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92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温如言见赵瑶在南国边境画着密集的圆点好奇的问:“那你画的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南国境内的金矿。”

   “可是你画的南国境内好多圆点,难道这些都是金矿?”

   那南国这块地真的是富得流油了,难怪会被茌国皇帝心心念念三十年,就算他的儿子都还想着来借赴约之名来敛财。

   赵瑶见着温如言惊讶的神情,抬手轻刮了下鼻头应:“这些要都是金矿,那南国国库早前就不比如此节俭了。”

   温如言眨了眨眼说:“那你画这么多干嘛?”

   “这虽是圆点,可是大小不一,还有些形状不同,最大的圆点是金矿,中间大小就是银矿,最小的圆点便是铁矿之类的。”

   好吧,温如言靠近了些,才发现最多还是小圆点,大圆点倒不是很多。

   “茌国感觉没有什么圆点,难道他们国家没有吗?”

   赵瑶执笔在茌国境内画着小方块应:“茌国平原居适宜播种稻米,又盛产牛羊等牲畜,矿类都比较少,唯独盐矿还算是能自给自足。”

   “那他们应该生活的很舒服啊。”有米有肉的生活,现代人的要求也就这两样啊。

   “本来是可以的。”赵瑶放下手中笔,伸手拿起帕巾擦了擦手,端起茶盏,“不过近近年来茌国洪涝天灾不断,因此稻田大多被毁,百姓因此流离失所,随之而来的灾荒引发暴luan,茌国派兵镇压,又耗损大批兵力,国库更是入不支出。”

   这熟悉的剧情,温如言真的是都能背出来了。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因为科学技术太不发达,百姓只能靠天吃饭,一年要是来几场天灾,立马就会闹饥荒,因此朝代更替更是家常便饭的事。

   难怪勤俭节约是传统美德,这都是每一次灾荒留下的经验教训。

   赵瑶抿了口茶水,见温如言发呆的出神,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你困了么?”

   温如言缓过神来应:“本来还挺困的,听你讲故事好

像就忘了。”

   “讲故事?”赵瑶放下茶盏,抬手拿走温如言手里的砚台,“那早些睡吧。”

   “你不画了吗?”

   赵瑶顺势握住温如言的手极为暧昧的看着她应:“反正也画的差不多了。”

   待赵瑶简单洗漱出来,宫人熄灭部分灯盏退下。

   夜明珠在暗夜里亮了起来,赵瑶缓缓坐在床榻,指腹撩开纱帐却有些怔住。

   床榻上的人已然熟睡,赵瑶看了眼这身单薄有些透的裙裳,无奈的叹了声。

   本以为她是心心念念的想,赵瑶还特意费心思挑选衣裳,可这等难得机会,她怎么就睡了呢?

   赵瑶探手轻触那浓眉,薄唇抿紧又启开,最终也没能忍下心唤醒她。

   最近时日有些繁忙,向来贪睡的人,陪着自己熬到深夜亦是不容易。

   一夜置天明温如言醒来时,赵瑶已然由着宫人换上朝服。

   两人出朝天殿,窗外已是艳阳露枝头,赵瑶合于身前的手里还捂着暖手炉。

   温如言想起去年的桃花行,今年错过上元节,春光明媚的日子里估计也没得空出宫。

   早朝官员们汇报繁杂的政务,语气沉闷的很,温如言听着都有些犯困,只能抬手掐了下自己的手,这才恢复几分精神。

   偏头打量有条不紊处理政务的赵瑶时,温如言又觉得赵瑶真的是很了不起。

   “陛下今日已将南国田地重新测量归册。”顾峰递上奏折,苏清看了眼温如言,只见她傻傻的盯着陛下,心中不禁一愣,正准备下去接奏折时。

   温如言迎上赵瑶的小眼神,慢半拍的从龙椅旁下来,脸颊还有些发烫。

   偷看还被当事人抓包真是十分令人尴尬。

   赵瑶接过温如言递来的奏折,眼眸微闪过笑意,不过面上仍旧是沉静自若。

   一旁的苏清看着女帝的宠溺神情,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连同奏折奉上还有很厚的一大本,赵瑶草草看了眼奏折,并未当即做出判断,而是转而询问旁的政务。

   一直心情糟糕的宋清这才松了口气,毕竟顾峰适当的抹去一些田地,女帝应当是看不出什么来。

   早朝结束时,顾峰讨好的跟宋清说:“宋大人您放心,这账面上可都是干干净净的。”

   宋清展露笑容的应:

“老兄,你办事不错,我家要是再有小妹,都想跟你联姻亲上加亲。”

   大理寺卿李一见此神情极为严肃的叹了声,正转角时凑巧遇见苏清,两人一时愣住。

   苏清先反应过来,侧身行礼道:“李大人安好。”

   “苏女官近日可安好?”李一迟疑的出声。

   “一切如常。”苏清手里看了眼身后捧着奏折的宫人,“陛下还有事吩咐,我先告退了。”

   李一侧身望着那行步匆匆的苏清,半响方才回神,抬头看了看明明先前还艳阳高照的天突然就下起了雨。

   当年若是选了苏家,一切又会如何呢?

   苏清自视才女心性极高,恐怕是更容不得自己利用她。

   刑部尚书苏好从偏殿出来,从高处正巧看见这一幕,眉头不由得紧锁。

   待苏清领着宫人进偏殿时,苏好唤住了她。

   两人到一处拐角,苏好低声道:“你同那李一难道还在藕断丝连?”

   苏清微愣住,不由得想起先前的偶遇,眉头微皱的应:“兄长,请你不要胡乱猜想!”

   “当年苏家被他害的那般惨,你最好不要跟李一扯上任何联系,否则我……”

   “否则兄长要杀了我吗?”苏清神情淡漠的看向神情恼怒的苏好。

   “长兄如父,小妹你现如今可还未许配婚事,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能丢了苏家的脸面!”苏好收敛神情低声道。

   苏家的脸面,一切就是为了苏家,当年如此,现如今还是如此。

   苏清冷笑的看着苏好:“只要兄长不怕看到一具死尸,大可随意为我说亲事!”

   两人不欢而散,偏殿内温如言看着窗外的细雨,本来以为是个晴天,这也太多变了。

   盆栽的绿叶被雨水嘀嗒的响,温如言倒着茶水,挨不住赵瑶满是取笑的视线出声:“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赵瑶捧着奏折含笑应:“谁叫你早朝看我看的发呆?”

   温如言脸颊微红的看了眼赵瑶,将茶水放在她手旁应:“我那是脖子太酸,你别臭美了。”

   “臭美是何意?”

   额……

   “你自己想。”温如言坐在一旁研墨,不愿再理会赵瑶。

   赵瑶端起茶盏浅饮了小口,思量片刻之后应:“我想不明白。”

   温如言一手小心

的研墨得意的说:“原来你也不明白的时候啊。”

   “我又不是圣人,世间万物各有不同之处,我岂能都懂?”

   “你可是尊贵的南国帝王,我要是知道你都不知道的事情,那我岂不是你的师傅咯。”

   赵瑶看着眼眸狡黠的温如言,抿紧薄唇应:“我可不想唤你师傅。”

   “那我就不告诉你。”温如言稍稍加了些水,故意挑起赵瑶的兴趣。

   可没想到赵瑶当真不再询问,大半日都在批阅奏折。

   午后用膳温如言夹着烤肉,只见赵瑶忽地出声:“你只吃肉,待夏日又要担忧肚子长肉了。”

   突然遭受一顿暴击,温如言颤抖放下快要送到嘴旁的肉肉,转而夹起青菜,如同嚼蜡一般的咀嚼。

   赵瑶眼眸满是笑意的看着,却没想到温如言端走自己这方的青菜,眼神在身前晃悠,富有深意的说:

   “你只吃青菜,难怪总是不长哦。”

   这顿饭比往日里都要吃的久,赵瑶吃了小半碟烤肉,期间抿了两三盏茶水。

   平日里温如言还从来没见过赵瑶主动吃这么多肉,心想难道是一不小心打击她的自信心了?

   待宫人扯下碗碟,温如言见赵瑶一人闷闷的批阅奏折,有些想笑可又只能忍住,凑在一旁打量冷冷的神情出声:“你先笑话我肚子有肉,怎么自个先生气了?”

   “我没生气。”赵瑶看了眼那笑容灿烂的人,心间闷气更是难以启齿。

   温如言看着这口是心非的人,探近轻啄那薄唇浅笑道:“其实小笼包也挺可爱的。”

   话音未落,赵瑶脸更红了,温如言惊奇的发现一向脸皮厚到戳不穿的人,居然害羞的脸红了。

   这不会是假的赵瑶吧?

   “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赵瑶察觉到被盯着看忙冷着脸应。

   温如言乐得见赵瑶露出这般娇羞模样,平日里她总是恶趣味喜欢调戏人,这可终于摸到弱点了。

   “我那是逗你玩呢。”不过温如言可不想惹急了她,毕竟兔子急了也踹鹰,更何况骄傲如赵瑶,可不得好生哄着。

   赵瑶虽面上没有再表露,可心间却记下这事。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今天也有15个可爱读者默默点着收藏支持鼓励~~O(∩_∩)O~~第七十四章    夜间温如言趴在浴池里泡澡, 赵瑶迈步涉水凑上前来低声道:“你不是说白日里坐太久不舒服么。”

   “所以你想做什么?”

   “我来给你揉揉。”

   温如言看着半搂住自己的人,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赵瑶俯身靠近那柔唇,低头轻啄了下, 整个人挨近了过来。

   因躲避不及而被揽住的温如言无奈的念道:“先前你还不让我碰,这会你这是耍无赖。”

   “我就在你面前,谁不让你碰了?”赵瑶轻啄那微红的面容,故意朝那耳垂说话。

   温如言伸手捂着耳朵应:“那你今晚就乖乖听我的, 不许动手动脚!”

   “好啊。”赵瑶脸颊贴着温如言侧脸细声道,“我们可以试试别的玩法。”

   本就被热水泡的脸颊发红, 温如言一听这过于令人遐想的话,更是觉得脸颊烧的慌。

   “你说话当真?”温如言偏头迎上那沉静眼眸问。

   赵瑶未应话而是暧昧至极的伸手拉着温如言出浴池, 两人裹着单薄裙裳一步步入内殿。

   待纱帐轻解下时,赵瑶安然的卧在一侧,只留温如言呆坐在一旁, 好一会才回神:“你这就睡了啊?”

   “我不能动手动脚, 这可是你说刚刚的。”赵瑶指腹捏住温如言垂落在一旁的手,眼眸含笑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人。

   温如言见着赵瑶神态轻松, 不免有些意外, 缓缓探近过来, 视线打量赵瑶眉眼低低说:“你不会是使诈吧?”

   赵瑶看着逼近的人应:“我能有什么可骗你的?”

   大抵是殿内只留了几盏灯,因此光线有些暗淡, 朦朦胧胧的仿若让人看不真切, 温如言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 视线落在赵瑶那略微宽松敞开的衣领处。

   昏黄又有些暗的光亮,却让赵瑶眉目之间显得格外柔和,温如言俯身靠近了些,小心翼翼的轻啄那薄唇, 指间握住素色衣带说:“你可不许反悔哦。”

   赵瑶微抿薄唇,眼眸凝视那探近的面容,杏眸里盛满细碎光芒,调皮的眨了眨,好似在同自己说什么寻常事。

   可偏偏是把这等亲昵之事,说的如同嬉笑言语一般随意,赵瑶眼眸轻眨应:“绝不反悔。”

   温如言被这般认

真的瞧着,还有些忸怩起来,埋头扯着衣带应:“你放心,我也看了很多书,不会像上回那般生疏的。”

   “那你可曾听过磨镜之说?”赵瑶仰面望着好似做功课一般的人,不禁笑意更甚。

   “我们做的不是这些么?”温如言坏笑的俯视乖乖顺从的赵瑶,指腹挑起她下颌,故作霸道的说,“你可不要动歪心思,今夜你是我的。”

   赵瑶抬手轻抚温如言侧脸,心间虽有些忐忑却还是极为认真的应:“嗯。”

   初春日里夜晚难免带有些许寒意,窗外枝头嫩芽含苞待放,正与寒风作斗争。

   寝宫内里却是暖阳盛夏,红纱帐随之轻柔颤动时,隐约之间还能听见似是隐忍呢喃。

   烛光微暗的照亮那方墙上落在交错的暗影,一声长叹时,殿内随即恢复些许宁静。

   赵瑶轻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脸颊潮红的松开咬紧的唇出声:“你、还不出来么?”

   那闷在被褥里的人却未出声,赵瑶抬手撩开被褥,迎上那粉嫩面容不禁心跳的厉害。

   “你作何不出声?”赵瑶指腹捏捏她脸颊。

   温如言艰难爬出来探近了些说:“真的太累了。”

   赵瑶看着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禁无奈,指腹轻轻擦拭她脸颊的细汗出声:“夜深了,快些睡吧。”

   眼皮子打架的温如言都没来得及应话,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一夜至天明时,赵瑶眉头微皱的醒来,身侧的人还在熟睡之中。

   外间宫人因着上回被呵斥,便胆怯不敢擅闯内殿。

   赵瑶抬手撩开被褥,只见埋在身前的脑袋还没有半点反应,指腹捏住那滑嫩的脸颊唤:“快些起来,该耽误时辰了。”

   嗓音较之平常多少有些干涩,赵瑶缓缓托住脑袋放至身侧,伸手撑起身坐起来时,被褥悄然滑落露出大片光景。

   温如言迷糊醒来时,赵瑶已系上单薄裙裳,一手拾起掉落的裙裳略带嗔怪的看了眼还窝在被褥里的人出声:“你还不起来么?”

   “我的胳膊断了。”温如言想撑起身坐起来时,才发现骨头想散架了一般酸疼的很。

   赵瑶见她皱着眉头好似真伤的紧,便忙上前来查看,只是见她并没有什么外伤,最多就是有些许斑斑红印而已。

  “你的手没断。”赵瑶抬手拧了下她微皱的鼻头,“大早上可不许调皮吓人。”

   温如言见赵瑶神色与往日里并无一场,还有些不可思议,缓缓坐起来说:“你都不累的吗?”

   “这有什么累的?”赵瑶力道极轻的捏着肩,眼眸微闪的看了眼温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