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是小楚幼清嘛,妹妹就喜欢这一挂的。”
“姐妹,你在暗示什么?”
“闻到血腥的气息。”
“不!我不信!我发情豆cp是真的!”
“额,妹妹的良心是不太对劲,怎么感觉根本没有认出夏澜呢??”
“我的天,这样夏澜心里有多痛。”
“脑补过度,夏澜分明一心想杀了妹妹的样子。”
“怎么看出来的?”
“夏澜的嘴角好像微微抽动了一下。”
“晕,果然是个冷漠的小姐姐。”
“要不叫小楚幼清嘛!”
“表情要收费。”
夏澜的唇角,几不可见,微微抿紧。
她和岑之豌以对角站立,中间隔着一男一女。
混蛋……
豆渣……
依旧这么镇定……
也许,真的没有认出我来?……
不可能……
人渣!……
夏澜眼中一抹亮色划过,出击!
岑之豌倏然矮身,轻盈用手腕对住她前来袭击的手腕,完美闪避,卸去力气。
“不要伤人。”岑之豌低声嘱咐了一句,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侧身滑出电梯门,向着酒店出口,飞速奔去。
……楚幼清。
姐姐,救命啊!!有坏人来抓我啦!
电梯间发出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夏澜挡住门,缓缓站出身子,一点急切的样子都没有。
她的视线中,岑之豌一旦跑出去,就可以来个一网打尽。
圈套不在酒店内,而在酒店外。
她笃定间,岑之豌顿住脚步,回眸灿然一笑,即将开始营业的样子,迅速钻入刚刚进门的一支游客团队中,隐没身影。
人渣。
夏澜咬牙,不得不追了上去。
大酒店外,楚影后冷柔的美眸,瞬也不瞬,仰脸牢牢望住酒店的灯火。
杨嘉宝和其他逃亡组成员,在一旁聊天,也是非常关切。
“进去好久了。”
“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什么呀,不要自己吓自己,还没十分钟。”
“可是,今天那个新人要出场吧,背景很硬的那个……小楚幼清……”
“怕她干嘛!”
“嘘……你们不知道吗……小楚幼清和岑之豌同窗过……警校……”
“啊?杨嘉宝,你知道吗?你不是说,岑之豌说,她不认识小楚幼清?”
这个事情,杨嘉宝真不知道。
她问过岑之豌,那个垃圾豆说,长这么大,认识的人里面,就没有像楚幼清的。
于是,杨嘉宝在楚影后问起的时候,也是这么回答的。
毁了。
杨嘉宝咽了咽口水,一寸一寸转动脖子,去看几步外的楚影后。
夜晚霓虹,将楚幼清漂亮性感的脸庞,渲染得如梦如幻,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表情。
要完蛋。
杨嘉宝顾不得节目规则,掏出自用手机,搜了一下小楚幼清的照片,必须是全身照。
如海藻般温柔盘踞的长发。
清冷孤寂的气质。
好大的胸。
修长的腿。
……
等等。
好大的胸。
好大的胸。
好大的胸。
我的吗呀。
这一整套设施装备,不都是岑之豌最喜欢的吗??
除了年轻一些,和楚影后简直……
神似到见鬼。
杨嘉宝攥住手机的指尖,疯狂颤抖。
“——玛德!岑豌豆!你骗我!”
楚影后红唇抿成一条线,撩动柔发,独自一人向酒店走去。
气糊涂了。
杨嘉宝着急喝止,“……您……嗨呀,岑之豌说了,没有她的指示,谁也不能靠近!”
转念一想,法律也管不了捉奸啊!
这个热闹我看定了。
撸动袖口,大义灭亲,“我……我和您一起去!”
“我们也去!”
逃亡组众志成城。
话音刚落,唯景大酒店六十层左右的高直宽幅楼体,突然全灭,成了一团漆黑。
楚幼清停下身姿,而杨嘉宝跑太快,差点跌翻过去。
“怎么了……”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单纯停电?
这也太巧合了吧!
忽然,唯景大酒店楼体的中部,几个房间的灯光渐次亮起,没有规律可言,直到……
一个个灯块,拼出一个汉字……
【危】
危险的危。
杨嘉宝捂唇轻叫,“遭了!里面出事了!”
楚影后蹙眉。
灯火再次熄灭。
很快,楼体上又拼接出一个汉字……
【围】
包围的围。
随后切换很快,下一个字……
【进】
进入的进。
杨嘉宝呵呵,这个【进】字就很岑之豌,天天想要楚幼清进去,当0之心,永不灭亡。
这绝对是岑之豌干的!!
【危】【围】【进】
三字过后,唯景大酒店陷入百年不遇的停电状态,居然连备用发电机都没有启动,是彻头彻尾的黑暗。
“看懂了吗?……”
逃亡组震惊着相互询问。
杨嘉宝摇摇头,虽然每一个字都看得懂,但连起来,就看不懂啦!
楚影后冰冷的眸儿微颤,“危险,你们被包围了,赶快进到酒店里面来。”
“什么?”
众人寒意四起,打量周遭。
杨嘉宝惊然,“快跑!快跑!夏澜是警队的!肯定招募了狙击手!他们晚到了一点,只是等着岑之豌出来一网打尽,不愿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开枪!!”
楚幼清带领全员撤离街面,冷淡低磁的声线,犹如一剂定心药,非常值得依靠,“大家记好岑之豌的房间号,进去以后,分散跑,注意安全,注意隐蔽。”
杨嘉宝打辅助,“诺基亚手机,千万不要丢了,看屏幕的时候,用衣服遮住光。”
酒店没有这么快来电,岑之豌熟背地图,从地下配电房绕了出来,再各个楼层不断穿梭,只为摆脱夏澜。
可夏澜跟得太紧,仿佛她一双空洞无情的眼睛,能够夜视。
岑流量是跳了多年舞台,消耗也没有今晚这样猛烈过。
她有些喘息,欲发感觉不妙,多年不见,夏澜越来越强了,而她,只是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流量,缺乏锻炼。
和楚影后在一起的不算。
酒店走廊站了不少人,有问情况的,有向服务员要水和毛巾什么的,没有电源,房内呼叫不好用,连电话座机都断了。
混乱中,岑之豌潜入一个开着的房间,小心翼翼掩上门。
她必须喘口气,喝口水,改变一下策略,不能和夏澜搞消耗战。
实木门被一道更加大的力道,关了起来。
岑之豌回身,夏澜与她近在咫尺面对面,并向门板上高抬腿,踢出一脚,门咚,外加腿咚。
岑流量娇纤的脊背,紧贴门壁,瑟瑟抖动了两下,“……别这样,腿会粗。”
夏澜双手也按在门上,将岑之豌整个禁锢起来,“抓住你了。你打不过我的,你自己知道。”
岑之豌红着脸,伸出手指,蹭了蹭脸颊,“……我只是不喜欢体术课而已。”
“闭嘴!”夏澜冷漠开口,但是已经对岑之豌说了许多的话,比她这个月与别人说的都多。
岑之豌同她对视,真诚地问:“那个小楚幼清怎么没来?我想看看。”
夏澜只觉对方是在转移话题,破解自己的注意力,忿忿道:“我就是。”
岑之豌乌亮的眼眸,上下扫视夏澜的肢体,完全不care,甚至很迷茫,“你哪里像了?这样碰瓷是不是有点过份。”
夏澜一怔,胸口起伏,胜负心大作,“我哪里不如楚幼清?!……你还是这么欠打。”
岑之豌抱脸求饶,知道要被捶了,“……别……别!轻点!”
夏澜的拳头,在半空悬住,她眸中的怒火,仿佛突然消退,换成一种清纯的底色。
半晌过后,岑之豌再次与夏澜对视,用很轻的声音,呵护着问,“小……小弥?是你吗?你怎么……随便就能出来了?!好久不见!”
夏澜眼眸微眯,随即浑身如同卸去主心骨,软在岑之豌身上,无力轻声道:“豌姐姐,是你吗?……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唔……我好疼……我在哪里……”
夏澜哽噎了一下,太阳穴如同撕裂般难以忍受,张开小口,顺势咬在岑之豌白皙泛月光的脖颈上。
岑之豌:“啊!”
全国弹幕虚脱。
“怎么回事?!”
“我艹!夏澜有两种人格!”
“楼上什么人?”
“我也是心理医师,这是典型的双重人格!”
“天啊!真的吗?怪不得说话神情,语调,突然变成初中生的样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夏澜演戏,障眼法,原来是真的变了个人!”
可怕的台词。
别!轻点……
豌姐姐,我好疼……
楚影后掀开房门,正好看到夏澜把岑之豌抵在墙上咬。
岑之豌:“啊!啊!”
楚幼清生平第一次,在现场镜头前,失声说话,“岑之豌……你……你怎么能让她咬你!”
第136章
月亮羞涩着脸, 攀上枝头,毫不吝啬地播撒淡淡柔光, 只为了把热闹看得清楚些。
岑之豌差点被夏澜的第二人格咬死,捂住脖颈,“楚幼清!你听我说!……”
夏澜开口,眼中纯真一片,“豌姐姐,这个女人是谁?……好可怕……”
岑之豌:!!!
楚幼清:!!!
岑之豌赶紧拉住夏澜的手,毕竟现在, 夏澜只有十多岁,“小弥,这是楚幼清, 你认识吗?”
夏澜单纯地摇摇头,望了楚幼清一眼, 怯生生道:“……您好。”
您。
这个字, 仿佛在嘲笑楚幼清是老年人??
呵呵, 这就是小楚幼清……
楚幼清不晓得这两个人在搞什么东西, 但夏澜的举止神情,过于天真无邪, 似很年少,有些诡异的感觉。
岑之豌对楚幼清抛了一个媚眼, 好像传递讯号,但楚影后气得完全没看懂, 只看到岑之豌牵夏澜在酒店床上坐下。
岑之豌道:“小弥,我们在参加一个综艺节目, 这位是楚幼清,她是影后, 很厉害的。”
夏澜见岑之豌要离开她,扑上去,将岑之豌的手臂抱入怀中,“豌姐姐,我是你抛弃过一次的女人,请你不要再离开我。”
岑之豌愣怔,“不要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他们都给你看了什么?”
夏澜坐到岑之豌旁边,胸口饱满,“我最近总是出现,给夏澜姐姐添了许多麻烦。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把我一个人关在什么都有的房间,我坐在那里看电视。”
岑之豌放下心来,劝导,“狗血连续剧要少看,多看点有深度的电影,比如楚幼清演的。”
夏澜顺从地点点头,同时喜爱地在岑之豌身上乱蹭,胸口饱满,“豌姐姐,你在拍楚幼清的马屁吗?你是不是很想讨好她?”
岑之豌用空出的那只手,捂住半张娇脸,被看穿了,这孩子的学习能力真强,“总之,你要少看乱七八糟的节目。”
夏澜再次诚恳地点头,胸口饱满,摇岑之豌手臂,“好的。”
楚影后周身的杀气,一层一层涌出。
好大的胸。
势均力敌。
嗯……
还是我大点……
岑之豌安抚好夏澜小朋友,长舒一口气,急欲站起身,解释冤屈,“楚幼清!实际上……”
夏澜仰起纯真无邪的脸蛋,其上仿佛有天使般圣洁无辜的光芒,自我介绍,“我叫小弥,今年十五岁,我是夏澜的第二人格。楚幼清?你的名字真好听,喜欢你的人,是不是总爱念你的名字?”
岑之豌一阵尴尬,“这……小弥,这是人家的隐私啦……”
楚影后的心情,莫名好了点,就那么一点,多了也不能承认,依旧带着狐疑和不确信,加入这场乱了套的直播表演,“你这么说的话,岑之豌很喜欢念我的名字。”
宣誓主权。
岑之豌害羞地看去一旁。
夏澜仿若未闻,“楚幼清,先动心的人,会输哦。”
楚幼清凝固。
真是个言辞犀利的孩子。
楚影后心高气傲,竟然开始反省,说的没错,应该岑之豌先告白才对!
岑之豌颤巍巍凑近楚幼清,附耳小声道:“老婆……别听她的……”
楚影后瞥了一眼岑之豌,仿佛在重新考虑她们之间的关系,“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岑之豌握住楚幼清手腕,“你来一下。——小弥,坐好,我们马上回来。——杨嘉宝!进来!我知道你在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