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忘了与你第一次吵架是为了什么,我们吵架向来不是很凶,只是互相的讥讽,这次吵架导致我们一个星期没有说话,有时遇见你,就装做视而不见,匆匆从你身边经过,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你一眼。从此就烙下一个毛病,喜欢偷偷观察你,喜欢看你打篮球那一丝不苟的动作,喜欢看你静静的注视着前方,喜欢在后面看你走路的样子。第二次吵架后,因为这次吵架我理亏,是我主动向你认错的,我还清楚记得那天,那是下完雪后的第二天,篮球场两旁还有厚厚的积雪,你在打篮球,我看见王凯也在,我鼓起勇气说:“王冬,你过来一下。”你却像没听见一样,我知道你听见了,因为彼此太熟悉,光看你眼睛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来的时候你就用余光看了我一下,所以我才鼓起勇气说的,但我说话的时候,你眼神又闪动了一下,和你一起打球的说:“xx在叫你。”但你装在没听见,我在心里骂你,嘴里也嘟囔着你又在装B,这会我没好气的大喊:”王冬,听见没?”你也没好气的说:“等会儿,还没打完球呢。”我这会觉得很没面子,心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你道歉,你却装起B来了。”我转过身要走,但又停下了,我就继续等,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分钟,上课铃都响了,别人都走回教室了,你就自己一个人投篮,估计老师都已经到教室了,你才向我走过来,我把头撇向一边,很轻视的说:“打完球了?“你却很郑重的看着我说:“我怎么惹你了,你无缘无辜的就对我发火啊。”我说:“那你就让我等这么久啊。”你突然笑了,说:“就应该让你吃点苦头,给我拿着。”然后把球仍给我。
十六
每当我想起过往的快乐,再看看你现在和王凯在一起的样子,我就伤心。但你几天不在我身边,我就很想你,可能你也是,所以那时候,我们隔几天总是找些理由和对方见面,比如借本书,借个课堂笔记什么的,见面后总是感觉到很亲切。
到这里我不得不说,我们那时见面的次数已经很少,你总是和王凯在一起,虽然我从来没有看见你们像我们一样那样亲密,那样搂搂抱抱,但我总是猜想你们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一定在很亲密无间,虽然不会搂抱,但一定有眼神相通,还会甜蜜的微笑。想着想着我就无来由的烦躁起来,很生气,在那时正处于心理发育期的我是不能冷静的,就会把气撒在你身上,本来我们见面机会不多,还总不愉快,见面就更少,这样恶性循环,我们几乎断了联系,只是大家在一个学校,不得不见,有时我在教室窗户上看见你们的身影,想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有时无意中能碰见你们从楼下往楼上走,我看着你,感觉我们都变了,变的彼此好陌生。
后来是你主动要改善这个局面,我能看出你所做的努力,某天下午,你硬拉着我踢球,在有雪的地上踢球,真的很过瘾,我球踢的不好,但你总是把球传给我,有时你动作很夸张的翻身起跳,我知道这些你是做给我看的,我很开心,你看见我那开心的笑,就跟卖力的踢球,我们又找回我们从前的快乐了。
现在在家里有一张《火王》的贴画,画上的男人是个侧脸,直直的鼻梁,长长的眼睛,尖尖的下巴,火红的长头发,很秀气,一直是我觉得现实不可能见到面孔,每当我看见这幅画就会想起我们高中的那段时光,记得这幅画是学校组织扫雪的那天,你告诉我校门口有卖,我买的,我记得我买过好多这样的画,你说过你每当看见街上那些贴画就知道哪幅是我喜欢的,因为我喜欢的在你看来都是一个类型的,何必买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