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提要:上回说到平安夜大家玩起了体感杀人游戏,所以房客们暂时迎来了轻松的环节。不过这一次将要讲述的事情,就发生在2013年的元旦
(1)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个男人踩着深沉的脚步往灯光的方向走着,在他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门打开,随后关上。他跺跺脚下的雪摘下帽子,“哎呀妈呀,咋这大雪呢?”说着他按了电梯按钮然后走到自家信箱口,里面插着好几封信。
要说半年前自家信箱里有好多信那并不新奇,毕竟周贵那时候还住在这里,有很多Fans的信都直接寄过来。可是周贵回老家这么长时间了,而且最近也没拍什么平面广告,更没参加什么公众性的活动,怎么这几天忽然信件又多起来了呢?
“叮——”听到电梯的响声,拿着一打子信件钱振斌走进去。按好电梯按钮,电梯的门慢慢合上。他看着手里的几封信,有一封没有名字也没有寄信人,更没有邮戳。
电梯缓缓往上走着,数字从1跳到2,再跳到3。
钱振斌打开这封奇怪的信,里面只写着简单的两个字——去死!!
“叮——”电梯在8楼的位置停下了。
门打开的同时,电梯间里的光驱散了外面的黑暗,但只有这么一小片。所以在这深深的夜,反倒像是外面的黑暗将这光亮吞噬一般。钱振斌咧咧嘴,往外面看看,没有人。他觉得这种感觉很不爽,于是按了两下关门的按钮。
“咝——”
随着电梯的门慢慢合上,钱振斌嘴里念叨着,“这谁啊大半夜瞎捣乱。”
“呵呵呵,”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还留着一丝缝隙的时候,钱振斌透过光看到一抹黑影从电梯前快速闪过,而耳边则留下这诡异又轻微的笑声。不过他倒没有害怕,“哎呦呵,那几个主儿怎么着,又玩儿开杀人游戏了?这回要先杀我还是怎么啲?”
“哐隆——嗞嗞——”钱振斌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电梯一个巨大的颤动,停电了。
“我靠,不用玩儿这么high吧?连电梯闸都拉了?”黑洞洞的地方钱振斌一瞬间还不太适应。
“铃铃铃——”
就在这时忽然电梯里的急救电话响起来,钱振斌摸黑在墙壁上找着电话,似乎昏暗的应急灯还没有亮起来的打算。手只是碰到电话还没有拿起来,电话就像倒挂的尸体无精打采吊在电话线上。
“喂,你叫钱振斌是吧?”
说话的声音很缓慢,隔着空气幽幽的飘过来。是变声器?我擦这也玩儿太大了吧?用得着这样儿么?钱振斌接起电话有好气儿没好语的说道,“我说老大你们太能玩儿了吧?咋做到的连电梯都停了?赶快给我弄开别逗了。”
对面的声音还是缓缓的,不像从耳边反而像是从脖子后面传来,“我奉劝你赶快离开周贵,不然的话好玩儿的还在后头呢,呵呵呵呵呵”
“我说你大爷,赶快给我打开,你们这是闹妹啊。哦我知道了,吴玄是不是又把游戏系统升级了?这次是2.1?还是3.0?有新规则也不”钱振斌的话还嘟嘟囔囔的说着,可是电话另一端已经挂了电话。
“嘭——哐啷——”随着响声,电梯已经再次开启。
挂掉电话钱振斌有些生气又有点儿兴奋,前两天杀人自己还没报仇呢,现在机会就来了,于是他想着便按下了数字19。
虽说钱振斌按了19,可是毕竟他之前也按了18,所以按常理而言,电梯应该先在17层停留一下的。你说为什么是17而不是18层?好吧在这里我再解释一次好了。因为这套大楼的一楼是底商,从二楼开始才是住户,可是因为电梯是为住户准备的,所以电梯里的2,实际上是住户的1楼。那么以此类推电梯里的18,自然就是钱振斌住的17楼。不过很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电梯竟然没有在数字18上暂停,而是径直的往上走。
当电梯从数字18蹦到19的时候,钱振斌并没有觉得奇怪,可惊悚的事情却再次发生,电梯的数字从19跳成了20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擦啥情况?这闹毛啊这?”
这下子钱振斌终于有点儿生气了。又不是4月1,需要这么整人么?他愤怒的敲着电梯门,但是电梯终究没有停下来,直到大楼的最高层30楼为止,“叮——”门终于哐隆哐隆的打开。
可现在是在30楼啊,钱振斌并没有从电梯里走下来,而是继续按着数字19,不过电梯却没有任何反应。任凭他狂按关门按钮,也依旧没反应。钱振斌见况气急败坏的走下来,“奶奶的跟我闹是吧?看我下了楼不怎么收拾你们!”
话是这么说了,可楼道里因为平时没有什么人走的缘故,有些灯早就坏了,唯一还有用的就是那绿色的贴在墙壁上仿佛窥视人们的那只绿色的独眼——紧急出口指示灯。
本来还以为声控灯有些作用,但是钱振斌跺了两下脚,发现那声控灯根本就没亮。
摸着黑走不到两步,钱振斌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掏出手机,怎么忘了自己手机里面还有瑞士军刀软件呢。打开软件选择了手电筒模式,他看了看手机背面的摄像头,闪光灯闪了一下晃得他眼睛模模糊糊的,不过好在这下可以看清了。
将手机的灯光对着楼道,刚走到一个拐弯,在楼道的死角里面便有一团黑色的东西被光圈住映射进钱振斌的眼睛里——那竟然是个腐烂的女人头颅!!
手机摄像头惨白的光仔细照射在那腐烂的人头上,“行啊你们,变花样儿了拿这个吓唬我?”这人头实际上只是个模特腐烂的塑料头颅而已,“我玩儿这疙瘩的时候儿还不知道你们在哪儿呢,”
钱振斌好歹也是以前用恶作剧整人的主儿,这点儿东西怎么可能吓坏他呢。他继续往楼下走着,可刚走了两步他便感觉脚跟一凉随后隐约的疼。
以钱振斌的经验来看,这次恐怕是中招儿了,不过这个花样玩儿得未免有点儿狠。抬脚看着脚后跟,上面有颗扣钉按在鞋底上。将这颗钉子拔出来他才发现,尼玛逼这不是扣钉这是长钉好嘛!这钉子隐藏在光亮照不到的楼梯阴影里,想必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难道这次的体杀新版本就是要动真格儿的嘛?
“呵呵呵呵——”
钱振斌正想着有的没的东西,只听楼间传来一阵怪笑。这声音不很熟悉,甚至说很不熟悉,到底是谁?和刚才变声器里的声音不同,这到底是——
“哗——!!”
还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盆凉水就泼在钱振斌头顶上。钱振斌的手机接触到水之后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随后——黑屏了。用手抹下脸上的水,这大冬天的可不是说笑的,“我擦你大爷这尼玛谁啊!麻痹有本事给我滚出来!”这时候钱振斌彻底怒了,因为他就是白痴也能猜出来这一系列的行为绝不可能是自己人干的。
但是没有声响,楼道里回音着钱振斌有些愤怒的声音,其次便什么动静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