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当bug[无限流]-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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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铁架打着转,延缓了坠下的速度,朝着守夜人的方向转去。

  上百斤重的铁架,就像是听话的提线木偶,发出沉闷的呻-吟,追逐着守夜人高大魁梧的身影。

  跑到另一端角落里的几人看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追逐与被追逐的人,竟然调转了身份!

  “哐当!”一声巨响,铁架应声到底,守夜人

  发出一声吃痛的大吼,头顶被铁架撞开一个不大的豁口。

  他强壮魁梧的身体此时却变成了累赘,将他死死困在铁架的缝隙间隔之中。

  “走!”余辞沉声喝道。

  谭林和沐姿几人闻声回过神,连忙紧随其后跟上。

  他们身后,是守夜人怒不可遏的大吼:“你们这些毫无敬重之心的蝼蚁!打扰剧院的休眠,迟早会受到审判!”

  几人一口气跑出几十米,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小号手张晓峰一边咳嗽,一边惊异地看向余辞酆淮两人:“我去,你们居然把守夜人困住了!”

  “游戏还能这么玩?!”季简也不可思议地说道。

  沐姿和谭林两个老玩家对视一眼,他们早就听说过余辞的游戏做派,倒是不太意外,只是亲眼见到,还是有些震惊。

  刚才那一幕,实在漂亮。

  他们更没想到,新人与余辞的配合默契能那么的天衣无缝,与其说是为了困住一个NPC,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奇异的演出。

  【啊啊啊啊精彩!!!】

  【不愧是余神!!!新人也好绝!!!和余神居然能打出这么漂亮的配合来!!】

  酆淮听到他的直播视野人气已经突破了一千。

  他微微眯了眯眼,好像速度比他想得要慢一些——毕竟他要赚六十万人气。

  谭林缓着气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慢慢开口:“等一下,这里是哪里?”

  他看着四周围略显老旧的哥特式建筑风格,尖拱犹如倒立的碗,扣在他们的头顶。

  支棱出来艺术尖刺,嶙峋地立在那儿,异兽的蜡台雕刻遍布每根石柱。

  酆淮微仰头看着眼前这堪称绝佳艺术的建筑作品,低声喃喃:“西弗旧址。”

  【玩家酆淮完成支线任务:寻找正确的方向,奖励2点积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是你的欢欢吖 10瓶;Gin今天拍皮球了吗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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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放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洞,求收藏鸭~

  《被流放后,直播致富》

  食铁兽槃拓被罚直播改造荒芜星球。

  在抵达之前,他已经想好该如何征服那颗星球,让所有凡人向他匍匐下跪。

  然而抵达之后——

  他抖了抖一身属于幼兽的蓬松绒毛,目光呆滞地发出小崽子的声音:

  【啾?】

  它那威武庞大的身躯呢?

  监管改造的直播间里,众神集聚,被小兽崽萌的心肝直颤——

  嫦娥姐姐:啊我死了,好想摸摸毛!

  大手一挥,嫦娥赠予不死丹一瓶;

  米迦勒天使长:神父啊,世间为什么会有如此可爱的生物?

  大手一挥,米迦勒赠予公正之杖一只;

  ……

  于是,漂亮的小食铁兽崽在直播间里,带领全荒芜星球的人民全面脱贫……称王称霸。

  然而霸气的食铁兽(崽),却在这颗星球的最高指挥使手里,打滚卖萌。

  “别吃我别吃我,老子一口气能宰七八千头凶兽!”

  “……只要老子长大了!”

  最高指挥使大人:“别怕,就咬一口,不疼。”

  食铁兽·崽·槃拓:“???”

 

 

第24章 开荒的第二十四天

  开荒的第二十四天·我张开了嘴

  西弗歌剧院原先便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高挑雅致的建筑外形,尽显宏伟与细腻。

  两座高塔直指苍穹,象征着人类与上帝沟通的渴望,传递人类世界的钧天广乐。

  重新修建后的西弗歌剧院保留了这两座高塔,但在内部进行了更加现代化的修葺,增添设备。

  一些过于哥特式的装饰——譬如酆淮一行人眼前所见的这间小演唱厅——在重新修建的时候或是被推倒,或是被放置掩藏起来。

  原因在于不符合当下的主流观,更像是某种□□。

  据说西弗歌剧院的经营者,还因为这个原因,曾经与政-府有关部门提出异议,在部门大楼前大吵了一架,最终却还是无果。

  一座堪称哥特式风格中的巅峰艺术建筑,最终却因为被后人认为其代表的意识主流不符合现下,而被诟病甚至重建,这简直是被刻进建筑本身的尖酸讽刺。

  钢琴师看向其他人,不急不缓地讲述着这里的由来。

  “天啊它可真美……”季简开口感慨,他的声音额外低沉浑厚,在这被遗弃的小演唱厅里回响开。

  沐姿微微点头赞同,哪怕没有灯光,透过穹顶的彩色琉璃玻璃窗,月光倾泄而下,她也能隐隐看出这间演唱厅曾经是多么的华丽而充满生机。

  只是现在,一切都归为死寂。

  她下意识地一步步走下台阶,越发近距离地感受演唱厅的每一个细节。

  她在现实中便是学习古典音乐的,但不是鼓手,深深为这样一座充斥艺术气息的建筑而震撼,同时也更加理解这里的经营者为何会那样大发雷霆大吵一架。

  这是歌剧院的灵魂,可现在却把灵魂深深掩藏,将虚华又毫无内涵的表象掀开,赤-裸-裸地放在大众的眼皮子下。

  “简直是羞辱……”沐姿喃喃地道。

  她伸手轻轻地抚摸过墙壁上的异兽浮雕,头顶的琉璃玻璃绘画着圣经上的人物,在只有月光和手电筒的照射下,更加显得古老神秘。

  小号手张晓峰也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他环顾着四周浮雕上的异兽,总觉得这些异兽仿佛注入灵魂,随着他的走动审视着他一般。

  张晓峰心中咯噔一下,走路越发小心翼翼。

  偏偏,越是小心,越是容易出事,他下着台阶,脚下一滑,“啊”地一声惊叫,直通通地滚到了最底下。

  酆淮和余辞两人快步赶过去。

  张晓峰捂着肿起来的额头,吃痛地爬起来,倒是没有流血破皮,运气也算是好极了。

  “没事吧?”谭林问。

  “就是有点晕乎……”张晓峰脚步不稳地晃了晃,喃喃道。

  他看向谭林,就觉得谭林身后的那只异兽浮雕越发显得张牙舞爪,好像要朝他扑来一样。

  他心里一惊,猛地后退一大步。

  “怎么了?”谭林纳闷地问,回头看了眼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没什么。”张晓峰不确定地说道。

  酆淮打量着四周围,沉声对钢琴师说道:“旧址也算参观过了,今晚的小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钢琴师歪了歪头,“唔”了一声,却是爽快地应下:“好啊,反正明天还要彩排,大家早点休息,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

  张晓峰一听,心里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点头赞同。

  他一转身,就看到沐姿整个人快与其中一只异兽浮雕面对面贴上,他想也不想地拉了一把沐姿,嘀嘀咕咕说道:“别看了,快走吧。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的……”

  沐姿被拉得一个踉跄,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乖顺地随着张晓峰快步走出演唱厅。

  张晓峰没有注意到,沐姿整个人显得比往常安静温顺了许多。要是放在之前,早被沐姿一甩手甩开了。

  这么顺从……像是个傀儡。

  季简落在后面,最后一个踏上演唱厅最上面的那层台阶。

  “Ho aperto la bocca per farti vedere il morto che cammina dentro.”

  我张开了嘴,向你展示着其中的行尸走肉。

  “你在说什么?”余辞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季简。

  季简茫然地“啊”了一声,指了指演唱厅的门檐,上面刻着一串蜿蜒的字符:“这上面写着。”

  “你看得懂?”酆淮也走过来,他看了看那上面镌刻的花体字,眉梢一挑,“什么意思?”

  “游戏身份自带技能……”季简摸了摸鼻子,轻声说出它的中文含义。

  谭林打了个哆嗦,摇摇头说道:“算了管它什么意思,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张晓峰更是被吓得眼角发红,越发觉得门口的那些异兽石像仿佛要朝他扑来、将他吞吃撕咬。

  一行人旋即向大门的方向跑去。

  他们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守夜人被困在了舞台区的后台杂物室,门口无人蹲守,他们顺利地跑了出来。

  酆淮站在大街上,回头再看这座大剧院,两座高耸的尖塔边上,是三座小尖塔,围簇在一起。

  一轮皎洁圆月高悬空中,正巧位于两座高塔的中间,远远看去,像是被托举在其中一般。

  西弗歌剧院背着月光,整个剧院藏匿进一片昏暗中,就像是一个沉默无声的巨人,举起了一枚硬币大小的月亮。

 

 

第25章 开荒第二十五天

  开荒第二十五天·生前演出

  第二天。

  仍旧是晚上进行彩排。

  酆淮和余辞一前一后到了舞台候场区,钢琴师已经在那儿了。

  “噢,是你们,你们来得最早,看来有一个不错的休息。”钢琴师说道。

  他笑眯眯地打量着两人,忽而又说道:“明天就要演出了,酆淮,你准备好你的琴了吗?”

  酆淮闻言微微皱眉,他的琴?

  他眸光微沉,轻轻取出被他放置在琴盒中的大提琴。

  酆淮试了音,音色浑厚丰满,是极佳的好琴。

  他看向钢琴师,微微挑眉:“她很好。”

  “当然,当然,她当然很好。”钢琴师一连说了好几声,他微笑着看着那架漂亮的大提琴,棕黄色的琴身净明光亮,云杉的木香隐隐绰绰,他转向酆淮,继而又问,“你知道她曾经的主人是谁吗?”

  不需要酆淮回答,他自顾自地又说下去:“她的主人曾经是一个传奇,是一个天才,葛斐德为西弗歌剧院拉响无数次绝美天籁,最后一曲则是在2005年,西弗歌剧院重建后的第一场公开演出。”

  “我一直以为,她随着葛斐德的死一起被束之高阁,再也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却没想到,她在你的手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西弗歌剧院。”钢琴师轻声说道。

  “你看她,回到这里后多么开心,你听听她的声音,多么美妙开朗。”钢琴师说道,“她一定很怀念在这里的演出,在古老的西弗歌剧院里演出,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酆淮和余辞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而他们都很清楚,西弗歌剧院进行了大改造,曾经洒在西弗歌剧院的荣耀却被一群不懂艺术、偏又趾高气昂的傲慢资本家拂去了。

  “你们怎么沉默了?”钢琴师说完转向酆淮和余辞,声音陡然拔高,“难道你们不认同吗?”

  酆淮对上钢琴师显得有些病态狂热的目光,他顿了顿回道:“只是有点可惜她不能在曾经的演出厅里再次演出。”

  钢琴师像是被安抚了,他缓缓点头:“你说的没错。”

  他沉默下去,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余辞看了一眼酆淮,低声说道:“趁着有灯光,我们去长廊再看一看。”

  酆淮应了一声,他也是这样想的。

  2005年,又是重建后的首次公开演出,似乎那次演出里出现了太多的最后一曲。

  两人回到了昨夜跑过的长廊,墙上挂着一幅幅活动策展的历年大事现场照片,附带着说明。

  “是这里,男高音卢诺献上生前最后一首《游移的月亮》,同年同场活动第二曲,著名大提琴手葛斐德的一曲《科尔尼德莱》深深震撼全场,祷歌沉郁悲伤,又充满虔诚的信念,最终的安宁在委婉悠长的音色中荡漾开去……”

  “瓦格纳《双鹰旗下进行曲》,由指挥家诺澜、鼓号乐队、钢琴师席格共同献上,豪壮与流动之美交替,是奥地利最为优美独特的旋律……”

  余辞几眼扫下,他说道:“让我猜猜,这也是指挥家诺澜的最后一支曲子吧。”

  酆淮微点头,他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找到了指挥家诺澜的生平,1939年-2005年。

  他看着长廊上挂起的一幅幅照片,那首来自奥地利的进行曲演出,只有几张不同角度的全景采拍,钢琴师的模样几乎都被指挥家的手臂或是钢琴遮挡。

  唯一看得清楚的,是钢琴师落在胸前的一枚项链吊坠,那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吊坠式样,一只完全银质的指向上方的手指模样。

  就在两人细细察看长廊上的图片信息时,一道低沉男声从近处传来:“余神!酆淮,晚上好啊。你们已经进彩排厅走过任务了吗?”

  季简从长廊另一头大步走过来,他悄悄捂嘴说道:“我来的时候顺便去了趟昨晚那个舞台后台杂物室,我看那边被守夜人踹坏的门都修好了,掀倒的铁架也物归原处,一点也看不出我们昨晚做过什么。”

  余辞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这本就是游戏,这样的场景复原当然时正常的表现。也就季简这样刚玩的新人会讶异了。

  “你们现在在做什么?要进彩排厅吗?”季简问。

  余辞和酆淮互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进。”

  “那一起走吧。沐姿姐和谭林哥好像还没到,张晓峰说他自己过来,不知道到了没。”季简边走边说道。

  正说着,迎面张晓峰匆匆忙忙走过来。

  “嘿!小心点!”季简看见直接撞来的张晓峰,连忙把人拦住叫道。

  张晓峰有些恍惚地抬头看向季简,“啊”了一声,“是你啊!”

  “你走那么快干嘛呢?彩排厅在这呢,差点走过。”季简纳闷问道。