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宿舍搞基:疯狂的上下铺-第41章
义气扯小蜜蜂
1 年前

“我不饿!”我迅速把准备好的话生硬地甩了出去。

他被激怒了,“你不饿,我饿!我要吃饭去了,要做你就自己先做吧!”

我心里一阵窃喜,“原来你饿啊,饿你不早说,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我也用刚才峰子那种柔和的语气跟他说,因为要把他的火气压下去,我的目的是想让他先把话说出来,可不是惹火他,所以赶紧转变态度。

峰子终于知道自己找了我的道,不过终于可以去吃饭了,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这样子输给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估计他都懒得跟我计较了。

于是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楼下,找了一家快餐开始吃饭。我给他要了他比较喜欢吃的海鲜面,而且我非常主动地买了单,目的就是让他感觉到输给我输得是口头上的,得到的却很实惠,下次他还会比较情愿的输给我。其实输与赢都无所谓,但是这个过程却可以为两个人的生活增添很多的乐趣,也可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甚至可以牢牢抓住一个人的心,让他觉得你就是最好、最合适的了,就像郭靖爱的是黄荣而不是华筝一样。

吃了顿饭,两个人之间那种僵持和紧张好多了,下午在做实验的过程中,在我的不断渗透和循循诱导下,峰子终于从心里赞同了由我们两个人每天来做实验的决定。因此,第一天做实验,不但很顺利地调试了设备,而且把带过去的5个样品全部测试完成,更重要的是说服了峰子,这让我感觉这一天很充实,很有成就。

某个周日,天气特别特别的好,我们两个在实验室里面继续做实验,中午吃过饭回来,发现整栋楼里面静悄悄的,基本上就没人,可能大家周末都休息了。峰子就跟我抱怨“大周末的,也不能休息,还得做实验,你看出了咱们两个这里就没人!”

“是啊,天气这么好,如果能去海边玩,多好!”我附和着他。

“你别顺着我说啊,你顺着我说,我就更感觉到无聊了,想想A就可以那么自由,我心里就不平衡!”没想到他还主动要求我逆着他说。

“你跟她比什么,人家长了一个大脑袋,你脑袋有那么大吗?人家脑子里面有水,你脑袋里面有水吗?”这话是阴损了点,不过就在我们之间,勉强还接受得了。

“那倒是,这话我爱听!”

“你还喜欢听什么,看在你跟我做实验这么辛苦的份上,我都说给你!”我们拿出钥匙打开了实验室的门,进去之后,我顺手把门锁上了。

实验已经做得很熟了,基本上把样品放进模具,然后让设备自动操作就行了,最后得到的是一条随着温度变化的曲线。我把住了样品的模具安放在设备上,按下了启动按钮,我和房子就坐在旁边的大实验台旁边聊天。

过了一会儿,峰子说他困了,非要睡一会儿。如果他睡了,我一个人带着就更没劲了,估计一会也得睡,但是还做着实验呢,虽然一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应该谨慎一点,毕竟不是自己学校的实验室,所以一定要有一个人监控着设备。我就不想让他睡,可他一定要睡。说着趴在那里就不理我了,怎么推他,他也不肯抬头,装的跟死狗一样。又激起了我的好斗之心。你不是想睡觉吗?我就偏不让你睡,而且是让你自己就不想睡。

我站起来饶到他的后面,用双手从后面抱着他,上身趴在他的背上,用很轻柔的动作开始亲吻他的耳朵、脸颊、颈项,搞得他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我把放在他胸前的手向下移,向下移,一直移到了他的敏感部位。他居然开始哼哼唧唧的,刺激得我也心里面发痒。我就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面,发现那个平时就不太听话的家伙早就直挺挺地站起来了。我就一边用手摩挲着它,一边在峰子的耳边用挑逗的声音说“我要睡觉,我要睡觉,你让它软下去吧!”

峰子闭着眼睛不搭理我,继续在那里哼唧,我就不停地在他耳边重复“我要睡觉,你让它软下去吧,快点软下去吧!”

峰子终于受不了了,半眯着眼睛,色迷迷地跟我说“就你这样刺激,它要是软下去,那肯定就是阳痿了!”

“那就让他阳痿吧,那就让他阳痿吧!”

“那可不行,留着它还有用呢!”

“有什么用啊,你做个太监也挺好的啊,炒作以下你就出名了!”

“我做了太监,你怎么办啊?你不是想让它现在软了吗?不用做太监,我有办法!”峰子笑着说。

峰子站起来,把我搂在怀里,一阵亲密之后,他暗示我转过身去,我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作,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因为周末楼里没什么人,而且实验室的门我刚才已经锁上了,所以也不用太担心,所以也很配合他!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实验室那个黑色的大实验台旁和实验台上,两个年轻的充满了青春力量的男孩子,用人类最色情却是最亲密的方式,敞开了彼此的心扉,互相接纳了彼此的灵魂,这也是我们后来一直到分开,记忆中最深刻也最完美的一次!

很多年之后,我偶然间在网络上看到了这样一句话“进入的是别人的生命,接纳的是别人的灵魂!”我真的是深有感触,进入和接纳不是简单的肉体上的摩擦,更重要的是思想上的角楼和灵魂上的统一,只有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体会这种到至高无上的快乐!也因此,我鄙视那些仅仅满足生理需要的性行为!

两个星期的时间过得还是蛮快的,我们的数据基本上都测完了,只是还没有进行深入的分析,不知道我们这个课题作的算不算成功。答辩之前给我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在与导师进行了讨论之后,我们一组三个人抓紧时间进行数据处理和论文的撰写。

因为对于整个选题的背景、研究方法、实验方案、数据处理都已经了然于胸,所以论文写起来也非常地快。没用一周的时间,初稿就已经基本完成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图表、曲线的制作和最后对论文的修饰。这个时候就看出来了,每个课题组的进度都不同,有些论文早就成形了,有些实验还没做完,我们这组算是中间进度的。

大家都感到最后的时间不多了,可能在有不到两个两个月的时间,大家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四年的校园、离开这个温暖的集体,所以那一段时间大家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论文还没着落的同学,可能还能把心思沉下来,其他同学的心就都飘起来了,有对未来的向往,有对校园的留恋,有对明天的担忧,也有对今天的不舍,大家都处在一种不正常的高度兴奋之中。那时候校园里面很流行男女朋友在毕业前的疯狂,在校园里面随处可以感受到,而且很多男同学都选择在这个时候鼓足勇气把自己憋了几年的心里话勇敢地表达出来,作最后的努力。所以,这时候你就经常会看到某个男生会在女生宿舍楼的下面,大声地呼喊一个女同学的名字,或者大胆地表白,后面不远处还有一帮男同学在那里不断地起哄。

峰子最近总是和那些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男同学一起打篮球或者踢足球,一般结束以后还要出去喝一顿,这样的生活方式也非常常见,都说大学生活是“大一信多,大二课多,大三交女朋友的多,大四喝酒多”,很形象也很具体。

没几天,我就觉得峰子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劲,总是神神秘秘的,让我总觉得他的那些球友在鼓动他干些什么事情。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明显减少了,因为总是抓不到他的影子。后来有一天在宿舍里面,峰子跟我说,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今天傍晚要跟他见面。对方是比我们低两个年级的一名学校广播站的女同学,比较漂亮也比较有才华,是对方主动提出来让人介绍给峰子的,因为那个女同学从来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开始,每一次的校级篮球比赛中,峰子都是他疯狂追逐的对象,从看到峰子第一次突破重围上篮得分开始,她就迷上了他。但是一直没有勇气,直到我们要毕业了,她感觉再不出手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才找了同学帮忙。其实我跟峰子都是学生干部里面的名人,很容易找到跟我们关系不错的同学。

峰子说了这些以后,我沉默。

他就一直盯着我看。

我知道,以前峰子想找女朋友的时候,我要求他陪我到大三,我跟他说,等到大四的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会管你。后来到了大四上学期,我们又讨论这个问题,我又跟他说,坚持到毕业吧,毕业了我不会跟你到一个城市去工作,哪个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峰子禁不住诱惑和别人的鼓动,要交女朋友,我能说什么呢?已经无话可说了。

“她是谁啊?”我有气无力地问。

“她是广播站的编辑和播音,就是上次咱们在学校环球广场上碰到一堆女生跟咱们说话的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生,长头发,皮肤特白,特爱笑的那个。”峰子尽可能地描绘着。

他说的那个人我印象模糊,原来他早就注意人家了,直到现在才跟我说,“你觉得人怎么样?”我问了一句没什么太大意思的话。

“挺好的,J、K他们都说她非常优秀。”峰子肯定地回答。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问。

“今天晚上见面?”峰子说。

“征询我的意见吗?”

“是!”

“我不让你去见面!”

“不好吧,人家女孩子提的要求,还拖了人,不见太不给面子了吧!”

“既然已经决定见了,还问我干嘛?”

“跟你说一下嘛!”

“现在已经说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峰子没走,两个人仍然对坐着。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我的心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