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读A校后我分化成了O(GL)-第17章
灵巧的阿~~
3 年前

  蒋达估计很受刺激,“我想加她微信……”

  秦风月直接把小班长的微信推给了蒋达。

  这个时候,低调很久的旬冉突然笑着说:“月亮,方便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蒋达一愣,看了眼旬冉。

  “不能这么叫吗?”旬冉笑了笑,“我看楚扬都是这么叫的。”

  楚扬在喝水,闻言呛了好几口水。

  秦风月笑着:“可以啊。”

  旬冉要到了微信,脸红红的看了秦风月好几眼。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有alpha不怀好意的吹了声口哨。

  秦风月放好手机,正想说话,低头一看,嘴角不免抽搐,“我的土豆呢?”

  “吃了。”江兆淡淡道,筷子夹走了铁签子上最后一片土豆。

  秦风月举着筷子去抢。

  江兆往后躲开了秦风月,她把筷子举高,在秦风月够不到的位置。

  秦风月感觉自己似乎被江兆凝视了两秒,然后就看到alpha一下把烤土豆喂进了嘴里。

  秦风月:“……那是最后一片。”

  全场哄笑。

  “靠,江兆,你也会干这么狗的事?”

  旬冉攥着手机,看着江兆和秦风月,把手心捏出了汗。

  微信事件延伸而出的丝丝缕缕暧昧仿佛就这么被岔开了,大家又开始闲聊胡侃。

  秦风月起来去了趟厕所,正在洗手台洗手呢,江兆也进来了。

  江兆看都没看秦风月,径直去了墙后厕所隔间。。

  秦风月:“……”

  江兆出来洗手,看到秦风月显然一愣,“还没走?”

  秦风月:“我在等你啊。”

  江兆唔了一声,从秦风月旁边的洗手池挪到了右边另一个。

  秦风月看了眼江兆,“站那么远干嘛?”

  江兆侧目睨她一眼。

  秦风月:“我身上味道真有这么大?”

  江兆搓洗手液的动作一慢。

  秦风月:“还好吧,我怎么闻不到你身上的?”

  “要闻吗?”

  “……啊?”

  江兆拨开把手放在了水龙头下面,水柱喷涌,她淡淡道:“要闻吗?”

  秦风月:“…………”

  “你他妈的,该不会是tiao……是在挑衅老子吧?”

  江兆闭上嘴,看起来无语又失望的样子。

  秦风月:“……”

  江兆洗完手,又仔细擦干,从墙后走出来,秦风月等着外面,手一下一下抓着脖子。

  腺体上遍布着淡淡的痕迹,秦风月有点烦躁。

  “出来了?”

  江兆嗯了一声,看着秦风月。

  秦风月和她回望,“怎么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江兆薄薄的嘴唇阖动了一下。

  烧烤店的人流变多,一个服务员抱着一摞碗匆匆而来,差点撞到江兆。

  “小心点,”秦风月先一步把人拦住,挡在江兆前面扶住了服务员。

  江兆的表情更臭了。

  秦风月觑了她一眼,说:“你怎么回事?今天一直在对omega甩脸色啊。”

  江兆:“我对omega的信息素天生免疫。”

  “……”

  太突然,秦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江兆:“一些小时候的事,我不喜欢omega,靠近她们只会觉得难受。”

  秦风月:“………………”

  我,我艹。

  烧烤点嘈杂,出了厕所,火炉的抽油烟机声音大的像狂风。

  周围是汗腻浮躁的环境,说起来,一点都不适合谈心和深交秘密,江兆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说出了一个秘密。

  秦风月难得说话磕磕巴巴的,“妈,妈的,你倒是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啊!”

  江兆:“怕你当红娘上瘾。”

  秦风月有点尴尬了,“这么隐秘了,你还能看出来啊?”

  江兆嗯了一声,“所以别费心了。”

  秦风月追问:“那你不谈恋爱也不结婚了吗?”

  江兆的目光带着深意,像深海浮沉着的幽蓝。

  秦风月被她看的心底发怵,那些暧昧的只言片语涌上心头,她干巴巴一笑:“……总,总不能和alpha谈恋爱吧,哈,哈哈,AA恋信息素排异,床上不是神仙打架了,是真的打架啊!”

  时间变的很慢,可能是一秒,但漫长的像一分钟。

  江兆叹气:“秦风月,你在想什么,A中呆了没多久,你已经忘了还有beta这种生物了吗?”

  像饱胀的气球被戳破,秦风月长长吁了一口气,还有一种潜伏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她来不及琢磨,就被江兆打断。

  江兆:“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小月亮,你要分化了。”

 

 

第19章 

  秦风月没任何感觉:“你又来了?”

  江兆这次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你的味道满大街都要闻到了。”

  秦风月:“……”

  吃完烧烤,回学校,秦风月一路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其实心里慌的恨不得揪起一个人让他来闻闻自己是不是浑身都是味。

  晚自习是熬过去的,晚上,秦风月带着油烟味一路回了宿舍,她在桌子边磨蹭着玩手机,房门被敲响。

  “谁?”

  “我。”

  秦风月跑到门后,眼睛贴在门上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后,琥珀色的眼珠滴溜溜转,“你是谁?”

  江兆:“……”

  江兆直接推门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试纸。”

  口袋里是一些测信息素的一次性试纸,人在分化的时候,信息素波动会达到一个小高峰,用试纸测两遍如果没问题,基本就可以确定是要分化了。

  秦风月:“你去了医务室?”

  江兆嗯了一声,开始拆试纸包装。

  “慢着!”秦风月突然打断江兆,“我那什么……”

  秦风月似乎有点紧张,她随手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屏幕还亮着,索搜栏上是“alpha分化前的症状……”

  江兆跟着念了出来。

  下一秒,秦风月:“靠。”

  手机被火急火燎的掀翻,屏幕朝下。

  “不用紧张。”江兆淡淡说。

  秦风月耳根一热,“我不是紧张!我就是想保险起见!”

  江兆:“去医务室拿试纸回来测就行了。”

  秦风月嘟囔:“我才不去,上次闹那么大的乌龙,我无法面对校医的笑容了……”

  江兆挑眉,继续手上的动作,“猜到了,所以我给你拿过来了。”

  秦风月盯着她的手,本来想说什么,却因为江兆骨骼清瘦冷白细长的手指顿了两秒。

  江兆把试纸递给秦风月,还有一支采血针。

  这针很小,只要在脖子上轻轻一扎,就会冒出针尖大小的一粒血珠,把这粒血珠抹在试纸上就可以了。

  这玩意十测九灵,如果要再精准点的数据,就要去大医院。

  看着针尖,秦风月挣扎了一下,说:“我一身烧烤味,先去洗个澡!”

  江兆漆色的眸子闪了闪,宿舍并不大,秦风月的味道也收得很好,但她总感觉有一股浅淡的酒香萦绕在鼻端。莫名的让人感觉到烦躁。

  那不是信息素排异的原因。

  那种烦躁不安的情绪更多的出现在秦风月对omega笑的时候。

  但那又怎么样?

  秦风月是一个即将分化的alpha。

  alpha之间的信息素天然排异,再怎么收起信息素,本能也会感受到另一只猛兽,信息素就会相互排斥。

  秦风月分化了,等她成为一个alpha,她对秦风月那点捉摸不定的情愫或许会在本能排斥之下,烟消云散。

  但一旦意识到秦风月即将分化,江兆心里就像被一团棉花堵住。

  这个情况已经持续了大半天了。

  在感受到秦风月几乎是雀跃的期待分化之后,她的负面情绪瞬间达到了临界值。

  江兆失去了耐心,看着秦风月哼着歌,身影在不大的宿舍里忙活来忙活去时,她淡淡张嘴嘲讽,“测个信息素,还要焚香沐浴?”

  秦风月给自己扒出来一件吊带碎花的小裙子,“你懂什么啊,分化之后,我就可以去找omega……”

  “分化之后,还需要一段时间。”

  江兆环胸靠在墙上,嘴边笑意浅的几乎看不见,“也不是马上就可以和omega上/床的。”

  秦风月一个踉跄,她被口水呛到了,回头看着江兆,有些惊讶:“你说什么?我不是……”

  江兆放下手,走过来,冷白皮的指尖挑起秦风月的裙子吊带,“还穿裙子?不怕走光?”

  女alpha分化之后鲜少会穿裙子,因为不方便,也有利于被人区分是alpha还是其他女孩。

  秦风月啧了一声,“我还挺喜欢穿裙子的。”

  “没事,”江兆恶劣的一笑,“刚分化那会,都是笋尖破土,那么小,还不妨碍穿裙子。”

  秦风月:“……”

  江兆捻着指腹,差点在秦风月面前做出一个比大小的动作。

  秦风月面红耳赤,一把捏住江兆的两根手指,“我艹!你他妈的能收敛一点行吗?”

  江兆:“?”

  秦风月想起在论坛看过的那个辣眼睛的帖子:“知道你大,我难道不会长了吗?!”

  江兆盯着秦风月耳垂那点红意,说:“分化之后,不能乱来,容易发育不良。”

  秦风月表情一垮,“我知道。”

  看她真的有点失望,江兆气笑了,她顿了顿继续说:“一定要洁身自好,不然……”

  就着被捏着两根手指的姿势,江兆缓缓的抽出其中一根,还剩一根,似乎恶劣的冲秦风月摇了摇。

  秦风月:“……”

  秦风月露出被雷劈一样的表情,“你,原来你这么闷骚的?”

  江兆看了眼手表说:“你还有五分钟洗澡。”

  “我这就去洗!”

  江兆转身带上门,“你一会自己测,我先回去了。”

  “等等,”秦风月喊住江兆,“你住几零几啊?”

  住宿这么久,秦风月还不知道江兆住在几零几。

  江兆:“怎么?”

  秦风月:“你有事吗?忙完了我去找你呗,我没自己扎过腺体,以前都是去医院弄的,你过会帮我弄一下。”

  江兆支在原地,“101。”

  秦风月:“你住一楼?难怪了。”

  难怪这层楼,总是看不到江兆。

  江兆:“宿舍不够,我和姚汀住在一起的。“

  秦风月抱着衣服去了浴室,她心情好,手机搁在一边放起了“今天是个好日子。”

  洗澡全程她都在祈祷自己快快分化。

  五分钟洗完澡,秦风月穿着睡衣走出来,江兆没走,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靠在桌边翻阅。

  秦风月:“这是我的习题集。”

  江兆举了一下,另一支手点在上面,说:“这道题超纲了。”

  秦风月扫了一眼,“你看得懂?”

  江兆点头。

  秦风月目光负责:“这是我用来拓展训练的,你说的这道题,我还没……还没来得及看。”

  说到一半,秦风月的话把还没看懂几个字吞下去。

  她看不懂的题,江兆一副不仅能看懂好像还会做的样子?她心里暗骂这个变态,后半截话狠狠劈了个叉,装了个好逼。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帮我一下。”秦风月把针放到江兆的手上,然后背过身,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整个后颈。

  面前这段脖子还带着水汽,有点凉。

  秦风月的皮肤好,但江兆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后颈一片格外的好看,透着血气又像涂了一片凝脂。

  白里带粉。

  腺体的位置长在人类后颈上,这大概是灵长类的高级动物,进化演练后最返璞归真的一个器官。

  像自然界的野兽一样,雄性占有雌性,总会以一种匍伏在上的姿势,贯穿的同时,狠狠咬住她们的脖子。

  让她们逃不脱、挣不掉。

  alpha标记omega也是一样,被标记时她们被迫承受着alpha远比想象中还要炙热的感情。

  江兆碰了一下秦风月的腺体。

  秦风月:“……摸我干什么?快扎啊!”

  江兆按住秦风月的侧颈,指腹在后颈轻轻摩挲,找着腺体的位置,她动了动唇,说:“我在找。”

  秦风月喔了一声,觉得脖子酥酥麻麻的,她天生敏感,没一会就被摸红了耳朵。

  这要是任何一个omega被这么摸脖子,肯定会报警的吧?

  秦风月心不在焉的想着。

  江兆第一下扎歪了,针尖扎在了自己的拇指指背上,她用这个方法让自己变得清醒,转而哑声跟秦风月说:“抱歉,没有经验。”

  秦风月:“……”

  试纸和采血针只有两份。

  江兆就这么白瞎了一次机会?

  秦风月:“你——”

  江兆的指腹轻轻用力:“别动。”

  秦风月有一瞬间的僵硬。

  奇怪的是,明明江兆什么都没做,但那一秒,她真的有一种会被折断脖子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