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完就跑+番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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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她低头看了眼腕表,说:“待会儿你通知一下四点半开会,讨论一下双节假期的安排。”

  “行。”

  最近望舒的曝光可谓是前所未有的高,但业绩总是达不到姜迟所期待的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姜迟陷入了沉思,原先压在心口的,只是一个小浮团的想法忽然扩大了起来。

  但也仅仅如此。

  傍晚,姜迟回到家习惯x_ing地喊了声陆景舒。

  这段时间要么姜迟去接她,要么陆景舒就自己开车过来,一起吃晚饭,晚上又自己回去。

  听起来很麻烦,实际上……确实是麻烦。

  但陆景舒不肯跟她在外面吃完晚饭就各回各家,姜迟也只能依着她。

  “嗯,饭做好了,水在桌上宝贝。”

  陆景舒的声音淡淡的,听起来像是忙里抽空来回应她。

  平常她无意识地时候就会叫自己宝贝。

  姜迟换上脱下,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解下来,瞧着陆景舒腿上枕着笔记本,手指在触摸屏上点着,端起饭桌上的水杯,“还在忙工作呢?”

  “嗯,在看服务器的承压x_ing能测试报告,明年年初要封测,想早点把事情给解决了。”

  “致命黑夜吗?”

  姜迟坐在了陆景舒旁边,看着她那浓密的眼睫时而颤动,却遮不住那双锐利眼眸里的光,黑宝石似的,亮而夺目。

  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光是坐在那里,也足以撩人心弦。

  她边喝水边说:“你好像很看重这个。”

  “嗯,一是因为这是思创打开海外手游市场的第一步。”

  “二呢?”

  姜迟半杯水都喝了下去,陆景舒这才停下动作,偏头看着她,红唇牵动,“二是因为你啊。”

  ???

  姜迟成功被陆景舒的话给呛住。

  陆景舒把笔记本从腿上放到茶几,表情没有看出半分玩笑,看着姜迟,说:“阿迟有关注你们工作室最近业绩的情况吧?有提升,但提升的空间不大。是吗?”

  喉咙里的痒意终于停止下来,姜迟点了点头,说:“对,从望舒刚开业我就已经在比较过,确实很难再往上提升。”

  在那么大的一个流量曝光下,却做不到业绩翻倍的情况。

  即便望舒没有摸到行业天花板,那么大概也摸到了自家的天花板。

  难有突破。

  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很难说,如果没有,那还真是条一眼能看到尽头的路。

  陆景舒手指慢慢捋着刘海,露出藏了一点的额骨棱角,无端多了几分锐利。

  “你曾经问过我有没有考虑过改行,现在我也很想问一问。”

  陆景舒一字一句地说:“汉服和衣服里宣传着传统文化,听起来差别不大,但实际的差别,阿迟应该比我清楚。”

  姜迟心中一直在徘徊着的那阵迷雾,就这么直愣愣地,被陆景舒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姜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还是想坚持一下自己所选择的路。

  她垂了垂眼眸,看不出来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说:“嗯,你说的我都清楚。”

  陆景舒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腿上,鼻尖蹭着她的下巴,问:“不着急,慢慢想。刚刚什么事这么高兴?”

  方才进门时她叫自己的名字声音里的愉悦,掩饰不掉。

  “网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吗?我把他杀得片甲不留。”

  “看到了,很木奉。”

  陆景舒手指抚摸着姜迟的脖侧,轻轻搭着,像在敲键盘似的,压着声音道:“我看到很多人叫你仙女姐姐,还看到阿迟在下面回了人家mua?是吗?”

  “……”

  “看错了吧,现在网上同名的人挺多的。”

  姜迟当时不过是一时手快打了下去,没想到陆景舒平时看起来不怎么关注网络,背地里却在视j-ian着她的微博。

  迎着陆景舒的目光,姜迟连忙换了个话题,说:“对了,假期你得自己一个人了,我要回去陪我n_ai过节。”

  “要我陪你吗?”

  腰上的手似乎收得更紧,姜迟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她怀里靠了过去,冷香扑鼻,忙摇头道:“不用了,我n_ai人很传统的,知道我跟女孩子谈恋爱,明年清明烧的就不是纸钱而是我的皮了。”

  闻言,陆景舒勾了勾唇,“所以阿迟没带过其他人回去?”

  “没有,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唔,也就五六天而已。”

  陆景舒轻轻咬着姜迟的下颚,说:“五六天,听起来就很漫长。”

  “…你想干嘛?”

  “你。”

  作者有话要说:  陆景舒:这回师出有名了。

  抱歉啊,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但现在也稳定下来了,这本文离完结大概也没多远了,大家要是担心更新频率的话也可以养肥一下,么么啾。这章给大家发红包致歉哈~

  【标注出处】

  1:徐锦秋那句“发了也看看了也不回……”化用电影《江湖》里的台词“说了你又不听听了又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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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墙角上的空调里吹出的冷气布满客厅。

  姜迟在外面带回来的一身热意早就被压下, 颈侧拢着陆景舒的呼吸,像是蕴藏着巨大能量的漩涡,将那股热意翻腾而出,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简单的一个字却被她咬得分外勾人甜腻。

  听得姜迟鼻尖滚烫, 按住腰上的那只手, 嗔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白‖r.ì宣‖ y- ín 。”

  闻言,陆景舒的手果然没有了动作。

  面前那双泛着粼光的褐色眼瞳像是块儿浑厚的宝石, 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认同着她的话:“嗯, 阿迟说的没错。”

  姜迟还以为这妖j.īng_是突然开窍了, 眉眼一弯,夸赞的话刚到嘴边, 眼前忽然蓦地一黑, 柔软的掌心覆盖在了她的睫毛上, 贴住整个眼眶和眉骨。

  随后, 带着微微s-hi润的呼吸附着耳边, 连同那道低哑的声音一起送进耳里。

  “现在,天黑了。”

  眼前是一片陆景舒给予的漆黑, 姜迟眨眼的时候能感受到自己睫毛在狭窄缝隙里被迫卷起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眼皮传过来。

  红唇能在肌肤上氤氲出水渍, 那水渍化成长长的水线, 像是山涧里的溪流,一路从耳际顺着下颚骨蔓延到了她的下巴上。

  最后攀住同类, 互相靠着拥着, 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

  这段时间她们都很忙,正论起来,相处时举动还远不及没在一起的时候来的亲密。

  起先的吻像是两人互相的试探, 渐渐深入后,陆景舒像是毫无预兆的暴风雨,急急而来,像是头恶狼似的,姜迟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她吞入腹中。

  平常看着她分外小意温柔,但碰上这事,总是像只填不饱的恶兽,嗷嗷两下能把她拆干净。

  所幸这场暴风雨很快就因为一通电话戛然而止。

  是荆若给陆景舒打来的电话。

  姜迟坐在她的腿上,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瞧着陆景舒接电话时,满脸正经的模样,实在是很难想象出前一分钟她还按着自己像是没了理智似的亲着。

  人前衣冠楚楚,人后斯文败类。

  姜迟蓦地觉得这句话很应景。

  不知荆若说了什么,陆景舒声音淡淡道:“不去,我没时间。”

  姜迟见状,心头忽然涌上了一股恶趣味的劲儿,手指压在陆景舒的唇上,顺着纹理慢慢地描绘着形状,最后靠上她贴着手机的耳垂,舌尖轻轻扫了下。

  姜迟腰上的手越来越用力,面前的陆景舒却仍旧面不改色,眉目浅淡,说:“嗯,下回再说,我现在还有事。”

  隐隐约约间,姜迟听到荆若问:“什么事?”

  陆景舒目光锁在姜迟的脸上,“喂猫。”

  “……”

  看着陆景舒把手机抛在了旁边,姜迟内心很清楚的知道,她这并不是用来敷衍荆若的借口。

  姜迟喉咙像是晨起时带着哑意,喘着气,“别闹,对面能看得见。”

  虽然和对面的楼层相隔的距离不短,但视力稍微好些,还是能看得到。

  即便看不到,也实在是太羞耻。

  陆景舒靠着沙发,身上那件衬衫被挑开了两颗,露出了骨感的线条,长发铺满肩头,跟白皙的肌理映在一起,两种极端的颜色形成了视觉冲击,很勾人的眼球。

  “阿迟刚刚这么主动,也怕对面看到吗?”

  “我……”

  我了半天,姜迟这才勉强理出一个蹩脚的理由,理不直气也壮地说:“我这是在测试你的定力怎么样,毕竟我要回家几天嘛。我一直都很患得患失的,你懂的。”

  “是这样啊……”

  陆景舒拉长着尾音,像是信又像是不信。

  姜迟一口气还没松下来,陆景舒的手又落在她腰间,垂着眼眸说:“得让你失望了,我定力太差,下次一定反省。”

  “……”

  “我错了,我下回一定控制好我的手。”

  明天还要坐飞机,姜迟实在不想顶着一脸“纵..欲过度”的表情回去。

  “我帮你吧。”

  “啊?”

  只见陆景舒右手手指扯着衣口,解下领带,墨瞳里泛着光,“绑起来就不会乱动了。”

  yá-ng台的遮光窗帘被“哗啦”一下拉上,客厅本就没开灯,这下更是彻底暗了下来。

  姜迟原以为陆景舒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真用领带绑住自己的手,还把她靠着沙发边,面前就是透明干净的玻璃门,能映出她和陆景舒。

  像只被提溜着后脖颈的小野猫,空有张牙舞爪的劲头,却动也不能动。

  莫名地有点羞耻感,她咬牙抑制住这种情绪,嘴里道:“陆景舒,你信不信我下回买副手铐,把你拷在床头拍艺术照!”

  “哦?有多艺术?”

  “一、丝、不、挂!”

  陆景舒的手指按在姜迟的肩膀,停留在她肩峰骨头凸起处,嘴角勾着笑:“我很愿意为艺术献身。”

  她向来是吓唬不了陆景舒的,姜迟认命,颤着声音说:“那你也别……别绑着我呀,捆住双手是对猛1的不信任。”

  陆景舒伏在她的耳边,先是轻笑一声,随后声音缓缓说:

  “阿迟,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像猫。”

  “会叫的那种。”

  ……

  第二天一早。

  姜迟醒来的时候,腰上后背全是吻痕,深浅j_iao叠,像是一片浓郁的晚间霞海。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淡定地帮她收拾着衣服,清一色的长袖长裤,嘴里淡淡道:“是我不好,唔,阿迟回去这几天穿点能遮得住的吧。”

  她还有选择吗?

  如果不是天气还不算太冷,姜迟都想裹上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

  被人看见,她也就可以洗个头,准备着在老家的八卦舞台上C位出道了。

  姜迟买的是中午十二点的机票和陆景舒吃了个早饭后,她在yá-ng台站了会儿,花架上有一朵玫瑰一定有枯萎的模样,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在花萼处并拢,用力一扯,把玫瑰扯下,装进口袋里,随后和陆景舒一起去了机场。

  谈恋爱会让人变得矫情。

  在跟陆景舒挥手分别的时候,姜迟脑中忽然想起了这句话,忍不住探进口袋,指尖触了触那朵玫瑰。

  从前即便很长时间不联系不见面,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

  可这才刚转了个身,不舍的情绪就像是生命力顽强的植株,遇见水源就开始野蛮生长。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她回到老家,也仍旧没有消散。

  姜迟老家是离江宁七百多公里的一座小城镇里,这几年政府有扶持政策,老旧落后的城中村终于有了点繁华的模样。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病逝,没留下一砖一瓦,叔叔一家在她上高中后就去了国外经营,没了消息,家里只剩下年迈的n_ain_ai。

  老人家说起来也固执,不肯去江宁,就连姜迟在县里买的房也不肯住,只守着称得上老古董的老砖房,连姜迟提议推翻重建都不肯。

  软硬兼施无效,姜迟也就只能由着她来。

  她刚到家门口,姜n_ain_ai正好从远处屋后的柳树走过来,瞧见她时脸上的褶子都乐了起来:“妮儿,这回怎么这么准时啊?”

  有陆景舒在,她基本就迟不了。

  姜迟摸了摸鼻尖,说:“在那边也没什么事情忙了。”说着上前去挽着姜n_ain_ai的手,“您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呀?”

  姜n_ain_ai被她腻歪得止不住笑。

  小地方人情总是格外的浓厚,半天下来,来看姜迟的人就不下五波,尤其是阿姨婶婶辈的,像是菜场里挑小白菜似的,总会在她脸上摸一把,笑呵呵道:“这妮儿长得真水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