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搜索
71.
(1)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这首《红玫瑰》在刚刚出来的时候，远在米国的张家明就在网上留言要我去听。事后还问我听完是什么感受。我跟他说“如果边看小说，边听这首歌，那便是极好的。”
而我知道，张家明之所以对这首歌钟情，也许也是他现在心境的写照。
在他的QQ空间里，我会时不时地看到他和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的男生的合影。
我问他“你们多长时间了。”
他说“还差一个月就是整整三年了。”
我说“恭喜啊。”而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无端地扫过两个人。
“就这样吧。我现在看的很开了。”虽然我不是很明白张家明这句话的意思，但关于那句说道嘴巴上面的话，我还是咽了下去。
是的，没错，我还是想问他“你和赵一杰呢?”
而毕业这么多年，除了在网络上和张家明断断续续地保持了联系外，我对他也开始逐渐淡忘了。只是记得前年的时候，他硕士毕业，来合肥，一开始还以为是来看我，后来才知道他是陪他的中科大的男朋友来合肥办些事。
吃饭的时候，我坐在他们对面。显然，那个中科大少年班出来的小男生虽然跟他在米国同一个大学读书，但还是看起来跟高中生一样的稚嫩。
我趁着那个小男生去上厕所的时候，对张家明说“你小子怎么现在开始喜欢比你小的男孩子啊。”
张家明若无其事的回答道“比我小怎么了，这样让他粘着我，总比我粘着他强。”
也是，在张家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张爱玲的一句话。
“爱一个人，不要像爱一只猫一样，它冷了，来粘着你，它饿了，也来粘着你，它厌倦了，就离开了你;爱一个人，要像爱一只狗一样，不是你粘着它，而是它粘着你。”
可能这就是张家明现在对于爱情的定义。而说实在的，在我衷心的为他感到开心的时候，内心还是难免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悲伤。我不知道这种悲伤是源于他，还是源于我自身。但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若是人能一下子什么都不在乎的话，哪怕空虚了点，也是一种洒脱的生活方式。
而不管张家明是否真的正如我所说的，对于过去，都满不在乎了。我们之间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提到过关于过去的事情了。
只是前年年初的时候，赵一杰结婚了，他向我发来了请帖。当时我还是非常的惊讶。当我原本以为能在婚礼现场遇到张家明的时候，却发现他并没有来。我问赵一杰怎么没有请张家明，虽然我知道这在这个新郎面前说这种话很不适合。
赵一杰只是淡淡地说“我请了，他说他忙。”
我于是就没在问多少了。
后来，我问张家明的时候，张家明说他不想去的原因是跟赵一杰结婚的是一个拉拉。
当然，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赵一杰跟一个女同形婚跟张家明要不要去参加婚礼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关于他们怎么分手，其实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些年来，都是赵一杰的一厢情愿。在张家明去了米国后，在芝加哥和北京这么远的两个城市，就更别提什么其他的了。
而很多故事的结局除了像张家明和赵一杰这样的悄无声息地、不痛不痒地了结后，再无色无味地淡忘过去的版本外，还有的是总是在脱离带水，剪不断理还乱地反反复复，然后生不如死。就跟一个得了便秘的人一样，始终是憋在那个节骨眼上痛苦挣扎。当然，当什么东西都积攒的太多而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也就一下子一股脑地全然。崩塌。毁灭。了。
但，我们都知道，事在人为，用我老妈的话来说“什么都是自己作的。”
就在毕业晚会前一天，远在北京的赵一杰坐飞机来到了武汉，然后像是押解犯人一样，把张家明押了回去。为了能让他安心回去，我告诉他说我毕业晚会的节目取消了。其实我知道，张家明这趟来武汉根本就不是为了来看我什么毕业晚会演出，而现在他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虽然不是能给他什么意外惊喜，但也让他心安理得。是的，这小子一直对我和森的感情抱着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当然我知道，关于他对我的偏见，我非常理解。能和一个情敌做朋友已经是非常非常的奇迹性的事情了。当他得知我和森彻底没戏了时候，顺便在王宇那里受到了一些所谓的在机场对我说的“要珍惜拥有”的“教育”。他现在可以彻底地心安理得地会京城了。
而我还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对森说声“对不起”。以把所有的事情说明白。当然，我也不怕人说我背后有什么东西和企图。这种死不悔改，死不瞑目的心态有时候，也是我一直生存下去的精神支柱。
后来在与小旭的九转十八弯的商榷后，还是在小旭的千夫指的咒骂声中，厚着脸皮，采用了惯常的手段——找王丽丽。
自从上次在陪王丽丽练武舞的时候，很不凑巧地碰到了张江和森暧昧的场景后，我和王丽丽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由于事情太多，我甚至把她让我去做她的毕业舞会的舞伴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当然，那丫头，过后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和发过短信。
于是我就写短信问“你们什么时候毕业舞会啊，这么长时间我都忘记了。”
不一会儿，王丽丽回到“抱歉啊，这短日子有点忙，所以都没有联系你。我们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这么快啊……那还要我去么?”
“那你有时间么?”
“有啊。”
“那好，要不你晚上6点我再联系你吧。”
“好的。”
那天晚上，我准备后了之后，接到王丽丽的电话就去了。舞会是学生会举办的假面具舞会。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我一进场，在各种嘈杂的声音中一下子就辨认出了王丽丽。她那天穿的很漂亮。武汉的女生似乎都恨漂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武汉的女生的皮肤都特别好。在闪烁的霓虹灯的照耀下，王丽丽的脸蛋上泛出美丽的笑容。那天玩的很high，王丽丽也不知道是事后跟谁学过，还是她根本就会跳，在慢三的时候她跳的很好。有趣的是，当我们跳慢三的时候，突然一个男生走过来对我们说“你还说让我做你舞伴，现在竟然放我鸽子。”当时很尴尬。幸好的是都是王丽丽一个班的，那个男生后来找了另一个女生就走掉了。
大概9点半的时候，舞会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我们于是就准备离开。我对王丽丽说“我送你回去吧”
王丽丽说“好吧”其实我看的出，她今晚玩的很疯，兴许现在也已经筋疲力尽了。
于是我就送王丽丽回宿舍。在路上，王丽丽显得还是很兴奋。一个路上嘴巴说个不停。而我也只是随声附和着。
当到了她宿舍楼门口的时候，我说“你进去吧，我回去了。”
就再我准备回头走的时候，王丽丽叫住了我“陈小鹏，你等下。”
“什么事?”我转身。
“就是……你……现在，好……些了么?”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的她也让我突然有点不适应。当然我一开始还不明白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王丽丽笑了笑，然后她摆弄着身上的裙子，笑着说“我说你觉得我今晚跳的好不好啦。”
我笑了笑。望着路灯下的她说“傻丫头，你今晚跳的非常非常好。”
“真的么!!!”王丽丽几乎要跳起来了。
“好啦，回去吧，好好休息吧。”
“那就再见吧。你也早点回去吧。”
“嗯。”
在我还没走多远的时候，王丽丽又叫住我，大声对我喊道“谢谢你!”
我笑着挥了挥手，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