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床?”青帝陛下神色有些许的僵硬。
而且不是小龙家里的两米黄金大床,只是一张一米左右的小床——唯一的相似之处是也是黄金制成的。
已经恢复人形的小龙不以为意,将怀中的小团子放到一边,收拾起床铺,嘴里念念叨叨,“毕竟这次出来的急,以曼施坦因的权限也只申请到了小型飞梭,小型飞梭的标配是15人小队加上队长也就是十六个房间。两个船员在驾驶舱守夜,曼施坦因睡甲板,房间正好住满你就和我凑合凑合得了。”
她抬头,看到捂脸的小奶包,迷惑地挠挠头,“怎么?反正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计夏青叹口气。
两米的床和一米左右的能一样吗?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被小家伙抱着的。
“对了,其余的那十五个队员呢?怎么没看见他们?”计夏青好奇地看着收拾完毕的小龙。
“啊,他们在开飞梭呢,还有的在睡觉养神养精蓄锐。”
青帝陛下赞许地点点头,面带微笑:这只探索小队还是有正常人的嘛。
“不好好养精蓄锐怎么参加晚上的疯狂酒会?”宿白抬起头,眸子里全是期待。
青帝陛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揭露一点点表层世界观~
明天得出门,下一章应该是在明天晚上
预告:青帝陛下和小龙的酒量都老差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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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酒酒酒酒会!?”青帝陛下瞪大了眼睛。
宿白转过头, 奇怪地看着反应极大的计夏青,“对啊,凡是有要穿越极诡黑暗的探索, 都会开这样一次疯狂派对。”
“毕竟, 极诡是最奇怪也是最危险的东西,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发, 也不知道它爆发的瞬间我们还能不能活下来,”宿白耸耸肩, 洒脱地笑了笑, “所以进入极诡前一晚的疯狂派对也算是告别的狂欢吧, 可能就有人回不来了,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惯例。”
计夏青神色稍微肃穆了一点。
隐藏在不正经和不靠谱疯狂欢乐下的,往往是一抹悲伤的底色。
“不过这次有曼施坦因有院长在应该还好,隆美尔也很强, ”宿白摸了摸下巴,“虽然是临时组成的小队, 但是队员都是精英,探索极诡的死亡率也越来越低了。综合这些因素考虑, 这回探索应该不会有伤亡,即便碰上极诡爆发也有全身而退的实力。”
青帝陛下点点头, 微微挑眉,看向面前的小龙,“还有呢?”
宿白听得不明不白,挠挠头,“什么还有?”
“你说的那么多因素,”计夏青斟酌着言辞,尽量不让小龙觉得自己是在求夸, “还有没有其他的因素也是保障这一次安全探索的?”
小龙沉吟两秒,在计夏青带着小期待的眼神中默默点头,“对,这次飞梭是升级版,保护罩更加坚固了。”
“……还有呢?”
“唔,这次不是类似于地图绘制的深入探索,我们有明确的目的地——也就是青帝长眠之所,不需要在极诡里面待多久。”
“还有吗?”青帝陛下逐渐抓狂。
小龙唇角勾起隐秘的笑意,但面上还是若有所思的神色,“我曾经进去过,认识路,危险性更低了。”
青帝陛下深呼吸两口。
忍住忍住,不能生气。
不行,忍不住了!
青帝陛下拂袖而去。
小龙在她身后憋住笑,一把将气鼓鼓的小团子捞了回来。
小团子手脚挣扎着,语气有些委屈,“放开我!”
一只毛茸茸的龙脑袋拱上了脸,宿白好笑地看着委屈巴巴的小团子,在那嫩滑的脸上不断蹭着,带着调侃的笑意,“哎呀,我怎么把我亲爱的师尊忘了?”
小龙还伸手若无其事地打自己,“怪我怪我。”
计夏青磨磨牙。
“亲爱的师尊大人,有你在,这次探索怎么会出事嘛?还有人能比您更了解青帝长眠之所的内部情况吗?还有人能施展百分之百隔绝极诡的禁术吗?您就是我们此次探索的定海神针和主心骨,您是极诡黑暗中的指路灯塔,是我们的自信和底气,是我们的……”
“停!”计夏青手往下一按,阻止了小龙长篇大论的吹捧,板着脸,“够了,不要拍马屁。”
小龙嘿嘿笑着,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傲娇扭过头后嘴角高高扬起。
“师尊您在外面待一会,”她哄着计夏青,将其小心翼翼放在门外,“我有点事。”
门啪的一声关上。
计夏青靠在门边,想着刚才小龙疯狂的彩虹屁,唇角高高上扬。
等等,好像有不对的地方。
青帝陛下愣了一会,总算后知后觉——某个小家伙逗她玩呢!
她懊恼地拍着自己脑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一和小家伙说话智商都下降了?”
敲打过自己的青帝陛下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冲进舱室准备和小龙理论一番。
“这件……唔哇!师尊!出去!”小龙羞涩又悲愤地缩成一团咆哮着。
计夏青以更快的速度弹了回来,重重带上门,迅速转过身。
然后,红霞宛若滴入水中的红墨水一般迅速爬上她白皙的皮肤。
青帝陛下沮丧地蹲下,将脑袋埋在自己膝盖里,羞耻又愧疚的捂着脸。
“换衣服就早说嘛……”某只愧疚的人类幼崽碎碎念着,“说什么有事。
蜷缩着的小团子沉默了一会,感慨道:“真白啊。”
小龙脱衣服速度很快的,就她在外头回味彩虹屁那么一会儿,里面已经出现了很多“和谐”的画面。
“淡定淡定,那是小朋友,小辈,说得那些玩意你没有似的,红什么脸。”她催眠着自己,但是眼睛依然瞪得像铜铃,脑海中的和谐画面不断回放。
她突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回忆了下自己成年的样子。
“……我还真没有。”
就大小而言。
门突然开了条缝,一只面上看不出端倪的脑袋探了出来,佯装无事地说,“师尊,你进来一下。”
小团子沮丧地站起身,低着头走进门。
小龙轻咳两声,“师尊,抬头看看嘛。”
宿白的反应倒没有计夏青那么大——毕竟窜进来的只是个小奶团子,除了惊吓外并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在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就恢复了正常。
至少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她也并不知道自己给某陛下造成了多么大的视觉冲击力。
计夏青闻言,默默抬头,看着有些陌生的宿白,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以为一向走青春活力路线的小龙穿这种晚礼服长裙会有些别扭,但居然如此契合。
像一株刚熟未熟,咬起来又甜又还有些酸的果实。
想咬一口,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等等!我在想什么!?
青帝陛下疯狂摇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
原本自信的小龙看着疯狂晃脑袋的小家伙,反倒有些迟疑了,“不好看吗?”
“没有没有,好看的,”计夏青急忙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她稍微飘起来了点,与小龙处在同一高度,“只是没怎么想过你穿裙子,有点惊艳。”
宿白却不知道眼前的青帝陛下脑子里是什么,反而多想了点弯弯绕的东西。
计夏青眸子中陌生的惊艳她可没错过。
又……把我认错了?
她不知道为何有些沮丧,提不起劲来。
计夏青可不知道小龙又多想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在认认真真欣赏着穿裙子的宿白,“很适合你,但是……”
“什么但是?”宿白反应过来,调整了一下心情,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计夏青。
“但是我总觉得你们的疯狂酒会……应该不仅仅是跳舞?”计夏青挠着头,“ 这么长的裙子真的方便么?”
“当然不仅仅是跳舞,”小龙闻言,唇角高高扬起,“还有打牌喝酒划拳蹦迪之类的。”
她神秘兮兮地看着计夏青,“这就是这条裙子的设计。”
计夏青惊悚地看着小龙手扣住腰部,用力一撕。
整个淑女长裙的裙摆啪嗒落在了她手中。
里面是一条热裤。
计夏青捂住脑壳,嘴角疯狂抽搐,控制着自己不要笑出声。
果然不应该抱有太大期待。
宿白又在上衣处捣鼓捣鼓,于是画风一下子从尊贵奢华的晚宴变成了穿着宽大衬衫蹦迪的夜店。
“怎么样怎么样!”小龙嗷嗷叫着,显然很开心。
“额,我不应该对你们龙族的设计有其他评价,但是,仅就这两套衣服来说,”计夏青斟酌着言辞,“分别来说还是很好看的。”
宿白歪着头想了想这到底算不算夸奖,不过得不到答案的她很快又放弃了思考,“管什么设计,好看就行。”
计夏青失笑,看着小龙没扣好的衣领,忍不住飞上去,将敞开的、露出精致锁骨的领口合起来,扣好扣子,又拉了拉那些凌乱——或者说富有设计的衬衫下摆。
宿白茫然地看向镜子。
上半身宛如在上课的乖巧好学生,下半身……
“师尊,你的审美……”宿白迟疑地看向一旁的小团子。
也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计夏青托着下巴沉思一会,放弃了让小家伙老老实实扣好衣领,将其重新扒拉开,然后扑向宿白。
宿白熟练地将人接住,低头看着死死黏住自己的小团子,微微挑眉表示困惑。
“师尊?”
计夏青回头看向镜子,满意地点点头。
嗯,露出来的大片锁骨被自己遮住了。
“你到时候抱着我。”某陛下淡定地提出要求。
“啊,好的师尊。”小龙声音里还充满疑惑。
计夏青将脑袋搁在宿白肩窝,脸又忍不住微微红了,痛苦地闭上眼睛。
只有她才知道自己刚才想了什么。
好白……好漂亮……不要让别人看见。
“我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点问题。”计夏青皱着眉头思索,嘟着嘴念叨。
宿白心思多敏锐啊,听见这句话,一下就明白了怀里的人在想什么,憋着笑说,“不想让我着凉?”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甲板上风多大啊,又是晚上,会冷的。”
“对对对。”青帝陛下再次找到了挽尊的理由,疯狂点头。
宿白笑着应和,唇角笑意慢慢僵硬,目光也有些悠远茫然。
拥抱有个好处,看不见彼此的脸。计夏青也就看不见她僵硬的神色。
师尊待她当然是极好的,只是……
她低下头,眼角都耷拉下来。
你是在对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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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傍晚。
“这是我们探索小队的副队长钟季秋,”隆美尔向宿白介绍着面前的女人,“她刚才在驾驶舱看地图,就没来得及和你介绍。”
宿白礼貌地伸出手,面带完美微笑,“钟队长你好,我是宿白。”
“久闻大名了,”钟季秋爽朗地笑着,即便是客套话,在她口中说出来都有几分真诚,“我可以叫你小白吗?”
“当然可以。”
计夏青飘在两人边上,觉得有些无聊,看向周围的人群。
隆美尔……他穿着粉嫩嫩的西装,戴着粉嫩嫩的领结,脚踏粉嫩嫩的皮鞋,杯子里是粉嫩嫩的鸡尾酒,整个人像是一只小猪佩奇,不,老猪佩奇,微笑着冲每一个人打招呼。
小老头钟伯阳钟院长没到,听宿白说他是绝对不会和曼施坦因一起出现的,现在估计还在后面甲板晒月光浴。
“你们好像人没到齐?”青帝陛下巡视一圈,发觉只有十四张陌生的面孔,好奇地看向副队长钟季秋,“还有一个呢?”
“驾驶舱总得留人的,”钟季秋的目光探寻地在计夏青身上扫动着,“我们猜拳,输了的那个留在驾驶舱。”
“挺惨的。”计夏青耸耸肩,同样以探寻的目光看着面前爽朗的副队长,心中咀嚼着女人的名字,“钟季秋……您和钟伯阳院长什么关系?”
伯仲叔季,似乎有点联系。
钟季秋一愣,笑了笑,“他是我哥哥。”
“亲哥哥?”计夏青眨眨眼睛,看向宿白,神色中有些迟疑,“你们龙族不是生育很困难么?”
“确实,所以我们这种龙凤胎更少见一点。”钟季秋大方回答着,然后带着笑意看向计夏青,“您就是那位人类?”
“是我。”计夏青坦然点点头。
“怎么称呼?”钟季秋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