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说我撩她(gl)-第19章
幽默镜子
1 年前

  苦涩中透着酸的滋味占据口腔,南姝予都想吐了,这真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恶心?

  终于把最后一口喝完,南姝予用力把嘴长大,坐等投喂的样子看的云晏卿格外想笑。

  一颗圆溜酸甜可口的蜜饯落到口中,南姝予赶紧把嘴合上,抿着蜜饯的汁水,冲淡口中苦涩的药味。

  见她把药喝完,云晏卿才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原来那天晚上中毒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五位前来参与东玉幻境的散修,同样中毒的还有水秀谷的两位弟子、太虚殿的一位弟子,蓬莱仙岛的一位弟子也不幸中招,就连东玉阁自家都有三位弟子中招。

  十三位中毒的修士中唯有三人被救回来,南姝予正是其中之一。

  这句话听的南姝予出了一身冷汗,这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

  从这些中毒的修士来看,倒像是魔道的手笔。

  “至今还没查出结果,不过长老们认为应该是魔修所为。”

  云晏卿解释道。

  “……比试——”

  南姝予话还没说完,云晏卿不赞同道:“你这会儿都没力气,怎么还想着宗门比试?”

  “……师姐……”

  听到她虚弱无力的声音,云晏卿退让了,“……还有半个月才会举行宗门比试,你要赶快好起来。”

  南姝予这才放下心,她好不容易争取到东玉阁一行的资格,可不能因为溶雪花而失去参赛资格。

  不过她运气真够差的,玄宗二十个弟子,偏偏挑中了她。要不是云师姐来的及时,她恐怕就真的要凉了。

  “……蹭……”

  云晏卿听的一怔,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看到她脑袋在自己怀里轻轻动了动,云晏卿捧着她的脸,修长的指尖在她脸上蹭了蹭,笑道:“给你蹭,师姐保佑你赶快好起来。”

  南姝予的嘴角微扬起,困倦之意如同潮水渐渐涌上来,她吐出一口气,正想睡会儿却想起一件事。

  她不会这两天都没有洗澡吧,而且还没有刷牙洗脸。

  想到自己刚喝了药,还吃过蜜饯,南姝予都快被自己恶心坏了。

  见她脸突然皱起来,云晏卿还以为她是毒发了,急着就要帮她探脉。

  “……漱口洗脸……”

  这话听的云晏卿一怔,意识到她是想洗漱,顿时哭笑不得。

  帮南姝予漱口擦脸后,直到她再次睡着,云晏卿才拿着药碗悄声出了房门。

  正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的赵丞看到云晏卿出来后,连忙问道:“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

  “她睡着了,但余毒未消,看不见也没力气。”云晏卿把药碗放在石桌上,“你们查的如何了?”

  一旁的宗霖昭朝石桌边走了一步,道:“那人已经死了,我在他身上找到这个。”,说着,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在石桌上。

  看到那东西的一刹那,云晏卿面色划过一丝震惊之色,“替命人偶?”

  赵丞一愣,连绝峰亲传弟子中唯有他来自世俗,对修仙界里许多东西都不太了解,见他们都神色凝重,赵丞问:“替命人偶?该不会就是能替人死的人偶吧?”

  云晏卿和柯暨远没有说话,唯有宗霖昭为他解释说:“这是以活人性命炼制的邪物,修士会用神识控制替命人偶,就像夺舍一样,但不会遭到反噬。”

  赵丞厌恶地看了眼那个相貌逼真的人偶,愈发觉得这玩意丧心病狂。

  “只有元婴期修士才会制作这个东西。”宗霖昭又补充了一句。

  云晏卿眼中冷光一闪。

  不,还有一个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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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药汁虽然恶心的要命,不过效果拔群,至少南姝予的眼睛能感受到微弱的光,只是看到的景象模糊的像是近视了一千多度一样。

  南姝予撑着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她大半的力气,身上还出了身汗。

  低头闻了闻自己——

  呕……真亏师姐居然还能抱着她,她都觉得自己馊掉了,还是赶紧洗个澡才是真的。

  南姝予坐在床上缓了缓,确定自己有力气后,才慢慢往床边挪动。

  “吱——”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云晏卿端着药进来就看到南姝予正往床下走,她一惊,快步上前扶住她。

  “你下床做什么?”云晏卿都想敲她脑袋了。

  南姝予怕让云师姐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努力往后靠了靠,气的云晏卿脑子发昏,抬手就在她的臀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弄的两人都愣住了。

  南姝予愣在她居然被云师姐打屁股了!

  从小连爹娘都没有打过她的屁股,结果在这么大的时候被师姐打屁股了!

  云晏卿尴尬地收回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魔障了,竟然还打了师妹的……她真是!

  “……你别乱动,你现在看不清还没力气,要是摔倒了怎么办?”云晏卿糊弄着解释说,一边扶着她上床。

  南姝予嘟囔道:“摔倒怎么了,我又不会哭。”

  云晏卿差点被她逗笑了,“我没说你会哭。”

  “那摔一下怎么了?”南姝予不在意地说。

  “难道你摔倒不疼吗?”云晏卿没好气地戳了下她的额头。

  南姝予瘪嘴说:“我宁可疼也不想变臭啊!”

  云晏卿反应过来她这是想要洗澡沐浴,一时也有些犹豫,“可你现在没什么力气……”

  “那就麻烦师姐把我捞出来。”

  南姝予说完,没有再听到云晏卿的声音,那模糊的人影没有任何动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好嘛师姐~”南姝予又开始她的撒娇**,辨认那模糊的身型后,抓着云晏卿的手臂不肯放手,“我现在就像一块馊掉的肉,要是再不洗澡,就算不被毒死也要被熏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云晏卿连忙阻止她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又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气息的确不算好闻,可也不至于是馊掉的肉。

  南姝予一脸生无可恋地说:“师姐要是不让我洗澡,我就不喝药了。比起被熏死,我宁可被毒死。”

  云晏卿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退让了,“好,你先喝药,我帮你叫水。”

  南姝予立刻喜笑颜开,冲着那模糊的人影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师姐真好,我最喜欢师姐了!”

  “就知道哄我开心。”云晏卿微微叹息,见她乖乖地把药喝了,便递上一颗蜜饯。

  “啊——”南姝予张开嘴,她这会儿压根看不清蜜饯在哪,干脆做个巨婴算了。

  把蜜饯放入她的口中,指腹不小心在她的牙齿上刮过,云晏卿忙不迭地抽回手,见南姝予正乐滋滋地咬蜜饯,丝毫没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云晏卿心里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云晏卿帮南姝予叫了来水后,搀扶着南姝予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边。

  “没力气的话,记得喊我。”云晏卿叮嘱道。

  南姝予点了点头,“麻烦师姐了。”

  云晏卿只是摇摇头,便转身从屏风绕出去了。

  南姝予看了眼只盛着热水的木桶,从乾坤袋里拿出了沐浴用的香膏。

  脱掉身上的衣服后,南姝予撑着浴桶边缘跨进水中,蹲坐在浴桶里,水恰好淹没到她的下颚。

  因为身体没什么力气,南姝予硬是洗到水都快凉了才洗完,这种时候她就格外怀念热水器和淋浴。

  强撑着从浴桶中出来,南姝予刚要擦身子,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背部狠磕在椅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师妹?!”

  云晏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到屏风后。她正要开口说话,没想到看到南姝予不着寸缕地摔坐在地上。

  云晏卿“腾”地涨红脸,她连忙撇开眼,为扶起南姝予,眼角却总会瞥到白晃晃的肌肤。

  “我错了。”南姝予顺手扯过衣服遮在胸前,朝云晏卿伸出手,惆怅地说:“我摔倒也是会哭的。”

  “好痛啊!”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这不白洗了吗?

  南姝予真的要哭了。

  见她拿衣服遮住,云晏卿才松了口气,双手托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掌心就这般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云晏卿莫名觉得有些热,正扶着她坐在椅子上,南姝予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嘶——”

  又凉又痛,还挺脏。

  云晏卿手忙脚乱地去扶她,手无意间在她背上划过,南姝予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挺腰躲开背上那只手,只是一挺腰整个人就撞进云晏卿的怀里。

  云晏卿只好揽住她的腰,倾身看了眼她的后背,原本白皙如玉的背脊上多了一条血痕,刺目的鲜血还在往外溢。

  “你背上磕伤了!”云晏卿皱起眉,把她的手笔搭在自己肩头,扶着她起来,说:“上床,我给你上药。”

  南姝予连忙出声阻止,“师姐等等,我刚才摔地上,还得洗一下,不然我们的辛苦不就白费了么?”

  她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可云晏卿还是不赞同。

  “你这样是会着凉的,而且桶里的水都不能用了。”云晏卿随手拿出一件披风把她浑身裹住,动作细致地不让衣料碰到她背上的伤口。

  南姝予瘪嘴还想说话,可想到自己这样很麻烦云师姐了,她只好放弃。

  见她竟然没有讨价还价,云晏卿略感惊讶,只是看到她神情忧郁,云晏卿心生不忍,主动说:“等会我去打盆水,到时候帮你擦擦。”

  “谢谢师姐!”南姝予立刻笑了起来。

  “你呀!”云晏卿无奈地摇头,扶着她趴回到床上。

  南姝予赤|身趴在床上,被子遮到腰间露出背上的血痕。

  那条血痕几乎横贯了她整个背部,看起来颇为刺目。

  细心地挑去伤口上留下的木刺,云晏卿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等她上完药包扎好时,南姝予已经趴着睡着了。

  替南姝予把被子盖严实后,云晏卿才出去接热水。

  其实她可以用水系的法术替南姝予简单的清洁一下,但这种法术刮在身体上的感觉并不好,加上南姝予现在身子弱,禁不起法术的折腾。

  等云晏卿端着热水踏进屋子时,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平静,她还从未和某个人如此亲近过,这个想法让云晏卿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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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洗澡并美美地睡了一觉,南姝予觉得自己又恢复了些,她的眼睛比之前看的清楚多了,大概就是一千多度的近视变成八百多度。

  而云晏卿一直陪在她身旁,还会把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同她解闷。

  关于下毒事件,云晏卿也把长老们查出来的结果告诉了南姝予。

  南姝予想了想,歪着脑袋说:“……自杀式袭击?”

  “嗯?”云晏卿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词描述的还挺准确,这可不就是自杀式袭击么?

  想到那人,云晏卿眸色一冷,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会查清楚的,你安心修养就是了。”

  听到这话,南姝予心里有些百味陈杂,她突然觉得自己出现在这是不是错误的,至少是原文里没有出现的,所以她才会遇到这些事。

  如果她不在这里,云师姐这会儿一定在修炼,而不是每天都要照顾她。

  见南姝予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云晏卿抬眼看她,见她神情低落,道:“不舒服吗?”

  南姝予握住她的手,沮丧地说:“我感觉自己好没用,明明师姐应该在为东玉幻境做准备,而不是每天过来照顾我、陪我唠嗑。”

  “别胡思乱想。”云晏卿捏了捏她的手,“你我之间还需分的这么清楚吗?”

  如果真的要算那么清楚,她的命可都是师妹救回来的,现在所做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南姝予并不认同她的这句话,“那不一样,师姐对我好,我当然得记着,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云晏卿的所言的确让南姝予心底的负罪感减少了点,她忍不住嘟囔着:“不过师姐,你要是再对我这么好,我会嫉妒的。”

  “嫉妒?”

  “嫉妒未来那个能和师姐共渡一生的人啊!”南姝予睁着黑亮的眼睛,姝丽的面容满是坦诚之色,“所以,师姐跟我回北岛吧。”

  前半句听的云晏卿心跳漏了一拍,直到听到后面这句话,她心底甚至隐隐有些失望,嘴上还是笑说:“为什么不是你跟我回无上圣境呢?”

  南姝予欢快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跟师姐回无上圣境,师姐以后养我呀~”

  没想到她倒是答应的干脆,云晏卿哑然失笑,“好,你跟我回去,我养你。”

  “这可是师姐说的,要是师姐以后不认了,我就把师姐抢到北岛去!”南姝予一本正经地举起手挥了下,作出抢走的样子。

  云晏卿毫不犹豫地戳了下她的额头,“想抢我?先喝药吧。”

  一听到喝药,南姝予一脸菜色,“这方子到底是哪个黑心肝的写的,他一定想苦死我!”

  云晏卿的神情微妙,微笑道:“这黑心肝的就是你的师姐。”

  喵喵喵?

  南姝予连忙弯腰抱住云晏卿,假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姐疼我都来不及,怎么会想苦死我呢?虽然真的很苦……我是说良药苦口!”

  “既然你知道良药苦口,怎么还嫌它苦,不肯喝?”云晏卿拉开她的手臂,摸了摸她的头发,起身去给她端药。

  闻到那股药味,南姝予都觉得自己要升天了。她接过药碗,做着心理准备,举例说:“这就像千罗仙凤膏,都知道它对修炼有益处,但有多少人愿意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