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第十五节
黑料不打烊
1 年前

那天晚上,大约是我跟白兰距离最近的一晚。

 

白兰脱了我的上衣,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乳头。

 

我伸手,摸着白兰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你硬了吗?

 

白兰问我。

 

没有,你硬了吗?

 

我反问白兰。

 

白兰说,操!我也没硬!看来,咱们两个,注定是没有性吸引力的!咱们两个,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做爱了,真是扫兴!

 

白兰说完,继续埋头,在我胸前舔着。

 

我被他舔得很舒服,那种舒服,却又与性欲无关。

 

后来,我们就那样睡着了。

 

我靠着床,白兰靠着我。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睁开眼,看着晨光照在白兰的脸上,真是个干净的人啊。

 

虽然,在别人眼中,白兰或许只是个卖淫的,他们会觉得卖淫的人都很脏。

 

可在我眼中,白兰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更干净。

 

......

 

白兰醒了,还不想起来,继续懒在我怀里。

 

我说,我想上厕所,你能让我去上个厕所吗?

 

我要跟你去,我不敢一个人上厕所,我害怕。

 

白兰竟然跟我撒娇。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突然撒起娇来,可真是让人受不了。

 

跟白兰手拉着手,去走廊上厕所。

 

走廊上,有早起的邻居,看到我们,投过惊讶的目光。

 

我说,你倒是不怕被人看。

 

白兰说,我跟我妈一起上厕所,他们喜欢看就看呗。

 

上完厕所,顺便洗了把脸,回到房间。

 

我问白兰,你有什么打算?还会去上课吗?

 

白兰说,当然要去上课,学校又没拿到什么证据,总不能有个人随口举报我一下,学校就把我开除吧?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书念完。我妈活着的时候,对我唯一的期待,就是让我念大学,我总不能,就这一件事,也让她失望。

 

白兰说他妈妈希望他念大学。

 

而他却为了我,差点失去继续念大学的资格。

 

一想到此处,就感觉我们之间,瞬间又塌陷出一道很深很深的沟壑,这辈子,我可能也踏不过去。

 

......

 

这样吧,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不要接活儿了,好好去上课,省的再有人说你闲话。

 

给白兰出主意。

 

白兰转头,冲我咧着嘴笑,说,我不出去接活儿,你养我啊?

 

对啊,就是我养你啊,我现在是你妈,我当然要养你了,你是觉得我养不起吗?我告诉你,我很有钱的,我名下还有一辆车,几十万的车呢!

 

挺着胸脯,跟白兰夸下海口。

 

白兰本来还在笑着,听我这样说,脸色突然暗淡下来,说,你的钱,都是别人给的,我不想花别人的钱,我一点也不想花别人的钱,你能明白我吗?

 

白兰以为,我的钱,都是男人给的。

 

在他眼中,我就一直是在靠男人活吧。

 

白兰的脸色暗淡,我的脸色也跟着暗淡。

 

很严肃地跟白兰说,你对我还是太不了解了,我现在手里的钱,很多都是我自己赚的,我在做经纪人,我在帮我手里的创作人卖歌,你知道我已经卖出去多少首歌了吗?不要瞧不起我,我远远比你想象得厉害!

 

对不起啊。

 

白兰低下头,很小声音,跟我道歉。

 

我没再说话,转身,去看房间一角,我送给白兰的那把吉他。

 

那是之前胖勇陪我去新街口买的。

 

买回来第二天,我就送来给白兰。

 

当时白兰问我,你送我吉他,是因为你喜欢过一个会弹吉他的人吗?

 

白兰的话,把我给问住了。

 

我为什么会送白兰吉他?为什么会想让白兰去学吉他?如果不是因为顾飞会弹吉他,如果不是因为我跟顾飞分手,我还会做这件事吗?

 

当时,我就站在屋子中央,说不出话来。

 

白兰从我手里接过吉他,轻描淡写地说,别想了,是我不对,我不该问你这么尖锐的问题。你送我吉他,我会好好学的,就算是当别人的替代品,我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白兰总是这样。

 

轻描淡写说一些戳我心窝子的话。

 

我有时候,真宁愿他可以坏一点,对我狠一点。

 

他如果对我狠一点,我应该就会少一些内疚了吧。

 

......

 

跟白兰说好,接下来的生活费和学费,我来负担,他不可以再出去接活儿,如果被我发现他接活儿,就把他的龟头割下来。

 

你这么狠!

 

白兰呲牙咧嘴,表示害怕。

 

我说,虽然我自己没有那种勇气,但我认识一个人,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来,他真把一个人的龟头给割下来了,那一小段龟头,被他放在罐子里面,还收藏着呢。

 

变态!

 

白兰下意识,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下体。

 

那么大的下体,哪里是能用手捂住的?

 

从白兰住的地方离开,出租车上,给杨春打了一个电话,先是问,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

 

杨春说,我想跟我妈考一个学校,应该没什么问题,实在考不上,也可以跟你考一个学校。

 

杨春说话还真是直接。

 

他把我们学校当作第二选择,虽说我们学校跟北大比起来,的确还是有些差距。

 

但被人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听着,还是一阵不舒服。

 

相信你,你想做的,从来都能做到。

 

不聊高考的话题,拜托杨春,帮我找一个叫小新的人,民族大学的,以你的人脉,应该可以找到吧?

 

杨春说,这几天我有点忙,不过我可以让我的朋友去找,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找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如果你不想亲自出手对付他,我也可以找人代劳。

 

杨春懂我,他知道我找小新,一定是因为小新得罪了我。

 

我说,这件事,不需要任何人代劳,我一定要自己去,如果我不亲手给他两个耳光,我心里不会痛快。

 

杨春在电话那头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说,阿哲,你刚才说话的语气特别像个孩子,听着还挺可爱的。那个小新,应该是抢了你男人吧?一个人,只有为了自己爱的人说狠话,才会特别像个孩子。

 

杨春才几岁?

 

这么早就看透人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