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大熊睡觉,第二天刚九点,手机响了,是4S店的人打来的,告诉我地址让我把车送去。我起来洗漱好,打开GPS把地址输进去,到了4S店,他们经理带我登记,又为我安排了一辆临时车子,我一看竟然是辆新车,经理介绍说是他们的试驾车。
周一一早开车上班,同事看到问:“你买新车啦?”
我回说:“买了辆二手车,去检修了,这是4S店的。”
又连续加了几天班后,商场装修设计完稿,我和朋友通了电话,他让我尽快赶去重庆,和丁文龙一起定了第二天去重庆的机票。
下午接到4S店的电话,通知我的车子已经检修完毕,去换车时,机修工说:“你换这么多零、部件,还不如买辆新车。”
刚要详细问他,他们经理走过来说:“您的车子已经全部检修,该换的零件已经换好。”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问:“总共多少钱?”
经理说:“钱已经付过啦,您开走就可以啦。”
还要回去做出差准备,我也没有再多问,开车就走了。后来再去保养时问了机修工,才知道,我的车子只有外壳和座椅没有换,其他的都换了,花的费用嘛,呵呵,和一部新车子差不多,我算算再加上我花的钱,我们俩花了一辆上好的新车的钱,买了辆二手车。
回去后和曾少去理论,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把我堵回来:“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你在我这里是无价的。”大概他也猜到我不想用他的钱,所以才先斩后奏,直接通知4S店,把能换的都换啦,反正木已成舟,我总不能让人家再换回来。
到重庆后,朋友来接我们,告诉我们招标会后天召开,除了我们公司,还有本地的四家公司参加,朋友把其他四家的设计图拿给我们看,我问:“这样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参考一下,价格我们肯定没有优势,所以要确保我们的设计稿是最好的。”
我和丁文龙打开那四家公司的设计稿看了一下,有两家的还可以,另外两家的水平就差了好多,但就专业设计水平而言和我们公司的还是有点距离的,在得到我们的肯定答复后,朋友放心的说:“这样就好操作啦。”
我和丁文龙一起又把我们的设计图重新过了一遍,完善了一些细节部位,尽可能做到完美。
招标会如期召开,丁文龙负责操作PPT,我负责讲解,看到评委会的人员都频频点头,至于报价嘛,因为加了佣金,我们的价格比其他公司高出很多,不知王总是怎么操作的,大部分的评委都投票给了我们,最后我们公司顺利签约。
听到结果后,我立刻打电话给吴公子,他听后也很高兴,表示他会尽快过来,次日下午吴公子就赶了过来,我和朋友一起去机场接他,吃饭时我有意喊丁文龙一起出去点菜,给他们留下说话的时间,后来朋友安排吴公子和王总见了面,吴公子便赶回上海。
我和丁文龙留下来监工,因为是和当地的装修公司合作,刚开始有许多地方需要磨合,特别是他们的做事效率和工作态度,和上海的合作公司是没办法相比的,(这只是作者就本人看到的个别公司存在的个别现象而言,绝无任何其他意思。)我和丁文龙商量好,质量第一,效率慢就慢点了,幸好他们工期放的比较长,所以我们俩重点把控质量。
半个月后,换另外两个同事来跟单,我们俩和他们一起熟悉了两天后,返回上海,这期间和曾少每晚都通电话,有时一直聊到我睡着,他才挂电话。
到浦东机场后,曾少在停车场等我,我们已经近一个月没有见面,他的车子停在角落里,我上了车后,他借给我系安全带的时机抱着我就亲,我也热烈的回应着他······直到舌头都被他吮的麻木,他才松开我,捏捏我的脸说:“宝宝,想我了吗?”
“问了一百八十遍了。”
“怎么?嫌弃我了?”他伸出手要挠我痒。
我赶紧回他:“想了,想了,浑身的毛孔都在想,行了吧。”
他松开我说:“切,你浑身的毛孔加起来也没有多少。”
我问他:“你说什么?想吃‘花卷’还是‘包子’?”
在一次玩闹时,我曾经和他说过关于‘花卷’和‘包子’的典故,所以他直接回答:“我不饿,什么也不吃。”
我不愿意,非让他选择,后来他只好说:“那就‘包子’吧。”
我把手伸到他大腿根肉肉最嫩的地方,捏了一下,他故作痛状说:“你这是谋害亲夫呀。”
他仔细看着我的脸,我以为脸上有什么东西呢,翻开车顶上的镜子,看了看没东西呀,他说:“我怎么看着你瘦啦。”
“天天吃馄饨、方便面,不瘦才怪呢。”
“那这几天好好补补。”
然后又不怀好意的说:“我可是专门为你保存着自酿的‘酸奶’,营养价值一流。”
我伸手扭他,他说:“别闹,开车呢。”
我才静下来,扭头往后座上看,果然看到一个食品袋,赶紧探身子拿过来,打开一看,曾少这次买了巴黎贝甜家的芝士蛋糕,还有他家的芒果牛奶,打开就开吃。
等红灯时,我塞一块给曾少,曾少说:“我预定了一家西北菜馆,听说他们那里的烤全羊很好吃,你喜不喜欢?”
“好呀,我喜欢吃烤羊肉串,二号线***站出站口有一家烤羊肉串店,是新疆人开的,那里的羊肉都是从新疆运过来的,味道非常正宗,我每次路过都要去吃两串,哇,光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啦。”
“听你说起吃的,津津有味,不认识你的人,一定以为你是个大胖子,谁能想到你瘦的像只吃不饱的小猴子。”
“我要是小猴子,你就是大猴子。”
“你这张嘴巴呀,就是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