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前妻的上司标记后(GL)-第7章
初中小怪兽??
1 年前

  那种的奇妙的年龄颠倒感又来了。

  明明是对方是比她小的,怎么,老是让她有被照顾的感觉呐!

  *

  十分钟后,范宅的客房,竹岁把门窗紧闭,打开了换气系统。

  将宋真安置到沙发上,竹岁又出去了,再回来,手上拿了两杯果汁。

  “葡萄和橙汁,选一杯?”竹岁问她。

  “葡萄吧。”

  青色果汁的玻璃杯被推到了宋真面前,竹岁:“鲜榨的,补充点水分和糖分。”

  宋真低声道:“……谢谢。”

  竹岁耸耸肩,玩味道,“要听姐姐说一句感谢,可得做不少事啊。”

  宋真不语,脸颊还是红的,腺体暂时被竹岁的信息素裹覆住,微妙的平衡里,女人皮下又暗藏着一种奇异的妩媚。

  竹岁甚至可以嗅到那种甜美香气。

  “你今天怎么这么轻松?”看着竹岁,宋真发现奇点,“标记不该是互相影响的吗?”

  竹岁只从包里摸出了个小盒子,对着宋真晃了晃。

  “抑制剂?”

  “嗯。进单位第一天就给我配的特效抑制剂,两年了,做任务的时候没用上,没想到在你这儿用上了。”竹岁翻看了一下盒身,“再晚点,可都要过期了。”

  宋真眉目微动,“是根据你的信息素调配的?”

  “对。”

  话至此处,宋真脑中灵光一闪,“难道s级的AO抑制剂都是特制的?”

  “反应倒挺快的嘛。”竹岁坦诚,“对,我单位的s级A都是特供的,至于s级O,我帮你查过资料了,也是。”

  宋真闭目,死心道,“怪不得……那这样说来,我车上带的抑制剂也没用了。”

  竹岁盯着宋真的工牌瞧了眼,上面写着“高级实验员,军医大附属实验室”。

  又坐了会儿,竹岁开口问到重点,“你今天打算怎么办,临时标记失效了,我要给你拿特制抑制剂的话,恐怕你得等……”

  “不用。”宋真垂目。

  “不用?”这两个字不禁让竹岁扬了扬眉。

  宋真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清楚了,“我分化完就被标记了,信息素不自主外泄的易感期会延长,而s级的抑制剂不止是特供的,还需要针对人特制,就算是你能马上帮我拿到存货,但也不能保证我用了就有效果,是不是?”

  竹岁笑起来,“这段话听着专业了。”

  不否认,那就是是了。

  宋真长出口气,说出最终方案,“请你再次标记我吧,这样等临时标记成形后,我走出去就没问题了……”

  竹岁见宋真一脸欲言又止,敏锐道,“你还想说什么?”

  宋真闭眼,“我马上要和对象离婚了,为了能顺利的离异,我不会告诉她我分化了的,而她又是个Alpha,所以……不管有没有抑制剂,我现在都需要你的标记。”

  “逻辑很缜密,但是还有个问题……”

  宋真抬头起来,愣愣看着竹岁,合着颊面红绯,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

  竹岁:“你漏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我为什么非得帮忙标记你呢?”

  摊了摊手,“迄今为止,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出手帮你了,你……”

  不待竹岁说完,聪慧如宋真当即反应道,“你有条件?”

  竹岁扬了扬眉,也不否认,“确实有一个。”

  一瞬间,宋真心里划过无数种可能,唇色苍白,沙哑道:“你说。”

  竹岁觉得她这回答有点意思,“什么都不问就让我说,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啊?”

  宋真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抿唇道,“我好像没有其他选择。”

  这就是肯定了竹岁有漫天要价的筹码了。

  对视须臾,宋真整个人都异常紧绷,蓦的,竹岁一低头,笑了,还笑出了声来,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开怀的事情,“我像是坏人吗?”

  宋真有点懵,“不是,我知道我该很感激……”

  竹岁抬头起来,长眼微挑,语气中戏谑的困惑拿捏的刚刚好,打断道,“那既然不是坏人,你总这么防备我干嘛,我们不能交个朋友?”

  宋真这下真懵了。

  竹岁喝了口果汁,下颌微抬,语调和动作都带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道,“我不喜欢总帮陌生人,但如果是朋友,倒是没什么问题。”

  话至此,宋真自然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复杂了。

  不仅想复杂了,也把竹岁想的卑劣了。

  面面相觑,宋真瞬间感觉到一阵难为情的窘迫。

  偏竹岁不放过她,还故意问道,“所以姐姐,放下戒备,当我朋友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

  *

  第二次被竹岁标记,这次不一样的是,宋真是清醒的。

  等标记成形,竹岁开车亲自将她送回了军医大。

  宋真本想拒绝,话到嘴边,怕又被竹岁以为她在堤防人,到底点了头。

  上了车放松下心神,经过了半天的折腾,宋真在车上沉沉睡了过去,等再醒来,她们已经到军医大了。

  竹岁将车停到指定的地方,将车钥匙还给宋真道,“那就这样,你回去工作吧。”

  “等等,我给你叫辆车回去吧。”

  竹岁扬了扬眉,没拒绝。

  出租开不进军医大,宋真便一路送人到学校门口。

  等车期间,竹岁道,“我找关系帮你拿下特制的抑制剂,差不多需要两天吧,拿到手我给你送过来。”

  宋真不好意思,“不用那么……”

  竹岁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继续道,“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下次我来了,你请我吃顿饭就是,不过分吧?”

  宋真默了默,也不矫情:“好。”

  竹岁笑笑,“我吃东西挑嘴,姐姐你可得选家口碑好的。”

  说起过意不去,宋真却想到其他的,“对了,上次在酒店,你的外套……”

  第一次见面竹岁给宋真搭在身上的外套,被醉酒的宋真蹂躏的不成样子,第二天竹岁大概也是嫌弃,并没带走。

  被弄成那样,宋真也不说还,只道,“我给你重新定一件……”

  话未说完,竹岁摆了摆手,“不用,那件是限量款,不好抢,麻烦。”

  “但是……”

  “你如果实在想还,换个款式赔我一件,我没问题的。”竹岁也不客气。

  “好。”

  车来了,竹岁打开门,上车前指了指手机,对宋真道,“说是朋友,今后就别不回我的消息了啊。”

  说完也不等宋真回答,径直上了车。

  等车开出好一段路,收到了来自宋真的微信好友申请,还伴随着一条短信,【好】。

  竹岁翘了翘唇,神情愉悦点击通过了好友申请。

  *

  竹岁说是两天,两天后,果然联系了宋真。

  早上说下午送来,中午又发微信说单位安排的工作下来了,交接完会再晚点,但不会过晚饭的点。

  宋真回了个好。

  下午手机响了,宋真以为是竹岁,接起来,笑问:“你都到了吗?”

  对面的人出声,却是程琅,“嗯,我回上京了,真真。”

  宋真的笑容凝固,那边程琅继续道,“我想见你一面,和你聊聊。”

  宋真深吸口气,捏眉心,“离婚协议我拟好了,已经邮寄到了科研院的公寓,你去取一下,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有不对你签字寄回来就是了。”

  程琅愣了愣,许是就在公寓,宋真紧接着听到了纸张翻页的声音,想必她在看协议。

  电话挂断,宋真怅然若失。

  熟料半个小时后,程琅又打来了,“真真,我在家楼下,我想和你聊聊。”

  顿了顿,“如果你不想回来的话,我去你单位找你,一样的。”

  宋真拒绝的话登时哽住。

  须臾,长吐口浊气,“行,你等着,我回来。”

 

 

第9章 无耻

  竹岁从单位出来的时候,拿了个文件袋子。

  想着上级尤队交代的,好笑,边笑还边摇头,真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体会到当纨绔的心情。

  没走几步,大概是实在放心不下,电话又追了出来。

  “尤队,还有事情没交代完?”竹岁明知故问。

  上级不和竹岁打哈哈,只叮嘱道,“这个任务你好好想想,如果实在不想去就算了,千万别带着个人情绪……”

  “那能直接算了吗?”

  “当然,原则上我们处最合适的就是你,而且你又有一等功,这件事完了就可以破格提拔……”

  竹岁:“其实我对升职没那么急的,毕竟我今年才22还年轻嘛,就是尤队,能不能打个商量,每次立功都给升军衔,这都快升到头了,下次能涨点薪水吗?”

  那边很是默了默,反呛道:“升军衔不急,想涨薪水……你竹二小姐缺那点钱吗?”

  “缺……是不缺啦,但军衔都升几次了,我也没看你破格提拔我啊!”

  “……”

  得,不用再说,这就是有情绪了。

  上级知道有些事情过犹不及,不再劝说,只让竹岁好好考虑。

  竹岁是尤队一手提拔起来的,她为人如何,尤队心知肚明,并不多担心。

  竹岁也知道尤队就是吃准了自己,烦躁抓了一把头发,挂了。

  想着接下来要去军医大,心情又好了些,便暂时把工作的破事都抛脑后了。

  登记了车牌,进了军医大内部才看到宋真发来的微信,竹岁略感奇怪,想了想,停好车也是赶巧了,正好路上撞到宋真的同事左甜,上次送宋真回来见过一面,竹岁伸手打招呼,左甜也记得竹岁,霎时笑了起来。

  *

  宋真和程琅的房子就买在军医大后面的,当时图方便,上下班近,现在却成了宋真的掣肘,让她不得不去见程琅。

  她和程琅结婚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主要是因为当时也没办婚礼,程琅出国的任务来的急,为了让她放心,程琅走前就和她领了个结婚证,说是夫妻,本质上两个人当时和情侣也没什么区别。

  然后一走两年再回来,程琅用行动证明了,即使有一张结婚证,也不顶屁用啊!

  因为分化,即使有临时标记在,宋真也不敢和程琅在家里的狭小空间独处,思来想去,最终约在了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店。

  宋真走前以防万一,又打印了份离婚协议。

  面对面坐下来,服务员刚把咖啡端上来,就看到宋真把写着“离婚协议”四个大字的资料推到桌子中间,表情冷静果决,半点没有即将离婚的伤心难受。

  豁,是个狼人,服务员心内定夺道。

  等服务员走了,程琅看着那份被她刻意忽略在公寓里的协议,苦笑道:“非要这样吗,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宋真垂目,拿勺子搅咖啡的手不自主轻颤,整体却还维持着得体。

  说话也很有条理,体面道:“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当初在一起是因为互相喜欢,现在既然……有些东西已经消失了,就不用互相为难对方了。”

  程琅再一次对宋真叹为观止,不可置信,“可是你什么都还没问过我?”

  哪家夫妻离婚是这样的,不是,也不该是这么冷静的!

  程琅甚至于有一瞬间都觉得,过去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宋真从来没真正的在乎过她,所以才会放手的这么果断。

  就像是……甩掉了什么累赘似的。

  “该知道的,我已经用最直观的方式看到了,我还需要问你什么?”宋真不躲不避,抬头直视程琅。

  若不是她脸色还有两分憔悴,只看应对那真是冷心冷肺。

  程琅一哽。

  宋真会错意,继续道,“那你希望我问你什么,你觉得我该问你什么?”

  “为什么出轨?”

  “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还是说,那些电视剧里可笑的桥段,讨论些你爱我还是她的苦情戏码?”

  程琅默然。

  宋真苦笑,手里的勺子一瞬间脱手,指尖颤动不可控,下意识握拳,不动声色将手放到桌面下隐藏,努力克制情绪道。

  “发生了的就是发生了,不管一个人怎么说,看她怎么做的,才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不是吗?”

  “那天你都没追出来……程琅,我虽然没有问过你,但是你已经不止一次用行动给我递交了答卷,至于你想听的那些……”

  “那些我的痛苦,我想是需要我自己消化的部分,不必要放到面上互相让彼此尴尬狼狈,才对。”

  情绪冲到顶点,又被宋真生生的,死死压了下来。

  伸手再度将离婚协议推到程琅面前,宋真几乎有些机械化道:“里面财产的分割,东西的交接,都写的很齐了,并且很公正,我想你不会有什么异议,但你最好还是……”

  “我暂时不想离婚。”

  本来想打感情牌的程琅,倒是被宋真理智的一系列话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宋真愣了愣,留意到“暂时”两个字,心里说不上的失望越来越扩大,直白道,“那可能就不由你了,我……”

  话没说完,程琅不管不顾豁出去了,突兀摊牌道,“对Z试剂的研发,你的热情从来不比我少,甚至你的功劳也不比我小。”

  “宋真,再告诉你一件事,腺素科的科长在我回国的时候就调任了。”

  两句话看似毫无关联,但宋真却听得心头一跳。

  宋真屏息,“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