娘,您瞧,这一公一母两只大雁来了咱们侯府后没多久,就开始下蛋了。”
沈宜善,“……”大雁下蛋,与她何干?
她一看见燕璟提过来的两只求亲大雁,又开始莫名焦虑。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坚若磐石的心,已逐渐开始动摇。
*
入夜,沈宜善长途跋涉归来,一躺下就熟睡了过去。
她做梦了。
梦里是一片静怡的桦木林,她正坐在小溪中央的一块巨石上,四周皆被桦木围挡,放眼望去,葱葱翠翠。
溪水流淌,沈宜善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料/薄/透,被溪水浸湿后,可隐约瞧见衣裳里面的光景。
就在她诧异时,水中突然冒出一人来。
水波拂开,男人的脸出现在了沈宜善面前,他身上毫无遮挡,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是不是因着前几次梦境的经验,沈宜善脱口就道:“你、你怎么又来了?!”
梦里的燕璟也是个和尚。
他不穿衣物时,看上去浑身上下毫无赘物,一根多余的杂毛也无,沈宜善被他吓了一跳,为了站稳,无意识的抱住了他,掌心是丝滑细腻的触感。
沈宜善顿时觉得手心滚烫。
可就在她要推开燕璟时,对方已经圈住了她的后/腰。
燕璟的眼神暗了暗,变得温柔又迷离,他嗓音喑哑,喉结滚了滚,“只是一个梦,莫要紧张。”
他修长的指尖一挑,褪去了沈宜善身上所有的衣物。
然后,沈宜善就看见那颗光秃秃的“卤蛋”/低了下去……
……
夜半,茜窗被秋风吹得轻轻晃动。
沈宜善猛然睁开眼,她面颊滚烫,身上有股异样,耳边还仿佛正回荡着燕璟的那句靡靡之音:真香……
沈宜善口渴,下榻灌了杯凉茶。
她告诫自己,不慌,那只是个梦而已。
她一定是太累了,再加上被那对大雁影响,这才梦见了那场“水中嬉戏”。
忽然,转变一想,沈宜善僵住。
她做梦了,那燕璟呢?
会不会也梦见同样的场景?!
沈宜善折返床榻,在被褥上捶打了几下,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实在羞愤。
贼老天到底给她和燕璟安排了甚么劳什子缘分?!
同一时间,燕王府卧房。
燕璟豁然睁开眼的刹那间,眼底是情/欲/和遗憾交织。
着实意犹未尽……
*
夜色之中的侍郎府,仿佛一只困兽。
傅大人脸色难看至极。
他对黑衣斗篷男子抱拳作揖,“此次,下官也没料到燕王会如此顺利,更是不成想太子会因祸得福。眼下看来,太子与燕王是彻底联盟了。”
黑衣斗篷男子冷笑一声,“太子那个傻子大可不必放在眼里,对付燕璟才是重中之重!还是那句话,要挑起燕璟和皇上的矛盾,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傅侍郎应下,“是,下官明白了。”
*
一月后,深秋,沈长修和吴曦儿大婚在即。
吴家已无法反对,同时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否则,难看的还是吴家。
吴曦儿攀上了太后这层关系,从某种程度上,也成了吴家想要攀附的人了,但吴家多次示好,吴曦儿都没接受。
人心一旦寒透了,便是金山银山也买不回来。
吴刚被傅佳人杀了之后,长信侯府再无嫡出子嗣,也在京城抬不起头来。
要知道,长信侯府并非是世袭罔替,轮到长信侯就已经是走到头了。
此前,长信侯借助拉攀关系,勉强在京城权贵圈子里站稳脚跟。
而今,嫡子亡故,吴家失去了傅家的姻亲。
嫡女决裂,吴家非但失去了一个姑娘,还彻底得罪了定北侯府。
等同于是步步错。
老太君急得上火,又命人送了东西来定北侯府。
吴曦儿铁了心思断交,对小厮吩咐道:“今后吴家送来的任何东西,都原封不动的退回去。”
她在堂屋拨弄算盘,自己料理自己的大婚事宜。
沈长修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曦儿,是不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总觉得对她还不够好。
吴曦儿却笑了,“长修哥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把我逼上死路的时候,我的心早就凉透了。再者,吴家最喜拉帮结派,咱们还是莫要来往的好。”
她没有替自己的生母报仇,已经是对那个所谓的生父仁至义尽了。
沈长修握住了她的手,“曦儿,我只希望你能好,可我现在能给的,当真有限。少夫人的位置,我总觉得不够。”
吴曦儿却又笑,“你又怎知,我还不满足呢?”
这已经是她曾经所期盼的一切了。
正堂堂正正大婚,成为意中人的妻子,她只觉得此生不悔。
沈宜善刚过来,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不知为何,她一看到吴曦儿和兄长亲密无间,就会想到燕璟。
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他的寒毒可发作了?为何不来找她了?
沈宜善总觉得心头不安。
吴曦儿笑道:“善善,你来得正好,我和你兄长正商量着,给燕王也送一份请帖呢。”
婚事一切从简,不会邀请太多人。
沈宜善一听见“燕王”二字,心头一颤,“好、好……”
她心虚使然,似乎害怕被瞧出什么,“我做了果脯,这就去看看晒得如何了。”
言罢,沈宜善直接离开。
沈长修和吴曦儿面面相觑。
沈长修,“善善对燕王还是害怕啊,提及燕王,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吴曦儿,“……”她怎么瞧着像是在害羞呢?
*
燕王府。
燕璟刚从城外骑马归来,风尘仆仆,他所到之处,风尘飞扬,身后跟着的随从也一个个都是高大威猛。
十万人马在城外安营扎寨,燕璟每日都会亲自练兵。
那十万人之前是山贼,纪律不严明,这一点是燕璟不能容忍的。
他每日早出晚归,百姓们算准了时辰,少女少妇们就专门等着一睹风采。
战神殿下虽是剃度了,但风头半分不减。
一下马背,燕璟手里马鞭抛给了玄镜,大步迈入堂屋,灌了几杯凉茶下腹后,晓兰低垂眼眸上前,道:“王爷,姑娘今日也是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燕璟吸了口气,胸膛起伏。
三十五天了,那小东西当真半点不主动!
他这个猎人都快要熬不住了。
晓兰又道:“大公子和吴小姐马上大婚在即,他二位给王爷送了请帖,王爷请过目。”
大红色烫金喜帖递到了燕璟面前,他随手翻开一看:
一堂缔约,良缘永结……
哼,嫉妒!
燕璟合上了请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为了娶妻还得继续熬着,但饶是川地那位活菩萨说出家修行可以破煞,可他还是不敢直接娶妻。
届时,先把沈宜善弄入王府再说。
“本王知道了,回去好生照料着姑娘,她……可有提及本王?”
晓兰不喜欢扯谎,一本正经的摇头,“回王爷,并无。”
燕璟,“……”
是他猜错了?
她对自己并没有动情?
一月之前的那场梦境,她应该也梦到了吧?
燕璟挠心挠肺,欲/情/故纵这戏码实在磨人。
◎最新评论:
【
【啊,善善这就爱上燕王了啊】
-完-
◇ 第九十六章
◎欲擒故纵◎
晓兰默不作声, 站在原地宛若石雕。
她知道王爷的算计,姑娘虽也心思缜密,但玩不过王爷的老谋深算。
王爷是在欲擒故纵。
但王爷忽略了一桩事, 姑娘起初对王爷万般排斥, 哪会这么快就接受王爷呢?
欲擒故纵起作用的前提,是要动心。
已经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王爷就那么看着庭院中的秋海棠发愣, 亦不知在想些什么。
终于, 风起,茶凉, 王爷开口说话了。
“她为何会如此?”
燕璟不可谓不失望。
故意冷了沈宜善一个多月,也不见她主动。
她不想打听定北侯的下落了?也不来关心他体内寒毒?
为何如此?还能为何?!她就是一个没良心的绝情女子!
晓兰, “……”依旧不插话。
玄镜、左狼, “……”他们只会舞刀弄枪,不懂男/女感情之事。
入秋之后,体内寒毒隐有动静,战神殿下觉得, 他的身子骨尤为重要,不可有半点马虎,是时候需要要药引子了。
燕璟看向晓兰,“姑娘近日来可会出门?”
他不能直接登门, 他要不着痕迹的“巧遇”。
晓兰立刻领会燕璟话中之意, “王爷, 姑娘近日的确时常出门, 大公子和吴小姐大婚在即, 姑娘也在积极帮衬, 另外姑娘还在亲自料理夫人留下来的铺子和田产, 秋收之前,姑娘会去一趟庄子。”
一言至此,晓兰又说,“沈家的粮铺都是低价卖给百姓,这引起了周遭商贩的不满,只怕姑娘路上会遇到麻烦。”
晓兰的“提醒”让燕璟豁然明了。
燕璟,“好,本王知道了。京城治安,本王有责。”
晓兰汇报完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离开了王府。
玄镜和左狼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门儿清。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
定北侯府陆陆续续挂上了簇新的大红绉纱的灯笼。
家仆忙忙碌碌,所有人脸上都逐渐有了喜色。
能走到今日,沈宜善内心是满意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今日要出门去一趟庄子,回程路上顺便也去几间商铺看看,曦儿姐姐没有嫁妆,她要给未来嫂嫂备嫁妆。
出门之时,沈长修特意安排了十名护院,唠唠叨叨,道:“善善,你为何非要执意亲自料理家产?为兄总不会贪了你以后出阁的嫁妆,母亲留下来的东西皆是你的。”
沈宜善噗嗤一笑,“兄长想多了,我无非是在家中待久了,实在烦闷,况且母亲以前常带着我去庄子里,我也怀念。”
沈长修张了张嘴,不再阻止。
他心疼妹妹早年丧母,这一年来也承受了太多。
沈长修沉声吩咐护院,“保护好姑娘!”
十名护院齐齐抱拳,“是!大公子!”
晓兰抬眼望着天,大公子最应该担心的不是姑娘安危,而是……某匹豺狼。
这厢,沈宜善上了马车,身边只带着了晓兰,庄嬷嬷、若容,和周颜都留下来帮衬吴曦儿料理家务。
晓兰会武功,手脚又麻利,到上她一人足以。
马车开始缓缓驶出巷子,晓兰格外留意了一下沈宜善的穿扮。
少女着一身鹅黄色撒花烟罗衫,肩头是淡蓝绣花披帛,下面则是一条鹅黄绣白玉兰长裙,盘云髻上插着一支蝴蝶流苏簪曲形蝴蝶簪,整个人乍一眼看上去/粉/嫩/清/媚。
若再细看,素来喜欢不施粉黛的沈宜善,今日画了眉,唇瓣不点而朱。
晓兰一直都觉得姑娘的容貌过于明艳。
所以,不适合打扮。
可这一稍稍打扮,又让人挪不开眼了。
察觉到晓兰的视线,沈宜善问道:“你看着我作甚?”
晓兰直言问道:“姑娘今日是要见什么人么?”
沈宜善一僵,一口否决,“没有!我谁也不见!”
晓兰,“……”姑娘是个稳重人,突然急躁是为何事?好像是在故意遮掩什么。
晓兰看穿不说破,由衷道了一句,“姑娘今日打扮当真极好看。”她罕见的笑了笑。
沈宜善,“……”莫名不自在。
她今日打扮了么?
她不过就是寻常时候的穿扮。
再者,出门一趟,她代表着定北侯府的颜面,自然不能太过随意。
*
大半个时辰后。
马车忽然停下,外面的护院道了一句,“姑娘,前面有障碍。”
沈宜善撩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就见约莫两丈宽的黄土路上,正并排站着几头大黄牛,另有十几个粗实汉子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